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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回秘密谋划新魔蝶
轿车在七拐八弯的乡间土路上绕来绕去
接近中午才来到柏老说的新地方
看上去
这是个独门独户的院子
房子很新
和其他的房子相距很远
房子东侧和后边都是农田
水稻已经开始抽穗了
西侧靠近低缓的山坡
门前的土路不下雨的时候勉强能走轿车
我老停下了车
把大门打开
他把车从正门直接开进院子里
尤大乔从车上下来
仔细观察眼前的房子
这是个典型的农村庭院
占地大约有半亩地
作北朝南的是主房
平顶
东边有两间砖瓦结构的七几平房
周围的红砖院墙有两米多高
顺着墙边栽了几棵芒果树
院子中央有张石桌
四个石凳
从主房到东屋再到大门
用砖铺了一米多宽的路
地上到处都是落叶
杂草从砖缝中长出来
像很久没有住人了
那条黄狗跳下车
四处撒欢
在陌生的院子里到处撒尿
伯老把石凳上的树叶扫干净
两个人坐下来抽烟
伯老说
这个房子是五年前建的
这地方不错吧
刘大霄打量着眼前那个大院子
颇有些不解
你没有家人呢
在乡下建这么个大房子给谁住啊
兵工厂啊
要不然让大毒枭来这儿干嘛呀
不老似乎很得意
没有你那高档
是吗
不是高档低档的问题
这里很容易被发现
刘大霄有点不放心
他站起身来
向墙边走去
你有没有想过
万一被警察盯上了
从哪儿逃生啊
你别神经过敏
警察找不到这个地方
这地方离桥西镇七八十公里
不归普河关
属于禄平县
两个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
伯老翻出了钥匙
打开东侧平房不锈钢门
房间很宽敞
好像没有窗子
靠院子里的窗户装了钢筋防盗网
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
在房间里的木架上
整齐的码放着白色的编织袋
有大半个人口
袋子里全是麻黄素
两千多斤
伯老用手拍着那些袋子
说
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搞到的
刘大霄趴在袋子上闻了闻
并没有表现出伯老所期待的那样的精细
你从哪儿搞来这么多的麻黄素啊
过时的东西
我对这玩意早就没兴趣了
让我来搞麻黄素
嘿
不是侮辱我的智商吗
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有杀了你的原因呢
我们不懂化学合成技术
就只能用麻黄素
麻黄素管制太严
做起来也麻烦
当年菲律宾的奥古斯丁教我
开始就是用麻黄素
我就是觉得太落后
才去研究全新配方的化学合成冰毒
劲儿大
成本低
纯度更高
随便哪儿都能买到合成用的化学原料
除了装在袋子里的麻黄素
房间里还放着制毒的设备
没有安装
乱七八糟的堆在地上
刘大霄显然看不上这些东西
用脚踢来踢去
就像在垃圾堆里寻找有用的废品似的
不是拿起来看看
又随手扔在地上
这些和他在野牛城的那套设备实在没法相比
尤大霄带着失望的表情问
以前就用这种设备生产冰毒吗
不要问以前
伯老看出了他的不屑
你要是看不上这些破玩意儿
就全都扔了
三下买新的嘛
也不至于全都扔了
你这套设备可能缺东西
规格也太小
刘大霄蹲在地上
仔细查看搅拌机的牌子
摇摇头 说
光是消化你这两千斤麻黄素都要好几个月
其实伯老从来就没有亲自生产过毒品
都是别人做好了卖给他
从野牛城回到老家桥西镇
他一直闲着
小打小闹的毒品交易他不感兴趣
做大生意又找不到合作对象
那天他听朋友说
有个做毒品的家伙得了癌症
时日不多了
想把手上的原料和生产线打包转卖
这是乘人之危的好机会
伯老没花多少钱
毫不犹豫就买了过来
刘大霄说
既然有这么多现成的麻黄素放在这儿
也不能浪费
先把它消耗掉
要先去买设备
按照野牛城的标准设计世界最先进的冰工厂
把这些货吃完
以后就不再做麻黄素了
那你先准备吧
看还缺什么东西
我到越中去把设备买齐了
过几天就开工
伯老边说边往外走
我还要去桥西
跟当地最大的毒贩子聊聊咱们的生意
以前我送来的货都是卖给他
刘大霄站在那个存放麻黄素的房间门口
看着伯老开车出了院子
他从里边把大铁门锁上
回到房间里试图拼装伯老买回来的生产线
折腾了半天
发现还是缺了很多关键的配件
只能再去买
他坐在门口台阶上抽烟
想起野牛城的那套设备
那都是他在试验过程中一点儿一点的添置起来的
越想越觉得可惜
等到晚上十点多
伯老还没有回来
附近是乡下
这个时间早已黑灯瞎火的睡觉了
刘大霄悄悄的打开大门
黄狗跟在他的身后
或许是开门的声音惊动了谁家的狗
突然叫了几声
随后又陷入了平静
刘大霄沿着院墙东边的田埂
慢慢向后边走去
刚刚经历了被警察伏击的恐惧
尤大霄杯弓蛇影
疑神疑鬼
虽然是在乡下
但是个大院子还是挺鲜艳
很容易成为被人关注的目标
他走到院子后边不远的水塘边
蹲在那儿抽烟
这才看清楚
水塘很大
中间有两个制氧机
偶尔能听到鱼有水的声音
没有月亮
漫天繁星
在城市里难得一见的银河
在村子的上空穿过
走走停停
他又转回了院子
还是不见伯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