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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四章
画符镇邪显奇效
水尸鬼在我耳边再次发出尖锐嘶吼
猛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冷硬的指甲几乎要割破我的喉咙
我猛地向后一撞
重重抵在旁边的墙上
刚好将水尸鬼垫在身下
他一声闷哼
当即松开我的脖子
摔在地上颤抖痉挛
肩头的那颗头颅粘得越来越深
我清晰的感觉到有股热流似是从体内涌了出来
屋内传来呼哧声
烛光闪烁了两下
那绿油油的火苗反倒愈发旺盛
阳气被这颗头颅吸走后
我只短暂的感到虚弱
很快全身便被冷意充斥
同时还有一种无形的压迫力仿佛要控制我
只不过这力量对我来说太过薄弱
根本干扰不了我的意识
前一刻的手忙脚乱在这一瞬间忽而归于平静
水尸鬼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我抬手一把拽住他的脖子
反手狠狠朝墙上砸去
他顿时没了动静
软塌塌的倒在地上
我扭过头看向粘在肩头的那颗头颅
他的双眼似乎也在盯着我
眼神格外阴厉
裹着头颅的殓符紧紧贴在我身上
仿佛快要钻进皮肉里一般
我微眯起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随即伸手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往下一拽
剧烈的疼痛从肩膀传来
耳边仿佛响起一阵尖锐的嘶鸣
这头颅本发不出声音
那尖叫更像是从我的意识深处钻出来的
耳膜像被扎穿般剧痛
脑袋里也像有把刀在疯狂搅动
即便如此
这颗头颅还是被我从肩膀上硬生生拔了下来
我狠狠将他往地上一砸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
地面被砸出一个凹坑
这凶尸头的鼻梁直接断了
显得格外狼狈
伤口处还股股流出红中泛青的血
你不该坏我的事情
我微眯着眼睛低声喃喃了几句
随即把那颗头颅拿到桌上放下
又取出地支笔和天干砚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儿
当初柳化道直接在秦梅头上画符
那我是不是也能把河魁斩尸符直接画在这凶尸头颅上呢
周遭的冷意越来越重
我的脑袋在清明与昏沉之间摇摆
此刻我最想做的就是让这颗凶尸头颅魂飞魄散
我清楚这是阴气充斥身体带来的影响
让我控制不住那股狠劲儿
可反过来说
若不是这阴气撑着
我恐怕早被这凶尸头颅摆布
甚至被那水尸鬼害死了
显而易见
他身上这么重的凶气
绝不可能只害过一条人命
只是除了杀术
我还真没有能直接断绝凶尸魂魄的手段
柳化道当初画符的场景在我脑海中盘旋
我握着天干砚和地支笔
心中自有计较
说来也怪
定罗盘当初的八卦虎头镜还有通窍分金尺都会在阴气极重时让我难以把握
甚至会伤到手
可天干砚和地支笔却从未与我抵触
我静静的用砚台磨墨
期间时不时低头看一眼那颗头颅
他一动不动的躺在桌上
即便身为凶尸头在无法撞祟人的情况下也没法凭空蹦跶起来
隐约间我察觉到屋内的冷意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似乎是一股浓浓的恐惧情绪
屋内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我侧头一看
只见卧房门前竟杵着一个
赫然是白天见过的那个老妪
她应该就是我娘的母亲
此刻面色极度惶恐
眼袋耷拉的极低
竟颤巍巍的跪了下来
朝着我不停磕头
老妪明明已经瘫痪
怎么可能动弹
难道这凶尸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他不想魂飞魄散
所以又撞祟了老妪来求我
我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随即飞速拿起地支笔
沾了些砚台里的墨水
径直点向那头颅的眉心
老妪忽而发出一声尖叫
色厉内敛的朝我冲来
我眉头紧皱
画符的速度骤然加快
此时脑袋愈发愈明的人
我是完全能控制自己的思绪的
这阴气并非让我失控
只是会放大我的情绪
让我难以自控罢了
就像之前柳化烟想对我下杀手
吴显长与我有血海深仇
那时我会控制不住的想要他们的命
可追根究底
那也是我自身的极端情绪
源于我本心的恨意
现在我没对老妪下手
是因为觉得他们既可怜又可恨
若非当初那样对待我娘
我不会对他们如此冷漠
他们也未必会落得这般下场
但我对他们只剩下平静
连恨意都淡化为怜悯和冷漠时
杀心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河魁
斩尸符已画到一半
老妪猛地在我跟前停住
他眼中被撞祟时的那股呆滞正渐渐散去
再看那颗头颅
已然七窍流血
我微眯着眼睛
心跳咚咚加速
哇
直接用地支笔在这凶尸头颅上画符
果然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