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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集。
祁先生被倒打一耙,
差点气吐血,
您还哭?
老大啊,
老大要是真的孝顺,
会不把您接去京城?
老大就是怕了您了,
知道您是个没理搅三分,
又爱拿乔端架子的,
您去了京城,
得罪一片官家老夫人,
害得自己丢了官,
这才不敢把您接去。
可这话祁先生没敢说,
要是说了,
祁老夫人能给他来个跳井自尽,
他可是受不了的,
只能自认倒霉。
娘儿子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想要提醒娘一句,
以后您老要是听到什么话,
不用自己瞎猜,
有不明白的就来问儿子,
儿子定是知无不言,
也省得如今误会闹出这样的事,
白白把顾家给得罪了。
祁老夫人还是不满意,
哭着道,
周姐自是庶女,
却是个乖巧的,
规矩也好。
不比嫡女差,
说好了要拿去配给京城的官家少爷,
哪能配给一个农家子?
你得答应为娘,
不把珠姐儿配给顾家后生。
祁先生是气得脸色发青,
看着她娘又哭又闹的模样,
哪里还有一丁点儿世家老封君的模样?
可祁先生不想家宅不宁,
只能道是儿子不会把珠姐儿配给农家子,
定会给她找个京城的官宦人家。
可拉倒吧,
他家就大哥一个当官的,
自己只是个儒商庶出的女儿,
即使能嫁到京城官家去,
又能嫁到什么好人家?
也就是个名头好,
听那里就是个穷光蛋,
估摸着还要靠着她女儿的嫁妆度日,
莫欺少年穷啊,
顾锦安才15岁就能结识郑家、
上官家的嫡长孙,
以后只要考上功名,
这前程岂是那些表面光的京城官家子弟能比的?
可祁老夫人却不这么觉得。
在她眼里,
顾锦。
安即使能考上功名,
结识贵人,
那也只是个农家子。
他是大族出身,
结亲结的就是男方身后的家族,
她是死也不愿意家里的孩子跟农家人结亲。
祁老夫人见目的达到了,
擦擦眼泪道,
你娘,
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
顾家的事是为娘误会了。
这样吧,
你替为娘啊,
备上一份厚礼送去顾家当是赔礼。
得,
又是拿钱让他出面摆平,
而这个钱还要他来出,
他娘把自己的库房看得死死的是,
轻易不会动。
可他能咋办?
只能照办儿子告退。
祁先生是越看祁老夫人越觉得没意思,
干脆走人。
祁老夫人见了,
又对着陈老嬷嬷哭,
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
为了外人给我甩脸子,
我可是他亲娘,
怀胎10月生下来的,
疼了两天一夜,
差点就死了。
这话说得很大声,
祁先生听到了,
陈老嬷嬷听得很是头疼,
又说这话,
这种话说多了,
只会让二爷跟她更加不亲,
祁先生走出院门,
脸上带着疲惫,
看到两个儿子脸上的着急后,
总算是欣慰了不少,
对他们道,
去用膳吧,
今晚好生休息,
明天一早跟为父去乐安街姜宅给顾家赔礼。
祁老夫人听到这话,
忍不住站起身,
正要说话,
陈老嬷嬷是赶忙拦住她,
劝道,
小姐,
这事儿让二爷去办吧,
您要是再不满意,
二爷可就要伤心了,
闹成这样,
二爷心里本就不高兴,
还闹的话,
母子俩还能住在一个屋檐下。
祁老夫人虽然心。
疼韫哥跟赫哥去给一户农家人赔礼道歉,
可也知道自己今天闹得太过,
不能再闹下去,
只好作罢,
又对陈老嬷嬷抱怨起顾家来。
顾家的气性也太大了啊,
给我甩脸子也就算了,
还下老二的脸面,
要是顾家能宽和些,
也不会有今天的事。
陈老嬷嬷,
是您自己先打顾家的脸,
如今顾家扇回来,
您却怨顾家扇得厉害,
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可陈老嬷嬷始终是个下人,
质疑的话不好多说,
只能闷声劝着,
让祁老夫人别再怪罪顾家。
郑氏得知祁先生跟祁老夫人吵架了,
是高兴得不行,
自家婆婆就是太自以为是了,
还以为自己是世家大族的嫡出小姐吗?
她娘家早就败落了,
败落了不说,
还想把她娘家的姑娘配给韫哥,
看不起谁呢?
韫哥可是二房的嫡长子,
学问又好,
将来是要走。
是土的,
要娶的是门当户对的官家小姐,
去就个破落户,
真真以为他们夫妻好欺负,
是不是?
郑氏心里舒坦了,
让大丫鬟拿来一套金头面拿去给二爷,
就说是给顾家姑娘的见面礼。
郑氏聪明没有说是赔礼,
怕祁先生脸上不好看,
而是说的见面礼是大丫鬟拿上金头面去了前院书房,
把金头面给了祁先生,
祁先生见了心下叹道,
果然还是他家夫人懂礼数,
会做人。
当晚,
祁先生准备好给顾家的赔礼后,
又歇在了郑氏的屋里,
没有去其他姨娘的屋子。
第二天一早,
祁先生父子三人收拾妥当后,
带着老管家去了乐安街姜宅拜访顾家人顾经理。
到了祁先生会来,
今天没有出门,
听到姜家下人的禀报,
便让下人把祁家父子请进来。
三爷爷带上顾锦里、
秦三郎、
顾大丫戚家兄弟去见了祁家父子。
随行的下人有阚六阿、
拾秋郎、
冯静几个。
老程叔身为姜家下人,
也在前院待客的正厅里等着祁先生一看见三爷爷,
他们立刻起身冲着三爷爷道,
顾老爷子,
得知你们来府城,
特来拜访您,
这身子骨看着又硬朗了,
看来是日子过得不错。
你们几家都是有福气的,
又把自家的两个儿子介绍给三爷爷,
老人家嘛,
又是绝户之家,
看见孩子都是高兴的。
三爷点头笑道,
祁先生会养儿子。
两位少爷看着都是有出息的。
祁先生笑了,
又说了好些吹捧的话,
说的时候还瞅了顾锦里两眼,
看他有没有动怒。
顾锦里听得不耐烦了,
对祁先生道,
先生来做什么?
如果只是商业互吹,
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听。
商业互吹是个啥?
祁先生不懂,
但他知道自己再不说正事。
这丫头要怒了,
赶忙道,
哎呀,
前天的事是个误会,
全是下人婆子在我娘面前嚼舌根,
才让我娘做了不恰当的事。
那婆子已经被处置了,
今天我们是来赔礼道歉的。
祁先生虽然不能拿自家老娘怎么样,
可收拾个嘴碎的下人还是能行的。
老管家把赔礼拿来,
是老管家跟一个人拿了两个盒子放到顾锦里所在的桌子上。
顾锦里打开两个盒子,
被晃得眼睛眯了一眯,
好家伙,
这是知道她喜欢银子,
所以特意赔钱,
祁先生出手还是这么大方。
顾经你笑道,
上回祁先生给雷五爷赔礼是送了一万两银票,
这回给她赔礼是送了十张百两银票,
外加一项金头面,
可谓价值不菲。
不过我是农家人,
我们农家人过得是简简单单的日子,
富户家后宅的那一套对于我们农家人来说很是麻烦。
我只想做生意赚钱,
不喜欢麻烦。
她看着祁先生道,
这回就当给先生一个面子,
若是再有下次,
我不会再忍受麻烦,
而是会永绝后患。
祁先生一凛,
知道她说的永绝后患是不再跟祁家做调味香料的生意,
吓得赶忙保证道,
顾家丫头,
您且放心啊,
只这一回不会再有下次。
顾锦里点头看了祁韫、
祁赫一眼,
又补充一句,
祁先生,
我们两家的关系很简单,
就是单纯的买卖关系,
其他的比如说结亲、
认亲什么的,
都不需要,
弄得太复杂了生意。
二做不成一个深宅大院里的老太太会给她送帖子打脸,
除了亲事以外,
也没有第二种会结怨的可能了。
祁韫祁赫懵了,
这个顾锦里竟然这么直接,
大喇喇的就把这种话说出来了。
两兄弟很纠结,
顾家丫头摆明了是看不上他们,
祁家是祖母想岔了他们,
心里有些高兴又有些失落,
觉得自己啊,
被嫌弃了。
祁先生惭愧的道,
前天的事啊,
实在是对不住你的意思,
我们家知道了,
不会再有下次了。
瞧瞧人家,
根本没看上他家,
他娘还担心的不行,
生怕顾家要跟他家结亲,
结什么结呀,
顾家根本就不稀罕。
祁先生的脸上烧得慌,
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正尴尬之际,
门房来报,
说是他的小厮墨松跟三雄四雄兄弟来了。
祁先生这才高兴起来,
对顾锦里道,
知道你们作坊需要些趁手的工具,
我给你们订了一批,
正想选个时间给你们送去,
你们就来了府城了,
如今拉来给你们,
你们回家一并拉回去。
祁先生还怕顾锦里的气没消,
会不收这些工具,
立刻跟着门房出去,
带着墨松几个把工具搬了进来,
要碾子,
要冲石,
冲铜具、
小铜称、
大铁称,
还有5套用来量香料的小铜杯,
这些小铜杯大的能装半斤香料,
小的能装半钱香料,
做得很是精细,
无论是用来量香料还是量药粉,
都是极好的,
对作坊很有用处。
估计你很是喜欢。
他看着这些工具,
笑道,
哼,
既然是祁先生特意定做的,
我就收下了。
祁先生听到他的话放心,
不少香料生意啊,
算是保住了。
齐韵、
祁赫虽然觉得自家老爹有点怂,
丝毫没有他们往日所定的狂士风范,
但顾锦里说了,
不会跟他们家结亲认亲,
他们还是很高兴的来,
之前的担忧跟不喜全都没了,
祁先生,
我还有件事要你帮忙。
顾锦里走回正厅,
从盒子里拿出5张银票道,
秦先生,
再帮我买5套这样的工具来。
祁先生惊了,
还不够吗?
他早前就送过一批工具给顾氏作坊,
吴老大夫也送过一批,
如今又送。
顾锦里还要继续买,
这顾氏作坊的生意到底做得有多大?
顾经里道,
还差一些,
且工具买了以后总是有用的,
亏不了。
制药作坊需要大量的这种工具,
虽然吴老大夫也可以买,
可既然祁先生有门路能买到,
那他就让他帮忙代买好了,
价格还便宜,
何乐而不为?
祁先生怕顾家断了自家的调味香料生意,
便答应下来。
原本是不想要那五百两银票的,
可看着5张银票晃啊晃的,
不拿又肉痛得慌,
最终还是接过了。
顾家丫头放心,
祁叔啊,
定会给你买来最少五套以上这样的工具。
这话是说,
可能会多给她带几套来。
顾锦里很高兴,
对祁先生道,
多谢祁叔。
祁先生听到顾锦里喊他叔。
是高兴得不行,
趁机道,
丫头,
你每个月能不能再多给叔1000斤的调味香料?
顾经里调调眉问他。
先生是把调味香料卖去京城啦,
祁先生笑道,
我长兄在京城做官,
便运了些调味香料过去,
用家里的一间铺子卖调味香料,
生意还算不错,
何止不错,
简直是火爆啊。
上个月,
他拿到顾家的1000斤调味香料后,
立刻运去京城,
结果没三天就卖完了,
很是赚了不少钱,
把他大哥都惊呆了,
写信回来催货,
可顾氏作坊每个月只给他1000斤的调味香料,
江淮、
江南两地,
他又不想放弃,
只能向顾家求货。
顾锦里听了盯着祁先生看,
把祁先生给看得心下发慌,
声音都有些哆嗦的问道,
顾,
顾家丫头,
你看啥?
为何?
这丫头看着他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快要入土为安了。
顾锦里笑道,
秦先生,
你家大哥在京城做的是什么一品高官?
家的亲戚都是哪些皇亲国戚?
秦先生被问得脸色有些难看,
家兄只是个小小翰林官,
家中亲戚也都在江淮,
并无显赫贵亲。
顾锦里既然没有什么显赫贵亲,
先生还去京城招摇,
这不是找死吗?
祁先生的脸绿了。
顾锦里继续道,
我的话虽然难听,
可京城里到处都是达官贵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京城高官多如狗,
权贵满地走,
调味香料赚钱,
定会惹来权贵觊觎。
先生家要是没有贵戚,
还是别太招摇的好。
不过先生也不用生气,
我就是提醒一句,
就算先生运去京城调味香料被人动了手脚,
出了面门祸事,
也跟我们顾氏作坊无关,
我们作坊的每一批货在出去之前都是你们验过的,
有确认书在。
即使祁家被人诬陷,
她也能拿出确认书来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