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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与海第九回
话说从北方朝着小船飞来了一只小鸟
这只小鸟
它不是一般的小鸟
它是一只鸣禽
鸣叫的鸣家禽的禽
在水面上啊呵
飞得很低
老人一看就看出来了
这只小鸟非常的疲乏了
小鸟落在船梢上
在那歇了一口气儿
然后呢
它不楞愣愣愣愣又飞起来了
绕着老人的头转了好几圈啊
最后停在了吊绳上
在那儿显得舒服些
老人就问
小鸟啊
你多大了呀
啊
呃
这是你头一回飞这么远吗
啊 哎
老人说话的时候啊
鸟儿望着他
哎呀
这个小鸟
它太疲倦了
连绳子稳不稳他都没有心思看一看
只是用两只细脚抓紧吊绳
儿子却在上面晃晃晃去
老人一看
哎呦
吊绳稳着呢
啊哎
实在是太稳了
昨天晚上没有刮风
按理说呀
你也不应该这么疲惫呀
啊 哎呀
真是奇怪
如今的鸟儿们怎么这么不禁累呢
身体素质不如以前呐
老人这会儿又响了
还有老鹰会飞到海面上来找他们的
哎
来找这些小鸟的
但那时这个老人呢
没有对小鸟讲
反正小鸟听不懂老人的话
而且呀
过不了多久
这只小鸟就会领教老鹰的厉害
好好歇会儿吧
小鸟啊
然后你再去碰碰怨气
不管是人是鸟还是鱼
不都是这样吗
啊
老人情不自禁的话多了起来
因为他的背脊在夜里挺得僵直了
现在真疼得厉害呀
小鸟
要是你乐意的话呀
就请到我家里去做客吧
这会儿刮起小风了
我很抱歉啊
不能刮起帆来送你上岸
可是
我这会儿还有一个朋友呢
正在此时
那条大鱼啊
蹭
突然把小船拉的这么一晃
老人被拖拽着倒在船头
要不是他撑着放下一段钓绳啊
他肯定会被掀到海里去的
吊绳哗啦这么一抖
再看这只小鸟
扑棱愣愣愣愣愣就飞走了
老人甚至啊都没有见着
他右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吊绳
才发现呐
手正在流血
哎
这个小鸟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弄伤了呀
老人大声的说着
一边把钓绳往回拉
试试能不能把鱼拉的转
但是啊
当拉的快断的时候
老人就稳住不了了
然后把身子往后这么一仰
抵住吊绳上的坠力
啊 鱼呀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不好受了呀
可我
可我也是一样啊
现在
老人四处张望
寻找那只鸟儿
因为他很想留下那个鸟来作伴
可是啊
那个小鸟偏偏飞走了
老人想啊
你在这儿还没待多久呢
呃
可是除非你上了岸
你飞去的地方
总会有狂风巨浪
我怎么让那条大鱼猛的一拉
就把我的手给划破了呢
哎呀呀呀呀呀呀
一定是我太蠢了
要不然呢
就是因为我那时只顾张望了
心想着那只小鸟
哎 现在啊
我可要一门心思的干我的活了
过会儿还得吃掉那条金枪鱼
以免丧失力气
哎
要是孩子在这儿
那就好喽
还希望有点儿
哎
老人又大声的说着
他把吊绳的压力换到左肩上
小心翼翼的跪着
把右手伸进海水里去洗
浸泡了一分多钟
看见一缕血丝缓缓飘走
海水也在随着小船的前进不断的冲着他的右手
哎
他游的慢多了
呵呵
老人很想让手在海水里边啊
多浸泡一些时候
但是呢
他担心呢
大鱼又猛的一拉
把船弄得晃荡起来
于是他站起身来
把手放在太阳下面晒干
这只不过呀
是吊绳擦破的一个伤口而已
可是啊
受伤的正是常用到的地方
他知道
只要这场搏斗没有结束
两只手都还需要啊
所以他不愿意在没有真正开始的时候就把手给割破呀
好吧
他把手已经晒干了
我得吃掉金枪鱼了
我可以用脱钩把它钩过来
然后坐在这儿舒舒服服的吃
老人跪下去
用这个拖钩在船梢下面钩住了金枪鱼
拖到身边
不让他碰到吊绳
老人仍旧用左肩去扛住吊绳
左手和左胳膊
嘿
都使上劲儿了
然后啊
就把这个金枪鱼从这个钩尖儿上刷取下来
并把脱钩放回原处
他用一只膝盖压住鱼
把这条鱼从头到尾剖开
把这个深红色的鱼肉切成楔形的长条
他先贴着鱼椎骨欻这么一下刀
依次向外
一直切到鱼肚子的边缘
他切完六条
便把他们摊在船头的木板上
在裤子上擦了擦刀
然后拎起鱼尾巴
把骨架肉不咚扔进了水里
看样子
我一条鱼也吃不完
说着呀
他用刀把其中一条鱼肉切成了两段
他感觉到吊绳上那沉甸甸的顽强的拉力
左手 哎
又抽起筋儿来了
哎呀呀呀呀呀呀
那只手紧紧的拽着粗绳
他厌恶的瞅了瞅这只手
哎呀
这算什么手啊
想抽筋你就抽吧
变成一只鸟爪子得了
可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快吃吧
啊
老人心想啊
同时望了望暗黑的水里斜着的吊绳
马上把它吃掉
给手上加把劲儿吧
也怪不得这只手
你跟大鱼已经纠缠了好几个钟头了
你还跟他一起耗下去
马上就把金枪鱼吃了吧
老人拿起一块鱼肉
放进嘴里慢慢的嚼着
味道也不算太难吃
好好的嚼吧
把肉汁儿也咽下去
要是能来点儿酸橙柠檬什么的
或者和盐一起吃
那倒不错呀
手呀
你觉得怎么样呢
老人问那只抽搐的硬邦邦的手
我要为你多吃一点儿
他把切成两段的剩下的鱼肉也吃了下去
他细细的嚼着
然后把皮噗吐了出来
手啊
现在好点了吗
是不是现在太早还不知道呢
他又拿起一块鱼肉嚼了起来
他想啊
这条鱼真壮实
血气真旺盛啊
哎呀
还好我昨天捉到的是它
呃
不是鳍丘鳍貅
肉太甜了
这条鱼没有什么甜味儿
但是营养还都留着呢
现在是该干实事的时候了
别的事情都别管了
要是有点盐
哎 那就好喽
不知道太阳会不会把剩下的鱼肉给晒干变臭啊
所以
最好把他们都吃了
尽管我并不饿啊
那条鱼这会儿还挺从容的
还挺安稳的
嗨
我得把剩下的鱼啊
全部吃掉
然后就有力气对付它了
哎
手啊
忍耐一点啊
我吃了这些都是为你好
真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喂一喂那条大鱼
他可是我的兄弟呀
可是我不得不把他弄死
而且
我得有力气去弄死他
老人认真的
慢条斯理的把那些楔形的鱼肉全部吃了下去
老人直起腰来
在裤子上擦了擦手
接下来
老人会怎么做呢
欲知后事如何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