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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吵嚷
当尘土缓缓沉寂下来
烟雾也变得稀薄
直至彻底散去
四叔和吕纺渊的身影在大坑的正中央显现
我这才彻底安下心来
因为不管是四叔还是吕纺渊
都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四叔蓬头垢面着
身上脸上都是被激荡而起的尘土覆盖
看上去狼狈了些
但是除此之外
也就没有更多的伤口了
他的身体重新变回了原来的体格
缠绕着的倒气也都消散
仿佛是抵消了这一次的冲击力
吕纺渊自然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相比于四叔肯定要来的更加好些
他的身上没有太多的尘土
也不像四叔那样身上都是斜碎划出来的伤口
只是衣服多了许多的破洞和口子
看上去有些衣衫褴褛的狼狈
他的表情还是一脸的平静
双眼闭上
嘴角却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就像是做了一个美梦一般安详
这让我不由得感觉到了安心
吕纺渊确实如同大姑所说的那样
他被四叔安然无恙的救下了
四叔似乎是因为承受了十分巨大的冲击力
即使保全了吕纺渊和自己
但是身体的疲软却不可避免
所以就站在大坑里
等着体力慢慢恢复
这也是为什么四叔迟迟不从大坑里出来的原因
等到晨雾散去
四叔这才渐渐恢复了些体力
不仅仅是我
四周的吕氏长辈也都瞧见了大坑之中站着的四叔和他怀里抱着的吕纺冤
他们俩全都是灰头土脸的模样
但是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而且还没有受到伤害
他们急忙往往四叔他们站着的位置过去
声音乱作一团
都在吵闹着
对着陈州吕氏的掌上明珠含蓄问暖
瞧见了这么狼狈的吕纺渊就大呼小叫
生怕吕纺渊受到了什么伤害
还站着吕氏长辈全部都一窝人闹哄哄涌向前方四叔的方向
我转过头
只看见了大姑
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所有人都朝着吕纺渊和四叔的方向而去
就只剩下大姑一个人因为身体虚弱而行动不便
所以走不过去
大姑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田静
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但不惊
仿佛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引起他的感情起伏
脸上带着一缕嫣然的笑意
似是在为四叔成功救下了吕坊渊而感到高兴
但是眼神中还是带着一丝焦急
急切的想要像其他人一样去往吕坊渊的身边
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受到磕磕碰
又为自己现在虚弱的身体感到懊恼
我把大姑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但是我却没有任何办法帮到他
毕竟我本身就是一个上了双腿行行动不便的病人
要不是白木林现在搀着我
我现在连站着都成问题
更不要说是走路了
几乎我去到哪里都没办法脱离白木林的帮助
就连之前去破除后山阵法阵眼的时候
也是白木林拼了老命把我背过去的
这样窝囊而且丢人的事情做的多了
也就习惯了
现在我已经可以心安理得的被白木林给搀扶着了
可能这就是习惯成自然了
不过现在我忽然又瞧见了独自懊恼的大姑
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想要帮帮大姑
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根本就没有帮助他的立场
自己本身也不过是一个需要帮助的病人
就在我为自己需要他人帮助的脆弱身体感到忧郁的时候
四叔已经恢复了少许力气
可以从大坑的底端怀里抱着吕纺冤慢慢爬出来
四叔的脸上
头上还有身上都是沉土
怀里的吕纺冤也好不到哪里去
被阵法操纵的时候
他的身体被红色的倒气所覆盖
炙热凶猛的红色流光将他的身体染的赤红
就仿佛燃烧了起来一般
他的身体也确实如同烧着一般
不仅仅是皮肤
还有他的头发
乃至于衣服都一通被染的血红
在吕纺冤被大姑用到气震断了来自于阵法光点的细线以后
浑身赤红的吕纺鸢便变回回了原来的模样
赤红色的炙热倒气全部都就此消散
肌肤
头发全部都变回了原本的颜色
但是被烧的滚烫的衣服却没能保持原状
产生了星星点点的浇动
看上去就像是从火灾中抢救出来的衣服一般
很是狼狈
吕纺渊现在衣衫褴褛
又同样被尘土扑灭
乍一眼看上去
就像是一个家里着火
所以被烧的一无所有的倒霉蛋
现在居无不定所
所以生活穷困潦倒
那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四叔艰难的爬出来膝盖高的大坑
其余的吕氏长辈就一齐围了过来
不过都没有在乎四叔的情况
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只是叽叽喳喳的说起了吕访渊
他们高喊着
我的外甥女怎么样了
嗯
大孙女怎地看着这般可怜
我这可怜的孙女啊
你看小渊儿那脸
定是遭了不少的罪
明明围过去的吕氏长辈也就只有七八个不到十人而已
但是这哄闹的氛围却给我一种成千上百人一起吵架的乱哄哄的感觉
在旁听着的我尚且能感觉到这样
就更不要说是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四叔了
围着的人吵吵闹闹
叽叽喳喳
如同从菜市场出来的老大妈
又如同剩下十分的蚊子
嗡嗡作响
让人心烦意乱
头疼不已
四叔如何脾气火爆
受不得一点委屈
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拳砸去
先把这吵闹的人群砸开一条道线
可是眼前的这些人全部都是沉舟吕氏的人
而且辈分比四叔还要大
要是四叔有什么不敬的事情
要算这些亲戚不找他麻烦
回湘西以后要是让身为家主的老头子知道了
少不得一顿痛打
疼不疼是小事
他皮糙肉厚
已经忍得了绝大多数的疼痛
而且老头子也因为年纪大了
在四叔十几岁的时候就打不疼他了
可是一点挠痒般的疼痛是小
面子试了试大呀
老头子打人根本就不看时间和地点的
只要知道四叔有什么坏了规矩的地方
就会二话不说
拿起自己手边有了十几年使用经验的木杖
直接往四叔的屁股上招呼
还是那种脱了裤子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