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集。
永兴与红颜做了约定,
孩子心里有了期盼,
便踏实下来,
但淑妃回来见她好了,
避开孩子不服气的对红颜说。
你怎么就那么厉害呢?
得亏本就不是我生养,
若是我的亲骨肉,
不听我的话去听你的话,
我可就要气死了。
11,
阿哥多在乎你啊,
你们俩方才抱着哭,
我看得心都酸了,
若不是把你当亲额娘,
孩子能这样?
红颜玩笑着把本该说明的缘故敷衍过去,
淑妃原就没想到会是这么严肃的事情,
还以为是红颜说了什么大道理,
就让永兴明白了。
红颜了解他自然好对付,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接秀山房里,
太医为忻嫔诊治了两日,
她虽然每次晕过去都很吓人,
但醒来后休养几天又能一切正常。
不过这一回太医也对皇后说了实话,
忻嫔这病对身体损耗极大,
下一次未必就能醒来。
皇后怔怔地问花荣。
他若是病死的,
也要算在我头上吗?
也会有人到处宣扬我和父亲歌的事。
花荣忙道,
所以啊,
他根本就是虚张声势,
你看,
慧云不见了,
他就像个无头苍蝇,
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使得顺手。
奴婢就不明白了,
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娘娘,
您到底怕他什么?
但皇后执着了一辈子,
这不是花荣能劝得动的。
她摇头说。
若是病死的,
谁也拦不住。
真有那一天,
我大不了一死保全青儿。
可是现在既然能避免发生。
我就不能不忍耐。
我欠父亲歌的,
这辈子还不清了,
不能让他死了也不安宁。
更不能伤害他的子孙。
富察家如今权倾朝野,
怎么会被这种事动摇?
花荣还是不死心,
娘娘,
现在可是咱们皇上离不开富察家,
不是我们自己家,
指望皇上赏口饭吃。
这样。
皇后眼神一转,
苦笑道。
说起来,
好久没有见过阿玛了。
自从我不许他们进宫。
好些日子没见着了。
我求皇上让阿玛辞官回乡的事也没有下文。
但愿他们老老实实的。
别再生出事端。
此时有宫女来说忻嫔要见皇后,
可皇后根本不想搭理她,
打发花荣道。
你去吧。
就说你能全权代表我。
我这儿累了,
不想动。
实则皇后自己也明白,
同样是要挟,
她每次都被忻嫔虎的神情慌乱,
自己克制不了,
又不甘心,
不如让花荣去传话,
花荣可比她厉害多了,
那忻嫔看着似乎还有几分害怕的。
而忻嫔最不愿见到的就是花荣,
曾一度想要让花荣消失,
但她现在连慧云都不在身边,
当初毒杀佳贵妃的毒药也无法再托人从宫外弄进来。
虽说她重新接管宫里的事,
但上头有颖妃压着,
生怕自己抢她的功劳。
颖妃事事都要过问,
忻嫔想培植自己的势力都不行。
颖妃十分霸道,
内务府的人都怕他,
根本不敢成为忻嫔的人。
就是这样什么都做不了的人,
却凭着一句空话控制了一个痴情的人。
花荣来见忻嫔,
忻嫔气息微弱,
且要养几日才能有平日的精神。
果然,
一见花荣就不耐烦,
冷冷的说。
我要见皇后娘娘。
您有话就说,
娘娘您是见不着的奴婢,
什么都能传达。
花荣很不客气的站在榻前,
她把所有的耐心都放在了令贵妃的身上,
盼着令贵妃早日给十四阿哥一个交代。
忻嫔别无选择,
只能道。
我想知道11阿哥来偷东西是为什么?
2天过去了,
宫里没人管了吗?
花荣反问。
小孩子顽皮,
看到漂亮的东西摸一摸也是常有的事。
那是淑妃娘娘的孩子,
是舒家皇贵妃留下的孩子。
在提起舒家皇贵妃时,
花荣故意大声了一些。
奴婢,
说句不该说的话,
您真的没资格管,
何况您没少什么东西不是您追究的多了,
只怕皇上要反过来责备您,
吓着皇子了。
忻嫔的目光落在了首饰盒上,
那里还摆放着那枚她用来毒杀佳贵妃,
用来给皇帝下***药的戒指。
她一直没舍得扔掉,
就想着哪天能再派上用途,
可现在没有人能给他私递什么东西进来了。
你若是没事,
奴婢就退下了。
花荣静心频发呆,
主动说道。
颖妃娘娘来问过您怎么样,
说是若身子不好,
宫里的事就不必麻烦您了。
忻嫔精神一振,
摇头道。
我没事,
你现在就派人去告诉颖妃,
我明日就去见他。
寿宴上赏赐各国使臣的东西该定下了,
他眼里没好东西,
回头选出来的,
又该叫太后娘娘不高兴了。
可花荣却道。
您若有话对皇后娘娘说,
奴婢必然传达,
可您不能差遣奴婢为您做其他的事,
这话您自己打发宫女去说便好了。
慧云不见了,
总还有其他人。
花荣故意啧啧。
慧云去哪儿了?
竟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他瞥见忻嫔手里紧紧抓了被褥,
眼底浮出的恐惧必然是害怕慧云会说出去什么,
但忻嫔一激动就会晕厥,
似乎刺己是明白的。
他渐渐又松开了,
自行调整着呼吸,
想要冷静下来。
花荣心里盘算,
是不是多刺激他几次,
就能直接送她归西。
但那之后的日子,
忻嫔却努力克制了慧云失踪的恐惧,
不希望自己走上传说中纯贵妃的老路。
她一心一意的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太后寿宴上,
随着一件一件事的妥善,
连颖妃都佩服她能有这样利落干脆的办事能力,
跟在后头沾了不少光。
太后数次当众夸赞忻嫔,
还说要将忻嫔晋封为妃,
好让她更放得开手去做事。
至少太后眼下已经成功的证明了一件事,
这宫里不是只有魏红颜能做事,
离了她六宫照样能一切顺利。
可各种褒奖赏赐纷至沓来,
连忻嫔都飘忽的以为自己能用真本事服人时,
颖妃却做了一件傻事,
在寿宴于兴的节目里,
她特地安排了回步舞蹈,
当初和贵人跟着族人入京,
一妩妖娆妩媚勾搭皇帝,
当场牵起她的手。
那样好的本。
可是怎能不在这重大的场合里再表现一番?
他没同何贵人商议就定下了结果。
收到消息被要求准备献舞的伊帕尔汗竟毫不客气地派人到宁春堂传话,
说他绝不会在寿宴上跳舞。
太后一直都不喜欢宝月楼特立独行,
此番她70大寿,
所有人所有事都围着他转,
却跑出来个伊帕尔汗,
敢膈应他?
太后直接把影妃找来,
问她怎么回事。
影妃本以为宝月楼再怎么与众不同,
总不能不敬太后,
让他们献舞又不是什么难事,
哪里知道伊帕尔汗这么傲,
竟然敢拂太后的面子。
臣妾去劝劝和贵人,
太后娘娘您别动气,
臣妾这就去。
颖妃这般说着,
硬着头皮退了下去,
可她估摸着宝月楼里那一位是根本不会给自己面子的。
娘娘听说令贵妃与和贵人进来,
走得很近,
时不时带着公主阿哥去宝月楼做客呢。
他身旁的侍女提醒。
不如咱们去求求令贵妃。
与此同时,
殿中太后跟前忻嫔为太后端上香如饮防暑。
太后念叨着。
谁要看那回部女人跳舞,
皇帝稀罕,
我可不稀罕,
先受了气,
看什么都不能高兴了。
忻嫔劝道。
太后娘娘别动气,
影妃娘娘这就去劝了,
想必和贵人知道轻重,
不会再固执。
太后冷笑道。
哼,
他知道轻重,
他可傲得很。
忻嫔见华嬷嬷不在,
一旁便道。
小小一个贵人,
哪里来的胆子在你面前骄傲呢?
臣妾听说和贵人进来,
与令贵妃走得很近,
不知是不是令贵妃娘娘记恨臣妾抢了他的功劳,
在这事儿上给臣妾和影妃娘娘使绊子。
当然啦,
令贵妃怎么敢对您不敬呢?
太后蹙眉。
他们走得很近,
皇帝不是说旁人不得随意进入宝月楼。
忻嫔正经道。
您不知道吗?
现在宁贵妃可是宝月楼的座上宾呢。
太后冷哼哼。
我说呢,
那伊帕尔汗有什么能耐?
让他跳舞是看得起他,
他还敢拒绝,
必然是背后有人挑唆了。
华嬷嬷正好走到门前,
听见这句话,
一时不知忻嫔在说什么,
可必然是挑唆了什么事。
太后口口声声厌恶旁人挑拨离间,
可他自己却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挑唆的人,
与皇帝一样,
最恨大臣******,
自己却不惜代价事事求太平,
果然是亲生母子。
华嬷嬷退了下来,
派心腹到天地一家春传话,
红颜这边听说自己莫名其妙又卷入是非,
对樱桃苦笑。
何贵人若是死活不肯献舞,
太后是不是要对我翻脸了?
然而,
事实正如红颜所料,
伊帕尔汗再次拒绝了颖妃的劝说,
甚至没有让她踏足宝月楼。
颖妃的脾气本不好,
但想到之前忻嫔惹急了宝月楼后被皇帝责备的下场,
到底没敢挑衅何贵人退回去就要被太后责备,
这事儿岂是她自己惹出来的?
兜兜转转来了天地一家春。
红颜见她满头的汗,
很是可怜,
心下一软,
不等她开口就说。
我尽力帮你去劝一劝,
实在不行,
我也没法子,
或是请皇上出面,
请太后消消气,
宝月楼这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咱们都没法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