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集看着床铺上的被褥,
包括自己和流云的衣服上都溅了药,
燕川站起身来道,
伺候好你们主子,
我换身衣服,
一会儿就来。
等燕川离开后,
刘云猛地睁开眼睛,
把屋里的人吓了一大跳,
随即一拥而上,
把他团团围住。
流还烧得迷迷糊糊,
却失望道,
原来是这样喂药,
我的鼻涕差点都被捏到他手上。
我还以为公主你什么时候醒的,
吓死奴婢啦,
叫太子妃,
哼,
我是发现了,
你们都靠不住,
关键时候还不如燕川呢,
没让你们上刀山下油锅,
就是让你们给我喂药,
都推三阻四的。
哼,
丫鬟见她有力气骂人了,
心下高兴,
毕竟如果流云真有个三长两短,
他们这些人谁也活不了。
他笑着打趣道。
太子妃,
快别吓唬奴婢们了,
你自己还不清楚让您吃药有多费劲吗?
不过现在好了,
有太子殿下在,
奴婢们再也不用担心啦。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流的脸色,
心里捏了一把汗。
他猜测流云此番好转恐怕大部分是精神作用。
果然,
流还有些睁不开的眼睛里流露出娇羞的神色,
想想自己,
也对自己这样反复无常感到难为情,
他来之前,
我真是恨死他了,
但是现在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还给我喂药。
捂着心,
她简直幸福的直冒泡,
一点儿都不想走了。
这太子妃之位,
他要稳稳地坐着,
谁也不给让。
太子心里确实有您呢,
公主还在生病,
需要鼓励。
再说太子刚才的举动虽然粗暴些,
但是关怀意味也很明显,
你也这般觉得流云很愉悦,
终于不再是他自作多情了吗?
想起刚才他给自己喂药的那些片段,
流云多么希望能够重演一次,
并且把时间拉长。
丫鬟顺着她的话奉承,
心里感慨爱情才是最好的良药。
流云期待着燕川再来,
但是到底身体撑不住,
加上药。
笑上来,
很快沉沉睡去,
丫鬟们手忙脚乱的替她收拾。
流云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见了她没心没肺的小时候,
梦见了那些刻意藏在心底不去想的成长经历,
那是一段并不算暗无天日却依然让人窒息伤痛的经历,
梦见了他初见燕川时的惊艳,
梦见了他在拓跋部落中代嫁时的欣喜、
忐忑和期望。
前半生喜忧参半,
但是欢笑多于泪水。
流云从来不抱怨,
如果后半生能得到燕川的陪伴,
即使只能达到像她生病时候这样和谐相处的程度,
她也满足了。
醒来的时候,
她觉得口干舌燥,
在丫鬟惊喜的呼喊声中,
她喝了两大杯茶水,
然后揉着惺忪的睡眼道。
道。
什么时辰了?
太子有没有再来?
丫鬟脸色僵住了,
流云心里顿时有些难过,
却还是强笑道,
你实话实说呗,
或许太子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不能来,
明日就会来了,
需要点儿东西。
我好饿啊,
他不能患得患失,
一口吃不成胖子。
他和燕川的关系不是已经改善了吗?
得陇望蜀,
要不得正在自我安慰间,
就听丫鬟结结巴巴道,
宫什么太子妃我都说了,
没事儿,
你结巴什么?
再结巴把你送回去,
太子妃,
你昏睡了3天。
太子昨日已经带着二皇子和大公主启程去中原了,
流云呆了不知过了多久,
她才听到自己游魂般的声音。
3天。
我竟然已经睡了3天了,
去中原,
太子去中原干什么?
太子是怕您休息不好,
不让奴婢们叫您,
太子临走之前还查出来给您下毒的元凶。
丫鬟希望这些能够转移流云的注意力,
但是流云对燕川去向的关心超过了对凶手的关注,
她直直的看着丫鬟问道。
你说太子为什么去中原?
他心中有一个答案,
为了躲他。
但是想到这里,
心真的太疼了。
她对自己的态度明明都好转了,
他只睡了一觉,
就又回到了最初的冰点。
他为什么这么贪睡啊?
皇后娘娘出身中原,
可能是希望二皇子和大公主带她回去看望家人吧。
太子殿下那般宠爱,
大公主约莫着不放心,
或许皇上还对太子有其他公事上的安排,
这番说辞从燕川离开后,
就在她肚子里酝酿了。
流云看着床顶,
目光中的情绪难以捕捉。
屋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
流云开口道,
说吧,
凶手是谁?
原来对她下毒的是被他驱逐出去的美人之一,
这实在没什么新鲜的听说,
他这个主犯连同一干从犯都已经被当众处死,
流云也没什么想要追究的了。
她缓缓撑起床坐起来,
丫鬟忙扶住她,
我要吃饭。
丫鬟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原本以为他会暴跳如雷,
没想到他却说出了这两个字,
一时之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说,
我要吃饭。
已经让人去取了,
太子妃,
您稍等。
嗯。
让人备马被干粮众人惊讶。
流云扶着床柱缓缓站起来,
眼中的忐忑不安已经被志在必得彻底取代。
没错,
你们想的没错,
我要去追燕川,
既然是自己选的路,
那跪着也要走完,
她喜欢的男人一定要追到手。
虽然现在在床上躺了几天,
她腿都还是软的。
燕川此行除了避开流云,
也确实是要去一趟中原。
燕云缙对于中原的官场、
科举、
赈灾等许多方面都很感兴趣,
本来也在纠结派谁去学习。
还有一桩事情,
和中原以及其他所有国家一样,
大蒙的盛势之下也暗流涌。
动这一行,
燕云缙的三个子女都在其中,
恐怕有人会蠢蠢欲动。
燕川一直在等,
等到心浮气躁了,
才在半个月后终于隐隐看出点苗头,
听说有一队人马在逼近,
正在用黄泥捏兔子哄坐车不耐烦的烟念的。
燕川冷冷一笑,
哼,
让他们来,
不要赶尽杀绝,
这只是试探的先锋,
约摸着后续还有势力在观望,
他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马车角落里受气小媳妇儿一样的烟丛偷偷抬头看了亲哥哥一眼,
却被妹妹告状,
太子哥哥,
二哥,
瞪我啊,
燕川一个眼神就能让烟丛噤若寒蝉而。
下一刻,
对上燕念,
她眼神又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烟丛躲在角落里画圈圈,
我哥精神分裂求药。
燕念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得意,
偏偏燕川还要一脸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教他斗争经验。
傻孩子就算得逞也要装出委屈的样子在心里偷着高兴,
否则父皇还好,
母后能饶了你。
燕念连连点头,
烟丛的心事,
我有点想离家出走,
我哥有毒求解药。
没过一会儿,
燕念这个傻子开始窝里乱了,
他实在是太无聊,
便仰头用忽闪的眸子看着燕川,
哥哥,
我听人说你被嫂子打了是吗?
烟丛瞪大眼睛。
他也听说过,
可是他不敢问呢,
这个问题恐怕父皇都不太好提起,
也就这个妹妹傻白甜敢问了。
他低下头,
免得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耳朵却竖起来,
不想错过一个字。
燕川的脸色晴转多云,
原本轻松放在膝上的手也握紧了,
咬牙切齿道,
你听谁说的?
这些胡乱造谣的人就应该拔了舌头?
燕念其实一看哥哥的神情,
就明白这件事情多半是真的,
虽然很好奇为什么嫂子可以彪悍如斯,
但是亲哥哥的面子最要紧。
于是他见风使舵道,
我也忘了,
但肯定是他们胡说八道的,
哥哥怎么可能被嫂子降服呢?
烟丛顿时觉得没劲,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他还想听更多的细节,
比如当时哥哥是被按在地上还是床上被踩着抽屁股,
还是被按着抽后背,
这些都是她受过的苦,
要是能亲眼看见嫂子给他报仇,
拓跋流云就是她亲嫂子。
可是他刚抬头就对上燕川阴冷的眼神,
顿时又像霜打茄子一样蔫儿了。
实际上,
燕川很冤枉他刚才那冷。
等的眼神不是给弟弟的,
而是因为想起了流云,
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倍觉屈辱。
原本把病重的流云撇下,
仓皇而逃,
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现在呢,
完全没了这种内疚。
燕念引出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有些内疚,
便开始畅想到中原后的场景。
哥哥,
我要买好多东西,
好哥哥,
我还可以吃到牛肉吗?
可以,
你是咱们大猛人,
他们为自己带了牛就是牛。
哥哥,
我想去看燕念碎碎念提了许多的要求,
燕川都一脸爱怜的答应下来,
看得烟丛很眼热,
她就想自己出去***骑马,
这么卑微的愿望都不被满足。
第二天,
突袭之人如期而至,
燕川胸有成竹,
气定神闲,
抱着燕念坐在马车里都没出去看,
哄她道,
别害怕哥哥在这里,
没人能伤害念念。
阴丛烟丛飞快地把探出去的头缩回来,
委屈巴巴的冰火两重天,
说的就是哥哥对她和妹妹了。
被冷箭射倒,
你还有命吗?
烟丛不敢吭声了。
燕川倒也没多骂人,
喊来自己的手下,
示意他们该开个口放人走了。
这条线索他不想掐断,
要顺藤摸瓜,
看看到底有多少隐藏的人马。
可是他忘了计划不如变化快,
半路里总有程咬金在等着跳出来。
一切进展得顺利,
正当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散兵游勇夺路而逃时,
斜里突然杀出一支气势汹汹的队伍,
领头之人一马当先,
威风赫赫,
玄色披风飘扬,
手持流星锤,
那叫一个气势。
庞博听到异动,
烟串探头出来看,
这一看,
眼睛就死死黏在了为首之人身上。
把流星锤舞得虎虎生威的不是拓跋黑胖,
又是哪个?
真是阴魂不散的拓跋黑胖啊,
流云大喝一声,
欺负了我,
夫君还想跑?
拿命来吧,
兔崽子们原本就屁滚尿流的叛军,
哪里见过这副阵仗?
跑在前面的首当其冲还没反应过来,
就已经葬身在了流云的流星锤之下,
燕川带的人都愣住了。
不知道燕川部署的将士们心里想的是,
太子还有这样的后手,
果然深不可测呀。
但是这一员猛将远远的也看不清楚脸,
只觉得身材魁梧,
到底是哪儿来的。
流云身后带着的侍卫也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加上他们来势汹汹,
对上的人却已经是******,
所以很快就把这一波燕川有意放走的散兵游勇悉数斩杀。
啊,
嫂子,
是嫂子,
嫂子好生勇猛,
不知何时又偷偷探出头来的烟丛,
眼尖的认出了流云,
激动地拍手喊道。
众人哗然,
原来是太子妃娘娘,
这位大部分人都没见过的太子妃,
原来竟是这般彪悍,
尤其看着她的身材,
众人都忍不住想,
太子即使勇猛,
要想降住这样的太子妃似乎也不太容易啊,
这彪悍的作风,
这凌厉的出击,
让人灵魂都在颤抖。
燕川看了一眼烟丛,
目光中杀机四伏。
烟丛缩了缩头,
感觉他又得罪了哥哥。
要完流云驱马,
一路畅通的往马车这边行来,
看见燕川英俊冷硬的面庞出现,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流星锤上血肉模糊的东西啪嗒啪嗒往下掉,
情形有些让人接受无能,
可她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一般,
咧开嘴,
露出整齐的白牙,
笑得灿烂,
燕川,
我来救你啦。
燕川被破坏了计划,
心里恼怒,
下意识的想说,
哪个用你来救?
但不知道为什么,
对上她灿烂满足的笑容,
这话哽在喉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甚至于他对于自己冷着脸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黑胖是真的关心她,
她不喜她是真,
但人家掏心掏肺,
他也不是狼心狗肺。
她刚想着如何能柔和些脸色,
同时告诉她以后不要再自作主张,
就听流云继续道,
你没事儿就好。
说完这话,
他手中的流星锤扑通扑通坠地,
他的身体也慢慢倒了下去。
拓跋、
流雨、
燕川从马车里破窗而出,
跳出去,
一个箭步到了马下,
伸手接住他。
这黑胖可真的不轻啊,
这是燕川接到流云后的第一个反应,
如果不是他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恐怕刚才就被她压到地上重演之前的悲剧了。
拓跋凌云,
你给我醒醒,
还不快让人找大夫来?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
他只能把流云暂时抱到马车上。
大夫给流看诊,
燕川有些不耐烦,
盯着大夫一边捋胡须一边诊脉,
恨不得上前把他的胡须拔下来。
太子妃,
怎么回事?
您刚才收听的是小说神医龙女买个相公来种田,
有泉、
小泉白五月倾情演播,
欢迎继续收听下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