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
阿漆也高估了自己,
一只手完全控制不住平哥,
就在这个时候,
平哥左手挣脱开阿漆的束缚,
阿漆也放弃了对平哥左手的控制,
双手掐着平哥的脖子。
而就是阿漆的这个松懈,
导致我们两个还差一点陷入了绝境之中。
阿漆双手掐住平哥的脖子后,
竟在挣扎平的左手不知是怎么弄的,
居然摸到了藏在左腰里面的枪。
我到现在很好奇平哥是怎么一直将手枪上膛的,
但结果就是平哥在掏出枪后还**居然真的被他给单手上膛了。
见平哥手枪上膛后,
阿漆下意识往右边倒去,
一声枪响。
听到枪响,
我立马松开了摁,
压住平哥右手的双手,
电光火石之间伸手去抢夺平哥左手的枪,
而阿漆反倒在我旁边迟迟还没起身,
我也不知道是之前的那声枪响,
阿漆是否中枪。
此刻没办法,
我只能靠自己,
我必须将平哥手里的枪抢下来,
不然完犊子的就是我。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我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
我双手死死抓住平哥的左手,
将平哥手中的枪和手牢牢的抓住,
不让平哥将枪切换到右手上去,
要是一旦切换的右手,
那我直接会被打死。
就在和平哥抢夺手枪的时候,
平哥的右手死死勒住我的脖子,
不让我动弹,
而持枪的左手枪口也一点点朝我脑袋。
完了,
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
眼前这一幕让我感觉到无比的绝望,
甚至在某个瞬间,
我好像自己都不愿意继续再挣扎下去了,
心里想着要不就这么死了算了。
但这种念头只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而也因为这个念头,
枪口已经快要到贴近我的脑袋,
我甚至感觉到了冰冷枪口之前因为开枪而产生的一点点要命的温热。
我用力的咬着自己的舌尖,
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舌尖处传来的疼痛将我拉回了现实,
我告诉自己,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程哥在等我回去,
阿前他们在等我回去,
自己也在等我回去,
而我的家人也在等我回去。
在求生欲和疼痛的刺激下,
我一点点将平哥手里对着我头的枪口推开,
我嘴里拼命的嚎叫,
一点一点将枪口推开,
而这时平哥也再次扣动了扳机。
一声巨大的枪响在我耳边响起,
在那一瞬间,
我的耳朵立马听不到一点儿外界的声音,
当时给我的感觉就如同之前在瓦邦爆炸的时候一样,
耳朵完全听不到任何一丁点儿的声音。
就在我和平哥还在抢夺手枪之际,
两杆长长的八一杠自动步枪的枪杆出现在我的和平哥的视线范围之内,
而枪口都直接抵在我和平哥的头上。
枪抵着我头的那一瞬间,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
下意识的将枪口推开后,
我继续抢夺平哥手里的枪械,
而平哥此时已经松开了勒住我脖子的右手,
而左手仍旧死死抓住手枪。
就在我抢夺平哥手里的手枪之际,
我感觉到有人朝我左边的肋骨重重踹了一脚,
我直接被踢翻在地。
开始我以为是平哥手下那群人开始动手了,
结果并不是。
摔倒在地后,
我抬头看了一眼,
结果发现那人是正式9。
号公馆之前身着西装阻止我们闹事的那人,
而我们的周围已经被全副武装的保安围得严严实实。
哈起身后,
我叫阿漆扶了起来,
七哥,
没事吧,
没,
没事儿,
没事儿,
我靠,
还好之前之前那枪没打中我,
不然我今天就完犊子了。
你呢?
没事儿吧阿漆。
说完,
我赶忙伸手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身上,
特别是我的耳朵。
发现耳朵依旧挂在脸上后,
我悬着的心才放下。
之前那么近的距离开枪,
一度让我怀疑平哥开枪射出的子弹打中了我。
万幸的是,
并没有见平哥躺在地上,
被八一杠刺弩步枪顶在头上,
我一脚踹在平哥的胸口上,
嘴里骂他,
***的狗东西,
我话音刚落,
就感觉后背被重击了一下,
一声闷响,
我俯面朝下重重摔在地上。
倒在地上后,
我艰难回过头看了一眼,
是那个身着西装带来的保安,
直接用枪托砸在我的后背上,
随后我便晕了过去,
之后的事情便就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睁眼时,
阿七、
老汪、
我、
阿森,
我们四人都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双手双脚已被铐住,
丝毫动弹不得。
老崔,
你没事儿吧?
七哥,
应该没什么大事,
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还能在哪里啊?
被抓起来了呗,
被抓起来了,
曾哥,
你的意思是说彭总带人过来了,
我们被彭总给抓住了没有?
不是当个什么彭总是之前那个穿西装的,
你是说9号公馆的那个?
阿森点头,
开始给我讲述着我晕过去后发生的事情,
当时你被砸晕后,
那个穿西装的人直接把平哥、
老汪我们三人手里的枪全都下了,
然后直接让人把我们给绑了起来,
没办法,
干不过他们,
然后他们就把我们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