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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看着面前这位警探和我绕来绕去的兜圈子
我有点急了
行了
你跟我争什么呢
我见过这家伙
你没有
他可以轻易的把你我当怀表一样挂在身上
我不知道他杀了人
直到他离开以后
但我听见了一声枪响
我以为是有人被惊动了
朝马洛伊开了一枪
然后马洛伊把枪从这人的手里抢走了
纳尔蒂倒没有因为我的情绪而恼火
他用一种近乎温文尔雅的语调问我
那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是因为他曾经持枪抢了那家银行对不对
想想吧 警官
他当时穿的那样一套衣服
他不是上那儿去杀人的
不然不可能穿成那样
他上那儿去是为了找这个叫做维尔玛的姑娘
他说这个姑娘曾经是他的马子
在他因为那起银行的案子给抓起来以前
是
这个维尔玛当时在佛罗里安上班
不管那里过去叫什么
反正他是一家白人夜店
驼鹿马洛伊当时就是在那儿被抓的
啊
你会逮到他的
别担心
当然了
那样的块头
那样的衣服
小菜一碟儿
他说不定还有一套衣服
还有一辆车
一个藏身地
一点钱和几个朋友
不过
你会逮到他的
纳尔帝又朝废纸篓里啐了一口
是的
我会逮到他的
等我长出第三副牙的时候
你知道办这个案子的有几个人
一个
听好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报上布登
有一次
五个黑人在东街八十四号用刀子在彼此的身上画**的哈勒姆日落
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一个人的身子已经**凉了
家具上都是血
墙上是血
连天花板上也都是血
我去了现场
门外面有个记事报的家伙
一个新闻记者
他刚从那门廊里走出来
正在往车里钻呢
他朝我们做了个鬼脸
说了一句
啊 该死
黑人
然后钻进他那辆车子就开走了
他甚至连门儿都没有进
说不定他是个违反假释条例的假释犯呢
那样你就可以让他配合你了
但你逮捕他的时候要稳当点儿
不然他非给你掀翻两辆警车不可
哎
然后你就可以登报了
哼
然后这案子也就不是我的了
纳尔蒂正在冷笑
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对着听筒听了一会儿
然后露出了哀伤的微笑
他挂断电话
在一张便签上草草写下一点什么
眼中现出一丝微弱的闪光来
就像是在一条落满灰尘的走道深处点亮的一盏灯
天哪
他们找到他了
打电话的是雷克兹
他们弄到了他的指纹
还有那把枪
所有的东西都找到了
他一边和我说话
一边读着便签上的内容
天哪
这个家伙六英尺五高
半英尺宽
一百六十四磅重
这**还不算他的领带
好家伙
哎
让他见**的鬼去吧
他们已经开始广播通缉他了
估计要等播完了被盗车辆清单以后
现在也只有等着了
他一面说着
将他的雪茄扔进了一只痰盂里
我说 警官
试着找找那个姑娘吧
维尔玛
陀鹿马洛伊正在找她
整件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的
你应该试试维尔玛这条线索
那你去试吧
我有二十年没进过妓院了
我站起身来
好吧
说完
我就朝门口走去
嘿 等等
我**在开玩笑呢
我说
你手头不是特别忙对不对
我用手指搓着一根香烟
站在门口看着他
嗯
我的意思是说
你有时间过去瞧瞧这个姑娘对吧
你的主意很好
说不定你会发现点什么的
你可以秘密的去做这件事儿
那我能从中得到点什么
纳尔蒂悲哀地摊开那双蜡黄的手
他的笑容就跟一只坏掉的捕鼠夹一样机灵
你以前跟我们的人有过麻烦
别跟我说没有
我听说了
你要是能交个朋友
对你将来也没什么坏处
哈
那这又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呢
听着
我只不过是个低调的人
但局子里的任何一个人
都能给你一大把的好处啊
你的意思是
我这是**的为爱发电吗
还是说
你打算怎么着都付我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