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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
我用袖口擦着沾满了菜汤的下巴
蹲到了老耀子身边
一时感觉自己成了姚的当家身边的人了
老耀子扫了我一眼
满脸的不屑
以后少说话
弄不好一句话就把你变成了谜憾了
吃过了午饭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除了偶尔传来几声镣铐的碰撞之声才让人想起这是个监狱以外
与墙外的午后并无二致
关明
来两口儿
韩璐用肩膀碰了碰老曜子
老药子躺着并没有动
韩璐鬼头鬼脑的看了看门上的小窗口
一翻身掀起了褥子
老鼠打洞般的抠开了一块地板
从地板下摸出了用塑料袋包裹的一包烟
猛一回头
老花
看这人小样
点火
想起这声点火
我就想起了神舟五号发射时那声豪迈的吆喝
很雄壮
一种钻木取火过后
老曜子眯起眼睛
叼上了一根烟
大伙啊盯着老曜子嘴里徐徐而出的烟雾
伸长了脖子死命的往鼻孔里吸八舌头也不深了
张大了嘴巴吭哧吭哧的练习吐纳功夫
我赶紧脱下衣服
站在窗下向外忽扇这烟味儿
心想 哥哥
就凭我这表现
你怎么得赏我两口吧
果然
吸到还剩二指长短的时候
老药子把烟递给了韩路
来吧 老韩
抽完了给老四留一口
这伙计很懂事儿
臭弥汉
你看什么看
再看我把你塞进马桶里边去
这老四是我邻居臭迷汉
就是刚才抢我馒头的那位狐臭汉子
后来我知道
这家伙呀
是个河南盲流
因为饿急眼了
抓了一个装满火柴的大包
被抓到这里来了
据说这家伙很有意思
人家审问他
问什么说什么
那没影的事啊
他也往自己的身上揽
老耀子说
他这是因为啊
在家里吃不饱饭
跑到这儿混饭吃来了
其实嘛
这个人挺憨厚的
就是有点认死理儿
臭迷翰听到这个话
猛的咽了一口唾沫
俺看啥看呀
这烟还是俺提审的时候偷来的呢
俺抽两口又咋着了呀
老药子扫了他一眼
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啰嗦
行 行行行
我说鹿啊
给他抽口二烟
张嘴
韩璐猛吸了一口烟
把嘴靠到了臭弥汉的脸上
臭弥汉的连忙张开嘴
凑近了韩璐的嘴巴
从后面看的
这俩人简直跟接吻似的
太恶心了
韩璐吐出烟
那臭弥汉猛的就给吸进去了
然后做蛤蟆状
鼓着嘴巴迅速的躺到了地板上
眼珠子翻成了乒乓球
蹬了两下腿
身体慢慢的舒展开来
那样子很是惬意呀
像极了电影林则徐里那个大烟鬼
眼见得两根手指捏不住烟头了
韩璐这才把烟头递给了我
哗
一下子大伙儿又挤到了我的身边
一个个大张的嘴巴
像迎接老鸟归巢的婴儿鸟
还没等我品出香烟的味道
门下面的大窗口哗一声打开了
一个班长的脸贴在了窗口上
哎呦 坏了
偷牛的没被抓住
这拔橛子的反倒被抓住了
我慌忙把烟头扔出了窗外
揪着胸口问老药子
呦 哥 怎么办呢
老耀子好像很不理解
把两只手摊得像跳舞的蝙蝠
哎
什么怎么办
哎
你违反了监规纪律
那就法办呗
姚哥
这烟可是你给我的
话刚一出口
我就有一些后悔
感觉不该跟他说这样的话
什么 嘿
我给你的
哎
我说谁看见了
韩璐 你 你
老腰子横视四周
口气中充满了笔
好啊
韩洛忽然站了起来
一脚就踹在了我的裤裆上
你**抽烟还敢污蔑别人
来呀
给我帮助帮助他
得令 哎
憋闷许久的蓝猫哗一下子就扑了上来
我随即就被拳脚做成的漩涡给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