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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
学技改相
客寻至
我并未选择彻夜不眠
待到近子时便合上手札回卧房歇歇了
第二日清晨吃过早饭
我又接着埋手于手札之中
就这样过了七天
所有手札被我完完整整的通读了一遍
只是我并未强求自己将地相堪舆一脉历代先生的所有经历都背下来
毕竟手札里的内容太过庞杂
我虽没能全记下来
却也有了不少新收获
不仅知晓了更多关于尸的种类以及破尸后可能滋生的祟
还摸清了国内大量山川的分布
以及各类风水局的排布门道
书中记载不少地方都留有地相堪舆先生驻足的痕迹
甚至有先生曾亲手改动过大型风水局
连局中的种种细节都写的详尽无比
读来竟让我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也正因如此
后来再翻看宅经与骨相
我的感官已然不同
只是这份不同反倒让我的学习速度慢了下来
我开始逐字逐句剖析翟经里记录的每一处风水局
力求将细节尽数铭刻在记忆中
对于骨相里关于骨骼面相的内容也重新仔细记诵
还试着用面相断卦之法去分辨不同命格的五行之人
期间我还掌握了骨相中一篇极为特殊的内容
内相篇
这一篇讲的是眼耳口鼻等五官与体内五脏的对应关系
核心便是五脏之衰
必显于五官之变
这般沉浸学习
一晃二十多天便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朱刽的话渐渐多了些
吃饭时偶尔会跟我闲聊
说起他当刽子手时的旧事
砍过蒙冤之人
夜里就常做噩梦
斩了十恶不赦的凶徒
反倒会走些好运
甚至在路上捡到过金锭子
可也正因他手上沾了太多人命
没有女人敢跟他
哪怕去逛窑子都没人愿意接他的生意
其实朱刽的性子本就粗犷豪爽
我也渐渐理解了他的无奈
做刽子手这行
很多事身不由己
终究要听官家的吩咐
只是每次交谈时他眼中总会藏着一丝渴望
虽没明说
我却清楚他是盼着我能尽快想办法帮他延寿
到了第二十一天下午
我对朱刽说
你可以出地相庐去买些调理心肾的药材
你印堂上的裂纹已经淡了许多
那容易暴毙的面相算是在这地相庐中避过去了
让你去服药也是为后续帮你改相做准备的
朱刽一听当即喜形于色
连连点头说好
紧接着便迫不及待的出了地相庐
他走后我在院儿里静静等候
这已是第三个七天
按惯例苟律该来送东西了
我打算等他来了先一起给师尊清理灵堂
之后再继续看书
同时也想让他多帮我准备些需要的物件
往常苟律总会在下午六点左右
也就是酉时正刻赶到
可今天都过了七点
到了戌时院门外才传来两声轻响
我平静的应了声进
苟律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额头上满是汗水
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安
进门后还下意识的在院里扫了一圈儿
直看清院内情形
他才恭恭敬敬的喊了我一声
将东西放在地上
我瞧出他神色
见似有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
便没急着提自己的事儿
你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直说无妨
本来苟律在地相庐就帮了很久的忙
如今也对我言听计从
他若是有事儿
我自然不可能不管
苟律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不是我的事儿
是那个朱刽的事儿
嗯 别急
你仔细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今天白天有一行人进了唐镇
苟家的眼线查留这伙人不简单
里头既有风水先生
阳算先生还有道士
因此苟家没敢贸然深究
只先以善意试探着接触了一番
勉强打探到一些消息
原来这行人来唐镇是专门为了找一个人
而且他们行事十分谨慎
没敢大张旗鼓
反倒处处透着小心
像是生怕打草惊蛇
说着
苟律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一看
面色顿时微变
这
这草纸上画的人不正是朱刽吗
见我神色变化
苟律脸上的不安更重
不过这一次他留得最久
我担心他是不是招惹来了什么仇家
那行人在什么地方
镇上的客栈
我也派遣了几个人手盯着他们
我知道了
既然那行人不简单
你就莫要让人去盯着了
无论是阳算先生还是道士都能发现他们
要是阴术先生
更能让他们悄无声息的出事儿
这样
你赶紧跑一趟我二叔家
转告二叔他们
让他们对这件事千万别插手别过问
最近也暂时不要来地相庐
嗯 好
我这里就去
苟律刚离开没多久
老黄便慢悠悠的迈着步子进了院
径直走到院墙角落的老地方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