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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古代中国的面貌
中国人的起源问题至今仍是未解之谜
我们所能做的也只是依据古代文献和考古线索做出合理的推测
研究中国早期历史主要依赖中国人自己撰写的编年史
但这些文献并未说明中国人最初从何而来
中国古代历史书写的方式类似于古罗马史学家李维的风格
例如儒家经典尚书便以古代帝王的故事为开篇
通过讲述君王的德行或过失
继往以此警示后世君主
相传尧
舜二帝生活在大约公元前三千年
是中国历史上的理想君主
被视为黄金时代的代表
在中国传统叙述中
尧舜之治是最值得称道的太平盛世
可以比较确定的一点是
早期的中国人聚居在黄河流域
这片区域仅占今天中国疆域的一小部分
那时人们已经以农业为生
社会发展程度在东亚地区处于领先地位
黄河水流湍急
多泥沙
不利于航运
随着泥沙沉积
河床逐渐高出周围土地
一旦改道就会引发大规模的洪灾
在世界各地的农业文明中
面对这种危险
人们常会发展出带有迷信色彩的祭祀观念
认为通过活人献祭可以平息水神的怒火
然而在尚书的记载中几乎看不到这种迷信的影子
书中讲述尧
舜
禹三位帝王治理洪水师采取的是工程技术的方式
而非依靠神术法术
这一事实或许能反映出孔子所处时代的人们对世界的信仰以趋理性化
尚书中对尧的描绘也展现了中国人理想中君主应有的品格
曰弱击鼓帝窑曰放心
亲明文斯安安允公克让
光背四表格于上下
克明俊德
以亲九族
九族继目
平章百姓
百姓昭明
协和万邦
黎民愚辩
使庸追溯古代帝尧
名叫使勋
恭敬 明智
文雅 深思 安宁
诚恳谦让
光辉照耀四方
上下感化他
彰显高尚的品德
亲近九族
九族和睦
百姓安定
百姓清民
万邦和谐
黎民活乐
天下太平
尚书回书降点
中国有确切记载的历史起点可追溯到公元前七百七十六年
那一年曾发生过一次日事值
由于年代久远
我们无法百分之百确定历史的精确顺序
但普遍认为这些记录大体可靠
一般推测
周朝始于公元前一千一百二十二年
终结于公元前二百四十九年
到了公元前七百七十六年
周王室权威已日渐示微
地方诸侯各自为政
形成割据局面
此后的五百年里
中央政权不断削弱
皇帝的实际权力跌至谷底
其地位与中世纪法国的君主颇为削似
纵观中国历史
王朝更替成为常态
每个王朝初期强盛
逐渐对地方失去控制
陷入战乱
最终由新兴力量取而代之
再次建立中央集权体制
如此循环往复
历史学家长江王朝覆灭归因于宦官干政等内部腐败
但这类说法更多出现在文人笔下
未必反映真实因果
皇帝之所以高于众人
不仅仅是因为手握政权
还因为他拥有某种宗教性质的神圣地位
政治权力随人的能力而波动
而天子这一称号则赋予了皇帝某种超越世俗的正当性
古代中国皇帝须在冬至日祭天
天在古文中既指苍天
也常被理解为至高无上的帝在早期中国人的观念里
帝类似于一神教中的上帝
学者翟里斯曾深入探讨这一概念
提出皇帝的英文更准确的翻译因为上帝之子
中文里的天既可以解释为自然界的天穹
也可理解为为具有人格的上帝
只不过后者的意义如今已渐被遗忘
在孔子之前的时代
帝或上帝原本都是带有人格属性的神明
其性质在某种程度上接近旧约中的那位独一神
随着时间推移
地这个词的宗教意味逐渐模糊
而天却被完整的保留下来
成为皇权仪式中最核心的象征
只有皇帝才有资格祭天
直到一九一二年清朝灭亡之前
这项祭天仪式几乎没有变化
在近代
他被安排在北京的天坛举行
天坛本身也是中国古代建筑美学的代表之一
被誉为世界奇景
在孔子生活的时代
官方承认的宗教仪式其实只有天坛祭天一项
即便如此
从严格意义上讲
它也不算是一种宗教行为
因为无论是后来的佛教还是本土的道教
都从未与国家政权形成制度性的联系
从公元前七百二十二年起
中国历史才逐渐有了较为清晰的细节记录
那一年正是春秋时期的起点
鲁国开始以编年体的方式记录国事
而孔子正是在鲁国做官
因此他所接触和整理的历史就从这个时代开始展开
中国历史上出现过一件颇为反常的事
虽然皇帝制度延续了两千多年
但在秦统一中国之时
第一位统治者却自称始皇帝
他在公元前二百二十一年完成全国统一
掌握了整个帝国的权利
虽然他的统治只持续到公元前二百一十年
但他留下的影响极为深远
除了统一六国
秦始皇最为后人所建记住的还有三件事
其一
修建万里长城
用以抵御北方游牧民族
其二
彻底终结封建割据
确立中央集权制度
其三
推行焚书政策
这三件事中
打破诸侯割据无疑为后来的许多君主树立了范本
中国历史上
每当中央权力衰落
地方方势力变蠢蠢欲动
故强化中央政权成为历代王朝的共同追求
而秦始皇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真正实现中央高度集权
有效统治全国的君主
尽管秦朝很快就灭亡了
但秦始皇的存在却在文化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有人认为
China 一词的来源正是秦这个字的音译chain
其中最具争议的就是他推行的焚书坑儒
秦始皇自称始皇
不愿意承认中国历史早于它的存在
因此对历史抱有敌意
当时秦国文人众多
尊崇孔子思想
强调古代制度
而始皇帝却大力推行新政
变法革制
他受教育程度不高
血统也可能并不完全是汉人
因此性格极端
追求形式与声望
他下令所有史官所记之书
除了有关秦国的
全部烧毁
凡不是驳使官职长的图书
天下百姓谁敢私藏诗书或诸子百家之言者
一律送交县吏焚烧
谁若私下谈论这些内容
又处以死刑
谁要是批评当代
推崇古治
谁个家族一并诛杀
官吏知情不报者同罪
诏令发布后
三十内不处理完的
刻脸纹身
乏味劳役
例外的只有医学
补士
农业等实用类书籍
如有人要学习法律
就必须以官吏为师
从这个命令可以看出
秦始皇在思想统治上的做法与后来的布尔什维克颇为相似
这也难怪
历代中国文人多半对他怀有反感
然而中国近代那些倡导变革的人
却对秦始皇的某些激进行为表示理解
认为他是在打破社会的惰性和保守
学者李文彬对此曾评论到
中国每一次大的社会变革
几乎都遭到儒家学者的强烈反对
无论改革是否有利
儒者通常并不探究
只要他们认为这不符合祖宗之法
就立刻予以反对
他们熟读经书
援引鼓励
为自己的主张辩护
他们痛批朝政
鼓吹复鼓之声如此之盛
以致朝廷不得不息事宁人
至于焚书的实际执行情况
我们无法切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
这道命令把官方藏书机构和博士们从焚书的任务中解脱了出来
如果焚书真的对中国文学造成了伤害
那也远没有后世文人所描绘的那么严重
不过毫无疑问
这一政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许多儒生在咸阳遭遇了被活埋的命运
这段文字显然反映出少年中国学派的立场
彼时的中国正迫切希望摆脱陈旧的传统束缚
引进西方的新思想新制度
就像其他历史悠久的文明国家一样
中国也有深厚但保守的传统
而这些传统往往在关键时刻成为前进的阻力
少年中国派强调中国之所以落后
是因为太擅长维持稳定
却不擅长寻求进步
在他们看来
唯有工业化才能支撑国家的持续发展
因此自然倾向于肯定秦始皇推翻救治的激进行动视其为变革者
而将当时的儒生视为保守势力
不过从现存的先秦文献来看
秦始皇当年推行的那道焚书诏令并未产生太大失效
那项禁令只维持了短短二十二年
便在公元前一百九十一年被废除
秦始皇的儿子远不如父亲有守腕
也没能稳固统治
之后汉朝建立
从公元前二百零六年一直延续到公元二百二十年
成为中国历史上的又一个盛世
与罗马帝国鼎盛时期相对应
此时的中国不仅对印度北部和中亚地区展开过军事行动
还通过丝绸之路与印度
波斯乃至罗马建立了接触
中印之间的交往对中日两国的宗教信仰影响深远
正是在汉朝时期
佛教竟由这些接触传入中国
最终也传播到了日本
而中罗关系虽然主要围绕着丝绸贸易展开
但也留下了可考的历史痕迹
例如公元一百六十四年
有一部罗马的天文著作流传入中
而罗马皇帝马可敖勒刘的名字也出现在中国的史书中
后汉书
西域传称其为大秦王安敦
从汉朝起
直到到十九世纪欧洲列强以海军
陆军强势入侵前
中国在整个东亚地区一直都是威望卓著的文明中心
有时我们不禁会想
西方对白人统治亚洲的信心是否只是昙花一现
是否也会像当年匈奴和蒙古突袭欧洲那样
仅是历史的一次插曲
许多西方人至今仍把自己对亚洲的军事优势视作不可动摇的自然规律
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
甚至连文明的优越性本身
也很可能是一场自我制造的幻觉
我们西方写的历史书常把地中海地区当成世界的中心
把人类历史简化为以色列
希腊和罗马三者之间的传承演变
这种狭隘的视角早已脱离真实世界的多样性
就像高地所说的那样
西方人对中国印度洋上的航海活动
以及横穿中亚与波斯湾的骑兵军队几乎一无所知
他们所描绘的世界史不过是自己的狭小认知范围罢了
对那些完全自成体迹
足以与希腊罗马媲美的伟大文明
他们既不了解也不愿了解
却自信的认为历史已被自己写进
这种文化上的自满与无知至今仍深至于西方社会
随时都有可能引发误判和灾难
如果我们继续忽视亚洲
继续将其排除在全球球文明的核心叙述之外
那就可能激起亚洲民族的愤怒与自我觉醒
我们若不愿在将来面临强烈反弹与文明对抗
唯一的出路就是从现在开始
真正把亚洲纳入我们的思想事业
在汉朝灭亡之后
中国进入了一个政权频繁更替
秩序混乱的时期
直到到唐朝于六百一十八年建立
局势才逐渐稳定下来
唐代
特别是在盛唐时期
不仅国土达到历史顶峰
艺术与诗歌也发展到空前的繁荣
虽然蒙古帝国在疆域上超越了唐朝
控制了中国的大片土地
但成吉思汗这个帝国的缔造者毕竟是外族征服者
他率领蒙古军队从草原出发
席卷中国
印度
波斯以及俄罗斯
在所到之处几乎无敌
然而这样的征服往往伴随着极端的暴力
中亚的梅尔夫被攻陷后
据说化为废墟
约有七十万人被屠杀
虽有人说一部分人靠装死逃过一劫
但当蒙古人攻入伊朗的内沙布尔时
为防止类似情况重演
成吉思汗下令将所有人的头砍下
这些头颅被分为男女老幼三类
堆成三座金字塔
为防地下葬人
他还留下军队逐一搜杀
类似的惨剧也在莫斯科
基辅
匈牙利
波兰等地上演
讽刺的是
是这位制造浩劫的征服者在当时却被欧洲某些势力当做潜在盟友
法国国王圣路易
路易九世甚至与教皇一道
四处寻求与蒙古结盟
共同对付伊斯兰事件
成吉思汗的手段虽然令人震惊
但与后来的现代战争相比
也许仍显得温和了一些
成吉思汗的孙子忽必烈
名字以马可华罗的继术和科勒律制的诗篇而为西方人熟知
他是第一个以中国皇帝身份自居的蒙古人
也是终结宋朝统治的人
与其祖父相比
忽必烈治下的蒙古帝国开始与中原文化接轨
暴力色彩有所减弱
他将首都从蒙古草原的哈拉和林迁到北京
并在那里兴建城墙
这些城墙的遗迹至今仍围绕着北京城
他还建造了一座观象台
用于天文观测
在一九零零年之前
这座观象台还保留着两台有忽必烈命人制作的天文仪器
在义和团运动失败后
这两台仪器被德国人运走带到了波茨坦
据说凡尔赛条约规定
这两件仪器要得到修复
这或许是这份条约带来的少有的积极成果之一
忽必烈也在日本史上留下了浓重一笔
他曾两度派兵试图征服日本
类似于西班牙国王斐利二世派无敌舰队争英
他的失败既有海上风暴的原因
也因日本人的顽强抵抗
忽必烈去世后
蒙古皇帝逐渐接受并仿效中国传统的制度与习俗
暴政色彩越来越淡
一千三百七十年
蒙古政权在中国走向终结
取而代之的是由汉族建立的明朝
到了一六四四年
明朝衰亡
满族入主中原
建立清朝
虽然清朝统治者起初出身异族
但他们也采纳了大量汉制
延续中华传统
一九一一年
辛亥革命爆发
推翻了清王朝
结束了中国的帝制时代
清朝虽然对中国文化的贡献有限
但它在形式上留下了一个标志性的印记
男人后脑勺的长辫子
随着清朝的覆灭
这一象征外族统治的发誓也正式被废除
中华帝国能够延续至今
靠的并不是军力强大或武器精良
事实上
中国虽然幅员辽阔
资源丰富
但在战争中常常表现平平
南方的邻国与中国相比
国土狭小
民性温和
也并不好战
而北方和西方的边境地区大多是荒凉的沙漠与戈壁
人烟稀少
长时间征战后
匈奴退出了历史中台
后来虽有蒙古与满族入主中原
但他们的人数稀少
文化程度也远不及中原社会
无法真正让中国人认同其思想与生活方式
相反
中国强大的文化力量将这些征服者逐步同化
仿佛他们最终只是融入了中国文明
而非真正改变它
反观古罗马
若只是哥特人入侵
也许还能撑得住
但那时蛮族一波接一波来势汹永凶
根本来不及被吸收
于是罗马文明最终土崩瓦解
而中国得益于北有戈壁
南有高原等天然屏障
逃过了类似的命运
但当西方列强跨海而来
中种天然地理优势便失去了作用
要想维护自身的独立与文化传统
中国必须付出更大的努力
加国地理条件有利
加之文化体系完整
人口众多
自佛教传入以来
基本没有发生本质上的文化断裂
这在世界范围内是极为罕见的
埃及与巴比伦虽也曾辉煌一时
但当他们的文明消失后
世界再未见到能与中华文明如此长久延续相提并论的体系
一个重要原因或许是中国庞大的人口和独立的文化系统
十八世纪中叶
中国的人口估计超过五千万
但仅过了十年
因连年战乱竟骤减至一千七百多万
这这些数字虽存争议
因为古代多以房屋数推算人口
难免出现误差
不同朝代使用的方法也不同
导致统计结果难以直接比较
但大致趋势仍可说明问题
学者辛伯森指出
一六五一年清朝局势初稳
政府首次进行人口统计
结果显示当时人口为五千五百万
这数字不仅低于公元一年汉朝的首个普查结果
也与十三世纪末元朝的人口相当
尽管忽必烈实际足于一千二百九十四年
书中年份可能有误
这说明尽管中国不断扩展疆域
持续的内战和边境冲突却严重限制了人口增长
使得在长达一六零零年的时间里
人口规模整体变动不大
这种现象在世界各国历史上极为罕见
但十八世纪后
中国进入了一个人口激增的时期
一七二零年康熙皇帝去世三年后
全国人口已增长至约一点二五亿
到乾隆初年一七四三年
已达一点四五亿
至乾隆末期一七八三年
人口翻了一番
突破二点八亿
嘉庆年间一八一二年增至三点六亿
直到太平天国爆发前的一八四二年
人口已达四点一三亿
但这场内乱造成的破坏极为严重
战争结束后
人口跌至二点六一亿
可见其影响之大
我对中国古代人口数据的真实性始终存疑
一九一九年中国年鉴的第一页就明确指出
中国一直没有采用西方国家常见的人口普查方法
导致各种估算结果大相径庭
就目前能找到的材料而言
一九一零年那次人口调查或许是最接近真实情况的一次
这次调查的结果被写入了一份报告
通过美国驻华公使馆的实习翻译雷蒙德
P
丁尼提交给美国国务院
即便如此
报告也特别强调这份统计数据只是估算值而已
因为除了个别特殊区域
大多数地区的调查都是按户而非按人来统计的
这份报告中对中华帝国人口的估算值为三亿两千九百五十四万两千人
而关于中国人口的不同时器的估计数字则显得更加混乱不清
举例来说
像一七六零年这样一个年份
不同资料给出的总人口数竟然相差极大
虽然这种差异让人怀疑数据的可靠性
但从趋势上看
这些估算数字在某种程度上又似乎合乎情理
比如辛伯森推测中国人口从一千五百八十年的六千万减少到一六六二年的两千一百万
是因为那段时期战乱频仍
这个解释或许说得过去
然而如果有人声称在一七一一年至一七三六年间
人口从两千八百万激增至一亿两千五百万
又或者说
在一七九零年至一七九二二年之间
人口竟翻了一番
这种说法就很难令人信服了
事实上
关于中国人口的诸多问题至今仍无定论
我们甚至无法确切知道中国人口究竟是在增长还是减少
也无法判断一般家庭的平均人口数量是多少
更谈不上根据这些数字推出什么明确的社会结论
所有的估算和分分析
归根结底都还是猜测
未免显得牵强
更令人无奈的是
连北京这样的大城市有多少人口都说不清楚
有人说有九十万
但也有人认为可能是八十万
也可能超过一百万
至于整个中华帝国的人口
总体来说大概在三亿到四亿之间是合理的估计
也有人认为不超过三亿五千万
但要说更早时期的具体人口数据
那就几乎没有确凿依据了
因此
对于这些动辄几十上百万的数字
我们实在无法完全信服
也很难不对提供这些数据的学者或资料持保留态度
中国传统文化之所以独具特色
主要归因于以下三个关键因素
第一
采用表意文字而非拼音字母系统
第二
教育阶层以儒家伦理为核心
而不是信奉宗教信条
第三
通过科举考试选拔官员
而非依赖世袭贵族掌权
至于家族制度
中国虽沿袭较久
但这一点并非他所独有
其他文明在早期而普遍存在类似形式
因此
前述三点才真正构成中国文化与其他古文明之间的根本差异
下面逐条分析第一
采用表意文字而非拼音字母系统
众所周知
西方使用的是字母系统
而中国采用的是表意文字
即每个汉字表示一个词或一个概念
这种书写方式确实带来了不少困难
主要有三方面
首先
学习写字需要记住数量庞大的不同符号
远比记住二十六个字母要费劲的多
其次
由于汉字无法按字母顺序排列
检索词汇变得复杂
诸如字典
索引
档案的编排都更为麻烦
也不利于像莱诺助排机那样整行机械排字
最后
面对外来词
尤其是人名
地名或科学术语
汉语必须重新创造字形或词义来表示
而不能像西方语言那样依据发音拼写出来
正因为如此
很多中国的改革者大力提倡推广拼音化
我认为这项改革至关重要
如果中国希望在当今国际竞争激烈的世界中站稳脚跟
就必须克服这些传统文字的阻碍
特别是考虑到教育技能
小学生要花费大量时间才能掌握基本的书写技能
而拼音可以大大提高识字效率
一个真正支持民主制度的人都应该重视这一问题
因此
从实用角度出发
拼音改革理应受到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