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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集。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去了作坊。
木通早就带着叶荆子他们等着了,
一看见顾锦里把人带回来,
立刻迎了过来。
顾锦里把两本册子递给木通,
木通叔,
这是记有他们体貌特征的册子,
你按照册子给他们分派住处。
木通是个办事老道的,
以前跟着吴老大夫,
鼎盛时期也是管过百多人的安置,
这几十个下人自然不在话下。
可如今天色快黑了,
他只能用最简单的法子,
先安着他们,
所有男仆跟着大蔻,
所有女婢跟着荆子走,
他们会带着你们去住处,
今天天色晚了,
先这么住着,
明天再给你们拖家带口的做安排。
又盯着他们,
声音冰冷的道,
记住你们的身份,
你们如今是顾家奴,
就得以顾家为命,
是从胆敢有丝毫外心,
重则葬毙,
轻则全家发卖到矿上。
这些下人听到木通的话,
齐齐应道,
是木通盯着他们,
见他们都很老实,
放下心来让叶大蔻、
叶荆子兄妹把这些下人带下去安置。
叶大蔻跟叶荆子也得了木通的吩咐,
在安置这些下人的时候,
会细细的观察他们的脸色,
要是有嫌弃或者不屑,
又或是看见好东西就想拿的眼浅之辈,
会记下来,
告诉木通,
顾大丫家买的8个下人也暂时住在作坊里。
顾大丫道姑姑,
明天啊,
就把他们带去卤味铺子、
富贵楼,
让他们住在那里。
卤味铺子有下人房,
富贵楼里更是有好几间专门供伙计们住的屋子,
足够这8个人住的。
顾锦里点点头,
又问木通。
木通叔,
我不在的,
这几天作坊里可有啥事儿?
木通笑道,
作坊里啊,
都挺好的,
没出啥事儿。
顾大山神色犹豫,
想对顾锦里说些什么,
又顾忌着他刚回家,
怕他太累,
没有说。
顾锦里见了,
直接问道,
爹怎么了?
可是作坊出了啥事?
顾大山道,
没出什么大事,
就是梁柱子昨天带了两个人来了,
说是他的小舅子跟表弟,
想要像他一样来咱们作坊拿东西去卖,
向咱们求货。
顾经里听了,
沉吟一会儿,
问道,
爹是怎么说的?
顾大山别的脑子笨,
眼神也不毒,
怕看错那两个人,
就没应下来,
把他们打发走了,
可瞧着那俩人不太死心,
知道。
你回来了,
明天定是要来的。
顾轻你听了夸了一句。
爹,
你变聪明啦,
顾大山瞪他一眼,
又笑道,
又打趣你爹。
那两个人的事儿,
你想咋办?
他们跟梁柱子是亲戚,
梁柱子亲自带来的,
怕是不好拒绝。
他们跟梁柱子合作这么久,
大家算是一块儿起来的,
要是拒绝那两个人,
难免会让梁柱子难堪。
顾锦里却笑道,
爹,
咱们对梁柱子有恩,
他能发家,
靠的是咱们家,
可他要是敢得寸进尺,
那他以前是怎么穷的,
以后还得怎么穷回去。
顾大山听了一惊,
小于,
你的意思是顾锦里拒绝,
别说什么亲戚不亲戚的,
梁柱子这样拿散货的,
我都有点不太想卖给他。
又说了一句,
他近来有些飘。
飘啥意思啊?
顾大山问道,
顾锦里就是突然乍富,
有些找不着北了,
得让他冷静冷静,
不然以后啊,
肯定会出事。
三爷爷在旁边道,
小姨说得没错,
梁柱子上回来铺子有些做派,
我就不喜,
农家人刚有点儿银子,
就像是地主老财似的,
得让他醒醒神,
不然他出了事,
咱们估摸着也要受连累。
顾大山想起梁柱子穿着锦缎衣裳,
一副大老爷的做派,
眉头也皱了起来,
道,
成,
听小鱼的,
他不太懂生意上的弯弯绕绕,
但关键时刻听小鱼的就对了。
小于,
工具那些给你放好了,
有一套工具给你放在药房的院子里。
秦三郎把工具全都搬下来,
放好后用井水洗了把脸,
走过来说道,
顾锦里道,
嗯,
秦小哥辛苦啦,
他的药房、
院子除了木通这些人以外,
也就秦三郎能进,
连罗慧娘都进不去。
秦三郎听得笑了,
正要告辞回家,
顾大山道,
四老,
今晚啊,
去叔家里吃饭,
三郎这孩子护着小鱼他们去府城,
一路也是辛苦了的,
不留着吃顿饭,
过意不去。
秦三郎没有拒绝,
点头答应了,
嗯,
好,
顾大山很喜欢。
秦三郎见她应下后,
对顾锦里道,
那我先回去,
让你娘多做几个菜,
再把秦老跟二郎喊上,
咱们两家人啊,
好好吃一顿,
嗯,
好的爹。
顾锦里点头目送顾大山离开。
不多时,
叶大蔻跟叶荆子把人安置好。
后过来禀报道小东家木通说,
那些人我们都看过了,
没有人嫌弃这里是乡下地方,
很多做下人的不喜来乡下,
看见主家住在乡下,
心里啊,
就有了轻视之意。
但小东家买回来的这批人里却没有。
顾锦里听了点头。
牧童说,
这几天你们再多看看,
要是看到有心不在这里的,
就跟我说,
我把他们卖了,
心不在这里的,
他不要,
哎。
木通叔点头,
跟着顾锦里说了最近作坊里的事情后,
顾锦里就跟着三爷爷秦三郎回家去了,
家里还是很热闹,
陈氏、
颜氏、
楚氏、
田婶他们还在看热闹。
崔氏跟顾锦已经把买给几家人的礼物拿了出来,
分给各家,
这是顾锦里早就准备好的,
她给每家都带了礼物回来,
每一份礼物上都写着各家的名字,
顾锦绣跟崔氏都是认字的,
直接按照礼物上写的名字分发给各家。
陈氏看着自家的礼物,
眼圈又红了,
摸着上面的半匹锦缎道,
哎哟,
这可是好料子,
富贵人家才用得起,
北景以前就想要穿锦缎衣裳,
要是她还在,
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顾大。
大贵看了,
骂道,
哭什么哭?
大山哥家今天这般高兴,
你在这里掉眼泪岂不是晦气?
赶紧把眼泪收了,
咱们回家了。
大哥近来精神不太好,
大山哥家这般热闹,
他也没来,
兴哥也没来,
不敢单独让大哥在家里,
是下了学后就陪着大哥,
也就他们一家四口来了。
陈氏听了,
擦干眼泪,
拿上自己家的礼,
跟着顾大贵回家去了。
楚氏几家人也拿上了礼物回家。
罗慧娘舍不得走,
想听顾锦里说府城的事儿。
临走前道,
小月啊,
我今晚来跟你睡啊,
你跟我说说府城的事儿。
顾锦里笑道,
好啊。
罗慧娘见顾锦里应了,
这才高高兴兴的回家。
不多时,
三奶奶把饭菜做好了,
顾锦里一家跟着秦老、
秦三郎一起吃了一顿舒心饭。
秦二郎照样没来,
他怕自己来了会忍不住在饭桌上暴揍秦三郎。
顾锦已经猜到了秦三郎去府城守军大营还有其他事,
吃饭的时候瞅了他两眼,
秦三郎看见了,
冲她笑了笑。
吃完饭后,
秦老跟秦三郎告辞回家,
顾敬里道,
我去送送秦爷爷。
秦老笑了,
这丫头是来送她的,
是怕三郎挨揍吧?
秦老经过几次大难,
已经十分豁达,
对于很多事情,
特别是小。
辈的事儿看得很开,
出了顾家院子后道。
三郎,
你先家去吧,
我去村尾逛逛,
免得进了贼人。
言罢,
迈着悠哉的步子走了,
明显是不想管二郎跟三郎的官司。
顾锦里看着秦老的背影,
问秦三郎,
你去府城守军大营做了什么?
秦三郎见她问了没有,
瞒着他说道,
求蓝副将把二哥的调令改了。
顾经里笑了,
果然,
秦二郎是要走的,
他现在一定是气炸了,
你可得当心点儿。
她听程哥说,
昨天除了梁柱子来了以外,
还有一个穿着兵服的人来了秦家定是给秦二郎送新调令的。
程哥还说,
那个兵丁走了之后,
他听到秦家传来了几声砰砰声,
估摸着是秦二郎气恨了,
在家里用拳头砸墙,
也不怕把家里的破墙给砸塌了。
而昨天罗慧娘去老井挑水,
遇见秦二郎,
还没打招呼呢,
秦二郎就砸了井边的一块石头。
把罗慧娘吓得不轻,
连招呼都不敢打了。
程哥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特意提醒顾锦里,
二郎哥的脾气越来越坏了,
看着快疯啦,
二姐,
你离他远点,
等他疯过这阵儿再说。
瞧瞧,
连程哥都知道,
秦二郎快要气死了,
秦三郎这次回家怕是要糟,
估计你拿出两包药塞给秦三郎,
是我新配的毒药,
白纸包是解药,
你现在就吃了,
黄纸包是毒药,
要是有危险,
你别心疼撒就是了。
秦次郎看着手里的两包药笑了,
把药还给顾锦里,
我跟二哥还没到那一步,
小鱼不用担心,
虽然二哥有诸多不好,
可他毕竟是自己过命的兄弟,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如果可以,
他这辈子都不会对他用毒,
也不会对他下杀手。
顾锦里见他不收,
没有强求,
把药收起来了,
交代道,
那你小心点,
别让着他。
秦三郎道,
这次不会了。
今晚他们谁也不会让着谁,
必有一场豁出命的比试。
他对顾锦里道,
小月,
回去吧,
明天我会好好的出现在你面前,
别担心,
天色灰黑,
只有朦胧月光洒下。
顾锦里看着秦三郎的脸,
他的脸上带着坚定与自信。
想来是不会有事的,
点了点头道,
那我回去了。
秦二郎这人的身上有着别于秦三郎的阴冷杀气。
秦二郎就像是嗜血的恶魔,
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而秦三郎重情,
顾锦因此担心秦三郎会吃亏。
嗯,
回去吧。
秦三郎站在原地,
目送着顾锦里进了顾家院子,
这才提步向着秦家走去。
还没到院门,
他就停下脚步。
秦二郎站在院门口,
一双寒目直直地盯着他去山上。
在这里打起来,
几家人都会听到秦三郎没有异议,
点了点头,
好,
秦二郎听着他毫无起伏的语气,
更加恼怒,
他实在是不明白啊,
三郎的性子是怎么养成的,
怎么会养得这般平稳无波,
一点儿也不像他爹跟二哥那两位说话都是抑扬顿挫的,
恨不得把所有情绪都放在声音里,
不像三郎说话的语调平稳的能把人给气死。
两兄弟一前一后的进了山,
到了山里后,
秦二郎是二话不说,
直接抽出勾曷刀砍向秦三郎。
秦三郎眉头一皱,
很不喜欢二哥用勾曷刀,
这种从水匪手里抢来的杀人刀,
用来做随身武器,
只会让身上的煞气更重。
他没有被这把刀分神,
而是立刻回击,
蹭蹭,
山里夜幕下,
凉风习习中,
兵刃相击的声音响彻四周。
两兄弟不知道打了多久,
从夜色深浓打到黎明破晓,
这才分出胜负。
嗖,
秦三郎手中的长刀削向秦二郎的前胸膛。
把他的胸膛划开一道口子,
再一脚把他踹翻,
身形如电般手肘击来,
直接压向他胸膛的伤口。
手中的刀子一转,
抵着他的脖子笑道,
二哥,
你输了。
秦二郎怒不可遏,
想要翻身再打,
可秦三郎天生力气就大,
刀子又抵着他的脖子,
手肘还压着他的伤口。
他是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他输了,
输给了秦家三郎。
秦三郎看着他问道,
二哥不服气,
觉得输给我丢脸了。
秦二郎的心思被看穿,
冷哼一声道,
哼,
你不过是仗着自己力气大,
这才赢了。
要是他输给秦家大郎,
定不会不服,
只因秦家大郎历来比他们强,
可大郎已经死了,
眼前这个是秦家三郎。
秦三郎看着秦二郎,
手中的刀子一动,
竟是割破秦二郎脖子的一寸皮肉。
秦二郎大骇,
不敢置信的道,
你竟然想杀我?
秦三郎摇摇头,
不是,
我永远不会对二哥动杀心。
他扔掉长刀,
站起身,
向着秦二郎伸出手,
我只是想告诉二哥,
人外有人,
二哥不是最厉害的。
自负、
轻敌、
残暴会害死二哥。
秦二郎看着他伸来的手,
一掌打掉自己,
翻身起来,
切,
你赢了,
自然说什么都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