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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贝恩太太的出现
意味着我们来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点
过去那些悠居的贵妇人写作只为自娱自乐
既没有读者
也得不到评论
我们把他们和他们的对开本通通留在花园里
我们走上街
和街上的百姓摩肩接踵
贝恩太太是一位中产阶级的女性
普通百姓的种种美德她都有
幽默 活泼 勇敢
因为丈夫不在了
自己生意失败
迫使她用自己的聪明才智谋生
她必须像男人一样工作
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工作挣到了足够自己生存的钱
这一事实比他写下的任何东西都要重要
甚至包括他的杰作
千次殉道和爱在一场奇妙的胜利中这两首好诗
因为女性从此拥有了思想的自由
随着时间的推移
她们还将拥有想写什么就写什么的自由
既然阿弗拉贝恩做到了
姑娘们就可以告诉他们的父母
你们不用给我钱
我自己靠写作也能挣到钱
可想而知
在接下来很多年里
做父母的回答都不会变
好呀
像阿弗拉贝恩一样生活
还不如**
话音刚落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在此有必要讨论一个意义深远而有趣的话题
那就是男人对女人的贞洁如此重视
甚至对他们的教育产生了影响
这个话题非常有趣
如果哪位戈顿学院或芬汉姆学院的学生愿意研究的话
肯定能写出一本有意思的书来
书的眷手插画可以用这个场景
达德利夫人朱光宝气的坐在蚊虫纷飞的苏格兰荒野中
夫人去世那天
泰晤士报撰文说
达德利勋爵是一位有教养有成就的人物
他仁慈慷慨
但却专横又反复无常
他坚持要求自己的妻子盛装打扮
哪怕是在偏远高地狩猎小屋里
他也给夫人身上带满华丽的珠宝等等
他给了夫人一切
但就是不让他担负哪怕一点事情
后来
达德立勋爵中风了
此后他的妻子不仅照顾他
还接管起他的产业
展现出十分卓越的才能
这种离奇的专横在十九世纪仍然存在
我们的话题说回阿弗拉贝恩
他向世人证明
写作可以挣钱
但可能需要牺牲某种品德
渐渐的
写作不再意味着荒唐的行为或者错乱的头脑
而是有了重要的实用意义
一个人可能遭遇丈夫的亡故
家中可能遭遇某种灾祸
临近十八世纪时
数以百计的女性开始想方设法挣钱给自己零用或补贴家用
他们做翻译
写糟糕的小说
这些小说在教科书中都没能留下记录
但是经常出现在查令十字街四便士一本的廉价书摊上
到了十八世纪末
女性的思想极度活跃
她们做讲演
组织集会
写文章
评论莎士比亚的作品
翻译经典著作
这一切行为都以一个事实为基础
那就是女性可以靠写作赚钱了
没有钱
写作不过是一种轻率的行为
有了钱
一切都尊贵了起来
你可以继续嘲笑他们是乱写乱画的怪才
但你没法否认他们的腰包鼓了起来
因此
十八世纪末出现了一种变化
如果我能书写历史
我会更加详尽的描述这种变化
它比十字军东征或玫瑰战争还重要
中产阶级女性开始写作了
如果说傲慢与偏见很重要
米德尔马
契维莱特和呼啸山庄也都不可忽视
那么女性开始写作这件事情的意义就更大了
这种意义和重要性
花上一个小时去演讲是说不清楚的
因为写作不再仅仅关乎隐居郊区住宅
守着一堆对开本和奉承者的孤独贵夫人
而是走进了一般女性
没有这些先驱
就没有简
奥斯汀
勃朗特姐妹和乔治艾略特
不
就像没有马洛就没有莎士比亚
没有桥叟就没有马洛
没有那些无名诗人就不会有乔叟
先驱者驯服了粗野的语言
为后人的创作铺平了道路
大师之作从来都不是孤立的
横空出世的
他们是漫长岁月里共同酝酿的产物
是群体智慧的结晶
单一的作品发生
但响彻其后的是众人经验的共鸣
简
奥斯汀应该给范尼
伯尼的坟墓献上花环
乔治
艾略特应该向具有强大影响力的伊丽莎
卡特致敬
这位顽强的老妇人坚持在自己床头系了个铃铛
好督促自己每天早起学习希腊语
所有女性都应该到阿弗拉贝恩墓前献花
她去世后被葬在威斯敏斯特教堂
有些匪夷所思
但是也恰如其分
因为她为全体女性赢得了表达自己的权利
他虽然名声不太好
四处留情
但正是因为有他
我今晚才能不那么唐突的对你们说
用你们的聪明才智去挣每年五百英镑吧
这时
我看到了十九世纪早期的作品
这里
我第一次发现书架上专门有几层用来放女性的作品
我的眼睛上下游移
忍不住问
为什么除了少数几本特例
他们几乎全是小说呢
最初的创作冲动
应该是写诗
诗歌之尊就是位女诗人
无论是在英国还是法国
女诗人的出现都要早于女性小说家
再看看四位女作家的大名
我想乔治艾略特和艾米丽
勃朗特应该有什么共同之处
夏洛蒂
勃朗特不是完全无法理解简
奥斯汀吗
他们倒是都没有孩子
这大概算是一个共同点
除了这一点之外
似乎没办法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就像四个格格不入的人物
无法凑成共处一室的场面
正因为这样一想
他们相聚在一起相谈
才显得格外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