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集。
这人竟然是多日不见的李茂才,
风宏才脸黑,
对着后面的管家怒斥,
还不快拖下去,
小心冲撞了本老爷的贵客是老爷,
管家对着叶浅浅露出歉意,
赶紧示意人将李茂才拖走,
我,
我不要坐牢,
我不要坐牢,
李茂才垂死挣扎,
扭头间就看到了一旁的叶浅浅,
危急中脑子倒是反应快了,
叶浅浅是风府的贵客,
对了,
当时虫灾时风府送过去的喷雾器也是由苏墨阳发放的,
他肯定和风家有关系,
阳哥媳妇救命,
看在咱们邻居的份儿上救我一回吧,
风宏才诧异看了叶浅浅一眼,
管家也不禁摆手制止下人的拖拽,
看来叶浅浅确实是能说得上话的,
风老爷这么给她面子。
李茂才被打得红肿的脸上一喜,
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阳哥,
媳妇儿,
救救我,
救救我,
他犯了什么事儿啊?
叶浅浅问这个。
风宏才也不惧道,
又看向管家,
管家有些为难,
叶浅浅察言观色,
刚想说只是随便问问,
就听到一声冷笑,
风惜语款款走来,
这无耻的东西,
乱棍打死都怕脏了风府的地儿,
还不赶紧拖到衙门去?
风家主母已逝,
后院都是风惜语在打理。
管家一听,
自当遵从。
但风宏才还是顾及叶浅浅的面子,
呵斥了一声,
到底是什么事,
本老爷还无权知道了吗?
老爷,
管家欲言又止,
这事儿实在不光彩,
对小姐的声誉。
风惜又是一声冷笑,
不咸不淡的扫了一眼叶浅浅,
爹想知道那女儿也不敢隐瞒,
就是女儿院里的如翠跟这狗东西厮混,
如今已经怀上了孽种,
现在如翠已经交给牙婆发卖了,
这狗东西正要押到衙门里去,
怎么苏娘子要为他求情?
风惜语的口气不无嘲讽。
弟妹救命,
我,
我也是被他引诱的。
李茂才恬不知耻,
风宏才气得脸都青了,
一个外来工敢朝主家小姐的院儿里伸手,
这狗东西是嫌命长了。
叶浅浅真是大开眼界,
她就说,
怎么不见李茂才回家了,
对自己的老婆不管不问,
原来在这儿恶心人呢。
李茂才,
你真行啊,
害死自己的儿子不管疯了的老婆跑这儿来,
快活来了,
你还有脸求情?
你快死远点儿吧,
风伯父,
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家跟他没交情,
还有仇呢。
风宏才一听,
顿时不再留情了,
招呼管家就让人拖到衙门去。
这种祸乱,
主家的雇工进了衙门,
一般就是打完之后再发配到矿场。
基本活不了2年就折腾死了。
李茂才嘶声大喊。
弟妹,
弟妹,
救我这一次,
我不敢再害你们了,
救我这一次吧,
我媳妇儿疯了,
需要人照顾呀,
你行行好,
叶浅浅,
叶浅浅,
我儿子分明是你害死的,
你为什么不救他?
到最后,
李茂才像疯狗一般乱啐了,
我不过是想要个儿子,
是你让我没儿子的,
你不能不管。
终于,
他的嘴巴被堵住,
被拖得看不见人影了。
冯细雨、
陈妍打量着叶浅浅,
想着李茂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就听叶浅浅再次淡声道别,
转身离开了。
出了风府的朱漆大门,
叶浅浅吐出一口浊气,
管家转身回来,
见到她恭敬地问候一声,
管家伯,
你们小姐院儿里的如翠姑娘真的有孕啦?
这苏娘子就当不知道吧,
这种污秽的东西说了恐污了您的耳朵,
说不定她是被李茂才给祸害的呢。
管家表情有些冷,
不管怎样,
她的存在都已经危害了小姐的闺矩,
东府没有当场打。
打死就已经是仁慈了。
叶浅浅点点头,
没再说什么。
上了马车,
田不缺见,
她好像不高兴,
难得没找她,
说七说八,
一遍遍回头悄咪咪地看。
叶浅浅察觉了,
不缺哥,
苏墨阳怎么还不回来啊?
我想他了,
回,
很快就回,
他也想你。
叶浅浅笑,
你咋知道她想我婶婶说的,
你着别人,
别人也会挂着你,
你婶婶说得对,
那你有挂念的人没有?
叶浅浅饶有兴致地问。
啊,
以前挂过小菊,
后来小菊嫁人了,
婶婶说不能挂,
然后又挂你。
婶婶说你是月亮,
只会挂太阳。
我也不能挂。
那我问能挂谁?
他说,
以后给我找个媳妇儿,
只能挂媳妇儿。
月亮,
太阳。
这个比喻不好。
你婶婶说得不对,
我不是月亮,
也没有太阳。
只有两颗偎在一起的星星一起出现,
一起隐没。
田不缺听不懂,
想要再回头问,
结果马车一个颠簸,
听到一声哎哟。
撞人了。
田不缺吓得惊慌失措。
不缺哥别慌。
叶浅浅跳下马车,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血淋淋不省人事的女子,
还有两个龇牙咧嘴的男人。
女子的血来自下身,
并不是碰撞所致,
直到现在,
血迹还在蔓延。
这是大出血。
快点快点儿,
能救就救,
不能救就找个地方埋了。
两个男人又要抬起女人住手,
再不给她止血,
人就死了。
叶浅浅当即给女人喂了一颗药,
取出银针,
隔衣下针。
并开口询问她这是怎么了,
两个男人没想到碰个马车竟然碰出个大夫来,
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不管怎样就交给她了。
他们也懒得去医馆了,
北观了,
打胎药药量有点儿大了。
叶浅浅听着他们无所谓的口气,
怒道,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不能这么说呀,
咱们是开牙行的,
又不是行善的,
肚子里带着东西,
怎么倒腾出去?
谁知道灌了药还下不来,
又灌了第二遍,
这才出事了。
要是救不回来,
也是他的命不好。
叶浅浅一愣,
再看地上的姑娘。
血染的衣服就是风府的丫鬟服,
她是风府的如翠,
呃,
啊,
姑娘认识,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哦,
刚从风府出来,
听他们管家说的,
两个男人态度立刻好了不少,
原来是这样,
那姑娘,
您看他还有救吗?
嗯,
能活过来,
但是。
怕是以后再不能有孕了。
叶浅浅不着痕迹的打量一下两个男人的神色,
而且需要用好药养上几个月,
否则也是废人一个,
怕是连路都走不利索,
那怎么成?
两个男人看向如翠的眼神已经像看一块随时可丢的抹布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