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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新白蛇问仙作者舒楠泽演播
绅士风度第二百七十五集入乡随俗
去找一个看起来最穷的书生写了幅春联
年轻书生写完字一抬头
顿时惊为天人
面色涨红
想要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结结巴巴推脱不要钱
免费
最后还是白雨珺留下一两银子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两不相欠
微笑收起春联
转身离开
留下一个怅然若失的年轻书生唉声叹气
奇怪的是
城内酒楼和青楼生意火爆
来来往往
或许是面临可能亡国的威胁
心理压力大
贵族们趁着手里还有钱
尽情放纵宿醉
在自己还是贵族的时候醉生梦死
即便明天死也值得
过一天算一天
去酒坊买两桶米酒
出门时无声无息的收进储物袋
点心铺买点心
顺手又买了几匹布
准备回去做点新衣服
储物袋里尽是些上等布料
粗布很少
不利于隐藏踪迹
路过胡同
面无表情的解决几个痞子流氓
抢的银钱不足一两
来到贫民窟
看到的是另一幅景象
破破烂烂的棚子
污水横流
一股子酸臭味
流民乞丐枯瘦的皮包骨
眼神麻木
城内黑帮耀武扬威
搜刮最后一点油水
许多人聚在火盆边烤火取暖
白雨珺面无表情走在死气沉沉的贫民窟
见证这个时代正发生的一切
窝棚后面
父母从人牙子手里接过钱财
唉声叹气的将懵懂的孩子小手放在人牙子手里
孩子哇哇大哭喊娘
另一边几个汉子骂骂咧咧打人
无论打人者还是被打者都在贫民窟生活
沿街脏兮兮的窝棚前站有许多麻木的憔悴女人
偶尔有各色男子钻进窝棚
钱子或是一把铜钱
又或是米粮
也许无数年后
没人知晓先祖曾经历过怎样的求生挣扎
周围一切都是暗淡灰暗色
白雨珺犹如黑暗世界走过的一抹亮色
明亮白色纤秀身姿沉默路过
最终远去
对白雨珺来说
他们只是自己无数记忆当中的一幕
管不了
准备离开时
遇到有人家抬棺材出殡送葬
暗红色棺材沉重
压得抬棺者直不起腰
纸幡在潮湿冷风里摇摇晃晃
家属披麻戴孝低头赶路
漫天纸钱洋洋洒洒
白雨珺站在路边
蓦然看着出殡的队伍走过
抬头看见纸钱飘飘荡荡
随风飞向王宫
出城已是黄昏时分
来的时候篮子空空
回去也是空空
不知道的还以为某白去城内闲逛
买完东西突发奇想
跑去城隍庙戏台看了一下午大戏
咿咿哇哇听不懂
纯粹跟着凑热闹
觉得那么多食物拥挤在一起很有意思
城隍庙是空的
假如真有城隍估计也不敢出来
眼睁睁的目睹某大妖凶手霸占属于他的位置
看戏恰好扔铜钱
腮帮子鼓起含焦黄甘蔗糖
甜的很
有卖糖人的
某白真的不想吃
得在天黑前回巢穴准备准备后天过年
过年没雪还真不习惯呢
凝望萧瑟山野
感到少许不适应
突然眼睛一亮
想起自己能操纵天气
要不下点白雪
呃 还是算了
可怜的人族已经很惨了
没必要霜上加雪
真下雪不知会死多少人
果断掐灭下雪的念头
猛然想起自己的天赋太过逆天
当谨慎
默念清心诀
清新如水
清水即心
微风舞起波澜不惊
幽篁独坐
长啸鸣琴
一边念诵经文静心
一边快步赶路
城外一向治安全靠狗
在这个黄狗都被打死吃肉的年月
最后一丝安全保障也无
白雨珺过年期间不想杀人添堵
又不好吃
吃了也是一种对食物极大的浪费
迷迷糊糊的走过破木桥
路过田埂
拐个弯儿来到山下小河边时一愣
俩小丫头可能又来河边捞田螺吃
这是那三个男子在做什么
烂泥塘岸边
浑身泥浆的大丫头跪在哇哇哭的小丫头跟前
拼命挥舞木棍
走开
别想欺负我妹妹
走
你们全都走
才六岁的幼小身板对大人来说与两岁区别不大
三个男子有说有笑的取乐子
偶尔装作被木棍吓住的模样哈哈大笑
臭丫头
上次天黑没抓住你
这次看你俩往哪儿跑
另一个跟枪
哎呦呦
挺吓人呐
送你抓去乞丐船吃白米饭如何呀
说不定我是帮主
还能让你当个压寨夫人
白雨珺迷迷糊糊想起什么是乞丐船
算不上乞丐
更像是一种为了赚钱不择手段的变态恶魔
其实这种团伙非常多
与贩卖人口的人牙子去各地偷来幼童
斩断腿脚
挥掉眼睛舌头去各地讨钱
利用了百姓同情心和善心
因为船只方便辗转各地
所以被知行者称为乞丐船
此恶行丧尽天良难以形容
作恶之人更适合从物理角度进行毁灭
当然也有可能把女孩直接卖进窑子
战乱年月
窑子从不缺女孩
大一点的丫头小脸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
死死抓住木棍
当那三个男子靠近就狠狠一棍子打过去
虽然不会受伤
但是也很疼
走开
不许碰我妹妹
我打死你们
哎呦
挥舞棍子打中某男子手指关节
十指连心非常疼
顿时惹怒三个人牙子
臭丫头
给脸不要脸
你俩就是我们哥仨的银子
老子把你妹妹卖去乞丐船
再把你卖进窑子
一辈子别想见面
挨了一棍的男子抓住木棍
用力一拉
木棍被抢走
丫头小手被木棍划破
满手血血迹
但依旧护住哇哇哭的妹妹
抓挠抵挡
大脚踩碎地上几个沾有泥水的田螺
白雨珺觉得清心诀念不下去了
再好的心诀也无法掩盖动手的欲望
推倒俩小丫头那个人牙子举起木棍
准备暴打丫头出气
恶狠狠的举起木棍
姐姐毫不犹豫的伸手护住妹妹
双眼紧盯人牙子
仇恨的眼神定得三人心里发毛
更要打人壮胆
突然木棍被定住
我说你们三个大男人
欺负俩加起来不到十岁的女娃
如果世界上比谁最不要脸
你们三个肯定能得第一名
三人看见忽然出现的女孩
皮肤白皙
面容姣好
顿时大喜
欲图谋不轨
我可是妖怪
超凶
那壮白雨珺认真警告
妖怪好啊
我们兄弟三个最喜欢漂亮女妖
长得比瑶儿姐还好看
想不到今天不但能抓到俩兔崽子
还能
夸奖的一半突然卡住
天色已经渐暗
三人看见漂亮姑娘
眼睛冒红光
都说过了
我真的是妖怪
很凶
有鬼 有鬼呀
三个人牙子连滚带爬狼狈逃跑
跑出很远
路过一处深坑的时候
忽然栽进去
没了动静
稀里糊涂归西
扭头看了看瘫坐在地惊恐的大丫头
即使面对眼冒红光可怕的妖怪
也要护着妹妹想了想
把篮子里几块糖放地上
又拿出来本来打算晚上吃的糯米饭团和点心
足够他俩吃两天
总好过生吃田螺
那东西从烂泥里挖出来非常不卫生
走出老远
听见后面河边有吭哧吭哧吃饭声
白雨珺面露微笑
河边和妹妹一起吃糯米饭团的丫头
目光一直看着白衣女子
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吃饱后回住处
睡觉时却怀抱稻草远离山下
住近靠近半山大树茅草屋附近的土洞
难得吃饱
夜里仿佛也不再那么冷了
简陋却舒适的茅草屋里
白雨珺脱掉长裙钻进被窝
只露出脑袋和浓密长发
打个哈欠进入梦乡
山坡某处挖土遗留低矮的土洞里
铺满厚厚稻草
还用其他人扔掉的破烂衣服做成门帘
挡住狭窄洞口
里面仅仅能够躺下俩孩子
再大钻不进去
洞里比外面暖和
旁边摆放了几个糯米团和点心
姐 我想吃糖
漆黑土洞里
妹妹在说话
丫头自从傍晚尝了一口糖
立刻记住那神奇的甜味
好 给你一块
姐姐也吃
窸窸窣窣剥糖纸
没一会儿
土洞里响起咂口水声和心满意足的嬉笑
姐 真好吃
嗯
温暖舒适的土洞里
小小的两姐妹像是寒冬里紧紧依偎在一起过冬的小田鼠
一顿饱饭
甜美点心
一块甜甜的糖
就会感觉像是过年
暂时忘却田螺土腥味儿
抱在一起听对方嘴里吃糖口水的咕叽声
姐姐
为什么要搬上来
山下有好多好多长了两只脚的魔鬼
在妖怪旁边才安全
记住
以后遇到危险就往大树屋子那跑
人虽小
却懂得不用外表去认定善恶
嗯
腊月二十九
某白忽然想起过年要吃鱼
象征年年有余和吉庆有余
作为常年以小贩自居的某郊
当然不能忽视与钱财有关的习俗
商贩嘛
当然是希望大吉大利
年年有余
其实过年吃鱼是很多地方的习俗
各有各的特点
例如某些地方鱼的摆放也有讲究
鱼头朝贵宾或长辈
体现尊敬
鱼肚对着文人
赞他肚里有墨水
满腹文章将为己
对着武将
夸他勇猛无敌
可作脊梁
对白雨珺来说
鱼最有用的便是味道香
营养足
搬出鱼竿
从土里挖出来一堆蚯蚓当做鱼饵
带上板凳鱼篓
迷迷糊糊出门
没办法
最近天冷
又不用法术抑制脑
人昏昏欲睡
下山路过小土洞
没见到俩小丫头
倒是看见藏在稻草下面的糯米团和点心
来到河边
瞧见姐姐又在水底捞田螺
妹妹蹲岸上往杂草边的小篓子里装田螺
看样子打算储存食物过冬
人小没力气
又没人管
唯一能找到能吃饱的只有田螺
起码能活下去
姐姐抬头看了白雨珺一眼
继续摸烂泥
挺倔强小丫头令白雨珺刮目相看
颇有种你忙你的
我继续摸田螺的意思
不求人
自己努力求活
她不像中原人
更像是南荒十万大山里的小兽
拿出板凳放好坐下
挂鱼饵
甩竿
静待鱼上钩
画面挺有意思的
这边在深水钓鱼
那边在浅滩烂泥洼食物
双方都是找吃的
不言不语
仿佛根本不认识
还不错
先码小丫头没被妖怪吓跑
白雨珺嘴角微笑
可能是经常在附近水里捞
导致浅水区田螺不多
捞了半天才几个浮标晃动下沉起用力一提
感觉细长鱼竿有力道
并且颤动
有戏
哗啦 哗啦
水花四溅
一条三斤的大鲤鱼被拽出水面
南荒蚕腰突出的丝坚韧无比
鱼钩更是远超当代竹子做的鱼竿
被压成弯弯的弓形
随着鲤鱼挣扎乱颤
小手熟练的摘钩扔进鱼篓
放水里养活保鲜
纯野生天然绿色食品
另一边冒着寒冷进水摸田螺的丫头呆住了
被大鲤鱼惊到
再次甩竿钓鱼
河里没有断子绝孙网
也没有电鱼器
捕鱼工具简单粗陋
在小河里钓的大鲤鱼并不惊奇
丫头有点泄气
白雨珺嘴角笑意更明显
没多久钓上来一条鲫鱼
过年吃鲫鱼象征吉祥
与鲫鱼搭配就是大吉大利
接着又一条鲤鱼
姐姐干脆上岸围观发呆
时不时咽口水
觉得差不多了
故意打翻装满蚯蚓的罐子
朝俩丫头开口
过来一下
帮我把蚯蚓装起来
丫头犹豫了一下
点点头
好
姐姐牵着妹妹来到白雨珺身边
还不忘记带上草篓里不多的田螺
弯腰蹲地上
小心翼翼的把到处乱爬的蚯蚓抓回罐子
四只小手齐上阵
很快装好
两双眼睛紧盯鱼篓里乱扑腾的鲤鱼咽口水
他们俩知道鱼好吃
可是不会做
上次这是远远嗅到炖鱼的香味
提起鱼钩
鱼饵被鱼吃掉
没咬钩
给我一节蚯蚓
小手递来一节
有点大
白雨珺掐掉一部分挂钩单饵
剩余的直接扔水里喂鱼
甩竿
静静等待
一大俩小三双眼睛愣愣的盯住浮标
没等太久动了
浮标忽上忽下
最后猛的沉进水里
绝对咬钩
鱼 有鱼
姐姐大叫
白雨珺轻轻一提
再次找到感觉
非常轻松愉快的把一条大鲤鱼拉上来
沉甸甸的甩尾巴乱晃的感觉很美妙
尤其是出水那一瞬间阻力
怪不得好多人喜欢钓鱼
俩娃娃大呼小叫的把鲤鱼摘下来扔鱼篓里
开心的像是自己抓到大鲤鱼
又钓了两条鲫鱼
收起鱼篓
把鱼竿塞进丫头怀里
伸手朝浅滩挥挥手
水里哗哗响
连续飞出许多又大又肥的田螺进草笼
你帮了我的忙
我要请你们俩吃鲤鱼
把田螺带上
你们根本不会做美味好吃的田螺
拎鱼篓走前面带路
姐妹当中的姐姐呆了一会儿
似乎下定决心
一手抓鱼竿
一手拉妹妹
追上某摆脚步
边走边抬头看这个神秘好心的妖怪
白雨珺翘起嘴角
觉得这一年半载也许会很有意思
没问俩孩子家里还有谁
从哪里来
全都是废话
这模样根本不像是还有家人
至于家乡啥的更没意义
估计记忆中的老家还没有山坡土洞来的亲切
一大俩小安安静静的赶路
姐姐不时抬头看向前面的高大背影
在他眼里白雨珺很高大
比那些络腮胡子坏蛋还要高大
很香
跟在身后能闻到一股特别的清香
有点像是春天花草的香味儿
可香可香
更多感受的是安全感
特别特别安全
难得天上乌云散开
露出温暖阳光
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脚丫子走路不再冻脚
推开篱笆门
把鱼倒进木桶里养活保鲜
进屋
俩丫头第一次感觉温暖
仿佛茅草屋里是另一个世界
软绵绵的大床被吸引大眼睛注视
床边桌子剩下甜点香味扑鼻
衣架上厚实的棉衣看起来就很暖和
眼花缭乱的调味品
锅碗瓢盆
房子虽小
却像是神仙住的地方
施法术往浴桶里装水
加热
准备好肥皂
还有软软的白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