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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奥本海默在陈述事实
如果我做错了事
我宁愿**
奥本海默之帕什上校
格洛夫斯将军同意了兰斯戴尔中校的请求
同意留下奥本海默继续参与这项工作
但是兰斯戴尔将把奥本海默拉入到他的安全网中
一九四三年七月二十日
格洛夫斯通知曼哈顿工程的安全部门
发表了奥本海默的安全许可已经获得通过的评论
下面就是被提到的一部分内容
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得到有关奥本海默的信息
毫无疑问
他对这项工程将是至关重要的
帕什并不是唯一对此决定表示惊讶的安全官员
当肯尼斯
尼古拉斯通知奥本海默
他的安全许可已经通过了
尼古拉斯还警告他说
在以后尽量避免接触你那些有问题的朋友
你还要记住
只要一离开洛斯阿拉莫斯
我们就会盯住你
尼古拉斯表现出对奥本海默的极度不信任
不仅是因为奥本海默过去和共产党有过接触的历史
而且他认为奥本海默在洛斯阿拉莫斯基见有问题的朋友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
见得越多
尼古拉斯就越不信任奥本海默
即使奥本海默已经通过了安全许可
但他仍然有许多异于受到攻击的地方
比如罗西
洛马尼茨
一九四三年七月二十七日
这位二十一岁的年轻物理学家被叫到了劳伦斯的办公室
被告知他将被提拔到放射实验室组长的位置上
但是三天后
由于帕什的调查报告
洛马尼茨收到了一封特快邮件
要求他第二天就去参加一个身体检查
他立即给在洛斯阿拉莫斯的奥本海默打电话
并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奥本海默在当天下午就立即写信给五角大楼
说这是个严重的错误
洛本尼茨应该待在伯克利
尽管由此干涉
洛马尼茨仍然被送到了部队
几天之后
兰斯戴尔去奥本海默的办公室
并和他聊了很长时间
他警告奥本海默不要再帮洛马尼茨了
因为他的轻率
不谨慎是不可原谅和不容忽视的
兰斯戴尔公开声明
即使是加入了放射实验室
洛马尼茨仍然会继续他的政治活动
奥本海默说
听到这些我快疯了
他解释道
洛马尼茨答应过他
从国外回来
就可以为了这个工程而放弃政治活动
后来
兰斯戴尔和奥本海默进行了一次关于共产党的讨论
兰斯戴尔说
作为一个军队的情报官员
他关注的并不是一个人的政治信仰
而是防止机密信息流传到那些坏人手中
据兰斯戴尔感到惊讶的是
奥本海默及其不同意他的观点
他说
我只是不想那些共产党成员参与到这项工作
据兰斯戴尔回忆
奥本海默解释道
人们总会对忠诚抱有疑问
在共产党的纪律中有这样一条
要非常严肃
并且不能违背对党的忠诚
他很清楚的对兰斯戴尔说
他只是针对那些县共产党成员说的
以前的就是另外一种说法了
因为他知道这里有钱共产党员在洛斯阿拉莫斯工作
兰斯戴尔的印象就是奥本海默表现的很忠诚
而且他相信奥本海默对美国也是十分忠诚的
但是奥本海默事后对于这次谈话很忠诚
事实上
尽管有许许多人的求情
洛马尼茨还是离开了实验室
忽略那些所谓的不谨慎的原因
奥本海默猜测
可能是因为以前艾尔滕顿曾让西瓦利埃去接近他
并且向苏联方面泄露了一些秘密信息
六个月前
他和西瓦利埃在厨房进行了一次谈话
内容主要是关于埃尔滕顿的
他们认为那个想法纯粹是无稽之谈
而现在看来
却显得很重要了
奥本海默在和兰斯戴尔见面后
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他决定告诉当局埃尔滕顿的活动
格罗夫斯将军告诉美国联邦调查局
奥本海默第一次提起埃尔滕顿是在八月上旬或中旬
而随后
奥本海默还有进一步的动作
一九四三年八月二十五日
罗伯特就有关工程的事宜去了伯克利
在这次访问中
他去了放射实验室安全官员莱尔
约翰逊的办公室
经过一个简短的关于洛马尼茨的讨论之后
他告诉约翰逊
嗯
在镇上有一个在壳牌公司工作的人
活动非常积极
他说他的名字叫埃尔滕顿
并建议他应该被监视起来
他还认为埃尔滕顿可能在搜集有关放射实验室的信息
奥本海默没有更进一步说什么就走了
约翰逊中尉立刻打电话给他的上司帕什上校
帕什上校只是他让奥本海默第二天过来谈一谈
他们连夜在约翰逊的电话下安放了窃听器
并且在临近的房间内接上了一个录音设备
第二天
奥本海默出现在了这个所谓的重要访问的现场
当踏进约翰逊办公室的时候
他很震惊
虽然曾经听说过帕什上校
但自己还从未见过
这时
他被介绍给了帕什
这三个人坐了下来
很明显是帕什自己在主持这场谈话
当帕什开始询问他前一天和约翰逊中尉的谈话时
奥本海默打断了他的说话
并且开始讨论他早想好的有关罗西
洛马尼茨的事
他解释说
并不知道他是否可以和罗西谈话
但是
他想说他确实有些轻率
帕什打断了他的话
说他有重要的事要说
他问
还有其他对放射实验室感兴趣的组织吗
哦 我认为有
奥本海默回答道
但我没有第一手资料
紧接着他又说道
的确有个人
但我从来没听说过他的名字
他好像与苏联的领事有关系
他还间接的通过中间人去打听我们的信息
然后再去传递给别人
这样就没有任何泄露丑闻或是其他危险
奥本海默说
他们似乎用这种办法求别人
再让这些人过来和我谈论此事
奥本海默说
这种接触的方法不止一次
他其实并没有为这次面谈做好充分的准备
而只是期待和约翰逊中尉能更多的谈谈有关洛马尼茨的事
嗯
当突然面对帕什
并且被问到一连串的问题时
他很不安
而帕什和他都很雄辩
对于六个月前在伯克利的厨房里与西瓦利埃的谈话
他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
西瓦利埃可能曾经暗示过
说希尔滕顿试图接近过三位科学家
因为埃尔滕顿后来告诉了美国联邦调查局
除了他自己
还有劳伦斯和阿尔瓦雷茨
但是
可能在其他二次谈话中
他脑子里有过这样一个概念
即苏联应该发展新的武器技术
为什么不呢
他的许多朋友
学生和同事每天都在担心法西斯会在欧洲取得胜利
这种担心是十分有必要的
只有苏联可以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许多在这个实验室工作的科学家都不是军人
只是因为奥本海默说他们的特殊项目会给战争提供很大的物质帮助
这些人会经常讨论他们的政府是否再尽一切力量做对于战胜法西斯有益的事情
魔的 确实
奥本海默听说有很多他的同行和学生向当时受困的苏联提供帮助
毕竟曾经有段时间
苏联被认为是美国英勇的盟友
所以现在奥本海默试图像帕什解释说
那个接近他的人想帮助苏联
完全是本着一种友谊而不是合作的态度
他们对于帮助我们的同盟是本着支持的态度
所以他们对不能给苏联提供信息感到不解
正如奥本海默说的那样
那不仅仅是在走后门
现在奥本海默公开他与格罗夫斯和约翰逊中尉的谈话
确实应该对乔治
埃尔滕顿进行监视
奥本海默说
他很可能接到了尽一切可能搜集信息的命令
因为埃尔滕顿曾经对他有一面之交的朋友
同时也是为这个工程工作的人透露过这一点
当帕什问奥本海默试图接近这个工程的人的名字的时候
奥本海默很礼貌的拒绝了
因为他觉得这个人本身是无辜的
奥本海默说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我已经知道了两三起事件
并且他们中有两个人和我一起在洛斯阿拉莫斯工作
而且和我的联系还很密切
这些接触和埃尔滕顿并没有关系
而是来自另一个人
奥本海默拒绝提供他的名字
因为他觉得这是一个错误
他解释说
他很确定这个人本身是无辜的
他推测这个人曾经在一次会议上碰到过艾尔滕顿
并且艾尔滕顿对他说
你可以帮助我吗
奥本海默并没有告诉他这个人来自伯克利校园
只是固执的拒绝发表意见
他坚持说
我想我已经告诉你他来自哪儿了
其他的事情就纯属巧合了
奥本海默只认出埃尔滕顿
是因为他认为他是对国家有危险的人物
但他认为哈康在这件事上是无辜的
奥本海默对帕什说
我认为埃尔滕顿想套取信息的做法是错误的
但是我认为他本身并不赞成这个做法
自从六个月以前与西瓦利埃谈过话后
奥本海默在某些方面改变了很多
洛斯
阿拉莫斯改变了他
他是原子弹实验室的领导
是这项工程成功与否的关键人物
但是在其他方面
他仍然自信
是一位很优秀的物理学教授
他每天都在论证
使得他有许多引人注目的观点
他了解帕什的工作
但是奥本海默仍然很自信
他可以决定谁是对安全的一种挑衅
比如埃尔滕顿
谁不是
比如西瓦利埃
他甚至向帕什解释
他的信条共产主义运动与这个秘密计划是背道而驰的
也就是说
这两件事情是不可能兼容的
后来他对帕什说
我觉得有许多杰出的人在共产主义运动中已经看到了某些东西
可能他们就是属于那里的
这对于国家来说
也许是件好事
我希望他们不属于我们这项计划
从帕什的角度来看
所有这些言语都是令人气愤的
埃尔滕顿和另一个匿名的人都试着获取曼哈顿工程的信息
这可是间谍活动
然而帕什却很有耐心的听取了奥本海默发表他自己关于安全问题的观点
后来他又把谈话的重点拉回到了埃尔滕顿和这个不知名的中介人上来
帕什解释道
对于自己来说
回到奥本海默那里
并获取更多人的名字是十分必要的
奥本海默再一次解释道
他只是试着去理智的做事
并且为他们拉线
为像埃尔滕顿一样的人
和那些对这种接触时反对意见的人
奥本海默很清楚的告诉帕什
作为在洛斯阿拉莫斯的一名主管
他很确定一切都是百分之百的有秩序
后来他又补充道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
我宁愿**
这件事情很不同寻常
后来的结果表明
此事很严重
奥本海默对间谍活动有所警觉
虽然他指认了埃尔滕顿的罪名
但他认为那个不知名的中介人是无辜的
而且与这个无辜的人有过接触的科学家同样也是无辜的
他向帕什保证
他很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所以就没必要向他提供名字了
回忆起这这个
就连奥本海默自己都不知道
这次的谈话已经成为奥本海默安全资料的一部分
并被记录保存了下来
因为到后来
他可能会说
他的报告是不准确的
只是瞎编的故事
这个故事的起源连他自己都解释不了
他不能证明是否对帕什撒过谎
或者告诉了他真相
而后来又撒了谎
就好像他无形中斥了一颗定时炸弹
到他爆炸时
可能已经是十年后
在那次与帕什见面之后
兰斯戴尔和格罗夫斯意识到他们面临着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一九四三年九月十二日
兰斯戴尔和罗伯特又进行了一次长谈
在读了对奥本海默审问的手稿后
兰斯戴尔决定去触碰这种所谓间谍罪的最底线
即偷偷的录下了这次谈话
兰斯戴尔很明显就是以奉承的语气开始了这个谈话
我想说
我并不是恭维你
但你确实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他又承认说
在他们前一次谈话以前
他确实不赞同他
但现在说的完全是他真诚的想法
兰斯戴尔又说道
自从二月份以来
我们就知道有几个人在向苏联方面提供有关这项工程的信息了
他声称苏联已经了解了这项工程的规模
知道设备位于洛斯阿拉莫斯
芝加哥和奥克里奇
并且对这项工程的时间表有了大概的了解
奥本海默确实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他对兰斯戴尔说
我确实还不知道这个
在以前
我知道有人试图这么做
尽管我想记起那个时间
但我的确忘了
在这时候
兰斯戴尔提到奥本海默告诉了帕什关于埃尔滕顿的事
奥本海默又一次说道
他认为不说出接触他的人的名字是正确的
我不想提更多人的名字了
因为之前我所说的人
也并不一定都是有罪的
他们并不想以任何方式卷入这件事当中
我感觉这件事情既古怪
又前后不一致
由于某种责任感
他感觉隐藏那种中间人的名字是正确的
兰斯戴尔换了个角度
他向奥本海默索要那些曾经在伯克利实验室工作的
并被奥本海默认为当时是或者曾经是共产党员的人的名字
奥本海默给出了这些人的名字
他说
在上次去伯克利的访问过程中
他知道了罗西
洛马尼茨和约瑟夫
温伯格都是共产党员
他认为一个教检的秘书也是其中的一个成员
他还说
在洛斯阿拉莫
他知道夏洛特
塞培尔也曾是
而他认为他的好朋友罗伯特
塞培尔有可能是
但并不确定
那么大卫
霍金斯呢
兰斯戴尔问道
我不认为他是
也不会说他是
那么
你自己是否曾经也是一名共产党员
不是
兰斯戴尔则暗示到
你曾经很有可能属于西海岸的每一个前线组织
奥本海默很随意的回答
只是有可能
你是否认为自己一度是个追随者
我认为应该是的
并且我与这些事情的联系都是非常简单和紧密的
曾经有一段时间
我认为我自己拥有了好多
在那里
我的确很相信共产党的真理和目标
我能问一下
是哪个时期吗
在西班牙内战时期
即在苏联与纳粹德国签订条约之前
你是说
在苏德协定签订之后
你就与共产党断绝了联系
我从未断绝
我也从从没断绝过任何事情
我只是慢慢的从一个又一个组织中消失
当兰斯戴尔再一次向他要名单时
奥本海默说
我会把他当成一种小把戏
你想知道某人
我就会想办法不让你知道
兰斯戴尔以一声叹息结束了这次谈话
并补充了一句
好的 先生
格洛夫斯认为他自己善于识人
并且他相信自己已经找到了一个坚定不移的忠于自己的人
那就是奥本海默
他知道美国联邦调查局和军方对于埃尔滕顿事件的调查
如果没有那份名单是无法取得进展的
所以最终在一九四三年十二月
格罗夫斯命令奥本海默给出因埃尔滕顿的要求充当中间人的名字
奥本海默已经下定决心
如果他们要求他这样做
他将很坦然的去应对
但他很不情愿去指认他的朋友西瓦利埃
因为他相信他的朋友是无辜的
并且与那个问题毫无瓜葛
兰斯戴尔将所得的新信息与罗伯特在八月二十六日告诉帕什的话综合起来
于十二月十三日给美国联邦调查局写了封信
内容如下
奥本海默教授已经说明了
参与DSM计划早期原子弹计划的代名词的三名成员曾暗示过他
说他们在加利福尼亚大学曾被一位不知名的教授接近
并让他们从事间谍活动
兰被要求说出这位教授的名字时
兰斯戴尔说奥本海默已经知道了西瓦利埃就是那个中间人
兰斯戴尔在信中没有提到其他人的名字
可能是因为奥本海默仍然拒绝提供被三个接近西尔利埃的人的名字
或者更有可能只是因为格罗夫斯仅仅问了他中间人的名字
令人厌烦的是
两个月后
即一九四四年二月二十五日
联邦调查局又强迫格罗夫斯让奥本海默给出其他科学家的名字
因为联邦调查局是从来不会自己在历史记录中找答案的
很明显
格洛夫斯不想甚至是厌烦去回答这样的问题
这个故事还流行着另一个版本
在一九四四年三月五日
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探员威廉
哈维写了一篇题为辛拉德的备忘录
哈维写道
在一九四四年三月
格洛夫斯将军和奥本海默进行了一次谈话
奥本海默最终说出了曾经和西瓦利埃接触过的人
那个人就是他的兄弟弗兰克
奥本海默
在这个版本中
人们都以为西瓦利埃在一九四三年秋天接触过的是弗兰克
奥本海默
而不是罗伯特
弗兰克曾经去通知罗伯特
而罗伯特立即给西瓦利埃打电话
并大骂了他一顿
如果弗兰克被牵扯进来的话
那么这件事情将变得不一样了
但是
这样来就不只是误会了
而是很明显的错误
西瓦利埃为什么会去接近弗兰克
他俩并不熟悉
更不是好朋友
不论是谁
在一九四一年的秋天因为一九四二年才要开始的工程的信息
都会让人觉得荒谬
除此之外
西瓦利埃和埃尔滕顿两个人与美国联邦调查局的谈话
都证实了那个在厨房的谈话是在奥本海默和西瓦利埃在一九四二年至一九四三年的冬天进行的
另外
哈维三月五日的备忘录是仅存的文件
并且其中也只是含糊的提到了弗兰克
奥本海默
通过查阅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档案
证实了这件事情之中并不包含弗兰克
奥本海默
然而
因为哈维的报告是奥本海默在美国联邦调查局档案的一部分
所以其中的小部分还是有点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