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上文书啊,
说到了,
牛大庆知道事儿不好,
要露馅儿,
干脆啊,
我得逃跑吧。
结果啊,
他跑到了一个桥上,
发现有大桥对面冲过来两个大汉。
这两位是谁呀?
一个是何路通,
一个是王殿臣。
两个人来得太及时了,
其实啊,
这计全已经在他家一左一右。
安上了眼线了,
你这个牛大庆想跑啊,
没门儿,
当这个牛大庆啊,
跑到桥上的时候,
人家有打,
对面已经冲过来了,
哎呀,
这还怎么跑啊?
干脆吧,
他一头就扎到了河里边儿的牛大庆啊,
别看在水边长大的,
那也是个旱鸭子,
游手好闲呐,
那是铁匠铺掌柜的,
按现在的话说,
那叫机械加工厂的厂长了。
结果这回到了水里边儿,
他就发蒙了,
何路通一看啊,
你想逃跑?
何路通那水上的功夫还了得呀,
扑通一下子就跟进去了。
结果啊,
他把这个牛大庆从水里边儿捞出来的时候。
牛大庆已经翻白眼了,
哎呀,
牛大庆死了,
这个坏人,
这死无对证啊,
赶快报给施大人吧,
结果施大人呐,
在大堂上就听到信儿了,
说是牛大庆已经淹死了,
那同时啊,
这牛大庆淹死的消息。
衙门里边这些官差也知道了,
这官差啊,
他就没考虑后果,
来到大堂之上,
报报报告,
老爷,
呃,
那个牛大庆啊,
已经淹死了,
结果这个小寡妇就听说了,
啊,
牛大庆已经死了,
这死无对证啊。
嗨,
我就咬紧牙关一问三不知。
他心里边儿还有底了,
这就给审案带来麻烦了,
你说你真上了大刑,
他要是不承认。
那你就没辙了,
他什么也不知道,
再说真正行凶的人确实已经淹死了,
要说计全啊。
这次可真立了大功了,
他来到施大人面前,
耳女一番,
施大人乐了,
赶快准备去吧,
怎么回事儿呢?
他有个磕头哥们儿啊,
就是乔长顺儿啊,
这乔长顺他能到大堂上当证人吗?
问题不大,
计全啊,
他已经想好了一个思路了,
他赶快骑着马就来到了乔长顺的家呀。
到了乔长顺的家一瞧,
乔长顺老娘这身体恢复的也差不多了,
乔长顺做梦也没想到这么快这郎中又回来了,
这可是自己的好哥们儿啊,
我得跟我这哥哥学点手艺,
也当个郎中,
也能养家糊口啊。
这当贼也好,
丐帮的帮主也好,
不能干一辈子,
这耍手艺必须得有真本事啊,
有了真本事就可以一辈子吃不愁喝不愁啊,
不有那么一句话吗,
袖里寸金,
不如手艺在身。
当这个磕头大哥计全一回来,
把他高兴坏了,
哎呀,
大哥呀,
你可回来了,
你看我娘这些药还够不够用了,
够用够用,
我呀,
又给老娘带来几副药,
不过我这次可不是特意送药来的,
弟弟这回啊,
你得帮哥哥忙啊。
什么?
我能帮你什么忙啊?
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
一全跟他就实话实说了,
你跟我说的这个事儿啊,
我就是为这件事儿来的,
现在已经二次开棺验尸,
验尸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你可知道你立了大功了啊,
哥哥,
你把我交代出去了。
你别着急,
你听哥哥我慢慢道来,
计全就一五一十的把,
他是什么身份,
他怎么保证?
施大人又如何乔装打扮当成一个郎中,
跟你又磕头换贴,
两个人呐,
又成了好朋友了。
那么这回你得帮大哥忙啊,
哥哥,
我绝不能亏待于你呀,
不光我不能亏待你,
我们施大人也不能亏待于你,
你只要在大堂上敢作证你其他的那些罪行全给你免了,
这还不说。
施大人呢,
还答应你在衙门里边还给你磨了一个差事,
你从今以后就是这沛县三班衙役的总班头,
这班头,
这官儿啊,
你别看不算什么官儿。
但是要到今天,
那也是县里的****长啊。
管300衙役呀,
那总班头啊,
哎呀,
这下子这乔堂顺摇身一变,
不是衙门里的大吏员了,
还是个头儿,
你说他能不高兴吗?
好,
好,
哥哥,
我这收收上跟你马上就到大堂,
就这样啊,
这乔长顺大大方方就来到了大堂之上了。
到了大堂。
他以证人的身份出现了。
把那天晚上发生的整个经过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这书办赶快抄抄写写,
一点儿也不敢落下呀。
说完了,
赶快画了押了,
就是签了字了。
那就不能悔改了,
板上钉钉吗?
这回这个小寡妇。
脸全白了,
上盏子。
得了,
大老爷,
别上了,
民女啊,
全都招吧。
结果啊,
这个小寡妇把跟着牛大庆怎么勾搭成奸,
又怎么害死她丈夫?
这情况一五一十的。
说的是一点儿也不差呀。
打也甭说了。
画完了押,
也就画好了供,
打入子牢。
对这个证人乔长顺,
这回县衙嘛,
按照施大人的吩咐,
便用了这个乔仓顺,
这个乔藏顺就为沛县的三班的大班头,
这乔仓翠儿摇身一变就是官差了。
好嘛,
看来啊,
这回娶媳妇儿问题不大了,
虽说过去当过贼也要过饭,
可是现在人家是衙门里的工人了。
按理说也是个在编制的小干部,
娶媳妇儿问题不大了。
而且还立过功。
那是后话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呀,
这个乔长顺儿摇身一变,
这地位可就变了,
过了几天之后,
老娘这身体又康复了。
乔仓顺啊,
这个从小不务正业的小伙子,
这回摇身一变,
有了一个正经800的职业了,
这就可以娶妻生子了,
再说家业也很大,
乔仓顺啊,
从认识计全这天开始。
就算误了正道了,
那么话又说回来了,
这个案子破完了,
这个知县大老爷是打心眼儿里佩服这个师公施大人呢,
这功夫他就想起来了。
施大人看来在我们这沛县那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那么正好本县那有这么非常难断的官司,
能不能让这施大人给出出头,
或者是出出谋划划策,
把这案子给结了呀?
为了这个案子,
这个知县还真就没少费心思,
可以说吃饱饭睡不好觉,
甚至说晚上有的时候总烙饼啊。
因为他确实摊上了这么一个特别棘手的案子,
这施大人办案办的多呀,
断案如神呐,
你看人家来到这沛县,
地面上才几天时间呢。
就把这些疑难的案子一件一件的都侦破了,
你别看二次开棺验尸啊,
要没有二次开棺验尸,
这真正的凶犯真就逍遥法外了,
他也是暗中庆幸,
庆幸什么呢?
这个牛大庆啊,
牛掌柜的淹死了,
要不把这一百两银子的事儿捅破了之后,
他还真脱不了干系,
施大人弄不好一个本子就把他贬了,
贬了官还不算呢,
弄不好还得治他个罪呀,
新朝的官员要是判案判的不公。
那罪名可不轻啊,
轻则打你顿板子,
或者是给你开除官职,
如果要是皇上一生气,
不是给你发配新疆伊犁充军,
再不就是宁古塔戍边,
你想,
宁古塔那地方多冷啊,
到那儿要是待一辈子,
那是活受罪呀。
现在好了,
现在这牛大庆这口儿已经扎住了,
人死了。
死无对证啊,
哎,
我趁这机会跟施大人套套近乎,
反正我也脱了干系了,
我让施大人帮我出出主意,
把这案子帮我了结了,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断这个案子,
那究竟他手里边儿有一件什么案子?
这么难断呢?
原来啊,
这个案子是本县有一位书香门第,
姓崔,
叫崔汝堂。
崔汝堂有个宝贝女儿叫崔婉姑,
小婉姑天资聪明啊,
长得又非常美丽漂亮,
是春汝堂的爱女啊。
崔汝堂拿这个宝贝女儿真就当成宝贝疙瘩心上肉了,
那个时候啊。
别看你多大的家业,
很少有让女孩念书的。
可是崔汝堂不一样,
他呢,
一定要给女儿请个好教书先生,
好好把女儿啊培养培养,
让女儿啊琴棋书画,
吹打弹拉。
还有诗词歌赋,
样样精通。
成为一个才女。
这女孩儿要成为才女了,
就把自己的身份。
提起来了,
将来找婆家可以门当户对,
找个大官人。
他就提前给女儿设计了一套人生的轨迹,
自己也是书香门第,
而且是家大业大呀,
就花重金请来个秀才到家里专门。
教女儿念书,
那个时候就是有学堂,
也不开女子班儿,
这女孩儿上学很不方便,
但是你要把先生啊请到家里来教,
学生不犯说,
也没人干预这事儿。
你看看,
他就给女儿特意请了个秀才,
那么这个秀才呀,
她呢,
专门教这女孩儿啊。
书法特诗词歌赋,
也就是写文章,
还有一些绘画,
那么那时候啊,
女孩儿要想得到教育。
首先得学女工,
这女工指的是什么呢?
就是女子走向社会,
得了解这女孩儿啊,
究竟应该尽到什么责任,
这些事儿呢,
就由他母亲亲自代教,
叫什么女诫呀,
列女传呐,
这些东西由他母亲教的,
按照古代女子四德的标准,
什么妇德、
夫言、
夫荣、
夫公。
这个崔婉姑可以说是全都具备啊,
学的也不错,
这妇德指的就是孝顺父母啊,
和邻里左右是和睦的,
相冲敷延呢,
就是史书都得通,
也叫通史。
那么跟这个秀才又学写文章,
又学做诗词歌赋,
更有用的就是他母亲也教他针线活,
还教他烹饪,
做家务,
擀面条子,
做饭包饺子,
这都得会,
顺便他母亲也教他刺绣啊,
或者是缝缝补补,
洗洗涮涮呐。
而且这婉姑还真就学了一些拿手的好活儿,
什么好活儿啊,
就是烹饪技术啊,
婉姑要是仔细认真的给你做上一桌上美的酒席啊,
比那大饭馆子做的都好,
这婉姑是心灵手巧啊。
再说这几年之后啊,
这婉姑可就跟小时候不一样了,
不,
有那么一句话吗?
女大十八变是越变越好看,
你看看,
这简直就是出水芙蓉啊,
在人面前再一闪现,
那可真是面色桃花更含露。
你看,
面若桃花,
体态白雪绵团成啊,
那皮肤就像凝脂一般,
十指尖尖若春水,
再加上又心灵手巧,
可以说眼横秋水黛眉清,
两只眼睛水汪汪的,
是含情脉脉呀,
也可以说是秋水寒波打,
冷眼一瞧,
就是一个既有才又有貌又多情多义的这么一个小女子。
话又说回来了。
这小女子出息的这样,
那么请来这个先生怎么样啊?
这个先生姓钟啊,
叫钟万青,
叫白的钟万情,
哎,
不过人家不叫钟万情,
叫钟万青字儿呢,
是比兄这年已经23岁了,
还没成亲。
那也是饱读诗书啊,
博古通今,
而且是很有才呀。
哎,
这有才还有貌,
怎么说呢,
貌相出众啊,
你看那小伙子,
往那儿一站,
玉树临风啊,
紫巴纯红啊,
相貌非常的俊美,
一句话就可以概括,
面似傅粉,
剑眉朗目,
鼻如玉珠,
口似丹朱,
小伙子相貌堂堂啊,
再说虽然家里边比较清贫。
都说人是衣裳马是鞍呐。
也不一定对,
你看人家这小伙子是天然的俊俏,
不光貌相长得好,
人家又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小情郎哥啊,
按现在的话说也是小鲜肉啊。
那么这个钟万清虽然也是出身书香门第。
可是后来家境就破落了,
他们就是个穷秀才,
这穷秀才要是继续赶考,
就是考举人呢?
可是考举人也得一笔费用,
考上了举人,
你再进京考进士,
那也得一笔钱呢。
在大清年间的考试可不是气儿吹啊,
穷人的孩子,
你就有那天赋,
你也没那些钱财啊。
那么这个秀才啊,
既然不想再继续考了,
就在家里边儿啊。
揽几个学生教教书,
收点小钱儿,
维持着自己的生活。
在那年头啊,
有一句俗语。
说家有三斗粮,
不当孩子王,
可是虽然不当孩子王,
但是这个钟万清不干,
这不行啊,
他得有生活出路啊,
只能当孩子王了。
后来啊,
被人家这个老崔家给聘走了,
单独教这个崔晚工。
你说教了崔晚姑。
这老师才貌双全呢,
学生资得俱备,
老师23,
尚且孤身一人,
学生年方二八,
是阁中待嫁,
而且对老师也是一往情深呐。
彼此之间,
两人久而久之就相互之间产生了爱慕之情啊,
按理说,
男婚女嫁,
这是人之常情的事儿,
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这晚姑到了少女怀春的年龄了,
平时啊,
跟老师也学了吟诗作赋,
再加上这钟万清,
钟秀才啊,
又是多才多艺。
你们俩人那渐渐的就产生了爱慕之情啊?
他呢,
有机会跟老师接触啊,
最后两人就暗定终生,
他们认可以身相许了。
可是在那年头啊,
可不像现在啊,
年轻人可以随便接触,
通过网上啊,
或者是啊,
微信啊,
短信啊,
在一块儿聊天儿啊,
在一块儿啊出去约会啊,
没什么限制,
那个年代可不行啊,
男女有别呀,
你要想。
娶了人家这崔晚姑啊,
得通过媒人,
这媒人呢,
来了之后才能啊,
写牛皮文书,
定下宗生。
过了彩礼。
这才叫订婚呢,
订了婚之后,
你就是合法的夫妻了,
虽然没在一块儿生活,
但是那也是夫妻,
也受朝廷法律保护。
这两个人在一块儿呆时间长了,
已经难舍难分了。
这晚姑啊,
就给他的老师出主意,
咱们俩要能真的有这一段美好的姻缘,
相互厮守终身。
赶快来提亲,
这崔汝堂啊,
爱女心切,
他呢,
就没看上这钟万清家里的条件呢,
他就觉得我这女儿啊,
多才多艺,
长得又漂亮,
一定能攀上个高枝儿。
可是这老钟家派人一提亲。
他真就犯难了,
哎呀,
看来我女儿已经同意这门亲事了。
但是那个年头啊,
女儿自己的身事必须由自己的爹妈做主,
他没有***把自己的这婚姻呢交给自己解决。
哎,
就是那个风俗习惯,
那也没办法,
可是他爹就觉得这钟万清家太穷了。
但是女儿可能背后已经答应这门婚事了,
这怎么办呢?
最后啊,
他思来想去,
还是把这门亲事答应了,
答应,
可是答应啊,
他呢,
提出条件就是容我考虑三天,
我再给你答复,
这媒人呢,
就回去了。
可是有些事儿啊,
还真就怪了,
为什么呢?
就是世上的事儿经常出现微妙的变化,
这变化打哪儿来的呢?
钟万清有个邻居,
这个邻居姓吕,
叫吕承义啊,
这吕承义可是个大户人家,
家里边儿是广有良田,
广厦千间的,
是个很大很大的富商。
家里既有田产,
这城里又有买卖,
虽然他斗大字不识俩,
可是整天呐是衣朝光鲜,
成天领着一帮家奴恶少在市面上招摇过市。
他早就听说了,
说是这个崔晚姑既是个美女,
也是个才女,
可是没机会见面呢。
后来啊,
听说这老钟家钟万清已经派人去提亲了,
有可能在这穷秀才要跟这个崔晚姑成亲呢,
这这这可怎么办呢?
他一个穷秀才还能娶这么好的媳妇儿,
他在心里边就产生了嫉妒之心呢,
因为他家有钱财。
这有钱财的人呢,
腰杆子就冲他,
他就有底气,
不有那么一句话吗?
穷凶极恶,
是有钱胡来呀。
结果他呀,
就想起了一个歪歪点子,
要把人家一对鸳鸯给人家拆散了,
把你们拆散了,
我就得利了,
到时候啊,
我请媒人花大笔的聘礼,
就能把这个非常招人喜爱的多才多艺的崔晚工娶到手里呀。
想到这儿啊,
他就开始实施自己的这个阴谋。
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