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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集
随着塔派的速度飙升
他们跟阿难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快速跳跃的阿难还企图入侵塔派
然而却不起任何作用
就在阿难插入一个水坑
准备再次高高地蹦起的时候
孙杰克发现了破绽
他毫不犹豫直接从塔派身上跳下
弹出利刃对着地面上的积水就弹了上去
顿时火光四溅
强电流顺着地面的水瞬间传导到了阿难身上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僵在那里
趁着对方被电弧攻击而身体抽搐的瞬间
孙杰克拿起EMP无人机直接打开
伴随着高强度脉冲瞬间散开
以孙杰克为中心
附近一切电子元件瞬间失灵
其中就包括阿难
我艹
孙杰克单膝跪地
捂着自己的胸口
他差点忘了自己现在心脏是机械心脏了
还好有备用核能心泵
要不然那一发EMP差点把自己干猝死了
不过结果总算是好的
当孙杰克抬起头来
就看到逃跑的阿难撞破玻璃倒在旁边一处写字楼里
孙杰克跳了过去
却顾不上看四周环境
趁着阿难没有在EMP影响下缓过劲儿来
迅速卸掉对方的手跟脚
并且把他脑袋上所有插槽中的所有芯片能卸下来的都卸下来
让他丧失一切行动跟攻击能力
直到这一刻
孙杰克这才松了一口气
阿难已经被拆成人棍了
一切都结束了
自己终于不用被追杀了
而直到此刻
孙杰克这才有空打量这建筑内的环境
可就在他刚一抬头
视线定格在远处的墙上
一瞬间
身体如同坠入冰窟
那边的墙上挂着一条机械美人鱼
一条巨大的美人鱼
她真的好美
侧躺在那里
如同睡着了一样
那是希尔达
死去的希尔达
不会的
怎么
怎么会呢
不会的
孙杰克颤抖着走了过去
他抚摸着那张精致又巨大的面孔
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不断流下来
原来
希尔达早就已经死了
被阿难藏在这里
无论出现在他脑海中的画面
还是之前看的一些视频影像
其实都是她生前留下来的
喂
希尔达
醒醒啊 醒醒
我
我找了你好久
我真的找了你好久了
你不能这么对我
哪怕自己的心换成了金属了
可是孙杰克此刻却仍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如同被刀刺一般
你不是
你不是想要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吗
你不是不知道你曾经做了什么
好
我现在就告诉你
完
完全能告诉你
孙杰克本能的刚要往外走
一道空中落下的屏幕出现在孙杰克的面前
里面是一群人
环境是城郊区
这些人正在突围
战况非常惨烈
时时刻刻都在死人
这群人里面穿什么的都有
穿着五花八门
武器五花八门
唯一相同的是
他们身上一些地方都有老鼠纹身
他们是老鼠同盟战线
其中阿难也在其中
他以前这些人肯定都认识
但是现在只认识阿难跟希尔达
希尔达也在其中
她换了两条金属的腿
如同人形坦克一般
带着其他人突围
孙杰克同样看到了自己
自己在里面似乎还是领头者的身份
走这边
自己带着剩下的人走入一条岔路
岔路越来越深
忽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一群跟钢心一样全副武装的士兵带着巨大的六艘坦克堵住了前方的路
数量是他们的好几倍
发现有埋伏
所有人马上向后退
可是来时的路也被堵住了
紧接着
孙杰克就看到难以接受的一幕
此刻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自己从老鼠同盟战线中走了出来
走向对方的机械步兵方阵
里面一位脸颊上带着山峰标志的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了李杰克
走吧
把他们都忘记吧
你以后可以过你想过的完美人生吗
随后孙杰克就看到画面中的希尔达脸上那心碎的表情
那失望的眼泪
下一刻
枪炮声响起
整个画面瞬间变成了红色
希尔达倒下了
老鼠同盟战线的所有人都倒下了
看着画面里的大屠杀
孙杰克表情痛苦的疯狂摇头
不
不不不
这不是我
这不是我
这是你
真正的尼利
杰克
是你为了自己的前途出卖了所有人
甚至包括你的爱人
你这个叛徒
你这个懦夫
虽然一个四肢健全
一个没有任何行动能力
可是此时此刻
气势却完全反过来了
去**的
塔派直接一脚把阿难的脑袋踢翻
阻止对方继续往下说
他来到孙杰克身边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杰克
你做的没错呀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你活着
他们死了
这就证明你做的选择没错
说完
塔派拉着孙杰克向着外面走去
双喜临门啊
咱们要好好的庆祝庆祝
我们不但解决了阿难
还弄清楚了你的身世
完了
你还看到没
那人还给你一张黑卡呢
我敢说里面肯定不少钱
知道你彻底恢复记忆
把那张黑卡找到
那咱们就发了
塔派刚说完
就发现拽不动孙杰克
他扭头看向对方
发现他正在盯着自己
不
塔派
这是错的
这是错的
孙杰克双手放在塔派肩膀上
脑袋顶着它的显示屏
告诉我
那是错的
你千万不能学
嗯
为什么是错的
对于人类来说
生命权高于一切
对跟错在死亡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活着就是对的
死了就是错的
不
有些东西高于生命权
远远高于我
做错了事情
就必须付出代价
锋利的利刃刚弹出
塔派马上伸手死死抓住了刃口
杰克
你现在的记忆是假的
由此建立的价值观也都是假的
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虚假的东西而伤害自己
假的
我的记忆是假的
我的三观也是假的
随着孙杰克的表情充满了痛苦
他四周开始扭曲起来
身边的一切开始发生变幻
塔派那机械金属脸上开始不断重叠
居然开始出现一丝肉色
而他自己的身体却相反
被一层层金属护甲给覆盖
随着他猛的一晃脑袋
那种感觉又快速消失了
孙杰克看向眼前的塔派
可是
我的人生只有这些东西
我不信这些
信什么
信那个忘恩负义的李杰克吗
不管是不是
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
明白吗
杰克
你又被那消失的记忆给控制了
这种状态下
做不出正确的判断的
听到这话
几乎疼得肝肠寸断的孙杰克瞳孔微微一缩
冷静
我必须冷静
孙杰克从自己风衣抽出两根镇定剂
直接插入脖子
全灌入了进去
情绪激动的孙杰克迅速冷静下来
看向墙壁上的希尔达尸体
他还是会感觉到心疼
但是却没那么痛了
每一次面对希尔达
他的情绪都会失控
尤其是这一次更是如此
疼得他难以附加
这种不受控制的强烈情绪
直接干扰了他的判断
但是就在刚刚
塔派的忽然提醒
孙杰克发现了一丝异常
自己如果这么在乎希尔达
看到希尔达的尸体后会伤心成这样
那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轻易背叛老鼠同盟战线
哪怕真要背叛
那也应该带着希尔达一起背叛
又或者让他活下来
别的可以作假
记忆也可以作假
但是自己这种感觉
尤其这种对希尔达的强烈情感
却绝对做不了假
彻底冷静的孙杰克再次看向视频
他拿出最后一支镇静剂
一边缓缓注入脖子
一边仔细的观察
把自己带到此刻李杰克的视角中
走这边
不对
情绪不对
太冷漠了
啥
如果我心中那份不受控制的情感是来自之前的我
那他不可能这么冷漠
哪怕他要背叛所有人
那他现在的情感应该是痛苦或者逃避
绝对不应该是这样
有人
有人在诱导我这么想的
有人正在企图操控我的情感
迅速反应过来的孙杰克
转身看向地上的阿难
是他吗
孙杰克走了过去
死死盯着对方
仔细辨别着对方的微表情
阿难
你仔细想想
当初是我背叛了老鼠同盟战线吗
是我背叛了你们吗
你好好想想
李杰克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耻
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了
居然还在自己找补
没错
都是假的
对你有害的都是假的
对你有利的都是真的
你这么圆滑
当初为什么要加入同盟战线
我们当初不就是为了改变这破烂的世界
而不顾一切吗
孙杰克初步判断
阿难肯定也是被骗了
不管他是被骗还是别的原因
这后面肯定是有事的
孙杰克看着他
把最后一点镇静剂全灌入进去
阿派
把他带上
我们走
我需要
我需要弄清楚所有的一切
我需要知道
过去的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就在孙杰克带着塔派从屋内出来的时候
他忽然站定了
只见密密麻麻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
就这么喜欢看热闹吗
都分开呀
放开
塔派上前一步
掏出背后的步枪对着天空开了几枪
可是面对塔派的威胁
所有人非但没有散开
反而齐刷刷的上前一步
杰克
你太天真了
阿难的声音从这些人口中同时响起
这些人居然都是阿难的肉鸡
我还以为你会痛哭流涕的良心发现
然后自杀谢罪
可惜
你的无耻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好在我有所准备
你根本不明白我之前为什么同意在外面
而不是在总庙里面
随着阿难这么说
四周围了一圈的观众齐刷刷的上前一步
既然你哪怕面对希尔达的尸体都觉得自己当初没做错
那我只能送你去西天
让希尔达亲口问问你
下一秒
围着的所有人同时掏出各种武器对准了孙杰克跟塔派
不许动
孙杰克利刃一抬
直接抵在阿难的脖子
不想死就让他们都走开
别忘了
你肉身在我这里
可如果我想死呢
十多颗手雷翻滚着向他们扔了过来
丝毫没有担心阿难的性命
随着孙杰克单眼一瞪
那几颗手雷直接在空中爆炸了
冲击波直接把孙杰克跟塔派给掀进了屋子
耶
这从另外一边走
灰头土脸站起来的孙杰克抬起手臂
对着另外一面墙壁直接开了一炮
伴随着烟雾散开
出现在孙杰克面前的
是大雨之中那一排排的人
他们被包围了
老鼠同盟战线覆灭了
那天我早就应该死了
我能活到现在全靠你撑着
让我拉着你一块下阿鼻地狱吧
阿难话音刚落
房屋外面的所有肉鸡拿着各种武器乌泱乌泱的冲了进来
操
孙杰克义眼用力瞪向他
可随着系统芯片的剥离
那些肉鸡却没有恢复正常
各种子弹跟炮弹发了疯一样向着他们射来
孙杰克借着拟态伪装才勉强躲过一劫
没用的
你杀了我也要面对他们
凭借着身上护甲硬扛攻击的塔派
上半身快速旋转起来
一颗颗手雷天女散花向着四周散去
妈的
你真以为一帮路人能对付得了全新升级的我们
当然对付不了
可
可是我的肉鸡可不只有路人
人群中忽然冲出一架无人机
直接对着塔派进行EMP辐射攻击
塔派身体瞬间卡壳
停在了原地
脑子开始冒烟起来
随着辐射影响扩散
孙杰克身上的风衣也迅速出现色块丢失
被迫从隐身状态退了出来
表情痛苦的孙杰克强忍着机械心脏宕机的不适应感
抬头看向四周
看着那些拿着各种武器对准自己的人群
子弹一发发的发射了过来
孙杰克咬着牙向着挂在墙上的希尔达冲去
他迅速跳了上去
凭借着自己之前看过希尔达的尾部构造
直接把那根巨大的机械尾巴给拆了下来
巨大的鱼尾落在地上
为孙杰克提供了一个结实的掩体
就这么短暂的功夫
孙杰克身上的仿生皮已经七零八落
直接把皮下护甲给全露了出来
甚至皮下护甲都出现了空洞
身上看起来非常的惨
孙杰克刚要去外面救塔派
塔派直接喷着火焰猛地撞在了鱼尾旁边的墙上
我艹
等这次出去了
我高低要买点EMP的磁善护盾
塔派身体看起来也受伤了
护甲坑坑洼洼的
但是很明显
他的护甲经过了升级
防御能力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寻常动能武器对他效果不大
赶紧进来
孙杰克拽着他躲在鱼尾后面
表情凝重的看着外面的人群
与此同时
他的系统界面还在不断报错
很显然
这些人里面居然还有黑客
阿难为了对付他
把什么都考虑到了
忽然
屋外传来了爆炸声
四爱的喷气式无人机从窗户玻璃外面一闪而过
老大 坚持住
我们来救你了
AA的声音从孙杰克的系统中传来
但是很快又被屏蔽了
虽然孙杰克很感激
但是他也知道
现在他们的帮忙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毕竟他们才是这支雇佣兵小队的战斗主力
一个黑客
一个医生
一个工程师
一个掮客
能提供的帮助实在有限
人实在太多了
他们根本进不来
爆炸声轰然响起
金属鳞片四溅
希尔达的鱼尾直接断了一截
露出下面的机械双腿
孙杰克看到远处那壮汉手中的RPG
看着他再次装上新的炮弹
瞧见掩体后的孙杰克在观察自己
那人也同时看了过来
而就在两人对视的瞬间
孙杰克忽然发现不对劲
他的眼神
他的眼神并不是麻木的
也不是充满仇恨的
爆炸声再次响起
整条鱼尾猛的一颤
掩体已经快撑不住了
可孙杰克却挣扎的再次看去
这一次
他看到了更多的目光
那些被阿难控制的肉鸡都向着他看来
那是想让他杀死自己的眼神
孙杰克见过一次
那是在被阿难控制的AA身上
而就在这一瞬间
孙杰克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如果AA那么想
有可能
可是这些肉鸡绝对不可能都这么想
那不是AA的眼神
那是阿难的
他在求杀了他
如果说一次还有可能是巧合
可是连续出现两次
那绝对有问题
再联系之前对明显矛盾的理解
孙杰克瞬间就想通了
阿难不是因为被骗所以才来杀自己的
他是被人操控了
控制别的肉鸡的
他同样是别人的肉鸡
面对这个可能的猜想
孙杰克决定试探一下
阿奈
你是不是被控制了
如果是的话
就给我一点反应
当所有肉鸡的眼神忽然发生变化
变成了激动
孙杰克知道自己这个猜测是正确的
塔派
孙杰克喊住了正在不断还击的塔派
黑入他的神经系统
阿难被人远程控制了
解除他的控制
真正的阿难肯定还在
他在通过眼睛来提醒自己
嗯
你**怎么不让我实现全世界大和平
我**是许愿机吗
我要黑客技术比他强
我早就动手了
我操
孙杰克快速思考起来
马上
他想了另外一种入侵方式
物理入侵
他掏出利刃
贴着阿难的后脑勺用力一削
直接在他的颅骨上削出一个洞来
露出下面白花花的脑子
在那些脑子褶皱中间
孙杰克果然看到了系统芯片
纤细的纤维丝从芯片中蔓延出来
如同白色细网一般把整个脑袋都包裹住
先给阿难打入一针止血剂
孙杰克伸手把那芯片缓缓拉了出来
随着芯片的拉扯
外面的人群同样受到影响
攻击力道明显弱了不少
可就在拉到一半的时候
孙杰克却发现拉不动
他这才发现
这芯片不是盖在大脑上面的
芯片的后面还有一根长锥
如同钉子般插入脑子深处
里面似乎有倒钩
扯不出来
杰克
好久不见
此时
阿难的声音异常平静
完全没有之前的愤怒跟仇恨
阿难
你摆脱控制了
只能算是能说话了
我之前身体一直被模拟人格所控制的
根本没办法正面提醒你
很抱歉
之前害死了神父那个叛徒
那个背叛我们同盟阵线的真正叛徒
所罗门
阿难的话如同重锤般砸在孙杰克的脑袋上
是他
是他背叛了老鼠同盟战线
不是我
当然不是
怎么可能是你
整个老鼠同盟阵线基本上都是你一手建立起来的
听到这话
孙杰克心中非常复杂
一瞬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愤怒
就在这时
又是一架EMP无人机飞了过来
好在塔派反应快
直接在他动手之前先一步把他射下来了
浩南
你先把他们解除控制
剩下的事情我们出去再说
不 我做不到
我身体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如果不是所罗门恨我们
想逼着我看着自己亲手杀死你
他早就把我弄死了
你把我脑子里的芯片毁掉吧
他们就能清醒过来
可是
看着那刺入脑子中间的芯片
孙杰克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
毁掉之后
你会怎么样
我会死
阿难说这话时
脸上没有一丝恐惧
杰克
我死了之后
你要马上保存我的脑袋
你之前看到的所有都是所罗门让你看到的
你可以通过我的大脑来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爆炸声再次响起
希尔达的鱼尾已经炸穿了
孙杰克甚至可以透过缝隙看到那些围上来的众人
随后震惊剂失效
孙杰克再一次感觉到痛苦
好不容易见到过去作战的同伴
结果他现在居然要亲手杀了他
快点动手啊
杰克
所罗门现在已经知道计划失控了
眼睛布满血丝的孙杰克咬着牙
拽着手中的芯片缓缓的发力
我会帮你报仇的
我发誓
我绝对会帮你们报仇的
此刻阿难说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句遗言
谢谢希尔达临死前让我转告你
别为她哭泣
他很高兴自己不是作为上等人的改造宠物身份死去
而是以一位坚定无产阶级战士的身份死去
孙杰克声嘶力竭的怒吼着
扣着芯片的手指猛的发力
阿难白花花的脑子里那裹着脑液的神经系统芯片被他硬生生的抠了下来
随着那芯片被孙杰克扔到地上一脚踩碎
四周的围攻的人群瞬间停在了远处
如同一具具雕塑般站在那里
漫长的三秒钟过后
他们清醒过来
茫然的看向四周
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
没过一会儿
他们就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随着他们散开
露出包围圈中的孙杰克
他仿佛舞台上的表演结束的演员
看向下方散场的观众
他们摆脱了必死的危机
一切都结束
按理来说
这本应该是高兴的事情
但是这一切都是由阿难的生命为代价
看着阿难后脑勺那不断往外渗血的血洞
孙杰克却顾不上伤心
他马上通过系统让外面的a赶紧去买一个能储藏大脑的容器来
他需要留住证据
不能让阿难白死
AA的动作很快
没过几分钟
他就带着容器跟其他人冲了进来
由四爱这个医生亲自操刀
精准又迅速的把阿难的大脑给卸了下来
放进容器里
你是不是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孙杰克抬头看向四爱
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眼神不同了
赛博精神病的药可以不用吃了
你已经不需要了
孙杰克把视线从四爱眼前挪开
定格在阿难那残破的尸体身上
他想起阿难说的最后一句话
又何尝只有谢尔达纳
你难道就不是吗
孙杰克看向一旁的希尔达
看向她那精致的面容
此时此刻
他忽然对希尔达很陌生
非常陌生
自己根本不了解对方
过去收集到的关于希尔达的点点滴滴
都是一些生活细节
没有任何关于他为什么要加入老鼠同盟战线
他有什么理想
他为此付出了什么
孙杰克走了过去
在其他人的配合下
把希尔达的尸体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
当看到她手臂内侧的老鼠标志时
孙杰克现在也知道原因了
孙杰克轻轻的搂着希尔达的脖子
随着他脑袋轻轻的贴着对方的额头上
一些模糊的画面很自然的在他脑海中时隐时现
其中有她把自己的机械身体当盾牌挡在自己面前的画面
也有她不畏生死抱着炸弹往坦克方阵冲去的背影
此时此刻
孙杰克一切都明白了
自己之前看到关于希尔达的信息
都是那个叛徒所罗门刻意让自己收集的
他想折磨自己
他想让失忆的自己明白
自己有一个爱人叫希尔达
自己爱她爱的很深很深
然后再通过控制的阿难
让自己怀疑是自己杀了希尔达
他想达到彻底摧毁自己精神的目的
他不但想要肉体上摧毁自己
他还想要精神上摧毁自己
但是他只敢让自己接触希尔达的轻薄的片面
而不敢让自己了解真正的希尔达
因为他在害怕
他永远不会明白
真正的希尔达绝不是只会织毛衣
一天到晚脑子里只有爱情的柔弱女孩
当然
这些也是希尔达的一面
但是除了这些之外
她还是一名战士
也只有这样的希尔达
才能配得上自己从内心深处浮现出的强烈情感
因为她不仅仅是爱人
同样是过去自己志同道合的同伴
对不起
让你久等了
孙杰克轻轻抚摸着希尔达光滑冰冷的金属面颊
缅怀着逝去的同伴
啊
差不多够了啊
ECPD快来了
别忘了
你现在可是被通缉的人
孙杰克松开了希尔达
把地上被自己削成人棍的阿难背了起来
去寻找丢在地上的四肢
我要把他们从里面带出去
给他们选一个好地方埋葬了
孙杰克给他们选的墓地
是那之前的矿坑湖底
是那过去希尔达曾经短暂的生活过的地方
曾经那摆放希尔达尾巴的地下暗室
成为她最终的归属
而阿难则变成了旁边的一个小坟包
他埋得很浅
打算等大脑用完之后
再重新打开墓地还回去
让他有个全尸
幽蓝色的湖水旁
浑身湿透的孙杰克站在那里
看着那高辐射的湖水
一根烟接着一根烟抽着
那秃瓢的武器
我拿来用了
你没意见吧
一旁淋雨的塔派把玩着阿难的军刺问道
用吧
反正埋在下面也怪可惜的
阿难要是还活着
他肯定也会愿意的
你说
之前的神经键
是跟阿难一样被控制的呢
还是跟所罗门一样的叛徒
你问我我问谁
反正两种结果都一样
又没什么区别
你知道吗
塔派
其实我一直看这破地方不顺眼
怎么看都不顺眼
越看越讨厌
有时候我还在想
妈的
要是哪天真忍不住了
我豁出命来也把这破地方给全掀了
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
原来这种事情我之前早就已经做了
是啊
但是你失败了
是的 我知道
因为叛徒
那个叛徒
所罗门没叛徒
也没戏
我不知道之前的你是脑子抽风了还是怎么想的
在大都会搞那玩意儿
根本没戏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我们接下来的首要目标是所罗门
就是因为他
冲天恨意迅速从孙杰克眼中涌出
又迅速隐藏了起来
那解决了所罗门之后呢
孙杰克点燃最后三根烟
跟香一样插在地上
插在了垃圾遍地的泥土里
走吧 回了
我们还需要找百分之筱汀
把阿难的记忆全部导出来
我需要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