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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阵子彷徨
犹豫 再彷徨
再犹豫
杨武终于决定不上大学了
专门练武功
因为历史上有好多英雄人物还都是文盲
董存瑞有多少文化
黄继光又有多少文化
我有这个文化程度已经不简单了
于是他决定把他的想法告诉给雪兰
让他心中有一个准备
他也想告诉给爸爸妈妈
但是他爸告诉给了爸爸妈妈
他的愿望就实现不了了
所以他在和雪兰约会就是
张曹镇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前
是张曹村人民公社所在地
后来改成了张曹乡政府所在地
但它仅仅是一个村
只有东西一条街
长有三里路
南北宽半里路
中间有一条公路
活生生的将张曹村从中间给切开了
在公路的南北两旁形成了花红灯绿的商业区
这条公路西去五公里就是桂阴县城
东去五十公里就是京西市
这条公路叫京辉公路
现在的张桃乡已不同于过去了
因为交通方便
因为它东面有标志性的龟河
龟河水从南至北潺潺流出
风景秀丽
所以它被归阴县规划为工业开发区
张曹村红火起来了
仅仅两年的时间
张曹乡就变成了张曹镇了
南北已有一里多宽了
镇子扩大了一倍多
开发区规划在京规公路的北面
以张曹村为界
以西为开发区
可是金龟公路以南
张曹村以东还都是一马平川的田地
据说张曹村以东要建设一个河堤花园
所以现在空着
振东饭店是新盖的
饭店五间三层
是在京规公路以南
坐北向南
这个饭店在张曹镇来说
也算是具有相当规模的饭店
所谓镇东
就是在张曹镇的东面
距离开发区闹市还有三里多路
但是有几样招牌菜物美价廉
比较有名
所以生意并不差
真可谓酒香不怕院子深
八点半了
夜幕降临
这个孤零零的饭店还是门庭若市
杨武仙道
他怕碰见熟人
有意在雪兰来时的必经之路的一个僻静处等着
很快
两个人就相见了
雪兰急切的问
怎么把英子去掉了
好了
不需要了
多加一些时间总是好的嘛
为啥那么早就去掉呢
嘴和脸好像全好了啊
哎
不要再说了
也不要再问了
杨武显得不耐烦
有点不高兴
雪兰看到杨武的眼睛里放射出凶狠的光芒
你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
我就是关心你一下嘛
你值得这么凶吗
这几天我只要一问你的伤
你的眼睛就放绿光
咋像个狼一样
想把人吃了一样
哼
标准的神经病
这个地方不是说话的地方
人太多了
杨武没有接雪兰的话
只是催着他走
其实
杨武只要别人一说他的嘴肿脸肿
他就想起了肺之源
就想起了在肺之源家里的那个墙拐角
这两天
杨武感觉到雪兰特别啰嗦
不耐烦
所以每次碰见
也都没说多少话就分手了
杨武到底还是一个孩子
劣势不深
他感觉不出来
这种啰嗦正好表现出了一种深深的爱
他们顺着振东饭店门前的金龟公路往东直走了二百来米
就到了龟河桥
他们没有过桥
而是沿着龟河西岸
顺着水流缓缓的向北走去
走出桥三十多米的时候
就听不到桥上乘凉人说话的声音了
再走三十多米
就没有人了
归河是从杨家岭村流过来的
流到金归公路这座大桥已经过四里多路了
杨武和紫雪兰是背着杨家岭的方向
越走离家越远
估计现在他们离杨家岭已经有七八里路了
我今晚叫你出来
想跟你说几句话
雪兰啊
你对村里的事是怎么看的呀
杨武望着雪兰抱着自己的胳膊
用左手摸了摸雪兰的脸
平静的说
雪兰仰起头
看看
被我说中了吧
我们见面的时候
我是咋问你的
杨武
你是不是高考过后参与了村子里的事情
对村子里发生的事儿很生气啊
哼
你别看我足不出户
好像是双儿不门窗外事
其实我对里发
发的的事啊
还是知道一些的
但是我知道归知道
而坚决不参与
我劝你一句啊
你也不要太认真了
有些事啊
还是放下的好
我们都是要上大学的人了
管那么多干啥
你爸被选掉了
你就该劝一劝杨伯伯
既然弃权了
就不要再想了
不当就不当呗
难道不当村长会死人
看看你
整天不是寻这个就是找那个
总想给你爸爸证明个啥
哎
今天在这儿我声明一点
瑞祥伯伯当不当村长
我都爱你
哎
你别生气了啊
村里打架的事儿
也和我们无关
也少插手
你这个人呀
我太了解了
就是犟
有些事儿
是你我管不了的
任他去吧
别说你上学以后鞭长莫及
就是你爸和我爸在家
也无能为力
我们只有通过我们的好好学习
用我们的知识来改变现状
杨武听了雪兰的这一席话
觉得今天和雪兰要说的话
可能说不成了
如果他说出了他的想法
雪兰肯定不答应
如果是那样还不如不说
干脆瞒着他
他不想把他们的关系弄僵
他还是不愿意许兰为他操心
你看你
我只说了一句
你就洋洋洒洒的说了一长串
还有没有一点淑女像啊
雪兰被呛了一下
也不说话
就是提起杨武的右胳膊腕子就要摇
幸亏杨武抽得快
不然又是一圈牙印
闹了一会儿以后
杨武搂着雪兰问
雪兰
你说
我如果现在有一百万元
拿出五十万元进行村貌建设
村民会不会选我当村长啊
那可能你会胜
但是你是短命的
为什么呀
你没有带领村民走向富裕的方略
又没有人脉
没有上级领导的支持
所以说啊
你是短命的
不过
那天要是瑞祥白提前拿出二十万打点
县长 镇长
公安局局长就不用弃权
一定能选上
并且还能长久
因为瑞祥伯有人脉
心中有智村的方略啊
照你这么说
费志源是拿出了二十万甚至更多贿赂了县长
镇长
那倒不一定
为啥呀
对于废之源来说
同流合污就能值二十万元甚至更多
你还懂得不少啊
照你这么说
想当村长
有两条路就能当上了
一条路是用二十万元贿赂领导就能当上
另一条路是和领导同流合污也能当上
哼 这样看来
领导是主要的了
村民选举就是聋子的耳朵
样子火了
对
你这才说出了这一篇课文的中心思想呢
最起码在咱们杨家岭是这样的
杨武的手指又隐隐的感觉到了疼痛
手指的疼痛时刻提醒着自己
不忘仇恨这个本事
我没有
我爸也没有
我敢断定
你也没有
但是
为了把废纸源打下去
为了给咱老百姓做点事
我想学和县长
哪怕只是和乡长能同流合污
横戏一气的本事
你说行吗
这本事你学不到
当然我也学不到
同流合污
夯泄一气
要靠巴结
你会巴结领导吗
你能在领导跟前说一句领导爱听的话吗
别说县长
你连站在乡长身边的可能都没有
就是你站在了领导的面前
还不一定会说那些领导爱听的话呢
你以为夯泄一气
同流合污是容易的
那也是本事
原来雪兰也知道这个词儿
杨武当初听到哼戏仪器时
还专门回去查了字典
是费了一些周折的
原来雪兰早就知道
那时咋就不问雪兰呢
杨武说
想收拾费志源咋就这么难啊
你倒是想个办法
咋着能把费志源推下去
费志源当村长
就是要侵害全村人的利益
这次征地就是栗子
你难道也袖手旁观
杨武想方设法的把话头往他想说的话上引
就你和我
想对付费之远
白日做梦
你安宁一些吧
你我不会有村民支持的
在村民的眼里啊
我们只仅仅是两个娃
一个男娃
一个女娃
两个碎脑娃
你还想咋
还想翻天不成
你我只有好好上学的份儿
没有人会听咱们的
不要想入非非了
雪兰看到杨武傻傻的
对村子里的事如此的上心
好像对上大学的兴趣在下落
瞪着眼
只能继续的给杨武讲道理
现在想给大家办点事儿
既就是好事儿
也不是你想办就能办得成的
我爸前天说过一句话
很有道理
现在这社会啊
就是想当个好人
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也是需要有智慧的
不然的话
就被坏人算计了
沉默
突然
杨武问雪兰
你说这些话
我咋听不懂呢
咋着
好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呀
看来
杨武的静默是在思考
雪兰觉得杨武重视了他说的话
他当然也乐于给他解释
你怎么听不懂
我给你举个例子
说说咱们的数学老师
你记得吧
初三的时候
数学老师姓高的那个
哦
我想起来了
女老师叫高树珍
高老师
她咋的了
就是在前几天
他在东大街咱们一中的门口
看见了一个老人躺倒在了马路中间
当时人行道上的行人如知如潮
但是就没有一个人管他
高老师好心的跑过去
把那个人扶了起来
还说了一句话
您要不要紧
用不用叫救护车
是活雷锋吧
哼
可是不然
高老师被那个人讹上了
那个人硬说是高老师将他推倒的
说高老师要让汽车把他压死
哎
高老师没有办法证明
满街的人都说没看见
没有人替高老师证明
最后高老师还被那个人讹了几百块钱
事后把高老师气的
只说了一句话
哎
我全当是浮贫了啊
真有这事儿
你不信
你不信去问问咱们的同学
有很多人都知道呢
所以说呀
瑞祥班没选上村主任
不丢人
现在的老鼠啊
比猫厉害
青蛙开始吃蛇了
哎呀
很多事情啊
都粉末倒置了
杨武义听到这话
就好像又被费志远给摁在了墙拐角
三个狗杂种给他嘴里喂食的那种感觉
他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小门指头
咬着牙强忍着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个手指的末梢一截
心想
仇恨入心
是会发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