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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集。
顾锦里问他。
你对，
我表姐小七跟罗慧娘也跟了进来，
听到这话，
眼里闪着激动的八卦之光。
常二瑞看着三个小姑娘，
有点进退两难，
说吧，
这么多人，
不好意思，
不说吧，
不能拉顾锦里这个乐姐的表妹入伙帮忙。
小吉以前在镖局的时候啊，
见惯了硬汉子镖师们娶媳妇时的羞涩样，
很懂这些，
见状承诺道，
程家二哥，
您放心吧，
我们啊，
不会把你的妻子说出去的。
二瑞听你这话总觉得不太可靠的样子。
顾锦里道，
程二哥，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放心好了，
表姐是我家的，
我们不会出去乱说，
坏了表姐的名声。
她虽然支持戚康乐不嫁人的想法，
但如果遇到好男人，
也没有必。
倒一直推拒，
且他看得出来表姐应该对常二瑞啊有些心思，
只是苦于自己曾经被卖进楼子里，
生怕这事儿被人知道了，
常二瑞跟整个袁家要被人嘲笑。
常二瑞听罢，
沉思一会儿，
盯着小吉跟罗慧娘道，
你们发誓不许说出去，
不然就不能听小吉听个八卦，
还要诅咒发誓，
可她不能把小东家一个人留在这里。
陶嬷嬷说了小东家渐渐大了，
不能让她一个人单独跟外男待在一起，
会惹人话柄的小计，
立马发誓，
我绝对不会把常家二哥喜欢戚家表姐的事情说出去，
否则我跟大哥不得好死，
瞧，
我连我哥都拿出来发誓了，
够真诚了吧。
罗慧娘也发誓了，
她。
只不会害小姨的表姐的陈二位见了，
这才说起自己跟戚康乐的事儿，
顾锦里，
嗯，
这还是个搬砖的爱情故事啊。
不过，
嗯，
我帮不了你。
常二卫懵了，
你听完八卦就撒手不管，
这样是不是太无耻啦？
顾锦，
里的理由无懈可击，
我是乐表姐的表妹，
只会站在她这一边，
她要是不真心接受你，
我是不会逼她的。
不过我可以赠给你两句话，
一，
不要轻言放弃，
二，
你想娶我表姐，
就得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消除她的担心，
接受她的一切，
才能得偿所愿。
说完走人。
常二瑞看着三个小姑娘离开的背影，
差点暴走啊，
你们就是为了听八卦才发誓的吧，
可他能。
说什么，
只能无奈摇头。
少顷，
他细想着顾锦里的话，
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
乐姐这么避开他，
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虽然不知道这个原因是什么，
但他不会放弃。
好不容易找到了合心意的媳妇，
要是放弃了，
这辈子估摸着要打光棍。
常二瑞给自己的大脚趾上了药，
包扎好后穿上鞋子继续去搬瓦片，
搬完都没有再见到戚康乐，
她有些难过，
但想着明天还能再来。
而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
秦顾罗田几家人，
包括戚家都要建房子，
他可以继续给几家送青砖，
不怕见不到戚康乐。
戚康乐一直躲在厨房里做菜，
得知程二瑞走了，
这才松了口气，
想问顾锦里她们跟常二瑞说了什么，
可想了想又打。
消了这个念头，
小鱼护犊子的很，
是不会害自家人的。
顾锦里带着罗慧娘跟小吉来厨房帮忙，
见戚康乐一直没问她话，
忙活半个时辰后就走了，
去帮着崔氏洪姑姑她们收拾自家的宅子。
顾锦安知道他们在镇上接了程哥后，
也过来帮忙，
忙活到下午，
身士才坐着骡车回家。
到村尾的时候啊，
正看见陈氏站在自家建了小半的新房子前，
各种美滋滋。
看见顾锦里她们回来后，
兴奋得眉角上扬，
正愁找不到人得瑟呢，
人就来了。
她立刻喊住顾锦里，
哟，
小姨回来啦，
哎，
快来瞧瞧婶子家的新房多气派，
可是跟你家镇上的宅子一样，
建了十几个房间呢，
又说了一句，
婶子家可是咱们几家里第一个建新房的。
顾锦里看着她脸上的得瑟，
笑道。
嗯，
可惜啊，
5年前应该不能搬家。
陈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骂道，
你这丫头咋这么不会说话？
不过大贵倒是乐得，
年前不能搬家，
他想跟着大哥家过年。
顾锦里笑眯眯。
还有，
婶子家的房子是借钱建的，
得还钱。
陈氏想死的心都有了，
早知道她就不这么嘴欠了，
得瑟没成，
反而差点被气死。
而陈氏家会第一个建房子是因着分家了，
再来就是顾锦里跟她家以及几家人都换了地。
如今这片地以前是顾锦里家买的没人住的泥土老屋院子以及作坊院子跟王勇夫他们早前住的院子，
现在这些地都换给了顾大富家、
顾大贵家、
田婶家、
老严氏家、
戚家。
把这些地置换过后，
她家就能够有足够的地来建大房子，
且不用跟秦家离太远。
嗯，
跟秦家住得近还是不错的，
有秦小哥可以帮忙干活。
顾锦里气完陈氏就回家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
天气越来越冷，
每天起床，
院子里都覆盖着一层白茫茫的白头霜，
水缸里的水也结了薄薄的一层冰，
村里人得风寒的也多了起来。
顾锦里是立刻加紧做治疗风寒、
咳嗽、
发热的方面药。
吴老大夫知道她开始做方便药了，
是亲自来看过她的药方，
叹道，
哎呀，
这药方不错，
是治疗风寒最有效的方子。
戴叔也笑道，
特别是那味小芥子跟藤杷。
两者不但是治疗风寒咳嗽的良药，
相合之后啊，
还有降热的功效。
小东家这药方啊，
配得好，
不过做方面药，
除了药方好之外，
还得把原本是药汤的药弄成型，
再想出好的储存方法才算成功。
小东家这段时间啊，
就是在做这个，
她如今正心急火燎的等着她的成品，
看她是怎么把汤药弄成形再储存的。
可戴大夫啊，
没有等到成品出来，
就到了冬至延福楼开张的日子，
顾锦里更是提前三天就停止做方便药，
帮着准备延鹤楼开张的事儿，
可把戴大夫给郁闷的，
可他是小东家的下人，
只能听小东家的，
再急也没用。
现代的冬至每年都不一样，
但大楚的冬至从古至今都是11。
月初九，
九是极数，
大楚人特别喜欢，
对它爱得深沉。
初八那天，
三爷爷跟三奶奶以及戚家所有人都住在酒楼里，
准备着第二天开张。
初九天色还黑着，
几家人就起来了。
崔氏跟顾锦绣是昨晚就把今天要穿的新衣服拿了出来，
大家一起床就能穿。
顾大山今天没有去作坊，
昨天已经托了木通。
木通会帮着豆腐作坊跟香料作坊出货。
他起来后去看了后院草棚的骡子，
给骡子喂了新鲜草料后去了厨房，
帮着崔氏做早饭，
见水缸里的水冻得慌，
又对崔氏道，
冬天洗碗洗菜的用温水吧。
啊，
咱家如今不缺买柴火的钱，
存了好几屋子干柴了，
烧不完的。
又道，
小。
鱼不是做了那什么护手的东西吗？
你擦擦，
别冻坏了手。
在老家的时候啊，
崔氏每年冬春都要洗一大堆衣服，
每当这两个季节，
她的手就被冻得红肿裂开，
冒着血珠子，
看着可疼了。
他不想让崔氏再过那样的日子。
崔氏笑道，
烧着温水呢，
不用温水，
小姨又得骂我。
顾大山听得笑了，
那是你二闺女心疼你那丫头就是这点不好，
对人好，
还非得说些重话。
他把加热的豆浆倒了一碗给崔氏，
接过她舀水的葫芦瓢，
我来吧，
你先吃点东西，
昨晚睡觉的时候啊，
你肚子就在叫，
让你起来吃东西，
你又不吃。
他舀了一桶水倒进锅里后，
又揭起另一口锅的锅盖，
用大。
5勺舀了几个鸡蛋出来，
放进冷水里剥了给崔氏吃。
今天要赶着去酒楼帮忙，
家里的早饭做得简单，
就是煮鸡蛋跟昨晚剩下的豆渣饼，
外加豆浆。
崔氏正吃着，
穿得圆滚滚的，
长根就跑来了，
抱怨道，
娘，
衣服好重，
不要穿这么多，
可大哥不许他脱掉，
说冷脱了会着凉。
崔氏摸了摸他的背，
没摸到汗后说道，
刚刚好，
不能脱，
会生病的。
程根没办法，
只能穿着厚重的棉袄回了堂屋。
顾锦里还笑话他，
哼小圆球。
程哥生气了，
哼唧一声又跑回厨房找自家爹娘。
顾锦绣见了道，
你又骑了？
程哥他近来大了，
知道美丑了，
不乐意听。
你笑话他？
顾锦里却道，
趁着他还小，
得使劲逗弄，
不然等他再长几岁就不好玩儿了。
顾锦听得无奈，
只能去刷牙洗漱，
一家人的动作都很快，
刷牙洗脸后就吃早饭。
吃完早饭，
天才开始亮起来。
顾大山招呼着顾锦安他们赶紧上车，
酒楼小鱼也是有份的，
咱们得早点去。
一家子人外加李姐、
朱茶花、
小吉以及罗慧娘全都上了车。
顾大山驾车，
顾锦安跟着他坐在前车板子，
车厢里坐着崔氏等一干女眷。
驾车离开，
刚出院门的矮坡，
就看见顾德兴挑着一担子水往家里走去。
顾大山停下骡车，
对他道，
轻哥，
回去告诉你爹跟二叔，
我先把你大山婶他们送去镇上，
一个时辰后再回来接你们。
顾德兴听了笑道，
不用这么麻烦，
您去接严奶奶一家跟秦老就成。
我们家没老人，
可以走着去。
又对顾锦安道，
安哥借，
你的三本书我看完了，
改天拿来还你，
有些没看懂，
到时候你跟我说说。
自打顾玉梅死后，
顾大富病了两回，
身体大不如前，
老态了许多。
顾德兴因此懂事了不少，
会帮着家里干活了，
对人也不再甩脸子，
知道给个笑脸了。
顾锦安道，
成，
到时候我跟你好好说说，
要是我也不知道的，
咱们就一起去请教尚叔或者夏先生。
顾德兴听罢很是高兴，
以前他暗示过几回，
想让安哥带着他去见尚秀才，
可安哥都没松口，
如今却是主动说了，
成，
你们先去吧，
啊，
我们家忙完早上的活计就去。
顾德兴让到一边，
让顾大山驾着骡车过去。
骡车奔驰大半个时辰，
终于来到镇上的延福楼。
崔氏带着几个孩子下车，
把顾锦绣送去跟戚康乐作伴后，
自己带着顾锦里去找顾大丫帮忙，
还叮嘱着顾锦里，
今天人多，
你不要乱跑啊，
想去做啥，
先跟娘说一声，
嗯嗯。
顾经理知道崔氏担心她头应着顾大丫正在厨房忙活着，
点她们来了，
高兴的道，
嫂子小鱼，
你们咋这么早就来了？
哎，
可吃了早饭，
崔氏道，
吃过了，
有啥要帮忙的，
你跟我们说吧。
巧了，
厨房做了几盆炸食，
让小鱼来尝尝味道，
再去看看切好的配菜，
可有什么相冲的？
顾大丫以前啊是做厨娘的，
知道有些食物会相冲，
但顾经理知道的更多是写了。
几张食物相冲相克的单子给她，
顾大丫很重视，
是让专门切配菜的两个伙计把单子背下，
但她还是不太放心，
得顾锦里看过了，
他心里啊，
才能安稳。
顾锦里去了大厨房旁边的配菜小屋，
看了里面的两个伙计外加两个做杂活的妇人正在忙活着。
这四个人包括跑堂的四个小二，
都是大丰村的人，
但姓氏不同。
后厨切配菜的伙计跟做杂活的一个妇人是陆家人，
正是陆水娃的爹娘。
陆水娃兄妹被万礼方绑了之后，
陆水娃的爹就不敢再去外地打零工。
后来顾大丫看他为人还算正，
就把他们夫妻请来干活。
月钱啊，
是800文跟500文，
加起来一两多，
一个月不错了。
跑堂的四个小二里有两个也是陆家的。
一个是陆根生的孙子，
一个是陆贺福的儿子，
其他的都是何家人。
陆根生对此啊很是感激，
特意带了谢礼去戚家跟顾家道谢。
何家人对此啊很有意见，
说陆家人活该穷一辈子，
顾家跟戚家不该帮他们。
然而这是顾锦里故意做的，
只有这样才能让何家人、
陆家人都有危机感，
永远不敢得罪他们几家。
要是何家或者陆家一方做大，
对于他们这几家外来户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这一手一出，
何村长果然很有危机感，
近来天气虽冷，
可他竟然增加了来村尾串门的次数，
再冷都会去作坊找三爷爷说话，
刷个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