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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集刘老三
那些后生们听到有雪橇
一时间惊讶之声此起彼伏
爷爷看了看周围
确定没有发现什么风吹草动
便又对我说
娃子
你先带你名胜苏这嘎瘩
回头俺来接你
这里应该算是营地的中心位置
周围都有火光
比较安全
所以爷爷想把我留下来
我本想跟他们一起去
远生哥却拍拍我的肩膀
示意我听话
我就没有吭声
眼看着他们去了下一处营地
王明胜看着爷爷走远的背影的时候
脸上满满的不悦
但是又转而怔怔的望着我
问道
哎 娃子
真有雪橇啊
我想解释
可动了动嘴也不知道怎么说
王明胜也懒得多问
拉我坐到篝火旁
他一坐下就开始对着周围起哄
哎 来来来
继续继续
我还以为他们是在讲鬼故事或者说做游戏
没想到竟从身后抱出一只看似像梨的动物
它的皮毛颜色很怪
在火光中映着青蓝色的光芒
眼睛是黄色的
同时而竖
十而横
四脚被绑
被撂在地上
胸口腹部不停起伏
眼睛也是时闭时合
看似奄奄一息
王明胜把他抱起来
抚摸着他身上的毛
对我说
娃子
明胜叔今天给你开个眼
我望着那动物
见他无力的合了合眼
眼睫毛上挂着一颗豆大的水珠
我才注意到这东西身上湿哒哒的
旁边的人将水桶移过来
然后王明胜抓着那动物对我晃了晃
慢慢的将他的脑袋浸入了水里
我睁大眼睛
看着他的四条腿在火光中挣扎着
不停的乱踢
想要挣脱捆着他的绳索
周围除了安静
只有一双双鲫鱼的眼睛
眼神里满满的享受
这古怪的气氛让我浑身难受
尤其是那水桶里的水花生
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毛茸茸的戏族挣扎了多久
水花生就挣扎了多久
我看不到他的头
却能想到他的脸在水下痛苦的表情
每次想要绝望的哀鸣
换来到却是涌入口中的水流
死亡如此痛苦
如此漫长
渐渐
渐渐
直到暗夜平静
火焰不再跳动
它不再挣扎了
水也不再烈焰成波
在一双双期待的眼神中
化作一具冰凉的尸体
我心里不是滋味
却也只是在眼旁观
看着这场虐杀
王明胜把他从水中提出来
扔到地上
他身体四直
眼睛紧闭着
像猫儿一样
长长的胡须仍然撩人可爱
王明胜按着他的身体晃了晃
没有见他任何的反应
他兴奋的告诉众人
死了 死了
其他人或是观望
或是上前拎拎他的耳朵
摇摇他的头
确认他没了气息
我越看他越觉得可怜
抬起头想透透气
却看到角落里那些笼里的貂儿兔子
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这边
看得我心里发怵
大家看好了啊
眼睛不要眨
王明胜更加兴奋
抓着他的脑袋朝向人群的缺口
那边是黑色的密林
有风微微的吹来
他一手抓住他的脑袋
一手抓住他的下颌
将他的嘴扒开
对着那个方向
微微的细风从林子的方向吹来
仿佛送来一缕魂魄
火光又开始跳动
撩着王明胜满是欣喜和期待的表情
我不知道他在干嘛
只是盯着他手里的那只动物
恍惚里好像觉得他动了一下
虽然幅度很小
但好像确实蠕动了一下
一声声活了的惊呼声由低到高
渐渐升起
我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看着那只生物的腹部开始缓缓起伏
耳朵也微微动了起来
像是在熟睡中渐渐苏醒
王明胜难以抑制一脸欢脱的表情
拽着他脖颈后的毛皮
拎着给大家看
哎哎 你看看
看看
是不是活了
当那只生物面对我时
我也满是好奇
他的眼睛微微合动
无力而又疲惫
尽管没有太多生息
但确实是活过来了
王明胜一脸的得意
知道这是什么动物吗
见众人都答不上来
他方才说道
这叫风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