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咬不下多少肉,
却能在我身上留下伤口,
以至于鲜血熠熠。
说真的,
我现在才庆幸自己接受了盘古幡的炼体符文。
要是没有这些符文呢,
指不定真的就被对方给活活咬死了。
我们俩一追一逃,
大概两三个小时之后,
我就察觉到身后平静了很多。
似乎那个看不见的存在已经放弃了追我。
我稍稍放慢了一些脚步,
同时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对方到底是谁,
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想来想去都毫无头绪。
要知道,
在这场战争之中,
不是我的敌人,
就是我的同伴,
敌人就得杀了同伴,
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还有对方掌握的类似瞬移一样的手段,
怕是只能用来在小范围内辗转腾挪,
要是千里奔袭,
那还不如缩地成寸术这类手段好使。
正在那里想的时候,
却听到头顶上再次传来那个人的声音。
Yeah.
你怎么不跑了?
我还想看看你这具身体的潜力到底有多大呢?
快快快跑起来,
我勃然大怒,
却又无可奈何,
这家伙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死追着我不放,
时不时的还东咬一口西咬一口。
虽然不至于被他吞掉肌肉,
但是伤口却能破开一两道,
弄的我现在身上伤痕累累,
鲜血更是流出了不少。
我知道这样逃下去铁定会出事儿。
当下我厉声喝道。
你到底是谁?
就算是死,
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对方速度极快,
甚至超过我的反应速度,
只要我转头,
连他的残影都看不到。
这种人必定不是人类,
因为人类有肉体限制,
根本就做不到这种程度。
也不太可能是旧神。
旧神的神魂波动十分特殊,
而且体积普遍很大,
做不到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地步。
就算是快,
眼睛终究是能捕捉到残影的,
所以唯一可能的就是没有肉体限制的亡魂类。
秦广王,
阎罗王,
亦或者是那个神秘莫测的孟婆?
还是听经所的高手。
不应该啊。
就算是S级也不至于把我逼到如此地步。
我脑子飞快的转动,
想要分析出对方到底是谁,
忽然间我心中一震,
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酆都大帝,
你是酆都大帝?
我**的差不多就是他了,
当初混沌这个二杆子被我忽悠上蹿下跳的要去找酆都大帝的麻烦。
别看混沌浑浑噩噩,
脑子不是很好使,
但是实力却是很强的,
揍S级的时候跟揍儿子似的。
他跑去找酆都大帝的麻烦,
估计这位酆都的至强者都头疼,
难怪这家伙口口声声说我得罪了他,
可不就是吗?
听到我叫破名字,
酆都大帝笑着说。
不错呀,
竟然能猜出来是我何永和,
要不要赌一把?
咱们不玩大的,
小打小闹就行。
不是说小赌怡情,
大赌伤身吗?
神**大赌伤身,
你好歹也是酆都的第一强者,
就连阎罗王、
秦广王这种高手都是你手下欺负我一个连问心之路都没有走过的年轻人,
你好意思吗你?
我咬牙切齿的说,
不赌,
有种你就把我吃了,
我看能不能硌掉你大牙。
我一边说一边急速狂奔,
但是酆都大帝的声音始终徘徊在我耳边。
你逃我就追,
等你累的精疲力尽,
我再把你整个吞下消化掉。
到那个时候,
你身上炼体符文没有能量来源,
不还是得被我慢慢消化呀。
这话气得我差点儿岔了气儿,
但是也不得不承认,
这个家伙说的没错儿,
酆都大帝想抓我轻而易举,
但是想要吃掉我,
那就费点事儿了,
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追着我不放,
直到把我累的精疲力尽,
就连炼体符文都无法激发的时候,
那个时候才是吃掉我的最佳时机。
我咬着牙迈步狂奔,
从白天跑到晚上,
又从晚上跑到白天,
我还真就被累的脸色苍白,
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有时候真的想带着他直接去京都算了。
京都那边高手如云,
又有光影符文防御系统在,
就算是旧日支配者的三柱神之一都在这里折戟沉沙,
死于非命,
酆都大帝也讨不到好去。
但是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
又被我给否决了。
黑山羊入侵那一天,
京都百姓死伤以十万计,
战死的A级巅峰都有三四个。
直到现在想起来,
我都暗自庆幸,
并且心有余悸。
京都都承受不住第二次神级战争了,
想杀死酆都大帝,
只能调派S级高手才行。
却说我们两个一追一逃,
不知道翻过了多少山头,
越过了多少荒废的村镇,
忽然间,
眼前一片开阔,
一条江水横亘面前,
却是到了澜沧江的江畔上。
因为地处西南,
严寒还没有影响到这条纵横南北的大江。
而且跟以往相比,
澜沧江的水量明显上升了几个档次,
河水浑浊,
水势滔天。
放眼看去,
我甚至还看见山腰上的一个村庄被水流冲走了一半儿。
幸亏末法时代来临之后,
中土执行的是庇护区计划,
所有偏远的村庄百姓都迁移到庇护区内生活,
虽然水流上涨,
却没有死多少人。
我朝四周扫了一眼,
没有发现酆都大帝追过来,
趁着这个档口,
我匆匆地拿起压缩饼干,
胡乱的吃了几口,
算是给身体补充下能量。
忽然间,
听到河边传来一阵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