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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4集。
大风酒。
宁忌在车子后头伸长了脖子,
也看着这人儿,
两人目光交错了片刻,
都有些迟疑、
错愕与不可置信。
对方放下了叉腰的双手,
开始眯起眼睛朝这边过来。
宁忌咻的一下矮了一截,
露出半个脑袋,
下一刻半个脑袋也不见了,
他彻底地缩到了马车后方,
但那道身影便沿着马车与米糕摊儿之间的空隙挤进来了。
竹记分号,
那人探进头来,
望定了缩在车后的宁忌,
宁忌嘴角也是微微抽搐,
带着怨念地看着这人的脸。
而这时候,
曲龙珺的身影陡然站到了宁忌身前,
这位客人,
请你出去走开。
宁忌也拉了拉曲龙珺的手,
没事儿。
不可能啊,
别吓老子。
瞿荣B让开后,
那身影如同壁虎般的穿过空隙爬了进来,
到了宁琪面前,
还在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的面容,
你,
你你你你你,
你怎么?
之后伸出手来便要捏宁忌的脸?
宁忌一拳砸过去,
砰的一声,
那人脑袋晃了晃,
鼻孔中流出血来,
他捂着鼻子与宁忌对望着蹲下来,
不不,
不是做梦,
你,
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想问你呢,
左行舟,
你这狗贼,
你到这儿干嘛呀?
我,
我名叫左行舟的狗贼点了点自己,
犹豫了片刻,
我**不能说都是你在这儿干嘛呀?
啊,
不对,
是你怎么出现在这儿了?
这这,
这不对啊,
我叫孙悟空啊,
我现在叫孙悟空,
我在游历天下呢,
我没想过见你,
我跟西南没关系啊,
那你管。
这么大的竹记分号,
你说你跟新在没关系,
要不是这旗子,
谁看得到你啊你哎呀哎哟,
我**就知道,
我早就该把这个破旗都给换了。
两人蹲在一块儿,
一时间的脑子都是浆糊,
如此混乱。
纠结了一阵,
左行舟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
这才转过身来,
攀着摊子的沿儿往外头窥探,
同时呢,
也压低了声音,
哎,
对了,
呃,
我也不叫左行舟,
我叫周刑,
刑天的刑什么?
你就把名字倒过来,
也也叫化名啊。
宁忌也下意识地朝外头看了看,
不对啊,
你在这儿,
你干嘛要化名?
还有,
你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儿啊?
你才鬼鬼祟祟呢,
谁狗狗祟祟了?
左行舟看了攀在旁边的宁忌一眼,
随后又看看同样半蹲偷窥的自己,
脸色一阵纠结,
再接着用力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
哎呀,
算了,
一时跟你也说不明白,
我现在是坏人啊,
你也不要坏我好事儿,
你这种坏人还有个屁好事儿啊。
不过我也正好想说呢,
你别把我的事情跟人兜出来,
谁都不能说懂不懂。
左行舟蹲在那里想了想之后,
终于偏过头来仔细的打量了宁忌,
他已经冷静下来,
目光之中有复杂的审视,
跟谁兜出来说些什么?
对啊啊啊啊,
认真的,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这里有多危险?
你知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危险,
哪里危险了?
这里不危险,
但是你危险,
你滚出去不行,
你不是有坏事要做吗?
你不滚出去,
我捏死你不行。
哎呀,
我是有事情,
但是不做了,
你这边没弄清楚,
我不能走,
你这马车有没有箱子,
能不能钻进去?
你让我钻去,
我擦你这个王八蛋,
宁忌磨着牙齿,
一时间恨不得扑过去咬死他,
但没有办法。
过去的那些年月,
左端佑将家中的一些孩子陆续送到小苍河,
后来又送了一些到西南。
这左行舟在一帮留学生中间,
年纪算是最小的,
但性子也呀,
是左家人中间罕见的武斗派。
他虽然比宁忌大几岁,
但一帮熊孩子有事没事儿炸粪坑,
组织派系行军布阵,
最后群殴时,
呃,
双方都曾有过大量的交集,
有时是战友,
有时是敌人。
知根知底,
他威胁不动对方,
两人狗狗祟祟的蹲在那儿,
僵持了好一阵,
宁忌之后平静下来。
算了算了,
你不走就不走吧,
那说说你这是准备干嘛来着,
原本计划要跟岳云打一架,
现在看来还是改天吧,
跟岳云在哪里啊?
就在这边儿,
估计已经快来了。
这边儿双方算得上知根知底,
对方说到这底,
宁忌点了点头,
便已经明白过来,
哼,
我懂了,
你这个狗东西原来是在当卧底啊。
城市之中,
更夫敲响子时的锣声,
白日的湿热似乎才稍有些退荐。
位于怀云坊一侧的院落里摆摊的马车已经回来。
房间当中亮起了暖黄的灯火,
将买回来的凉菜和雪泡水呢送进房间之中,
曲龙B便顺势从房里出来了,
到院子内继续收拾枣花马和马车上的东西了。
回头望去,
两道身影还在房间内的餐桌前对峙。
那名恨不得将整个人塞进马车也要死乞白赖的跟着两人回来的名叫左行舟的年轻人,
与小龙应该是旧识,
但看起来大大咧咧,
实际上并不好糊弄。
一行人才回到这里,
对方便要伸手过来表达亲热,
口中说着啊,
听说兄弟名叫龙傲天,
真是一表人才啊,
眼底却一直在琢磨和审视,
看起来并不是个善茬,
他在往日里也懂各种察言观色,
脑子其实是清楚的。
小龙能将对方带回自己的家,
说明确实是以前在西南就认识的同伴,
而根据对方的姓氏可以知道,
这左行舟当是大族左家送去西南的那帮种子之一,
但看小龙的模样,
两人之间有亲切也有提防,
他未曾多问,
便也只是找个由头出来,
不与那左行舟做过多的掰扯。
按照小龙的说法,
他的父亲一度在宁先生的办公室里扫地,
因此呢,
也使得他成为了华夏军的核心子弟了。
啊,
这一说法存在许多的疑问呢,
也能带出许多可以讨论的话题,
但此时的曲龙珺对这些东西都不是很在乎。
他将枣花马牵到了马厩,
自得其乐地叫了几声小花,
等待马的反应,
又对冲掉小龙白日里有事没事儿叫秃驴的错误影响。
这个时候房间里的两人也已经吵了起来了,
你们不对劲儿,
你不对劲儿,
他叫做龙傲天,
你不也叫做周刑的吗?
那关你屁事儿啊,
你个狗东西干嘛要当卧底啊?
当然是机密啊,
你你,
你这个突然从西南跑出来的东西,
你干嘛跑过来呀?
当然是机密了,
我肩负重大使命呢,
你是**妈好,
你有种,
你骂大声一点儿啊,
我有种,
你叫我骂我就不骂了,
切,
两人说了几句垃圾话,
吨吨吨地灌竹筒装的雪泡水,
都是满脸的桀骜和不爽,
但作为知根知底的朋友呢,
再过了一阵,
或许也是意识到这种态度并没有什么意义,
左行舟搬着凳子靠过来,
敲了敲桌子说,
真的,
你怎么跑这儿来的?
这事情可大可小啊,
你说不明白我不走,
哼,
行,
反正你都过来了,
交换交换什么呀?
你们的事儿啊,
还有我的事情,
哪怕告诉你,
你也要保密,
不许给我抖出去。
你能答应我们就聊,
我不能答应。
左行舟肃容在对方拍桌子要走的一刻,
便也伸过手去拉住对方,
你别发气嘛,
你又不是不懂,
按规矩我一定得向上报告,
但我可以承诺只告诉一人,
你来了这边儿,
没出事儿就罢了,
出了事儿谁也担不起啊,
我既然看到了你,
一定要有一个备案啊,
你神经病啊,
你啊。
左文怀,
左行舟翻了个白眼儿,
左文轩,
我靠,
他婆婆妈妈的,
你不是不知道,
当年也文邹邹的书呆的一个,
你谁**你家老大选的人吗?
我有什么办法?
我也不爽他呀,
我们这种武侠派的硬汉从来跟他不和,
你算什么武侠派的硬汉?
你看你流流气的样子,
我早说你们左家先天不足,
练了武功也没有块儿,
什么叫没一块儿你哎呀,
算了,
我们练武功的人先不要内讧啊,
行不行,
要团结,
反正不管咋地,
事情呢,
我总得跟左文轩报备一下,
而且不管你怎么看的,
左文轩这个人呢,
说道理是婆婆妈妈,
但平时嘴严,
这个你,
你得认吧。
行,
左行舟笑了起来,
他双手抱胸,
朝前方俯下身来,
那说说呗,
咋回事儿?
说好了啊,
交换,
我发誓绝不耍赖,
而且我的事情没什么不好说的,
你都知道我在卧底了,
我要是耍赖,
你随时可以坏我事儿吗?
那行,
反正我要找你们帮忙的。
宁忌点了点头,
随即朝房间外头看了一眼,
方才低声而又郁闷的嘟囔,
被个女人给阴了?
是啥?
被个女人给阴了?
宁忌瞪着他,
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说,
嚯,
左行舟的眼睛和嘴巴都瞪成了圆形了,
一瞬间颇有种这次捞着尖货的惊喜感了。
宁忌当然明白他表情中的含义,
伸手指了过来,
左行舟便伸出双手来握着他的手指。
哎,
不不不,
不生气,
展开说,
哎,
展开说,
又给宁忌夹了一筷子,
吃屎来,
大哥吃嘴,
这事儿你要传出去,
我弄死你。
哎呀,
弄死我,
弄死我,
弄死我,
你先说嘛。
去年的时候遇上一个叫做于潇儿的老师,
时间已是子时,
灯影摇曳,
宁忌闷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
灯火之中跟左行舟讲述了他从去年开始遭遇到这一番光怪陆离的故事。
听到于潇儿的事情时,
左行舟还有点儿幸灾乐祸的吃着东西,
但说到离家出走,
则微微的叹了口气。
再接下来,
宁忌说起这一路上的见闻,
从戴梦微到通山,
再到江宁公平党,
那一番巨大的变故,
宁忌隐藏了关于自己的细节,
说得复杂又悲壮,
左行舟都不由得感叹,
哎哟,
我去,
你这次出来倒是倒是行了万里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