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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豆豆
演播 思扬 陈宝
第九集
徐主席用争询的目光看着大家
问道
大家认为需要商量吗
会场再次沉默了
大家都不表态
又似乎都在等着别人表态
就这样沉默着
终于还是戴梦妍打破了沉默
说
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
我是最大债权人
我不在乎
谁还在乎
变现的钱我可以出
但有个条件
你们先去查查这个人
你们谁对这人知根知底
运作资金不是一下子就用那么多的
启动资金不需要很多钱
他账上不是有点钱吗
他要真有诚意就先用着
启动资金不够我可以给点儿到后续运作资金要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知根知底了
大家都踏实
起码别闹出个笑话
库克列夫冒出了一句
有房产抵押
你怕什么呀
我
我怕他到时候赎不起
库克列夫说
其实这就是典当
赎不起你就卖他房子呗
戴梦言说
有那么简单吗
既然那么简单你们怎么不揽过去
变现抵押物要不要来柏林办手续要不要机票
食宿
时间精力
中途如果再有变故
算谁的谁愿意这摊子还没完呢
又惹上个新麻烦
搞不好在洛个你给人家逼的无家可归了你干吗
既然非逼我说出来
那好
这些还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算了
我不想说了
钱主席笑着说了一句
卖那种房子
你嫌丢身份
戴梦言没有吭声
或者是说没有辩解
徐主席说
我同意调查
是该摸摸底儿
其实我们知道的情况都是听说
就连罗家明也并不是真正了解这个人
但是怎么操作呢
如果没有特殊的渠道
调查一个人是很难的
老九插话道
哎
我倒是有个路子
呃
是谁就不便说了
只是要花点钱
戴梦妍问多少
老九思索了一下
说
这怎么的也得五千美金吧
林雪红说
这钱我出
还有启动资金
我也想想办法
能凑多少是多少
布兰迪抬手做了一个报名的姿势
说
这调查费我出了
你的钱呢
用在项目上吧
大家都在尽力
我也应该做点什么
钱主席与徐主席耳语了几句
交换过意见
然后站起来说
戴小姐即时赶回北京
趁现在人都在
应该马上找叶先生签订房产抵押协议
抵押数额们你们协商
协议可以规定戴小姐有权根据调查结果决定是否完全履行协议
我和徐主席愿意做证明人
戴梦妍说
你们去谈吧
协议拿回来我签字
梁世桥说
我去
钱主席说
这样的话
这个会议就非常圆满了
如果大家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我看就可以散会了
先送大家回酒店
然后呢
我们去接叶先生
于是柏林债务会议就这样结束了
会馆楼下停着几辆车
其中三辆是乔慧专门为这次会议临时准备的
都是会馆工作人员的私家车
散会后
大家下楼分散在会馆大门口的路边等车辆出来
戴梦妍和梁世桥站在路边的一棵树下
与其他人有五六米的距离
戴梦妍问梁世桥
你觉得叶子农的方案有点道理吗
梁世桥点下头
笑笑说
哼
小子够赖的
可不管怎么说
是人家站出来收拾局面了
戴梦妍也点下头
往大街的远方眺望了片刻
说了两个字
哼
有种
柏林梅尔卡酒店是参加债务会议一行人入住的酒店
酒店大堂的休息区与接待处的服务台南北相对
休息区设有一处咖啡吧
零星的坐着几位客人
布兰迪坐在一处可以观察到大门的位置
漫不经心的看着一份英文报纸
面前的那杯咖啡只是一个摆设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酒店大门进进出出的人
他在等人
等钱主席他们四人签订抵押协议回来
也是在等一个结果
债务会议结束了
明天他们都要离开德国
不知为什么
有一种莫名的东西牵动着他
如果叶子农接受了抵押变现的条件
他想在离开德国前去叶子农的住所见见这个人
他根据时间判断抵押协议可能已经签了
因为商议条款和起草文件都需要时间
而拒签就简单了
酒店大门前出现了前主席他们四个人的身影
布兰迪从他们的表情里不难看出事情很顺利
这也是他所倾向的结果
他放下了报纸
起身迎了过去
徐主席也发现了布兰迪
于是问
你怎么在这里啊
布兰迪迪
我
我在等你们呢
徐主席说
签下了
放心吧
布兰迪说
我想拜访一下叶先生
我在等你们问一下地址
四个人都惊异了一下
钱主席说
好
那我送你去吧
布兰迪说
好不 谢谢
我自己去
林雪红说
一会儿就要吃饭了
布兰迪说
你们吃吧
不用等我了
徐主席对钱主席说
你给他写个德文地址吧
出租车司机好认得林雪红
马上从包里拿出了记事本和笔递给了钱主席
钱主席写了一个地址
林雪红把地址深页撕下来交给了布兰迪
徐主席笑笑的说
呵
还想那个见路不走呢
布兰迪不置可否
也是笑了笑
拿着地址出酒店叫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行驶了十几分钟
在诺伊瑟尔街一幢住宅楼的单元门口停了下来
布兰迪付过车费下来四处打量一番
这是一条不宽的小街
楼房拥挤而破旧
沿街有些零星的小店铺
巷口出入的居民肤色各异
服装风格也不同
像是平民阶层的外来移民聚集地
按动了五楼十号房的门铃
不多时里面就传出了叶子农的德语问话
谁呀
布兰迪也不管这句德语听懂没听懂
接上话就说英语
叶先生
我是布兰迪
下午开会我们还在一起的
呃
我可以上去坐坐吗
话音刚落
电控门咔的一声就开了
布兰迪上到了五楼
十号房的门已经开了
叶子农探出身子说
请进
布兰迪进门见叶子农穿着拖鞋
就礼貌的问
呃
需要换鞋吗
叶子农关上门说
不用
我穿拖鞋不是为了干净
布兰迪立刻就感觉到了叶子农的话是正确的
因为这个家确实不干净
岂止是不干净
只能用混乱来形容了
衣服堆的乱
书籍堆的乱
录像带堆的乱
这里简直就是录像带和书的世界
塞满了各个角落都是有关马克思主义
共产主义
宗教哲学
西方政治经济学之类的
三台录像机摆在电视旁边
几乎和电视一样的高了
上面落满了灰尘
只有遥控器常用的几个按键还显得有些干净
写字台和电脑桌也同样是灰蒙蒙的
同样也只有键盘和经常写字的地方独成一道风景
这房子虽然是两室一厅
但每个房间都很小
只有卧室那间还略显大一点
也只有那张床和床头旁边的衣柜还能透出点儿居家日子的气息
一张低矮的小饭桌也当茶几用了
叶子农拿过了一摞套在一起的塑料凳子
掰下来一个递给了布兰迪说
新的
刚才徐主席他们四个来没地方坐
我到楼下买的
布兰迪打量着叶子农下午开会时的那身西装现在换成了一件类似军服的上衣
到处都是带儿
袖子高高的挽起
雪白的衬衫也不见了
里面穿着一件黑色背心
布兰迪看到换下了西装的叶子农变得自如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自己
布兰迪坐下
惊奇的说
你就在这种地方生活
叶子农坐的是一只破旧的木凳子
说
是的啊
找我有事吗
布兰迪说
我对你很好奇
想来看看
叶子农说
啊 那就看吧
布兰迪说
你的英语很好啊
叶子农说
嗯 还行吧
场面有些冷落
布兰迪说
我好像不太受欢迎哈
叶子农说
啊 没有
我跟人交往太少了
没事不知道怎么说话
布兰迪笑笑说
其实我也是不善交际
正说着
门铃又响了
叶子农走过去拿起了话筒
用德语问道
谁呀
来人讲的是中文
说
我是老九哎
这不明天要走了吗
想来找你坐坐
叶子农挂上电话
摁下了门锁键
本集天幕红尘播讲完毕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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