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人多势众,
他搞不赢,
凭着一身的一品法宝,
单挑还是有机会的。
当,
我怕你不成。
熊啸一副出去就出去的样子,
其实心里没底,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可能服软,
何况他也知道当着杨静的面打不起来。
果然,
杨静淡然。
你们两个是不是当本座不存在呀?
苗毅和熊啸立刻肃手而立,
都不敢乱跳了。
杨静再问熊啸。
你亲眼看到了,
是他在袭击少太山?
正是他,
虽然戴着面具,
但是那一身连人带马的战甲,
还有他手中的枪,
以及他那坐骑,
除了他,
没有别人。
诬陷,
纯粹是诬陷。
东来洞遇袭后,
属下一直没有离开过东来洞一带。
扶助冥剑进攻邵泰山后,
他自查过这边,
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他知道这事瞒不过杨庆的眼睛,
可他不会承认。
我亲眼所见,
你还敢狡辩?
你都说人家戴着面具,
你怎么能看出是我来?
你根本没看到究竟是什么人,
战甲和你那龙驹也能冒充吗?
如果有人故意栽赃与我,
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谁会故意栽赃你?
你熊啸就很有可能三番两次欲置我于死地,
却被你狡辩过关。
可公道自在人心,
是不是你干的,
大家心知肚明,
都给我闭嘴。
杨静抬手一拍扶手,
冷眼扫过闭嘴的两人,
最后落在熊啸身上,
拿出证据来,
本座自会给你一个公道。
少太山部从亲眼所见者不在少数,
本座手下有数十人可以作证,
府主熊啸属下必定和他沆瀣一气,
他的属下不能作为证人,
如果可以作证,
我东来洞人马亦可证明我近期没有离开过东来洞。
府主可对其不从,
逐一审讯,
真相必定水落石出,
开什么玩笑啊,
这是苗毅最怕的,
真要把自己手下给弄去审讯了,
严刑拷打之下,
谁能保证他们都能守口如瓶啊,
到时候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他之所以咬定不松口,
就是不相信自己救了杨静的女儿杨静还能把自己给逼入绝境。
如果真是这样,
必定会让其两府手下心寒,
为了自己一个区区东来洞的洞主而影响两府人心,
杨庆不会算不来这个帐。
府主熊啸妄图屈打成招,
他如果把他的手下交给卑职来审讯,
卑职也能撬开他们的嘴巴,
证明他们是受熊啸指使,
故意诬陷卑职。
这个时候他必须为自己手下挡住,
否则以后谁还给他卖命啊,
两人在那儿来回吵个不停,
连其他山主都为府主头疼,
一个是追随山主多年的心腹手下,
一个是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
在这。
争执不休的事情上,
偏袒谁都不好,
都容易让其他人心寒。
不过在某些感情上,
大多山主还是站在熊啸这一边的,
区区一个洞主也敢对山主如此嚣张,
未免也太不像话了。
你们两个吵完没有啊?
哼,
杨静冷哼一声,
互相指责的两人顿时消停下来。
熊啸,
既然你不能拿出切实证据来,
此事暂时搁置。
杨静当场做了决断。
府主见杨静凌厉目光扫来到嘴的话,
强行咽了回去。
熊耀绷着一张脸,
紧握双拳,
慢慢退了回去。
苗毅心中松了一口气,
心想,
啊。
不枉我拼命救了你女儿,
屋外肃立的元芳等人亦松了一口气,
发现洞主虽然有些不着调,
但是个有担当的人,
终于帮大家顶住了。
谁知屋里的杨静话题一变,
不冷不热地盯着苗毅谎报熊啸袭击东来洞的事。
你准备怎么解释?
众人忍不住面面相觑,
发现熊啸和苗毅之间还真是没完没了,
这边说他袭击了他,
那边又说他袭击了我。
苗毅抱拳回答。
阵前已经报于府主,
并非谎报,
而是当时受了蒙蔽,
中了计,
才误以为是熊啸所为。
可有证据。
有。
呈上来。
元芳把人带上来。
不一会儿,
元芳推了一个战战兢兢、
狼狈不堪的修士进来,
正是之前归义山进攻东来洞时抓的降卒。
来人带到。
苗毅指着他对杨静禀报,
此人名叫邱羡,
乃是万兴府归义山主苏彪的,
不从。
邱羡,
你是苏彪的手下?
邱羡还没开口,
苗已经翻手亮出了逆鳞枪,
在手指着他警告府主问话若有一句虚言,
苗某定杀不赦是。
我问话不需你插嘴,
是你什么修为?
在归一山任何止邱剑少家施法亮出了眉心,
花开三瓣的白莲光影,
白莲三撇在归隐山朝不洞,
听命无职,
你们为什么攻打东来洞?
呃,
具体为什么攻打小的也不知道,
只听上面有令说镇海山山主秦薇薇来了东来洞,
说不管谁活捉和杀了秦薇薇都有重赏。
此话一出,
各山主面面相觑,
瞬间都明白了,
感情攻打东来洞是冲杨庆义女来的,
不用说,
肯定是刘景天想找杨庆报仇雪耻。
秦薇薇嘴角抿了抿,
瞥了一眼苗毅,
自己又连累了他一次。
杨庆微微颔首,
一个底层洞府听命的白莲三品修士,
不知道具体情况才对。
如果对刘景天的意图了如指掌,
那他倒要怀疑邱羡的话是真是假。
你落在苗洞主手上时,
可从巨石找来邱剑心前一绷,
这个问题早就被交代过,
若不按照交代的说,
身后的苗毅不会放过他。
稍作犹豫,
硬着头皮回道,
未曾据实招来被抓时,
小的对东来洞主说自己是南宣府少太山山主熊啸的人,
为何要这样说?
回,
只因小的被抓时,
苗洞主出手颇重,
令小的心怀怨恨。
小的之前听说少太山山主熊啸和东来洞洞主苗毅不合,
怨恨之下想挑拨报复。
杨静的目光在熊啸和苗毅的脸上扫过,
冷笑一声,
哼,
看来我手下内斗已经臭名远扬,
到了外面人尽皆知,
那你事后为何又说了实话?
至于苗洞主,
后来发现了蹊跷,
与小的所说不符,
苗洞主屈打之下,
小的只好招了,
原来是这样,
苗洞主,
他说的可属实,
回府主过程正是如此,
他倒也没说错。
苗毅对杨静提枪抱了抱拳,
回头怒视,
邱见卑鄙小人竟敢挑拨离间,
差点害得我与熊山主内斗。
大家心中冷笑,
你们俩本来就一直在内斗,
还用别人挑拨吗?
然而还没反应过来,
又听苗毅喝道,
如此恶贼,
苗某怎能容你?
只见他手中寒光一闪,
锋利枪头直接从秋剑。
的后背扎进了心窝,
三道鲜血顺着三棱枪头的凹槽飙射而出。
邱千瞪大了眼睛,
努力回头指着苗毅,
似乎想说什么,
苗毅压根儿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枪头一拧,
横扫当胸破开,
爆出一滩鲜血。
倒地的邱茜貌似有点死不瞑目,
依旧瞪大了眼睛盯着苗毅,
对方明明说好了,
只要照其说的做,
就会放过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