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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张
妈妈
我拿到卷宗的时候
是老哲已经离开
孟建成给了我一份卷宗
同时给了我一份名单
他告诉我
名单上是办公室的成员
我看了看
发现张子昂和王哲轩
都不在上面
但出乎我意料的事
段清的名字
在
陆州的名字也在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
还有甘慨和郭泽辉
加上我刚好是五个人
似乎与之前办公室的构成差不多
我看了名单之后也没有说什么
孟建成告诉我办公室那边
我们明天就可以过去达整开始工作
此后
孟建成就没有和我多说什么了
但是临走时他的眼神和神情
似乎都在和我说
那个堵住我等着呢
我和甘慨吃了饭
之后就相互离开了
至于甘慨记得的东西
我需要找到
张子昂之后才能确定
毕竟信在他身上
而是什么信
不我道
我还是回了自己的那个家
重新回来之后
我忽然觉得
那里才是安全的地方
而老爸的那个家已经完全不敢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
我忽然有了这样的感觉
而且似乎关于老爸的一切
都开始变得危险了起来
窦金
降技忆
我回家之后看了卷宗
这是一个
与我之前接触的
完全无关的案子
不过也不能说是完全无关
因为按照卷宗上的描述
是在下水道
发现了一具尸体
尸体的被解剖过
不过内脏都在
就是少了肝脏
尸体是一具男尸
目前还不能确认身份
其实这案子
乍一看就是一桩普通的谋杀案
虽然手法奇特的一些
却也并不至于到特案组这边来的地步
不过这是银法老者让孟简成亲自给我的
那么就是说这个案子
并不是那么简单
必然有着他不能公开另开的一面
卷宗上案件的描述
信息很少
这也是清理当中
因为案子才刚发生
需要我
带着办公室的成员去探查线索
所以
信息需要我去查找
甚至是破案
我不管这个案子和我之前接触的是不是有关联
我只要做好眼下的本职工作
我简单地思考了下这个案件
一具被发现在下水道的男尸
肝脏被取走了
死者的死状也算惨烈
不过与我之前见过的也就算小儿科
我思来想去
觉得还是要先看了尸体
先把人确定了
才能有进一步的线索
之后我把卷宗重新装进去
打算明天
再和他们四个人见面的时候
把案子简单地讲解一下
我需要确定怎么去查这个案件
怎么去安排
现在我是管理队员的队长
再不能用先前的队员想法去对待案件
那天晚上
我睡得有些早
为的就是确保
第二天
能有一个好的精神头
虽然这些人
都是认识的人
甚至还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
不知道
为什么睡下去的时候
我忽然想起了玛丽养女儿
也不知道为什么
忽然就想到了他
毫无缘游的
这忽然地想起
让我自己都觉得很意外
我想起
最后
简单地吃傻的模样
就觉得有些疑惑
好像他已经完全变成了
另外一个人一样
随后
我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我做离一个梦
我重新做了那个关于老鼠的梦
我自己置身于铁笼之中
周围都是彻底的寂静
只有草木的味道和黑漆漆的林子
我就坐在笼子里面
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接着就有
稀稀酥苏的声音开始响了起来
我看过去
发现草丛在动
接着这种声音越来越近
我看见黑漆漆的东西
就从草丛里冒了出来以只
两只
最后整个的笼子
我的整个人身上都是这些老鼠
他们是咬我的身体
我能感到
血肉被要开的了声音
但是却感觉不到疼
然后
我看见笼子前面忽然
站了一个人
一个黑漆漆的人
我就这样
看着的然后我就从恶梦中
醒了过来
我醒来的时候还是本能地用手去扒自己的胸前
好像要把身上的这些老鼠
全部从身上弄下去一样
但是这个动作
伴随着我
忽然醒过来
我好像真的扒到李双手
这种感觉
让我瞬间
就从梦中清醒了过来
转而变成彻头彻尾的恐惧
我的心跳
开始急剧地攀声
我开向周围
房间里
除了我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人
我于是很快掀开被子
却发现
被子里的确有一个冷冰冰的东西
我将灯打开
发现这不是别的东西
而是
只人手
这只是
应该是放在我胸口的可是因为我做噩梦的关系
被我一把给扒了下去
于是就给了我似乎碰到一只手的感觉
不过我的确是碰到了一只手
但是
在看见这只手的时候
我却愣住了
并不是因为这只忽然出现的断手
而是我忽然反应过来在我醒来的那一瞬间我似乎喊出了一个称呼妈妈
是的
我喊了这样一声
随着整个人的情景
梦中的那种强烈感觉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不过我还是能找寻到这种感觉以及这个称呼的来源
是那个站在铁笼跟前的人
我在喊他
而且
我心中
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这个人不是养育我的老妈
而是完完全全的另一个人
但我看不见他是谁
他就像一个影子一样
站在我面前
我看不见他
之后我稍稍稳定的情举
将这只手
用了一个证据带包起来
我似乎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景尤其是这样的残肢
现在即便将他拿在手里也半点恐惧没有
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不恐惧
我是害怕的
因为我知道在我睡下之后
又有人进了来
一直以来
我都无法确定钱进来的是谁
好似能潜进来的人太多了
不过现在所有被我发现的
似乎都没有给我那种迁入我房间的人的感觉
我一直觉得有这样一个人
他一直就在那里
做着同样的动作和事情
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发现过他
他也从来没有被我找到
而他就像我的影子一样
就在这个家里
之后的时间
我没又翻箱倒柜地去找寻这个人的存在
我只是
将断手用证据
带装了之后
放进了冰箱当中
然后就躺回到了床上继续睡下去
这时候的我
即便是我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不同
要是换了平时我
绝对不会这样平静的
最起码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睡觉了
后来我还是睡了过去
最后醒来
是被闹钟闹醒的
起床上班
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只有我知道
这种不同从我住进这里就已经伴随着我
我仅仅只是
已经习惯了而已
我带着断手到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
他们四个人已经早就到了
见到我的时候
都喊我和队
忽然被改了称呼我还不习惯
我和他们说还是喊我何阳就可以了
何对
听着怪别扭的
段青说
公事的时候
尤其是在警局还是得按着这个称呼喊的
至于私下
就随意写了
我有意无意地看了看陆州
陆州也看了看我
不过他的神情有些难以捉摸
我没又提任何过去的事
包括和严明亮的一切
既然银发老人让我重新开始
那么此前的事就当过去了
而只有我知道
所谓的过去了
只是被压在了心底
总会有再被提起来的一天
只是到了那一天
就再也不是现在的
这样不晕不火的情形
而是要有答案的时候了
我拿出了卷宗给他们轮流着看这个案子
他们都仔细地看了一遍
其实内容并没有多少
很快就能看完了
在这个过程中
我留意到一个细节
就是段清的神情有些不大对劲
好像他认识这个死者
我于是就问了他
段青
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