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在两军阵前。
要会斗金堂无敌将吕俊。
但是,
常茂心里可没底儿。
正像他说的那样。
行家伸伸手,
便知有没有。
方才他都看见了。
金锤殿下朱沐英。
野人熊胡强。
武进忠,
武进孝。
4个人都不是吕俊的对手。
这家伙人高马大力猛躺臣。
常旺一想,
我行不行呢?
这玩意儿没把握。
当着这么多的人,
我要打了败仗。
脸上无光。
给我爹常遇春也丢人呢。
诶。
他脑袋一拨,
拉眼睛一起滋儿一声,
坏水儿上来了。
常茂把禹王神槊往肩头一扛。
见着吕俊嬉皮笑脸。
你听好啊,
大个子。
嗯,
啊。
吕俊把凤翅鎏金镋在掌中,
平端。
睁双眼,
定睛观瞧。
他一看,
这位来将。
马可不错。
跟大青缎子一样。
鞍颤交还,
锃明刷亮。
骑马的这个主儿长得可太难点儿了。
跳下马来平顶,
身高也就是5尺挂0。
一个肩膀高,
一个肩膀低。
在马上弯着个腰,
跟个虾米似的。
头上顶着这盔,
歪歪着包耳,
护相也不整齐。
本来两根雉鸡翎,
现在剩一根儿了,
在后边儿那么当啷着。
身上的甲胄松松垮垮。
那护金镜都跑到嘎吱窝去了。
两扇战裙,
一前一后,
跟屁股帘子差不多少。
往脸上看。
长了一张饼子脸,
小蒜头鼻子耷拉,
嘴角。
可这对眼睛可太难了。
左眼大,
右眼小,
左眼睛好像扒了皮儿的鸭子儿,
右眼睛比香头大不了几圈儿。
呲着大板儿牙。
这个难看简直就甭提了。
哎,
别看这样。
扛的这条家伙可不错。
锃明刷亮。
一只拳头攥着一支笔,
这东西叫禹王神槊。
在肩上斜背着个兜子,
鼓鼓囊囊一条链子在脖子上盼着,
不知这兜子里头装的是什么暗器。
看罢多时,
吕俊把火儿往下压压。
嗯。
来将通明。
我说你小点声行不,
吓我一跳?
要问我呀,
有名有姓。
安徽人呢?
我爹官拜开明王,
姓常,
叫常遇春。
我是他老人家的二儿子。
长帽帽太爷,
你记不住就叫二太爷得了,
呸。
胡说八道,
你看咱不说实话吗?
诶,
我说你叫什么名,
金堂无敌将吕俊。
对了,
对对对对对。
听说你这人挺厉害?
今天一见,
果真不假。
我吕将军。
我跟你商量点儿事儿行不行?
吕俊一看,
这小子嬉皮笑脸的,
什么意思?
啊,
有话你说吧。
我吕将军呢?
当武将的不容易呀。
你跟我还不一样呢。
咱都是各为其主。
把脑袋掖到裤腰带上,
成天卖命。
一会儿高高兴兴,
一会儿就去把脑袋混没了,
这口饭不好吃。
我说我跟你商议商议。
你看,
刚才我们那小哥几个都立功了,
有的把脑袋拧下来,
有的在前底下打了胜仗。
你说换了我了,
我要打败了。
你看见没?
那老头儿叫宁波彪啊,
那家可厉害了,
你别看,
笑呵呵的,
可狠了。
发出军令,
我就去把命搭上。
这么办?
你成全成全,
我干脆把脑袋伸过来,
让我把你拍死你就得了行不行?
你胡说,
你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把吕俊气的。
这都是什么东西?
不但五官貌相不怎么地,
说出话来还真损呐,
而往哪里走?
呜。
轮凤是鎏金镋,
照常茂就一下。
常茂赶紧一拨马躲到旁边去,
吕俊又一趟,
他又躲开了,
连着四五下没还手。
吕俊不明白,
曰。
哎。
我常茂。
因何不战?
不是不在。
我说李俊,
你觉着你不含糊,
跟茂儿他也比你差的多了。
诶,
咱俩这么办行不行。
咱俩就这么打呀,
你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你什么意思?
咱打个绝的,
你乐意不乐意?
觉得此话怎讲?
咱这么办?
1对3下。
你有劲儿?
茂他也也有劲儿,
咱俩看看谁劲儿大。
你砸我3下,
我砸你3下,
你要把茂太爷砸趴下,
那我没有什么含冤,
算我京师不到,
学艺不高,
我要把你砸趴下呢,
也算你是个饭桶。
我说这么个打法,
你乐意不?
哈哈哈哈。
娃娃。
你真会出主意啊?
慢说,
一对三下怎么办,
我都随着,
诶,
好英雄。
这么办啊,
这玩意儿,
我出的主意还得记着你,
先叫你打我3下。
我要是架不住,
那我就算完了,
要架过去之后,
我翻过手来再打你,
你看够朋友。
诶。
吕俊一想,
还真不错啊,
叫我先砸他。
心说话常茂你自找苦头。
就你这个还架得住我砸吗?
也慢说3下我这两下我就结果你的狗命了。
好好啊,
这么办,
现在咱就开始啊。
你跟你手下人说明白,
我跟我的人说清楚,
不许别人参加,
咱是单对单,
各对各,
那是自然。
二人拨马,
各回本队。
吕俊还就听常茂的。
跟张士诚手下众将一讲。
众人都放心呢。
知道这常茂是吃了亏了,
要比力气,
你不差太多了,
还叫别人先打你,
你更倒霉了。
张士诚高兴,
吕俊嘱咐完了,
一拨马又回归两军阵。
可常茂回去呢?
跟宁波彪众人一讲,
宁爷心里就一动啊。
他心说,
常茂这孩子有点250。
你怎么把刀把给了人家了?
那能行啊。
倘若这孩子有个三长两短,
我对不起他爹常遇春。
想到这儿就问。
慢儿啊。
你有把握吗?
哎呀,
老人家,
你放心吧,
没有三把神杀,
不敢倒反西岐,
您就瞧热闹吧。
朱沐英在旁边给解释。
呃,
老钱安安倍,
放放心吧,
这这小子一一一肚子转轴,
他他能吃吃吃亏吗?
啊,
宁波彪这才放心,
嘱咐常茂多加小心。
常茂一转身,
这才回归本队,
跟吕俊二次一见面。
嗯,
我们大个子都说好了说好了,
好,
现在咱就开始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啊呸,
嗯。
等着啊,
我准备准备。
说着话常茂。
把禹王神槊在掌中晃了晃,
活动活动金库这匹马在阵前溜了溜,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嗯,
这还不得理儿了,
嗯。
好嘞,
你来吧。
他拉着挨打的架势。
吕驹一咬牙,
把战马往后倒退了几丈远,
他哒啪啪啪啪啪啪。
就把劲儿运足了。
双手轮着凤翅鎏金镋啊。
马往前推,
把大堂抡起来,
呜。
轮了个360°啊,
都抡圆了。
奔常茂顶梁要打。
常茂这小子多缺德,
一看人家一轮凤翅鎏金嗓,
他喊了一嗓子,
等一等,
等会儿。
我没说完不。
吕俊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我,
你什么事,
你有话一块儿说。
哎,
我说大个子,
方才我想了想,
你这人挺不仁义。
啊,
我哪点不仁义,
你看看。
我方才虚让,
且遇上一个热粘皮了。
你让我先让你打我,
你倒说两句客气话呀。
一点儿客气话没有,
你就实心实意的先打茂太爷,
那像话吗?
哪怕你假的让让我那玩意儿,
你也算英雄,
这回我就不赞成你。
啊。
常茂啊,
方才你说完了,
我未加思考,
其实谁打谁都没有关系,
你先打我,
那有何不可?
诶,
这你说的啊,
对,
那换换个我先打你得了呵。
李俊一听,
他转轴真快呀,
好,
那我就叫你打我,
诶诶,
这才算英雄好汉,
应该从你那个岁数,
我这个年纪论哪一方面,
我也得先打你啊,
那你怕什么呢,
准备?
宁国彪在后头一听,
这还**够损的,
你将来你那眼睛还得小。
吕驹,
大概你要上当了。
宁波彪心里头想着,
再看常茂打马一拨,
我先打了啊,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哎哟嘿呦,
干什么呢?
他轮禹王槊在这儿运劲儿呢。
且说吕俊。
手中平端凤翅鎏金镋是严阵以待。
眼珠不错,
在这儿等着,
心说,
娃娃,
你甭耍花活。
练大将的以力为主啊。
什么叫一粒降实惠,
你不明白?
你就使出吃奶的劲来,
你能有多大劲儿?
他等着等着,
冷不丁就见常茂拔马一拨,
马头朝前,
马屁股朝后。
像箭头一样奔吕驹就冲过来了,
手中一轮禹王神槊小子。
我可要打了,
嗯。
吕俊一看来势甚,
猛奔顶梁门砸来了。
他使了个举火烧天势,
横旦铁门栓开呀。
往上一趟。
哪料想真事儿跟想的不一样。
这一禹王槊没救儿。
砸到堂杆上,
RRRRRRRR.
邻俊一想,
完了啥玩意儿?
这两天跑肚拉稀,
没劲儿啊。
我说大个子,
我这就使足了10拳的劲儿了。
我说咱不算从打得了,
刚才我那说都不算胡说。
磨蹭了半天,
不算,
那可不行,
还有2下。
倒霉了。
自己给自己找苦头啊,
这何苦来呢?
他怎么就没劲儿了呢?
再来再来啊,
哒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哎哟哎哟哎呀,
这回得运点儿大劲儿,
哎呀。
吕就要等。
常茂等第二槊砸下来了,
RRRRRRRR比那回还没劲儿。
吕一具这个乐呀。
心说,
小娃娃,
你唬人唬的可不浅。
你就这两下还想比劲儿?
哇哇,
还有一下,
诶对了,
还有一下,
诶,
他怎么就没劲儿呢,
再使点儿劲儿,
坏喽坏喽。
常茂嘴是这么说,
心里可下上劲儿。
暗自咬牙,
心说吕具,
这回我就叫你吃个爆亏。
表面上没劲儿了,
诶诶嘿,
他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他把禹王神槊往空中一去,
小子,
这是最后一下,
呜。
吕具啊,
认为他没多大劲儿的。
也未特殊防备,
哪知道这一槊正砸到凤池鎏金镋的镋杆上,
RRRRRRR.
这,
这一下可要了命了。
那么大的金镋无敌将在马上坐立不稳。
哎哟,
苦秋。
从马屁股后头摔下去了。
由于常茂用力过猛,
吕具被震的当时就昏迷不醒。
整个给震迷糊过去了。
吕具摔下去了,
常茂也没好了。
螳啷这一声,
把禹王槊颠起四五尺高来,
常茂觉着眼前一发黑,
哎呀,
哽像我马,
哧溜啪叽从马脖子上出溜下去了。
当时也是人事不省。
两旁边当兵的一看,
赶紧往上就闯,
各抢自己的主将,
那面就吕具,
这面就常炮,
是回归本队。
这仗啊,
没法打了。
两方面收兵撤退,
各自回营。
咱不表那面张士诚抢救吕具,
单说宁波彪众人把常茂的抢回大帐。
又拽耳朵,
又晃脑袋,
捶打前心拍子后背,
朱沐英,
大伙儿一看,
完完完了。
这这一回呀,
你你你算缓缓不过来了。
野人熊晃着脑袋直了,
你倒醒醒倒醒醒啊。
半天呢,
常茂才把眼睛睁开。
哎呀,
我娘啊,
可把茂太爷震死了。
而我这活着呢,
我是死了。
大伙儿这个气。
明明这活着,
你怎么死了呢,
蒙对。
不对呀,
刚才我觉得真魂出窍。
宁波彪过来,
啪,
给他一巴掌,
净胡扯帽儿,
你觉得怎么样?
好了,
叫您这一巴掌就给揍好了,
诶,
让我看看呢,
常把把手张开一看,
哟,
把虎口都震裂了。
心里说话,
这吕具可真厉害。
我们俩还没算完呢。
我还得想招儿治他。
常茂想到这儿,
跟大家这才见面。
众人吃罢晚饭。
正商讨着第二天出兵见阵,
怎么能赢得了吕具,
怎么能冲进牛堂峪解救朱元璋,
正这时候,
探事的蓝旗进来报。
报元帅,
各位将军给大家道喜。
东海王胡大海把救兵搬来了。
宁波彪乐的当时就站起来了。
现在何处离我们还有十里之遥?
亮队迎接。
胜利军来了。
大家赶紧亮队迎接胡大海。
时间不大,
两军会师啊。
常茂众人一看,
嚯搬来的人可真不少。
花云龙、
花云虎、
宝枪大将张兴祖、
飞刀将焦廷、
绿袍国公向文忠、
王仁、
王毅,
大将梁云、
铁枪将赵玉陆陆续续三十几位御总兵各带本部人马全都到了。
这军队是无边无沿,
一眼看不到头儿。
胡大海腆着草包肚子在最前面。
众人赶紧过去见礼,
老胡把手一摆,
免了,
免了,
免了,
哈哈,
大家又见面了。
宁波彪也过来跟胡大海见礼,
老胡一看,
是宁波彪,
哎哟。
兄弟,
你怎么也来了?
宁国彪用手一指唤他,
二哥,
一会儿咱俩再算账呵。
有什么账算的?
宁波彪说,
你心里清楚,
我心里明白,
等回去再说吧。
冰河一处,
将打一家,
这阵儿胡大海把大帐扎好了,
摆下一座八卦大阵。
传下令箭,
摆酒庆功。
清河会师啊。
在酒席宴前,
宁波彪就把如何来的经过以及开仗的经过讲了一遍。
胡大海也把搬兵的经过讲了一遍。
老胡说,
这家底儿可都来了,
36路御总兵不下20万人马可都来了。
这要打不破牛堂峪,
咱也就算彻底完了。
宁波彪说,
不至于。
既然二哥把人搬来了,
明天就决一雌雄。
这是公事。
说的私事。
宁波彪用手点指二哥,
有你这么干事儿的,
我怎么了我?
你忘了?
你临离开我们家的时候,
我怎么嘱咐你的?
我女儿宁彩霞的婚事你怎么给办的?
哟,
你你,
你看你看,
你你看你看。
哎哟,
兄弟,
你得原谅啊,
二哥身上多少事儿啊?
你托付我了,
我还得搬兵,
我把这事儿给忘了。
哦,
你忘了我女儿的婚事怎么办?
告诉你吧,
朱沐英误走凤凰庄,
我们还遇上了。
就把经过又说了一遍,
老胡一听,
咧嘴乐了,
这不省我的事儿了,
总而言之,
都见着就得了,
怎么样,
这姑爷儿你还满意吗?
啊呸。
宁国彪吐了他一脸,
吐吗?
二哥,
你可损透了,
有这样牙排碎玉齿膊唇红吗?
有这样的美男子吗?
诶?
要不是我女儿乐意,
哎呀,
我们一家子就得出人命,
行行行,
兄弟就这么回事儿。
丫头,
找个丈夫干什么?
挑那流光水花的小白脸子,
还没好心眼子,
你看,
找这样的姑娘还一辈子的幸福,
我能调理你吗啊?
说笑一阵是半真半假。
当然了,
在大帐之中,
私事少谈,
主要是公事。
宁国彪就问,
明天怎样出兵见仗?
呃,
兄弟。
这你来了?
你就是大帅,
我是军师,
我给你参谋参谋还行,
让我分兵派将,
那我可不行不?
胡大海再三推辞,
宁国彪也不干。
最后众人一致同意让老胡分兵派将。
让宁波彪在旁边参赞军机,
给当个谋士。
胡大海一听,
行啊。
好嘞。
那我就尝尝这元帅什么滋味儿了啊?
来啊,
传我的令箭。
杀牛宰羊,
犒赏三军。
明天大伙儿把劲儿全拿出来,
一鼓作气冲进牛膛峪解充围救明主怎么样?
二十几万军队盛牌宴宴,
划拳行令。
老胡吩咐。
凡是当官的,
不管大还是小,
全都到大帐庆贺。
这当官的往这儿一来就500人居多呀,
雁翅儿行得大帐排好了。
胡大海和宁波彪在正中坐着。
刚把酒宴摆上,
外面报事的又来了罢。
粉哪吒。
胡德济领兵赶到,
也。
我儿子来的挺痛快啊,
让他里面见我。
时间不大,
粉哪吒,
胡德济从外面分他给辽占群,
走进大帐参见爹爹。
罢了。
得济啊,
你怎么才来回爹爹的话?
而接着爹爹的搬兵书信,
即刻点兵起身,
因为我离着远,
故此晚来了一步。
嗯,
也不算太晚,
正赶上吃饭,
你把军队扎下,
让当兵的也都祝贺,
你就陪着我们在这儿吃吧,
遵令。
胡德济下去把本部人马安排好了,
又转身回来,
跟众人一一相见。
胡德济可不敢坐下,
因为爹在这儿,
就站到胡大海身旁。
看看哪桌上酒不够,
他张罗张罗,
哪桌上菜不足,
他吩咐吩咐。
胡大海三杯酒进了肚,
把筷子放下了。
各位。
大家听我先说几句啊。
众人一听,
也把筷子放下了。
东海王千岁有话请讲,
王爷有话您说吧。
好吧。
哎呀,
咱老少爷们儿聚会在一块儿。
我心中颇有所感呢。
啊。
你有什么所感?
爱。
人生一世,
苦乐悲欢。
不容易过呀。
拿我来说吧。
我是放牛的出身。
想当年,
也卖过私牛,
也打把式卖艺,
也给人家看家护院,
也保过镖。
风雨飘摇,
东窜西奔。
好不容易落到乱石山。
等以后我们哥儿几个见面。
刘先生给主盟冲北磕头,
八拜结交。
打那算走上正路了。
以后你们都知道,
我跟老四取襄阳,
战滁州。
定南京,
要一统天下,
就凭我个放牛的,
居然当了东海王。
你说这玩意儿也怪事儿啊,
当初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事儿。
可我合计合计,
这是什么原因呢?
天时地利人和也好,
命运也好,
归根结底还一句话得说,
我有能耐。
没能耐,
全办不到。
你说我有能耐,
还不说我这儿子也有能耐。
大伙儿看看这我儿子粉哪吒胡德济。
你们互相都瞅瞅,
赶上我儿子长这么好的有几个?
都是鼻子眼睛嘴都是一副五官,
他怎么就赶不上我儿子这么漂亮呢,
嗯。
论能耐。
你说我们爷们儿这能耐有多大?
拿我来说,
胯下马掌中大铁枪,
不亚于当年的张飞张翼德。
大江大浪渡过多少,
什么大事情我没经过。
这一次闯牛膛峪,
到外头搬兵,
是我。
当年闯襄阳搬兵还是我,
这不得说,
有能耐吗?
我儿子更有2下子了。
反哪吒胡德济受名人传授,
高人指点,
人样子也漂亮,
武功也盖世。
再看看我这儿子,
野人熊胡强。
你们谁身上长石甲了?
啊,
我儿子又长了一身。
这条虎尾三节棍大战金陵侯赤福,
延寿这回又到牛膛峪报号救驾。
我可不是激将法。
是骡子是马,
咱得牵出来遛遛。
好不好,
明天牛膛峪前咱见输赢。
我不是吹立手工一件的,
还得说老胡家爷们儿,
哈哈。
胡德济臊了个大红脸,
爹爹。
您少喝点吧。
你喝多了去你娘的。
小孩少管大人的事儿。
你认为我吹呢?
我一点儿都不吹。
人有脸,
树有皮,
不服劲儿,
两军阵上比比。
这是说话的事儿吗?
胡德济越劝他,
老胡越来劲儿。
手下这些人可全气坏了,
一个个紧锁双眉,
暗自思想,
姓胡的,
你也太能吹点儿了。
哦,
露脸的事儿都是老胡家的,
我们合着都是摆设。
哥哥,
兄弟怎么的有劲儿到阵前使啊,
人家说的也对,
对,
明天到牛膛峪咱们再说,
众将官齐心努力,
咱要大破牛膛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