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警笛长啸。
1966年,
日本政府加大了对黑色帮会的打击力度。
这年4月,
兵库陷阱总部长唤人改由强硬人物金爵一男担任。
金爵一男,
于1941年毕业于东京大学,
然后进入内务省工作,
战后从自治厅转到警察部门,
由佐贺县警察队长干起,
做到九州管区公安部长,
历任福冈、
鹿儿岛、
静冈等县的警察总部部长。
在鹿儿岛时,
金爵一男消灭了小英族。
到宾松不久,
又解散了伏部族,
黑道组织对他既恨又怕,
称7位黑帮的克星。
金爵一男出任兵库县警总部长便向外界宣布。
堵上警方的威信,
也绝对要让人看到山口组的崩溃。
警方对山口组的总攻击开始了。
金爵一男认为,
要想把山口组打垮,
首先要断其财路,
而山口组的财政来源主要是港湾业和神户异能,
在各种法规的限制下,
神户异能已日薄西山。
因此,
警方把目标集中在山口组的港湾叶上。
田冈一雄病倒之后,
将港湾业委托给山口组七人众之一的冈经义主持。
1966年4月19日。
金爵一男亲自率领一队武装警察来到神户市东滩区飞卸营挺冈敬义的家中,
将其逮捕。
刚静义的罪行如下。
196年9月的32号台风,
破坏了兵库港填海区远师滨的7处防波堤。
造成横滨海运仓库和驻港兴业两公司的1485桶汽油被洪水冲走,
使冈应义任社长的神户生钢运输、
任董事经理的神户生钢工业工厂两个公司的机械受到损坏。
因此,
冈应一以武力相威胁。
迫使横滨海运仓库和驻港兴业两公司对其赔偿现金150万日元、
7票2200万日元。
据兵库陷阱总部所编印的山口组破灭史记载,
有关这件事的侦查始于1965年10月左右,
到11月下旬,
警方从一名有关者那里得到一份调查记录,
但那不过是一份有关这次台风灾害的调查报告。
接着,
1966年2月,
警方说服了驻港兴业的赖户口社长,
请戚供述了被恐吓的经过,
但赖户口不敢在口供上署名。
于是,
警方又说服了同一公司的代表董事铜井在口供上署名。
由此可见警方誓将冈应义送上法庭的决心。
在冈应义被捕的第三天,
田冈一雄病情略有好转,
心想冈应义万不可入狱,
否则山口组的港湾企业就将完蛋。
所以他焦急地对旁边的人说,
抓紧给钢精义请一个律师吧,
花多少钱都不必考虑。
就在此时。
听刚依雄在病房的殿视中看到了刚英毅向警方认罪的镜头,
刚英义完全供认了曾使用武力恐吓对方的罪行,
并且以诚实的态度面对观众说。
我已经60岁啦,
生活上没有什么欠缺,
独生女儿也招了婿,
还有个可爱的孙儿,
还打算为什么组织啊侠义啊,
坚持到死吗?
给社会带来那么多的麻烦,
难道还嫌不够吗?
继续跟警方对抗,
我还有脸见孙子吗?
天刚震惊不已啊,
然后是勃然大怒,
他抓过床边一只铁盒罐头,
用尽力气朝床对面的黑白电视机砸过去,
轰的一声。
屏幕砸得粉碎,
庭冈简直不能理解,
刚经义居然会向警方认罪,
居然会背叛山口组,
背叛他,
他和钢精义士30多年的老朋友,
从做苦力起便共住一屋,
借一件衣服轮流穿着去乞澡,
他把象征着山口组血液的港湾事务交给刚精义,
把刚精义当做最值得信赖的人。
然而。
天罡为此痛不欲生。
4月25日,
也就是刚经义被捕的第7天,
田刚接到警方转来的一封信。
信是刚经义写来的,
他的信中以委婉的言辞声明与山口祖断绝一切关系。
信是这样写的。
族长病情如何,
我很担心,
关于这次不幸事件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
希望你原谅。
我已老啦,
想从第一线隐退,
决定把自己原担任的所有港湾职务交给我的女婿,
然后我或许可以从第三者的立场侧面给三有企业和假洋公司以支援。
以上是我很自私的愿望。
但身为山口组的重要头目,
引起了这次不幸事件,
有必要好好的反省,
我为给族长及组织造成的麻烦而郑重道歉。
此计我自私地作出请求,
希望能从山口组隐退,
得以养老,
请你恩准。
当经意。
4月25日,
田刚破例批准了冈精义退出山口组。
以刚精义为突破口,
警方继续追究盘踞港湾的山口组成员。
当时神库港呢船内和沿岸的搬运公司有22家,
都加盟了以田冈为首脑的所谓泉港镇。
其中12家公司是山口组的,
此外,
横滨、
东京、
名古屋等港湾也有山口组的搬运公司。
所有这些搬运公司的确是田纲的命根子,
哪怕舍弃山口组,
他也要竭力把他们保住。
经冷静考虑,
停冈一雄忍痛做出决定,
日本各港湾樊和山口组有关者全都脱离会稽,
继续在原地从事港湾搬运工作。
5月5日,
山口组系统从事港湾业务的人听从田刚的号令,
全部脱离了山口组,
其中包括安源、
郑雄等高级头目。
在景方看来,
田刚一雄是在玩弄金蝉脱壳之计,
于是调整组织,
联合更多的力量追剿山口组。
6月2日,
兵库陷阱总部得到20个关厅的协助,
成立了山口组破灭对策关公厅联络协议会,
并立即展开运作。
接着6月4日。
兵库县警总部又设置了山口县干部有关之企业暴力事件搜查总部,
动员了搜查员165人,
由金决一男亲自指挥。
金爵在报纸上发表文章说,
决不容许山口组在政治上有秘密交易,
要迫使其完全解散并非容易,
但一定要把病床上的田纲送进监狱。
田纲在病床上读到这张报纸,
当即对前来采访他的一名记者表示。
我绝对不会让山口组解散,
凭他就能让山口祖解散吗?
今决和我谁胜谁负,
就来一次较量吧。
记者问道,
景方有个方案说只要换了山口组这个招牌,
便不再进一步追究,
你的看法如何?
田刚回答道,
招牌换了,
实质不变。
那么说来,
警方要除掉的只是这块招牌哦,
而不是这个组织。
反过来说,
警方并不认为这个组织有害,
而是认为这块招牌有害,
这样说得通吗?
田更坚定地认为,
当局没有解散山口组的理由,
他更不会主动解散山口组,
甚至宣称在这种时候尤其不会考虑解散,
否则世人会认为山口祖真的是一个伤天害理、
专干坏事的组织。
田刚虽然嘴硬,
但行动上却在步步退缩。
5月24日,
田刚负责经营的假洋运输受到神户海运局的特别业余调查。
6月7日,
田纲便被迫辞去了假洋运输社长的职务,
原因是违反了港湾运送事业法,
超越了业务范围,
即田刚本人声称,
他这样做主要是考虑使调查方无法吊销假洋运输的营业执照,
那么公司尚可继续生存,
社员也能保住饭碗。
在假洋运输2.4万股股份中,
田刚共持有6810股。
辞去假洋运输社长的同时,
田刚还辞去了全岗镇副会长和神户支部部长的职务。
到此为止,
田刚一雄被迫与港湾企业脱离了一切经济联系。
6月18日,
在东京泉港镇总部理事会上做出了解散泉港镇的决议。
6月20日,
大阪支部也解散了。
到此,
泉港镇彻底崩溃。
除了神户异能港湾运输,
山口组还有一个次要财源,
那就是土木建筑业。
摧毁山口组的财源,
是警方坚定不移的方针,
围剿行动开始朝纵深发展。
1966年6月28日,
山口组总干事助理吉川永刺因涉嫌在地下商城工程的恐吓案件被警方逮捕。
接着,
7月1日,
在山口组地位仅次于田纲的重要头目地道行雄落入法网,
宜川勇次和地道行凶涉嫌共犯同一罪。
1963年3月,
神户地下街株式会社在神户三公策划修建地下商城,
把18亿余日元工程费的承包工程交给鹿岛建设和藤田组。
但是,
吉川勇次和地道行雄以参与警卫为名,
强行向路道建设和藤田组勒索了500万日元。
吉川用刺于7月19日被起诉,
地道行凶和刚宁义于7月20日被起诉。
这段时间,
山口组组员不断被逮捕。
8月23日,
山口组中最大的下属组织之一一兴会也被迫解散了。
一星会的据点在大阪,
他下面共有20个黑帮团体,
共计500名成员,
分散在大阪、
爱之、
京都、
奈良、
和歌山、
湘川和熊本。
紧接其后,
9月1日,
被黑道誉为关东之雄的东升贵也宣布解散。
9月13日,
金爵一男向公众传媒发表谈话,
他说,
山口组已遭受重大打击,
会有六七城的组员面临溃散,
平冈一雄从瓮中之鳖,
完全失去了指挥统治权。
警方决定指导田纲的老窝。
1966年8月26日上午,
神户地检署的金村检事和82名搜查员来到神户市滩区调元本艇,
对停冈一雄的豪花住宅进行搜查。
搜查一直进行到当日黄昏,
之后连庭院的石灯楼底下也被挖了一遍。
警方察觉了数额巨大的股票、
存折等有价证券。
与此同时,
景方陆续揭发出田刚藏在他人处的财产,
比如9月底在田刚的一个住在西宫的亲戚处搜出了现金8600万日元。
10月初,
在三友企业一个职员家中搜出用橘子箱装着的现金1.32亿日元,
另外交给组员僧城光南隐藏的4300万日元和地道行雄隐藏的2800万日元,
全被警方收缴了。
田刚是在医院得知抄家经过的,
因为抄家时警方曾通知深山门子到场。
紧接着又传来19组解散的噩耗,
19组是山口组属相的中间组织。
族长松本国聪是山口组7人众之一,
19组做的是金融生意,
被指控违反高利贷条例,
10月13日,
55名警员搜查了19组事务所。
10月15日晚。
松本郭松来到田纲的病榻前讨教对策,
田纲看出十九祖人心已散,
只好痛心的答应他们解散。
松本郭松为了彻底脱离干系,
干脆与田纲一雄断绝一切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