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白院长的亲传弟子,
想必还是有些实力的,
就让洛公子上去试试吧。
这时,
青云观的观主云上道人突然开口。
云上道人自然是知道这少年的另一个身份的,
其他人见他这般说话,
都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洛凌也忍不住开口道,
哎,
云上观主,
你莫非知道他的实力?
贫道只是相信白院长而已,
你们纷纷劝说白院长,
身为洛公子的师长,
却是一言不发,
你们就不奇怪吗?
此话一出,
众人这才醒悟,
目光立刻看向了一旁风度翩翩的中年人。
白依山苦笑一声,
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既然青舟有这个胆量,
那就让他去试一试吧,
大不了认输就是了。
白院长,
对面可是缥缈仙宗的人,
我们大炎刚刚才杀了对方一名弟子,
对方怎么可能会手下留情?
若是修为相差太多,
很可能来不及认输,
让他上去试试吧。
我大炎儒道,
复兴也是时候,
该展示给大家看了。
对了,
先生,
儒道的境界是怎么划分的?
众人一听全懵了,
你都要上台比试了,
你连修炼儒道的境界都不知道。
白依山滞了一下儒生儒师,
大儒、
半圣、
亚圣,
儒圣先生上次突破的是半圣之境,
相当于归一后期境界,
对吗?
对,
但会有些差距。
那大宗师中期的境界相当于儒道的什么境界呢?
儒师后期吧,
但儒师后期,
一般都比大宗师中期要强,
这要看功法。
其实儒道与修魂以及炼体的境界不太好对应,
毕竟儒道的功法千变万化,
若是诗词歌赋,
强大实力其实可以超脱本来的境界的。
这样看来,
我只能是儒师中期的修为了,
修为说得太高,
我怕对面直接投降,
那就不好办了。
哎,
对了,
先生,
我能随便说修为吗?
不算违规吧?
只要不是太离谱,
没关系的,
儒道已经没落很多年了,
台下没有几个人能够靠短暂的功法波动来探测到你真正的儒道修为,
也无法真正准确定义你到底是儒师中期还是儒师后期。
至于是否会违规。
对了,
轻舟,
你体内有气了吗?
我也不知道,
没事儿,
我上去试试就知道了。
洛青舟拱了拱手,
没有再多说,
直接走向了站台身后的大岩,
众人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白院长,
你们读书人是不是都喜欢吹牛,
阿弥陀佛?
远处树林的帐篷外,
一袭白裙的绝美少女安静地站在那里,
旁边传来了一声声清脆悦耳的声音。
小姐。
姑爷竟然要用书生的身份上台啦。
好卑。
好,
有几毛?
另一边站着一名身穿淡绿衣裙、
怀抱宝剑的冰冷少女,
三人的目光皆看着走上战台的那道身影。
另一边,
山坡的飞船上,
一道戴着面纱的身影也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几名身穿颜色各异衣裙的身影站在她的身旁。
至尊那小子是谁?
怎么没有见过?
哎呀,
好俊啊,
看着像是读书人,
大炎文气复苏,
不会是修炼儒道的吧?
琴瑶没有回答,
深的眸中光芒闪烁。
与此同时,
战台上的蓝凌目光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洛青舟,
走到近处,
宽袖相对,
彬彬有礼地拱手作揖。
小生大炎,
书生落轻舟拜在白院长门下,
主修儒道今日有幸见得如此精彩比试,
所以也想上台来试一试,
还望姑娘多多指教。
小生初次打架可能会有些生疏,
还希望姑娘点到为止,
小生感激不尽。
此话一出,
台下众修炼者皆是面面相觑,
徐星河微感讶异,
儒道修行者是何修为了啊?
小生今年刚考上状元,
这小子是上台来搞笑来的吧?
是何修为创业?
修是个书呆子大炎众人顿时满脸尴尬,
面面相。
徐星河嘴角抽搐了一下。
老夫问的是你修炼儒道,
现在是儒道什么境界了?
小生是如儒师初期修为,
嗯,
儒师初期修为,
据说儒师初期相当于大宗师初期的修为。
这小子看着傻兮兮的,
既然这么厉害,
大炎的文气不是刚复苏没多久吗?
我记得他书上好像说过很多书呆子修炼儒道才最有天赋,
嘿,
这小子不错呀。
不可说谎。
徐星河在说出这句话时,
眼中光芒一闪,
看着这少年的眼睛施展了震魂摄魄之术,
洛青舟僵了一下,
这才回过神来,
小生是读书人,
从不打诳语。
子曰,
爱打诳语者,
天打雷劈,
爱说欺语者,
死无全尸也。
好了好了,
来签名吧。
徐星河打断了他的话,
眼看天都快黑了,
哪里还有时间听他掉书袋?
台下有人疑惑,
我读的子曰为何没有这些言语,
奇怪耶。
洛青舟立刻过去签名,
他提笔蘸墨,
端端正正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字体极为的飘逸漂亮。
徐星河在一旁看着,
暗暗点头。
果然是个书生,
这手字体没有千锤百炼是写不出来的。
啊,
生死契约。
前辈还要签订生死契约啊。
当然要签。
小生只是上来与那位姑娘比试一下,
并非要生死决战,
可否不签?
哼,
如果怕死,
那就下去。
姑娘。
并非小生怕死,
小生只是觉得你我无冤无仇,
只是切磋而已,
何必搏命死要啰嗦。
不敢签就下去,
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哦,
那小生我就签了。
大炎与缥缈仙宗第二场比试开始。
洛青舟走了过去,
站在了蓝凌的对面,
又拱手作揖。
姑娘,
子曰冤家宜解不宜结,
不如我们。
她话还未说完,
一道剑气突然飞来,
她慌忙侧身一躲,
右手宽大的袖子顿时被斩下了一片。
蓝灵并未放松警惕,
所以一开始并未近身,
只是拔剑释放剑气,
试探了一下。
毕竟儒道的功法千奇百怪,
变化莫测,
不可捉摸。
她唯一知道的是,
不能让修炼儒道的人嘴里念念有词,
不管是念诗、
念词,
还是念文章,
甚至说话,
都非常危险。
这少年她虽未亲眼见过,
却是在画像上见过,
也听说过大炎的才子,
女皇的宠臣,
听说还是个赘婿,
但是他到底出生在哪里,
到底入赘在哪里,
她并不知道。
当然,
她也不会在意一个小小书生的来历,
更不会耗费力量去探查他。
她对大炎的在意,
除了月摇以外,
还有大炎的政权,
不过自从月摇回到大炎之后,
就销声匿迹了。
她探查了很久,
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每次探子快找到时就会突然死亡,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保护着她和她的家人。
她亲自去了几次也没能找到。
直到一年前,
在大炎的云雾山脉那里发现了她的踪迹,
可是还是被她给提前发现了。
她很好奇,
那个骄傲的女人到底自甘堕落,
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男子。
蓬莱仙岛的圣子似乎知道,
但她旁敲侧击询问了很多次,
对方都没有告诉她,
只是告诉她那个女人嫁给了一个普通人,
让她不要再去打扰她。
普通人越是这样,
她就也想去好好的羞辱她一番。
当初的她,
天之骄女,
天下惊艳,
在擂台上只用了几招,
就让辛苦修炼了好多年,
积攒了多年名声的她被踩在了泥泞里,
被人耻笑,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这个耻她一定要雪。
所以今日她登上了战台,
握紧了手里的剑,
憋足了心里的仇恨,
准备当着全天下修炼者的面打败她。
可是对方并没有来,
她手中的宝剑突然嗡的一声亮起了璀璨的光芒,
没事儿,
她不来,
那就先拿下她大的其他人来试试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