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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紧急赶往重案现场
暴雨中
peter开着他的桑塔纳来到了城市花园
刚停好车
发现张晓波正好从出租车上下来
天很黑
两个人在大门口会面
走近了才看得清楚
还有个辅警
皮特认识张晓波
是犀牛路派出所的
你们派出所没人了
皮特憋了一肚子火
劈头盖脸的对那名辅警说
辅警似乎很委屈的样子
说
呃
这
这两天政府在鲨鱼路搞强拆
闹得很厉害
派出所其他人都被调取了
所长让我来给你帮忙
皮特掏出了手枪
退出弹夹检查了子弹
又装了上去
说
你赤手空拳能帮啥忙啊
嗯
小波
你带家伙了吗
我这还是半路上
内勤给送了一把枪呢
张小波说
我带着呢
我在医院也是跑回去你拿的
呃
听老六说
你老婆在医院生孩子是吗
皮特漫不经心的问着
说不清是关心还是随便问问
生孩子是大事啊
嗯
什么时候生啊
你跑这儿来
医院那边呢
那
那怎么办呢
一也没有规定说警察的老婆生孩子就可以不出警啊
张小波用手拍了拍左腋下的手枪
得意的说
我来的时候刚推进产房
最好能生个小警察
那没出息
皮特笑着走
进去看看
九零幺对吧
皮特在前
三个人进了城市花园
电梯里
皮特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辅警叫他说
兄弟
注意安全啊
要是遇到开枪
你要赶紧躲到旁边去
电梯门刚打开
借助楼道内昏暗的灯光
皮特看得很清楚
九零幺房有人正要出来
里边的人显然也看到了他们
房门刚刚推开
那人探出半个身子
发现电梯里有人出来
转身又缩了回去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有人
张小波大声喊道
就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
皮特毫不犹豫的举枪射击
子弹打在门锁上
火花四溅
张小波冲上来对着门狠踢了一脚
没有踹开闪盖
皮特退后几步
腾空跃起
将门踹开
屋里黑咕隆咚的
皮特不敢贸然冲进去
他朝房间内连开数枪掩护
皮特紧贴着墙进入了房间
张小波侧着身子向黑暗客厅里不断的开着枪
皮特摸索着往里边走
脚下突然间被绊了一下
这才发现是一具尸体
有人被杀
皮特惊叫道
他听到厨房那边有响声
对着厨房就是两枪
他冲进去
看到垮在一旁的窗子
探头向外看
隐约见有个人顺着下水管往下滑
眼看就要滑到地面
厨房在整栋楼的背后
没有灯光
地面上有一排大树
替他趴在窗台上举枪射击
那人闪身躲进了大树的后面
没有打中
皮特对辅警说
我们下去追
你保护现场
用对讲机呼叫指挥中心
楼下哪儿还有人的影子
皮特拿着枪和张晓波追出去
顺着城市花园后边的那条路追到了十字路口
失去了目标
只好返回
再回到城市花园的时候
老六接报后
带着增援的刑警和两名法医来到了现场
皮特认出来了
那个漂亮的女警察是刑侦支队的技术员苏可
另外几个人她只很面熟
却叫不出名字来
他这个人本来就傲慢
即使是刑侦支队的警察
大部分人他也从不打招呼
更不会记住他们的名字
后来这两三年
他几个月才去一趟办公室
很多的面孔已经陌生了
老六无厘头的咆哮着
哎
怎么搞成这样了啊
杀了几个人
凶手呢
什么
什么叫搞成这样了呀
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儿
皮特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
当场就把老六给顶回去了
明明是杀人案
你没有当回事儿
有个凶手顺着水管子跑了
我和小波下去追也没有追着
别跟我废话
老六气呼呼的把手里的烟头狠狠的摔在地上
对皮特命令道
你再往一上楼勘查现场
我安排人设卡堵截
警察们手里举着枪
杀气腾腾的上了九楼
被踹开的房门倒在旁边
那名辅警手持对讲机站在了楼道里
楼上楼下被惊动的住户跑到九楼来围观
哎呀
我听到有枪声
是杀人了吗
有个胖女人问皮特
皮特拉着脸懒得理她
哎呀 哎呀
也没有看出什么迹象来
突然就杀人
这个社会啊
真不晓得出了什么问题
我看要认真反思啊
啊
不可以眼睛只盯着钱呐
说这个话的是住在楼下的中学老师
喜欢评论实时政治
很多人都认识他
有时候买菜回来
在楼下碰到了很多大叔大妈围着他
问他国内国外的各种热点问题
比如美国打伊拉克
是不是要控制中东的石油什么的
哎呀 那
那九零幺住的是什么人呐
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呀
还是先前那个胖女人
显然没有人能够回答她的问题
皮特和苏可穿上了鞋套
进了九零幺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那个在客厅里被杀的男子侧身倒在墙边
张着嘴
印着骷髅头像的白色t恤衫被血染红了
他的身下有很多积血
鲜血流进了木地板的缝隙中
皮特用手掩着嘴蹲下来查看
在苏可不断的拍照的时候
皮特走到紧挨着男性死者的那间卧室
他吃惊的发现沙发上有一具女尸
皮特喊道
这里还有个女的
被杀了
苏可走过来
在门外边看了看
示意皮特别进去
他拿出了照相机对着房间拍照
然后几个人才进入了房间
我的天哪
太恐怖了
苏可被眼前的凶杀现场吓着了
尽管杀人案现场对于他这个技术员来说是常见的事情
哦 真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残暴的凶杀现场
女尸倒在沙发靠背上
子弹从鼻梁子上打进去
整个脸全都被打烂了
已经看不清死者的真实面目了
他的左手死死的抓住了沙发扶手
血还在不停的涌出来
沙发上积力滩血又流到了地板上
这时候浑身湿透的张晓波气喘吁吁短回来
老廖还在安排围堵
他让我回来调查楼层的住户
看能不能摸到些线索
楼道里围观的人群还在那里议论不休
那个业余时事评论家终于有机会把他的才能发挥到了极致
大家围着他
听他滔滔不绝
驴唇不对马嘴的分析着案情
皮特从屋里出来
不耐烦的摆摆手
对围观者说
各位邻居
回去吧啊
不要影响破案
如果有线索可以向公安局反映
皮特
张晓波随着胖女人进了九零三房间
男主人看上去四十来岁
有一个不到十岁的男孩儿
皮特一句客气话都没有说
像审讯似的问道
你们差不多摩挨门啊
平时见过九零幺的人吗
那个胖队人说
呃
以
以前见过两次
房东有五十多岁
秃顶
感觉人挺好的
没想能
能出这么大的事情
最近一次见到房东是什么时候啊
哎呀
这
这还真记不清楚了
反正从去年到现在
这
这一年多都没有见过他
九零幺平时都有什么人呢
我
我是没有看到有人进出啊
我很肯定
那个房子平时没有人住
胖女人转头又问她的丈夫
哎 哎
你有没有见过那家人呢
男人摇了摇头
说 嗯 没 没有
楼上楼下挨家挨户问了个遍
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两个人又回到了九零幺
苏可让男法医和辅警把沙发上的女尸搬下来
平放到地板上
苏克把钢尺放到了血泊的旁边
换了几个角度
把沙发上的血拍了下来
皮特走到了客厅
站在了窗子的边上
边抽烟边在脑子里快速的梳理这起突如其来的案件
雨渐渐的停了
有两辆警车停在楼下
皮特感觉脑子里的线索像乱麻似的
极力去梳理刚才的枪战发生的过程
原本以为不过是两个瘾君子
抓回去交给治安大队处理
他还去继续休假
过一段神仙般的生活
没想到撞上了个惊天大案
不过他回头又想
这么大的杀人案
放在过去
只能是他的五大队接手调查
而现在已经与他无关
熬到天亮就走人
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皮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老六和刑侦支队长吴森林带着两个刑警来了
从围堵现场回来
老六卷着裤腿儿
皮鞋上沾满了泥巴
衣服也湿透了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穿上了鞋套
走进了房间
老六低着头仔细的打量着地板上的男尸
嗯
有什么重要的证据吧
这房间肯定有很多人来过
提取的指纹要花几天的时间整理
茶几上的这个盘子里有白色的粉末
还有**使用的工具
应该是在检查冰毒
还有些冰毒没有碾碎
苏可将盘中的毒品
一把小刀连同盘子全放进了证据袋
苏克说
房间里有十三颗弹壳
暂时还不知道是我们的警察还是凶手留下的
皮特立即取下了弹夹
把子弹退出来
数了数 说
我开了七枪
张小波说
他开了六枪
苏克说
嗯
那弹壳都是我们的
凶手连弹壳都捡走了
皮特忽然想起来了
既然是线人提供的情报
那线人在哪里
追问之下
吴森林说
当天下午
西牛路派出所所长罗国斌打电话给他
说有线人提供情报
老六吼道
赶紧的
把郭斌叫来
吴森林赶紧用对讲机呼叫罗国斌
那位回答说
鲨鱼路拆迁现场还有许多人围着
大暴雨都没有把人群冲散
气氛很紧张
他们暂时不能离开
你赶紧给我过来
老六一把抢过了对讲机
厉声说道
不务正业
以后警察不准参与拆迁
现场的取证仍在进行中
地上的鲜血已凝固
变成了褐色
这法医的说法
两具尸体现场勘检恐怕要一个通宵
老六进去看了看卧室里的女尸
出来对吴森林说
去搞点东西吃
晚上还没吃饭呢
都十二点多了
皮特皱着眉头
两具尸体都躺在这儿呢
吃得下去吗
也难怪
他离开刑警岗位已经三年了
太长时间没有见过这样的血腥场面了
现在让他对着两具尸体吃饭
真有点不习惯了
老六没好气的说
谁说吃不下去啊
啊
亏你还是刑警出身的
有种 你别吃
这时候
犀牛路派出所所长罗国斌骑着摩托车赶来了
他身上还穿着雨衣
九零幺门口的走廊里
罗国斌的雨衣铺在地上
用饭盒装着几个菜放在雨衣上
老六和所有办案人员蹲在地上吃盒饭
皮特没有吃
站在电梯口抽烟
不知拉倒
让他饿着
老六扭头问罗国斌
线生在哪儿呢
罗国斌说
线人叫张继承
在南山小区租房子住
没有电话
平时有事都是见面说过去
是个小毒贩子
以贩养吸的那种人
一群人风卷残云
将盒饭吃完了
见皮特不吃饭
苏可把饭盒里的一只鸡腿递给他
吃点东西吧
要干通宵呢
这么大的案子
应该让刑警队来办吧
皮特将烟头熄灭
从苏可的手里接过来
鸡腿啊
你小子想开溜是不是啊
老六扔下了饭盒
站起来抽出了一支烟点上
这案子我就交给你主办
你是刑警
出了杀人案
关键时刻想跑
没门
这一下把皮特激怒了
他把鸡腿狠狠的摔在地上
嘘
嘿 奇了怪了
还赖上我了啊
真是不讲道理啊
众人惊愕的看着他和老六
这样当面顶撞
很容易把老六的火爆脾气点起来
引发两个人的冲突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
老六这次却像对待恋爱中乱发脾气的女朋友
口气一反常态的温和
哎呦
你看女女
这么好的鸡腿儿被你给糟蹋了啊
还是小苏给你的
摔完了是吗
哎
摔完了就去干活
奋斗行动
连夜把线人房东找来
尽快查清两个死者的身份
本来剑拔弩张的激烈冲突
经老六这么一说
在场的人都笑起来
只是他们体会不到老六对皮特那是真爱
甚至是超越上下级关系的迁就他
皮特呢
也挺知趣
老罗
我们两个去找找线人
他没再对着看
转身和罗国斌下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