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我这次要请的是黄河鬼母,
方法自然是要更加的繁琐一些。
时间还早,
先提前立下法案。
为了防止对方戒下毒手,
而我又在法案的周围布置好了五雷符,
以备万一。
时间还早。
我就与土地坐在黄河边聊天。
我问他。
哎。
有内幕吗?
土地爷疑惑的说。
内幕。
你说什么内幕?
比如老子仙骨。
菩提爷嘿嘿一笑。
我要是知道,
早就自己去了,
还用得着告诉你呀。
他在兜里又莫名其妙地抓了一大把的瓜子,
分了我一点儿,
又说。
哎呀,
你是不知道老子的仙骨到底有多重要啊,
别说都找到。
你就是找到了一个指甲盖儿,
都够你下辈子托生富贵人啦。
指甲盖儿。
我的妈呀,
阎罗王也没说找多少呀。
他只是让我找仙古。
如果真是完整的,
那还不得成千呢。
我这心里甭提有多意外了。
追问之下,
土地爷又说。
老子那可是华夏文明历史的第一人呐,
成仙得道之前,
肉身就已经成圣了。
他若是被带回华夏,
你知道那叫什么吗?
当初阎罗王对我说的也不是特别的全面呢,
在他这儿能多了解了解,
肯定是有利无害。
所以我就说,
还请前辈赐教。
他吐了吐瓜子皮,
那就叫做圣人回归四海宾符啊。
什么意思啊?
我说你是真笨呐,
还是真蠢呐?
四海宾符,
那不就是说强国富民的意思吗?
哎,
我问你,
华夏古时候为什么强大呀?
我想都没想说,
是因为古代中国兵强马壮,
百姓聪慧,
能工巧匠多不胜数。
在全世界还处在人拼人的战争时,
中国已经有了孙子兵法等等以弱胜强的经典案例。
呸,
你说的都是表面,
真正强大的是这里。
土地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只有思想才是无限的。
敢于想,
敢于做,
老子的伟大是在这里呀。
他用道德经阐述天地万物宇宙,
替天行道,
顺地无疆,
不折不扣的天地间第一位圣人呐。
就连孔子也曾问道于老子,
并对世人声称,
老子游龙,
神龙见首不见尾呀。
只是后来成仙之后,
剩下的仙骨下落不明。
如果仙古被找到,
会令国家走一次天运,
到时候强国强民,
老百姓过好日子,
都会有你一份功劳的。
我问你这功德大不大呀,
吓不吓人呐?
我机械化地点了点头。
没错呀。
隐隐之中,
我也有所感悟。
百年辱国,
曾令强大的不可一世的天朝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或许这对于那些神仙们也是看不惯眼了,
所以才会想照老子的仙骨强大国运。
遗憾的是,
一直以来都没有成功而已。
我们俩闲聊的功夫,
突然之间,
奔涌的黄河水上面缓缓地浮现出了巨大无比的阴影。
看看天空,
万里无云呐。
那阴影又是从何而来呢?
不单单是我,
就连土地爷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手里的瓜子散落了一地。
土地爷眼神迷茫的说。
不会吧?
难道是真的?
什么真的?
我诧异的问。
话音刚落,
水面缓缓地分开。
4位老汉的人影出现在了水面上。
有3个人的手中分别牵着一头牛,
其中另外一人却是双手空空。
4人3牛在黄河水面逆流而上。
他们每走一步,
水位便会下降1分。
随着走步的频繁,
奔涌的黄河居然变得安歇下来。
的确是太神奇了。
看到那少了一头牛的雕塑,
更加证明传说是对的呀。
古时候老子果然到此地堵截过瘟鬼。
我瞧着土地,
面色凝重,
就问他怎么了?
难道第一次看到今天这样的事情吗?
土地爷长长地吸了口气,
凝重地说。
廖一品呐,
看来咱们得换个计划了。
换什么计划?
必须杀黄河鬼母。
而且这是天灾,
地府不会插手的。
他长呼了口气。
突如其来的变化,
让我始料未及呀。
尤其当那三名步履蹒跚的老人渐渐的走远的时候,
土地爷的脸好像还真就成了土色。
怎么好端端的从谈话变成了必杀的局面了?
在追问之下,
谱牒倒是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土地爷名叫马三龙,
是地地道道的当地人,
生前是地方某地的一位村长。
在满周末年,
日本人来掠夺资源,
借机发难,
杀了许多的当地人。
马三龙为了保护全村数百条人命免遭遇难,
将老百姓夜里转移。
因为被日本军人发现,
他一个人诈降,
骗了日本兵,
因此帮助撤离工作可以成功地进行。
但在日本人发现他有问题之后,
立刻将他销售适中。
老百姓为了纪念他,
供奉他为土地爷。
没想到死了以后还真就成了土地爷了。
在治理地方的时候,
他见过了几次黄河**。
每一次只要铁牛上岸,
过不了一个月准会发大水,
原因是由于黄河少了一尊铁牛。
黄河鬼母是目前黄河下最厉害的人物。
可他只会害人,
并不懂得如何安定喝水。
只有让石娃回到黄河,
才可免于为难。
可是石娃打不过鬼母,
怎么办呢?
土地爷说了,
我们只好先下手为强,
杀了鬼母,
帮助石娃成龙,
便可免除灾难。
那鬼母厉害吗?
分在哪儿啦?
我问他什么意思。
土地爷说。
如果在水里,
那当然是他厉害。
可若是在地面上,
那我厉害呀。
没等我高兴太久,
人家又说。
可是啊,
那个老太婆自己不上来,
今天又没有大雨,
她就算是想上来也上不来呀。
妈的,
这老头说了等于没说呀,
人家上不来,
我们下不去,
那还打个锤子呀。
当我问他有什么好的办法?
可谁知道土地爷这个王八蛋居然急眼了,
他说,
你是阴阳先生,
智伟还用问我吗?
干什么吃的?
我是真被他搞得很无奈呀。
水鬼是水鬼,
鬼母是鬼母啊,
两个能相提并论吗?
对我们阴阳先生而言,
最棘手的就是水鬼了。
毕竟水鬼在水里,
我又下不去水,
就算坐船下去了,
水鬼在水下,
我能把他怎么样呢?
当然,
水鬼也不是无解的,
需要用精气去打。
除了成本太高以外,
我上哪儿去搞金子去呀?
为了能搞定黄河鬼母,
我与土蝶研究到了半夜,
也没个准确的说法。
可石娃若是不回归,
那黄河就得**,
他若是回归,
打不过鬼母也是完蛋。
得了吧。
既然来了,
不如先找他聊聊。
法案周围还有五雷阵,
万一鬼母一时出了风,
非要上来要我的命,
那五雷阵没准还瞎猫碰上死耗子,
岂不是还有个意外收获?
在天黑以后。
我点上了蜡烛。
在西瓜上刻下对鬼母要说的话。
大体的意思就是,
老太婆本阴阳,
来了还不现身一见?
而西瓜是要用绳子捆绑的,
需要的所有阴阳道具统统由土地利用五鬼搬运术帮我搞定。
站在黄河边。
看着吸管沉入到水底过后,
土地帮我拽着绳子,
由我向下撒白米,
以似过路野鬼。
回到法案前,
写下符咒,
手持法剑,
振振有词地喊道。
本是廖依品,
今日在此发下告示,
黄河百鬼听令,
你们生前本为凡人,
死后化为水鬼,
祸害一方。
本师查德,
你等并非善良之辈,
聚众骇人,
图谋不轨。
若想早日免受疾苦,
只应该改掉害人之心,
洗掉骷髅上的污血,
切莫放肆沉沦。
若是仍继续作恶,
在你们三尺坟头上,
必有人来管辖,
天大地大,
怎能容你放肆啊。
休要被黄泥塞了耳朵,
如若是非不分,
本师定要你等魂飞魄散。
一连番威胁的话,
本意是想击轨。
我要真是说起来的那个本事儿,
那还用得着废话吗?
恐怕早就像那说书先生口中的哪吒一样,
冲过去给他一个翻江倒海了。
黄河水面上的风声遮住了拍打岩石的水滑。
刚刚是又画符又念咒,
振振有词地说了一大堆。
可是你**好歹给个动静啊。
哎呀,
可能你说的太繁琐了,
他听不懂。
哎,
要么就是没听见,
我觉得你应该大点声音,
再把刚刚的话说得通俗易懂,
简明扼要。
土蝶认真的说。
水面波浪不惊。
我也认为刚刚是不是自己真的说话声太小了?
清了清嗓门儿。
好吧,
那我就来个嗓门大又简单的话。
老妖婆,
我日你个奶奶个腿儿,
给我滚出来。
结果,
黄河水像是被烧开煮沸了一般,
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泡。
紧接着,
一排排披头散发的水鬼浮现在水面。
他们的头发很长,
又遮挡住了面部。
透过头发的缝隙之间,
也仅能看到水鬼凶狠的眼神而已。
我说的没错吧?
水鬼能有啥文化呀?
你和他们交流,
若是文绉绉的话,
他们根本就听不懂,
还是简单点好。
土地爷上前一步,
站在黄河边。
告诉那个老畜生,
土地爷爷来了,
他砸我庙的事儿怎么算呢?
突然,
水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丢了上来。
我赶忙提醒土地爷小心。
见他抬手一挡,
举起来一看,
满手的黄泥呀。
哎哟,
就这点儿手段,
还想偷袭我呀?
老妖婆,
你占了水府,
意图害死龙王,
该当何罪呀?
骂声刚落,
水面的水鬼缓缓地分开。
上游又缓缓地冲下来的尸体时,
就见那些水鬼像是不约而同地钻入了尸体当中。
水面上的浮尸慢慢地站了起来。
而那所谓的黄河鬼母,
也是一具女性的尸体。
作为躯壳。
水鬼与人不同,
他们若想和人交流,
需要借体而生,
也就是要去夺舍。
就算是想害人,
那水鬼也不会离开岸边太远的。
多数是当人有了求死之心,
他会借机趴在人的耳朵边催你**。
水面上站着七八个人。
其中黄河鬼母的附体女子,
皮肤早就已经烂了。
但在他入体过后,
尸体腐烂的容貌开始一点点的恢复。
除了面色看起来发绿以外,
毫无任何狰狞的模样啊。
他同样也是张口大喊。
老畜生,
你还敢来?
前几天要不是你跑得快,
非宰了你不可。
啊呸,
宰了我有本事,
你现在上来试试啊。
上来,
那你下来试试。
双方互相叫板儿。
我心里却是有些沉重啊。
黄河鬼母明知道自己上了岸会不是他人对手,
所以死活也不上来。
我们下水同样不行呢。
这就好似狮子战老虎,
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地方的。
我打断了两人的骂架,
大声地说。
哎,
能不能听我说一句呀。
下阴崖。
刚才就是你骂我的吧。
说吧,
那条小龙被你带到哪儿去啦?
不过去哪儿都无所谓,
只要别回我的水府。
鬼母冷笑。
奎木前辈能不能聊聊?
见他没言语,
我就继续说出了心里所想。
毕竟黄河那么大,
人家井水不犯河水,
让石娃回去平复了黄河水竭,
难道不行吗?
可谁知鬼母听后厉声拒绝,
声称绝不可能。
为什么呀?
帷母说。
你就不用想啦,
黄河是我的,
谁也夺不走。
我劝你把它藏好,
要不然就送回东海。
否则让他出来不是被我杀死,
那就要被雷给劈死。
我叹了口气。
何苦呢?
上天有好生之德。
难道你忍心看着黄河**伤害无数的平民百姓吗?
关我屁事呀。
如果真的**,
那我的鬼子鬼孙还真的可以投胎了,
好事儿好事儿啊。
真是该死的王八蛋呐,
他的言论是真的激怒了我。
我快速地以法剑带起了五雷符,
手指点过去,
噗的一声,
符纸燃烧。
当即,
我愤怒的说。
五雷,
五雷即会黄凝,
氤氲变化吼电讯霆,
温乎极至,
肃发扬声。
砰的一声炸响,
五雷符纸燃烧,
随即一道雷霆自天而下。
龟母提前钻入了水下,
让这一雷打了个空啊。
片刻之后,
江面上传来阴狠的叫声。
下阴崖。
待大雨倾盆而下之时,
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黄河鬼母撂下了这句狠话,
过后便缓缓的下沉到了水中。
是啊。
他们是水鬼。
水鬼本就是无形之物啊。
并且决土决水介于阴阳之间。
想搞定他们,
那实在是太过于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