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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脐橙
演播 薯条贼
玉凌霄
第一百二十八集
这位是四三二厂的古董工
引导唐子峰他们进门的侯江涛赶紧做着介绍
人家老谷好歹也是副师级干部
唐子峰管人家叫谷师傅合适吗
老谷
我给你介绍一下
肖明充当了中间人的角色
他把唐子峰和韩伟昌的身份向古原生介绍了一遍
接着又反过来向唐子枫介绍古元生的身份
哈哈哈
原来是谷总工啊
得罪了得罪了
唐子枫变脸极快
姨副就换成一副恭敬的模样
伸出手去要与古猿生握手
古原生愣了一下
这才伸出手与唐子峰握了一下
这一握手
一肚子谴责的话也就无从说起了
人家显得那么低调那么坦荡
自己在拿对方隐瞒身份的事情来翻案
不是显得太小肚鸡肠了吗
再说了
要说隐瞒身份
好像是自己先隐瞒的
这种事掰扯起来
自己脸上无光呀
呃
听说你们昨天晚上见过面了
众人分别落座之后
萧明开门见山的向唐子凤问道
汤子峰点点头
是的
昨天是谷总工他们请客
韩科长呢呢
和谷总工这边的同志谈的很投机呀
你们一直不知道谷总工他们的真实身份
肖明问
唐子峰说
嗨
一开始不知道
后来听说他们在二零五车间改造进口机床
我就知道了
只是呀
也不好说破而已
当然
具体到谷总工的职务
我的确不清楚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二零五车间改造机床的事情
顾元生问
汤子峰说
我听所里的同志聊天的时候说起过呀
说四三二厂来了一个团队在二零五车间帮助改造机床什么的
昨天听你们一说
我就知道你们是四三二厂的人了啊
那你们
顾元生想问唐子峰在他身后谈进口机床轴承的事情是否是故意
但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人家已经把话说圆了
显然就是不想承认挖坑设套的事儿
他再去追究只能是自讨没趣
这个年轻人的小助理啊
昨天在饭桌上扮的跟个小丑一样
显然那是敢于把脸撕下来当抹布的小混混
自己和这种小混混计较
能有啥好结果吗
唐助理啊
刚才谷总工到我这里谈起昨天和你们见面的事情
他觉得你们零一机对进口机床比较了解
有疫请你们参与他们的机床改造工作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
肖明索性把事情捅开了
反正最后也是要说开的
大家云里雾里的也没啥意思
唐子峰看看古猿生
笑着说道
嘿嘿嘿
哎呀 顾总工
我们当然有兴趣了
就是不知道您这边是怎么考虑的
我们想请零一机帮助我们解决一些机床装配的技术上的问题
就像昨天韩科长跟我们说的那些问题一样
顾原生说
好啊
完全可以
唐子峰答应的极其爽快
这 这
顾原生却是没词儿了
他原本以为唐子枫会提出一些条件
然后他就可以根据唐子枫提的这个条件开始逐条的回答
可谁曾想
唐子枫什么条件也没有就直接答应了
这让他怎么往下说呢
就这样
肖明也感觉出了不对
他看着唐子枫问道的问道
你就不问一下合作的条件
唐子枫一指古原生
谷子么没提我怎么合适提啊
古原生继续傻眼
他过去接触的都是正人君子
和唐子枫这类人打交道
他实在是没经验啊
萧明也是被唐子枫的话噎了个够呛
他大爷的
你精心设局把古猿生套进去
你敢说你他大爷的眉后勺
明明是一肚子的阴谋诡计
还装得像只纯洁的小白兔一样
你把我们当成啥了
不说别的
以老谷的岁数
当你爹足够了吧
以我的岁数
当你的岳
啊呸
反正肯定也是你的长辈吧
你这个小年轻儿就没觉得啥叫敬老吗
当助理这件事
我想你们应当有一些想法吧
谷总工也是一个爽快人
你就先把你们的想法说出来
行与不行
大家也好商量商量是不是
萧明耐着性子对唐子峰说
真让我说啊
汤子峰问道
你尽管畅所欲言
小明说
汤子峰说
嘿 那好吧
我们的想法是
改造进口机床这件事
离开我们四三二厂肯定是拿不下来的
此言一出
古猿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锅底色
连带着肖明的脑门上也多出了几条黑线
呃 唐助理啊
你这样说是不是有些
有些啊
过于自大了
肖明斟酌了一下
选了一个比较中性的词评价道
昂子峰说
哎呀
这不是什么自大
只是实事求是罢了
四三二厂在工控芯片设计方面的实力
我们一向是非常钦佩的
但要论机床制造
尤其是磨床
糖床
零一机
可以说呀
在国内我们自称第二的话
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谷总工以为如何呢
这个
顾元生有些愚塞
国内制造磨床
糖床的机床企业有上百家
技术水平上乘的也有七八家
淋浴机在这些企业中不能算是第一
但如果淋浴机说自己是第二
也的确没有其他家敢称第一
实际上啊
这几家顶尖企业的技术水平属于各有千秋
比不出一个绝对的名次来
但不管怎么说
零一级的确是有些实力的
唐子峰继续说
进口机床的设计和装配方式和咱们国家以往从苏联学习的技术啊有所不同
再加上这几十年的技术变化
四三二厂原来拥有的技术已经远远落后了
以这样的技术来给十七所做进口机床的改造
改造后的机床呀
恐怕也很难保证原有的加工精度
数控系统的效率啊
也不一定能够充分发挥
你是说
如果请你们参加
你们就能够解决这样的问题
顾元生问
汤子峰说
不是请我们参加
而是由我们来承接这批机床的数控化改造工作
四三二厂呢
只负责工控系统的供应以及参加相关设计就可以了
这不可能
顾原生脱口而出
这年轻人也忒黑了
一张嘴就要拿整个项目的主导权
让自己成为了附属
那四三二厂折腾这件事情还有啥意义
唐子峰问
顾总控
您想想看
你们不了解进口机床的设计原理
无法提出一个最优的改造方案
在改造的过程中
你们无力制造于用于替换的部件
你们也派不出足够数量优秀的钳工
你说说看
你们怎么能够承接这项工作呢
这
这
顾元生突然有些后悔
自己为什么要在萧明这里与唐子枫谈判呢
如果是在一个私下的场合
他完全可以私下脸皮来和唐子枫谈
比如明确的告诉唐子枫
这桩活是四三二厂争取来的
这笔钱不可能让别人去赚
但当着肖明的面他再这样说
肖明那边恐怕就会有些想法了
肖明当然也知道啊这笔钱的来历
但肖明同时还是这个项目的甲方
相比四三二厂能不能赚到这笔钱
肖明更关心的是自己的机床能不能够改造成功
以及在改造过程中会不会遭遇风险
顾原生如果敢声称自己不在乎十七所的死活
那肖明恐怕是会把这件事捅到科工委去的
嗯
好了
唐助理啊
你说的都有道理
最终还是萧明出来打圆场了
甲方的作用就是体现在此
他说道
对于事情负责的角度来说
这件事由零一基牵头的确比由四三二厂牵头更为合适
老肖
古原生的眼睛顿时都瞪圆了
老谷
你别着急
听我说完
萧明挡住古原生
继续对唐子峰说
但是我也实话实说
这些年啊
军费压缩的非常厉害
我们十七所还勉强能过得去
国总工他们的四三二厂现在已经揭不开锅了
科工委拨下这五百万元的资金
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补贴四三二厂的
你们如果把项目拿走了
让四三二厂怎么办呢
汤子峰笑道
嘿嘿
肖总工说的呀
恰恰也是我想说的
哎
四三二厂有困难我们也是有所耳闻
但恕我直言啊
四三二厂就算是吃独食
把这五百万全吃下去
可又能支撑几个月
等这五百万元用完以后
你们还指望柯工伟继续拨钱吗
什么意思
古原生和肖明都听出了唐子枫的弦外之音
不由得异口同声的说道
汤子峰说
与其啊
大家在这里为一个蛋糕如何切闹得不可开交
不如大家联手去开发更多的蛋糕
四三二厂在数控系统方面有优势
而零一机在机床制造方面有优势
如果两家能够联手
军民团结如一人
试看天下谁能敌
连
联手
顾元笙思维有些跟不上了
这老爷子在军工企业待了一辈子
从来就没有接触过市场
哪懂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他只知道自己弄来的五百万要被面前的这个小年轻切走一大块了
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一点儿手段也没有
肖明倒是听出了一点味道
他问道
唐助理
你们打算怎么和古总工联手呢
唐子峰说
哎呀 其实呢
目前机床翻新是一个方兴未艾的大市场
据统计啊
咱们国家现有的机床存量大概是在三百万台以上
其中啊
绝大多数是普通机床
要把这些机床全部淘汰换成数控机床
嘿
显然是不可能的
但要说让全国的企业凭借普通机床去参与国际竞争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呀
把普通机床经过简单改造之后变成数控机床就是一个非常必要的选择
十七所有这样的要求
其他企业同样有这样的要求
我们简单计算一下
就算全国只有百分之十的机床需要改造
每台机床的改造费是一万元
这就有多少钱了
三十亿
安伟昌终于逮着了一个发言的机会
给唐子峰助攻了一下升威
不过在他内心另有一个计较
那就是唐子枫又在吹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