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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打造的民国精品小说剧厉少夫人又闯祸了,
带你认识一个不一样的民国奇女子。
第256集。
沈若初天天睡在厉行身边,
他就同厉行说好多好多的话,
陆以名说这样可以让厉行早点醒过来,
他不知道能不能让厉行早点醒过来,
但是真就乖乖的听了陆以名的,
一直和厉行说着那些过往,
也说着未来。
哭什么呢?
厉行抬手将沈若初的眼泪给擦了擦,
心疼的不行,
沈若初的眼泪其实是滴在她心头上的,
烫得不行。
她进手术室的时候就告诉林瑞,
不能让沈若初知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
可若初的模样这么憔悴,
应该是在这守了我很久的。
沈若初抬起头看着厉行,
声音有些沙哑,
你怎么能睡那么久呢?
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你都答应过我,
你要好好保护自己的,
这不是醒了吗,
乖。
我没事儿。
厉行像哄着孩子一样哄着沈若初,
她是能理解沈若初的害怕的,
也能理解沈若初的心痛。
沈若初伸手搂着厉行,
哽咽的声音再次开口,
方才厉琛冲进来的时候,
他要杀你,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知道,
我知道你等他吵架的时候,
我就有感觉的。
厉行不停地拍着沈若初的后背,
厉琛进来不停的要沈若初跟着她的时候,
她就是有感觉的,
那时候手指能动了,
整个人却被人抓住了一样,
明明想要醒,
想要给厉琛一个教训,
却没办法。
当厉琛要杀他的时候,
沈若初拼死的护着的,
他是有感觉的,
他不停地挣扎着,
绝对不能让沈若初受伤。
就这么猛然清醒。
沈若初听了厉行的话,
将厉行搂得更紧的,
哭着哭着,
忽然,
沈若初开始傻笑起来。
不是他矫情,
没有失去过的人不知道的,
根本不会知道这世上最美好的词儿叫做失而复得。
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一次,
他根本不知道厉行在他心目中已经是无可替代的位置了,
他每天都是傻乎乎的守着厉行,
等着厉行醒来,
就这么日复一日的,
有时候觉得厉行过于残忍了,
他宁可躺在床上的是自己,
也好过是厉行,
这样守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厉行看着傻笑的沈若初,
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抬手抚摸着沈若初的脸颊傻笑什么的。
若初,
能见到你正好。
厉行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沈若初的脸颊,
眼底满是笑意。
昏睡的这些天,
梦里全部都是沈若初的影子,
可是她想要去抓住沈若初,
却怎么都抓不到。
就在厉行低头就要吻下去的时候,
门被猛然推开了,
沈若初慌忙推开厉行,
两人看了过去,
便见陆以名背着药箱走了进来,
厉行很是不悦的看向陆以名。
进屋不知道敲门的吗?
这么多天我都是这么进来的,
你有意见吗?
别忘记了,
你的命可是我救回来的,
要不是我,
你现在还跟个废人似的躺在床上呢。
瞧着陆以名的架势,
这些日子都是陆以名帮我看的病,
瞧不出来陆以名还挺有两把刷子的。
沈若初见此,
欢欢喜喜的上前,
二哥,
二哥,
你看厉秋醒了,
你是个女孩子,
就不能矜持点?
陆以名斜睨了沈若初一眼,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几天瞧着沈若初魂不守舍,
吃不好睡不好的守在厉行身边,
从来也不让别人动手,
一定要亲力亲为的,
他都巴不得把沈若初敲晕,
让沈若初好好歇歇。
沈若初听了陆以名的话,
不由微微红了脸颊。
他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去把这个拿给林瑞,
让他和那些药一起煎了。
陆以名将手里的一个牛皮纸递给沈若初,
好,
我这就去。
沈若初乖巧的接过陆以名手里的药包,
转身出了房间下了楼。
厉行看着沈若初离开的背影,
忍不住开口,
你使唤我媳妇干什么?
陆以名不以为然的拿出药箱里头的银针,
对着厉行说道,
你虽然好了,
但是脑子里的淤血还没有完全散尽,
还得针灸几次。
厉行乖乖地转身回到床上躺着,
她还是要积极接受治疗的。
想着沈若初的样子,
他就心疼得不行。
陆以名看着躺着的厉行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开口。
厉行,
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沈若初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每次针灸疼得不行,
他怕你要了舌头,
就把手臂给你,
上面全是牙印,
惨不忍睹。
你知不知道你这些天喝不下药,
都是若初一口一口的喝了,
然后喂给你,
你每次只能喝一点儿,
她就多喝几碗喂给你。
他每次给你喂了药都吐得很厉害。
我之前不知道他喝不得苦药,
劝他不要了,
可他根本不听。
陆以名觉得这些话是一定说给厉行知道的,
这是厉行欠了沈若初的,
一定要还给沈若初。
厉行只觉得心口一阵的发闷,
难受得不行,
我怎么会不知道沈若初喝不得苦药呢?
说出却为我做了这么多,
这让我心里怎么能不难受呢?
毕竟我就是告诉你一声,
在这个世上,
或许除了沈若初,
再也没有女人会对你这样好了,
你好自为之吧。
陆以名慢条斯理的将手里的银针插在厉行的穴位上,
嗯,
我知道,
我,
我这一生都不会辜负她的。
你生病的时候督军来过,
说等你好了,
让沈若初给你做姨太太,
你心中要有个数,
我不可能让她做姨太太的。
我厉行此生只有一个女人,
只有沈若初。
陆以名听了厉行的话,
不再多说什。
他要的就是厉行,
这句话厉行这么说了,
将来是一定会做到的。
陆以名给厉行做着针灸,
今日厉行是受了刺激,
才会清醒得这么快,
脑中的淤血还没有散尽,
这针灸起来也是很疼的。
沈若初推门进来的时候,
便见陆以名坐在旁边捣鼓着手里的中药,
没有多余的耽搁。
沈若初到了厉行身边,
看着躺在床上的厉行,
厉行额前布着微微的冷汗,
手紧紧地攥着床单,
脸色微微泛白。
沈若初不由微微心疼,
她知道厉行是很疼的。
沈若初抬手将胳膊伸了过去,
袖子掩住了上面的疤痕,
递到厉行唇边,
对着厉行轻声说道,
你咬我吧。
不行,
免得要伤了舌头。
沈若初认真地看着厉行,
手臂就在厉行唇边,
厉行的脸绷得更紧了,
一把拉过沈若初的手,
就这么握着。
厉行握得很紧,
有些微微泛疼,
沈若初也不挣扎,
任由着厉行握着。
她知道她疼,
她心里也是疼的。
陆以名瞧着两人,
心中也是感动得不行。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
陆以名上前帮着厉行把银针给取了,
一一收了起来,
放进药箱里头。
沈若初慌忙拿了毛巾,
将厉行脸上的冷汗给擦了,
这两日再针灸过几次就差不多可以了。
陆以名看着床上躺着,
厉行对沈若初嘱咐完,
拿着药箱转身离开了。
陆一名一走,
沈若初又给厉行擦了擦汗。
陆雨明说了,
针灸之后是不能受风的,
你躺着睡一会儿,
等你醒了,
我再让李瑞端水过来给你洗澡。
沈若初细心的模样倒是真像极了一个妻子。
厉行就这么看着沈若初,
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瞧着若初熟练的样子,
想必这些天都是这么照顾我的吧。
韩家把她养得很娇贵,
她却在这里为我受这些苦。
沈若初帮厉行盖好被子,
刚要起身,
厉行猛然拉住沈若初的手腕,
沈若初回转过头看向厉行,
转而轻声笑道,
我不走,
我就在这守着你,
我去帮你找身干净的衣服,
等洗了澡就可以直接换上了。
若初,
这件事你大可以让林瑞去做的,
我说过要纵着若初惯着若初的,
不让若初受任何的委屈,
没想到还是食言了,
还是让若初受了这么多苦,
可是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你一直不行,
我要时时看着你才行。
厉行一把拉过沈若初,
就这么猛然一带沈若初整个扑在厉行身上,
沈若初吃惊的看着厉行,
在下一秒,
厉行已经伸手撸起沈若初的袖子。
上面是大大小小的牙印,
一排排的,
有的结痂了,
有的是淡淡的痕迹,
在厉行看来刺目的很,
简直是触目惊心的。
他听了陆以名说是一回事儿,
当亲眼看到沈若初手上的疤痕的时候,
又是一回事儿,
心里只觉得一阵的犯疼。
沈若初瞧着厉行的样子,
慌忙将袖子给放了下来。
没事儿,
已经不疼了,
你当时是没有感觉的,
所以你不用觉得难受。
厉行抬手摸在沈若初的脸上,
满眼愧疚的看着沈若初,
沈若初,
你怎么这么傻,
没事儿的,
我是心甘情愿的,
你当时又没有知觉,
不用自责。
初儿,
厉行低低的望着沈若初的名字,
低下头吻住沈若初的唇,
沈若初任由着厉行吻着,
没有拒绝。
厉行一手箍着沈若初的腰,
不由加深了这个吻。
厉行呼吸越来越粗重,
手不停的在沈若初后背摩挲着,
厉行伸手扯了军衬的扣子。
云雨过后,
沈若初累得缩在厉行怀里睡着了。
原本这些日子照顾厉行,
他便吃不好睡不好的,
如今这样折腾一番就更累了。
厉行看着睡着的沈若初,
起身披着衣裳去浴室弄了些热水,
给沈若初收拾了一番,
自己也简单的收拾了一番,
搂着沈若初睡着了。
睡了差不多2个小时,
厉行便起来了,
见沈若初还睡着,
就给沈若初盖了被子。
换了军装,
下了楼,
到了楼下。
林瑞站在那里,
见到厉行好好的,
又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帅了,
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少帅,
您怎么就不多休息一会儿呢?
这才刚刚醒,
我没睡。
我不在的时候攻打番阳和雾水,
是谁去的?
处罚了几日?
是迟副团和徐三少爷带着兵去的。
走了有几天了,
3天前已经到了沐阳。
瑞麒也去了。
池扬去了也就罢了,
瑞麒去凑什么热闹?
他会带哪门子的兵?
让他去剿个匪,
打打小仗,
还差不多,
让瑞麒和池扬一起去,
这八成是徐司令的意思,
想要历练一下。
瑞麒是,
这次主要是由迟副团带兵,
不过那边都是按兵不动,
魏督军那边是魏清少帅带的兵,
他们按兵不动,
迟副团也要求大家按兵不动。
厉行听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
你传电报给池扬,
让他们再扛几天。
魏清那小子狡猾得很,
他不动,
告诉石扬也不要动,
多防着点就行,
等我几天我就会过去的。
林瑞有些担心的看着厉行,
忍不住问道,
可是少帅,
您这身子不是碍事的?
对了,
我受伤的事情我妈她知道了吗?
不等林瑞的话说完,
厉行直接打断把年纪大了,
没有了宝衣,
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了,
若是值得,
我受了这么重的伤,
八成是受不住的。
督军夫人不知道此事儿,
督军瞒了下来,
不许任何人告诉督军夫人,
督军夫人只当你是已经去了沐阳。
前些日子我去督军府,
督军夫人还问我来着,
我说你很好,
在沐阳还未打起来。
还算我爸有些良心,
我一会儿写一封家书,
你派人送到妈那里去,
是上帅。
林瑞应了一声,
取了笔和纸过来,
递给厉行,
厉行便附在桌子上写了信。
林瑞接过来,
慌忙让人送去了督军府。
随后,
厉行又让林瑞拿了沭阳的地形图和番阳同雾水的地形图,
开始研究了起来。
卫星的兵房应该是在云州,
云州濒临雾水,
同雾水一样也是水城,
他若仙宫,
必当仙宫,
雾水水上一定不能丢了。
你要告诉池扬,
誓死守住水城,
番阳是山城,
易守难攻,
但是要打起来也未必是难事。
可水城就不一样了,
水城一旦被攻破了,
顺着水城而下,
想要攻过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怕就怕卫卿这小子想要的不光是雾水。
厉行对着林瑞分析着,
和别人打仗,
厉行素来还是不会这样防备的,
因为是卫卿,
他是一定要防着的。
我知道了,
我会跟池副团说的。
林瑞的话音一落,
外头便传来一阵车响。
林瑞和厉行对视一眼,
林瑞便将地形图给收了起来,
紧接着便见督军穿着大帅服,
领着副官很是威风的进来了。
厉行上前恭敬的喊了一声,
爸,
您来了,
是啊,
我听说你醒了,
特地过来看看,
原来是真的,
没想到陆家那小子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督军看到厉行,
眼底掩不住的欢喜,
陆军医的本事确实不小,
也是你小子命硬,
这阎罗爷想要你的命,
他还拿不走,
你有吉星护着呢,
将来一定会有一番大的作为。
若是普通的父子,
督军的这番话,
厉行自然是感动的不行。
可偏偏他们是这样的父子,
一个是北方16省掌管着大权的督军,
一个是他一直忌惮的儿子。
督军说的诚心不诚心,
厉行不知道,
但厉行却不会真的有太多的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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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收听,
我是朝天阙,
我们下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