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太上章
作者
徐公子盛智
播音 殷淑萍
第三百四十一集
众兽山当初派出不少弟子
用了好长时间
费了好大功夫
终于是布下法阵
将那支灵禽困在一片山野之中
正琢磨该怎么收服呢
星煞却派一位使者突然出现
直接将那灵禽给带走了
他们自以为已完成了赤望丘所托付的事情
不料星煞回头又派人来问
是否将那灵禽收服
众兽山弟子当然是很奇怪的
反问星煞前辈怎么还没有收到那灵禽吗
星煞的使者也是莫名其妙
便回山禀报了此事
星煞当时吃了一惊
但转念一想也就明白是谁干的了
倒是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只说了一句
我也知道了
众兽山一直蒙在鼓里呢
以为那是一场误会
应该是先前那位使者回山晚了
星煞稍晚便已收到了灵禽
因为星煞前辈事后并没有责怪他们办事不力
但心上也没有表示感谢
这多少也有些失礼了
但以这位高人的身份地位
众兽山当然也不可能计较
如今听闻了这段往事
扶余才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难怪星煞当初既没有责怪也没有感谢
其实虎娃带走灵禽之事
众兽山完全可以不予追究的
尤其在这个场合
以虎娃如今的身份
更没必要再节外生枝
就算想追究虎娃的责任
那也是星煞的事情
因为那信物就是星煞本人赐予虎娃的
与众兽山无关
星煞没提当然是不想在这个场合多事
或许要等到私下里再说
也可能就是不打算计较了
可是扶余不甘心呐
其子扶豹死在南荒
扶余是深恨虎娃
当初他跑到横连山对两名大成妖修谈及彭铿氏的传闻
言语之间就多有诱导
而那两名妖修果然去找虎娃的麻烦了
而如今看见虎娃仍活蹦乱跳的站在眼前
不仅已名震巴原
且在各派高人面前大出风头
心中哪还能压得下这股恨意
所以他要当众质问虎娃
你当初秘密的护送少务归国也就罢了
为何还要以星煞先生的信物招摇撞骗
堂堂武夫丘弟子
同行者还有一位国之储君
竟然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不知感谢星煞先生赐予信物的恩情
反而利用这件信物顺走了星煞欲收服的灵禽
这时云台上垂着眼帘端坐的剑煞突然远远的看了扶余一眼
扶余只觉无形中仿佛被剑光透体
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战
差点没坐稳
浑身一寒
原本想说的更多的话又咽了回去
星煞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他也不满扶余在这种场合节外生枝
他刚才特意和虎娃打招呼
当然不是想找茬
星煞当初很看好虎娃
想将这个孩子收入赤望丘门下
所以才赐予信物
不料虎娃后来没有去赤望丘
再出现时已是剑煞的亲传弟子哀
成了名震巴原的彭铿氏大人
这想想倒是有点可惜了
但赤望丘弟子众多
各国的年轻才俊也不少
错过一两个倒也不算什么憾事
所以星煞也没太放在心上
巴原上的高人有的是
赤望丘还不至于太在意一名五境的修士
星煞当众打招呼
表示自己早就看好了虎娃
虎娃能有如今的成就和声名
也证明他当初的眼光过人
而且虎娃曾借助他的信物脱困
与他也是有缘法之人
不论虎娃是谁人的弟子
其在巴原上的经历与他当日之赐多少都有关系
星煞此举既显示自己当年有眼光
也显示虎娃曾得到赤望丘的帮助
不料扶余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但他所说是事实
星煞也不好当众呵斥什么
只得淡淡一笑说
当初我偶然发现了一只灵禽的踪迹
因要事在身
故托众兽山诸同修收服
至于能否成功亦不强求
那灵禽颇有灵性
想必我那玄源师妹可能会喜欢
我只是打算当成一件小礼物送去而已
亦不算什么大事
倒是多谢众兽山的同修们格外费心了
若那灵禽被彭铿氏收服
那也是与他有缘
此事无需再提
这时坐在黑白丘上的长龄先生突然开口道
星煞先生
我当时也在场
受先君后廪所托护送新君少务归国
我见到众兽山弟子在城外大道上擅设关卡
盘查行人
也见到了一只鸾鸟从林中飞来
停在彭铿氏大人的肩膀上
但事后便自行飞走
我等并不知那是众兽山所欲降服之灵禽
更不知那是星煞大人交代的事情
所谓私自劫走之说当然无从谈起
且当时我等只是举起了您的信物
并未自曝示何身份
使众兽山弟子一言未问
长龄先生不仅开口解释
而且发出了神念
他的修为可不像白煞那么深厚
映出这么大范围的神念也有些吃力
云台上的众大乘修士当然是可以解读
黑白丘上的各宗门修士也能解读
但在江边离得较远的各国军阵将士就免了神念描述的就是长岭先生当日亲眼所见的景象
从他的角度看见的是虎娃和少务的背影
一只火红色的鸾鸟飞来停在虎娃的肩上
还低头啄向虎娃的胸前
马车沿山林间的大道前行
路边出现了几名众兽山弟子
而驾车的少务举起了星煞的信物
通过这道关卡之后
那鸾鸟就自行飞走了
其实以长龄先生的修为身份
他说出来的话就是可信的
之所以还要用神念
只是让大家将此事都了解的清楚
扶余刚才的质问隐含的意思很难听
他可不想连自己在内都无端受这种非议
既然长龄先生已经开口
倒不必虎娃再费口舌解释
这时白煞先生说道
剑煞宗主
当初我的传人星煞很看好这个叫做虎娃的孩子
若不是有急事在身
便打算带回赤望丘引入门中修炼
一时错过
倒是让你得了个好弟子啊
剑煞呵呵的一笑道
这就是缘法
老夫也要说一声谢谢
空地中央
其他四位国君及其助手一直站在那里听着
既插不上嘴也不敢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少务却突然上前一步
躬身行礼道
父君与我亦要多谢星煞前辈所赐之缘法
因我当日路过威据城外
致使星煞前辈欲收服的灵禽脱困离去
巴室国应代为补偿
必将厚奉古玩拿着星煞的信物闯关进入巴室国
后来为后廪治病
前年又借这件信物之助掩护少务取道帛室国归国
少务当然是应该表示感谢
至于惊走灵禽之事
虽不算是他们的责任
但少务也很诚恳的表示巴室国会另行补偿
其实他这种表示也是在反诘扶余
我堂堂一国之君
你怎能当众诬陷我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呢
在这个场合挑事
未免太不知轻重了
只是这些话不好直接出口
善吒妖王不耐烦的喝道
啰里吧嗦的
还有没有完了
你们是来抓鸟的吗
星煞倒也没介意这位妖王出言不逊
而是笑着对他说道
那我们就不要耽误正事了
几位国君已挑好助手
先请善吒先生验一验身份
若无问题
就可以开始第一场比斗了
虎娃有些纳闷
还要验什么身份
只见那善吒闭上双眼
额头中间的细缝突然张开
原来那是他的天生神目
古王看不清这只眼睛是什么样子
只觉有光芒刺入元神
扫遍周神善章显然并无伤人之意
只是露了一手震慑全场的大神通
随即收回目中神光
又睁开双眼
有些得意的说道
我已经看过了
他们都没问题
身上没有藏任何法宝
秘宝
丹药之物
也皆是血肉元神
并非他人以幻化神通冒充
更无被夺舍或被高人以秘术控制元神之事
原来如此
这是在检查出场的人有没有问题
既要保证这场比斗的公平
也要保证诸位国君的人身安全
可是在场有这么多高人呐
场中十人如果有问题
那哪能逃得过这么多双眼睛啊
善吒来这么一手大神通
估计是与赤望丘早就商量好的
就是一种无声的震慑与示威
古玩冷不丁的也被吓了一跳
按照比斗的规矩
他事先将随身之物都交给了盘瓠保管
但形神中可是融合了诸多神器
这些东西当然是没打算用
但是也不可能拿出来
还好这些神器是他自己祭炼的
与形神完全融为一体
并没有被那善吒的神目窥破
而善吒也想不到一名五境修士竟能有这等奇遇
他检查的只是众人身上带的东西
形体是否为变化而成
元神中是否有异常
倒也没注意别的
善吒刚才不耐烦的催促众人赶紧办正事
可偏偏总有意外的波折
他的话音未落
就听对面半空有一人笑道
久闻善吒先生的原身是传说中天地所化生的瑞兽诸犍
如今已有化境修为
传说诸犍前额有一只神目
启目神光之下
妖物之变化
为物之隐匿皆无所遁形
今日终于有幸大开眼界了
听见这番话
江边军阵前方有一人身子颤了颤
正是盘瓠
他如今以盘元氏将军的身份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
心中暗道
幸亏刚才善吒妖王扫视的只是场中的十人
假如不小心扫到自己这里
他当场就会在那神光之下化为原身呢
那么所有的人都将知道他的底细了
这门神通太厉害了
不愧是天地所化生的瑞兽
此兽叫诸犍盘虎
以前还没听说过
有机会再好好的打听一番
不知世间还有什么其他的妖物也有此天赋神通
以后碰上了一定要小心呐
盘瓠心里的嘀咕着
而在场众人纷纷露出震惊之色
望向声音传过来的地方
只见在赤望丘与武夫丘的云台之间
半空中云霞涌动
铺展成一座云台
云台上有一身着白衣的中年人现身端坐
身边还有一位少年侍立武福秋
二长老惊讶道
仓煞先生
您是什么时候到的呀
我方才只顾着看场中之事
竟丝毫未觉您已经在此了
二长老一开口
就算不认识仓颉的人也知道来者是谁了
竟是巴原七煞中大名鼎鼎的仓煞
仓煞身边的少年
当然就是他的弟子侯冈
侯冈本无凌空而立的修为
是仓煞以大神通把他带到天上的
此刻站在云台上
就如脚踏实地一般
坐在黑白丘上的众高人也就罢了
他们本就离得远
也不可能无礼的放开神识去窥探那一片虚空
但几座云台上的诸位大乘修士心中更是骇然呐
他们竟不知仓煞是什么时候到的
直到他本人开口现身时才突然察觉
这固然是因为众人只关注场中的事情
根本就没想到有谁会在这个时候这种场合会潜行到这个地方
所以也没有刻意的去动用大神通搜寻身边的虚空
但是
以他们的灵觉之敏锐
对天地间细微的变化自然就有感应
却未察觉到仓煞已经是到来了
这说明这位高人修为恐怕更在传说之上
只见对面云台上的善吒一度面红耳赤
仓煞的突然出现虽使得在场高人都很震惊
但对于他而言意义却不太一样
身为天地所化生的异兽
诸犍取天赋神通就是善于窥破世间一切隐匿与幻化痕迹
身怀化境修为
就算不使用神目之光
他也认为没人能在自己面前隐匿行踪
可是仓煞偏偏就做到了
嗯嗯
善吒甚至有点后悔
刚采用神目之光扫视五位国君以及其助手的时候
怎么就没有顺便将周围都扫一遍呢
那样说不定就能够把仓煞从虚空当中照出来
就不必像现在这样的感到狼狈了
仓煞一开口就点破了他的原身为何物
这对于妖修来说呀
是十分忌讳的事情
尽管在场有的高人也知道他是妖修出身
但除了赤望丘的众大乘修士
尚无人知其原身为何物
结果却让仓煞当众给说破了
以善吒的修为
本也不怕有人打他的原身什么主意
而且身为天地所化生的瑞兽
和别的妖修的感觉还不一样
善吒也以此自傲
可是自己得意洋洋的说出来是一回事
被人当众点破又是另一回事
这位妖王脸上竟难免有些挂不住了
善吒很不满的正想说什么
却是又把话咽了回去
低头狠狠的揉了揉怀中的女妖两把
竟然是忍了
一方面是因为他收到了白煞的神念
让他在这个场合耍耍威风就够了
但不必再与仓煞起什么冲突
另一方面
他也感受到了来自仓煞那种无形的威压
很显然对方的修为法力在他之上
而再看仓颉的神情
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善吒高不高兴
言下之意仿佛在说
你既然敢跑到这种场合耀武扬威
卖弄神通
就要有被人当众点破底细的觉悟与思想准备
二长老既然叫破了仓煞的身份
除了低头不言的善吒
云台上的众高人皆起身行礼
而黑白丘上的各宗门修士也向仓煞行礼表示久仰
仓煞面带微笑一一的还礼
然后对着场中说道
虎娃小先生
当年龙马城外一别
我们终于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