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火月目光灼灼的盯着洛青舟,
你今晚过来真的只是无意间闯入的,
还是真的要做刺客?
还有以你现在的实力和地底无视阵法的穿梭能力,
紫金观的人应该也是你杀的吧?
你跟他们有什么仇?
还是说你跟皇帝有仇?
殿下。
今晚在下的确是无意间闯入的,
至于紫金观的事情,
跟在下无关。
真的无关吗?
真的无关,
在下可以发誓,
如有欺骗殿下,
天打雷劈。
即便是你杀的,
本宫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你如果要对皇帝不利,
你应该知道本宫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殿下多虑了,
在下绝不敢对皇帝有任何不利,
而且在下也没有任何动机对皇帝不利。
你身为凌霄宗最有前途的年轻弟子,
的确没有理由参与到这种事情上来。
楚飞扬,
你先在这里养伤,
明日是除夕之日,
晚上宫里会有宴会和表演,
到时候本宫会想办法送你出去,
多谢殿下,
殿下大恩,
在下铭记在心,
绝不敢忘,
希望如此。
本宫要回去休息了,
你就待在这里,
没有本宫的吩咐,
绝不能随便出去。
可听清楚了,
是。
南宫火月没有再说话,
拖着火红长裙,
披散着及腰长发,
身姿婀娜的离开,
直到房门关上,
洛青舟放松了一口气,
长公主与生俱来的威严与这些年在沙场上养成的强大气势,
一般人可承受不住。
即便是他刚刚被对方一直盯着,
也感觉到有些出不过气儿来。
不知道长公主如今是什么修为了?
他又想了一会儿,
方走到黑暗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拿出传讯宝牒,
看着上面的消息。
南宫火月出了浴室后,
穿过长廊,
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中,
暖炉早已升起,
熏香也已经点燃,
油灯与红烛照亮了各个角落。
南宫火月走到窗前,
推开了窗户,
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窗外雪花飘落,
纷纷扬扬。
今日是大年除夕的前一夜,
外面却寒风刺骨,
飘着鹅毛大雪,
不知道又要阻碍多少人团圆。
她让他明天回去,
当然并非是为了让他可以与家人团年。
后天皇室成员就要去凌霄宗提亲了,
他身为被选中的驸马,
自然是要在的。
说实话呀,
那天他很想跟去去看看他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反应与脸上的表情,
是激动、
兴奋,
还是惊愕和难以置信,
又或者是不愿意?
不会的,
以他那天在殿上对她的维护和仰慕,
以她今日对他的恩情,
她可以想象得到。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
肯定会感到惊愕和难以置信的,
然后就会激动兴奋的睡不着觉。
男人嘛,
谁不想娶一个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谁不想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娶入房中,
慢慢征服?
今日他对她低头弯腰,
卑躬屈膝,
唯。
邓侍从,
当他想到某一天他将与她拜堂成亲,
然后把她按在柔软的新婚大床上,
剥光她的衣服为所欲为时,
窗外寒风拂过,
正陷入胡思乱想的南宫火月突然惊醒了过来,
想到刚刚脑海中浮现的羞耻画面,
她那张娇美而威严的脸颊上顿时升起了两抹浅浅的红晕,
呸,
本宫在乱想什么恶心?
是小月在乱想,
不是羞耻。
她又在窗前站了一会儿,
拿出身上的传讯宝牒,
犹豫片刻,
发送了一条消息,
你现在在哪里?
小月,
我现在很安全,
你不用担心,
也不用来找我。
南宫火月一边回复着消息,
心头一边暗暗讥讽着,
是怕有人打扰你,
与你心目中的女神相会吧。
男人呢,
果然都是见异思迁,
忘恩负义的,
小月那么帮你,
那么舔你,
你现在却躲在另一个女人的浴室中,
舔着人家浴室的角落里。
洛青舟回复了小月的消息后,
又给令狐、
青竹和龙儿回复了消息,
告诉她们自己没事儿。
当然,
他第一个回复的是月姐姐,
飞剑被那名老太监折断后,
月姐姐似乎感应到了,
竟然主动发来了消息,
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看来月姐姐还是挺关心他的,
消息很快又回复过来。
飞剑可以修复,
你既然已经晋级到了分神境中期,
自然需要一柄更厉害的飞剑。
等你回来后,
我会帮你重新炼制的。
谢谢月姐姐,
明天除夕,
月姐姐也要跟家人团圆吗?
是。
那你的妹妹对你还好吧?
嗯。
那你的前夫还有再跟你联系吗?
对方没有再回复。
洛青舟又等了一会儿,
方收取传讯宝典,
正在思考着事情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
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
月影一袭黑裙,
手持宝剑,
推开门走了进来,
神情冰冷的看着他。
你修炼过剑没有?
你有。
哎呀,
就当我有吧,
姑娘想怎么样?
无聊陪我练练,
你若是躲过我10招,
我给你道歉。
月影握着剑柄,
缓缓拔出了自己的剑。
洛青舟蹙了蹙眉头,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
我不要道歉。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胸口的东西落轻舟看着他,
脖子处露出了一条红绳,
月影脸色一变,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高耸,
眸中顿时寒芒一闪,
手中宝剑嗡的一声,
亮起了一抹剑芒。
寒气刺骨,
那剑没有动,
但整个屋子仿佛都在这柄剑的笼罩之下,
洛青舟感觉自己似乎所有的退路都已经被封死。
有点儿意思,
不过这位月影姑娘似乎误会什么了,
他要的是她胸口处戴着的东西,
通常戴在那里的东西应该都很珍贵吧,
或许是什么宝物。
姑娘,
别误会,
我要的只是你,
你脖子处那种猴生猴绳作鸡的东西,
并非你想的那样啊。
谁知他的解释刚一出,
月影的剑直接刺向了他。
剑锋划破空气,
发出了一道刺耳的声音,
剑尖上寒芒一闪,
吐出了一道更为锋利的剑芒。
剑很快,
几乎在出剑的一瞬间就已经到达了他的胸口。
洛青舟似乎是避无可避,
但在他的瞳孔里,
那剑刺来的每一寸速度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那剑芒即将刺入他的胸膛时,
他的肩膀微微向着右侧一扭,
身子刺了过去,
剑尖带着剑芒以毫厘之差贴着他的胸口衣服刺了过去。
月影微怔,
随即眸中寒芒一闪,
手腕一扭,
再次斜刺了过去。
这两招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衔接的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
当然速度也很快,
但洛青舟全部很轻松的躲开了,
甚至还伸出指头,
铮的一声从侧面弹在了她的剑尖上。
月影见此没有再藏招,
立刻以最快的速度,
最具爆发的招式刺了上去。
一时间。
整个屋子都是她的剑影与剑气,
就连浴池中的花瓣都被无形的剑气肢解的是支离破碎。
池边花篮中的花瓣满屋飘飞,
四周的墙壁上更是多了许多细细的剑痕,
满屋被寒光笼罩,
但洛青舟仿佛在茂盛的花丛中穿梭的蝴蝶,
翩翩起舞,
轻盈而过,
片叶不沾身,
别说剑锋,
即便是那些剑气也没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他总能在最危急的时刻,
最密集的剑影中,
以最刁钻的动作,
以最不可思议的速度穿梭过去。
9招过后,
月影的剑突然停了下来,
满屋的剑影与寒光立刻收了回去,
气温骤然上升,
浴池中飘起的雾气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在四周半空中飘飞的花瓣也徐徐落下。
洛青舟伸指弹走了飘在眼前的一片粉色花瓣,
看着眼前的少女说道,
姑娘,
还剩最后一招。
月影握着剑,
目光冰冷地盯着他,
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哼,
姑娘不会要用这种方式耍赖吧?
月影突然宝剑归鞘,
冷着脸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