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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几何事为您播讲的富兰克林自传
我刚来到这个印刷所时
在印刷部工作
我觉得缺少身体的运动
我在美洲是常常运动的
那里是印刷部和牌字坊混合在一块的
我只饮清水
而别的工人
近逾五十人
都是狂饮着啤酒
有时
我上下楼梯
两手各拿一块大型的签字
而别的工人却是两手搬一块
从这事和一些别的事情上
他们看了很奇怪
说那个喝水的美洲人比他们喝健身的啤酒的人更有力气
在那里有个酒店里的孩子
他常来这个屋子里
把酒供给工人们
印刷所中
我的一个同伴每天在早饭之前喝一瓶托啤酒
早饭吃面包和乳酪时
又喝一瓶脱
在早饭和午饭之间再喝一瓶脱
午饭一瓶多
下午六时一瓶托
等到他白天工作完毕后
又喝一瓶泼
我想
这是一个极令人讨厌的习惯
但是他却以为这是必须的
喝啤酒工作起来才有力气
我极力向他说明
啤酒供给人的身体力量
不过是大麦的一粒麦或面粉溶解到水中的一小份
啤酒就是这样造成的
在一个价值一变式的面包里的面粉产生的体力比啤酒可多得多呢
所以
如果他吃一块面包
喝一瓶脱水
他能够给他比一瓶脱的啤酒还要多的力量
但是
他还是喝酒
每到星期六晚上
他要从他的工资里为那些浑浊的液体付出四或五个先令
而这种浪费
我避免了
这种贫苦可怜的人
老是因为喝啤酒使他们自己入不敷出
嗯嗯
过了几个星期
瓦茨叫我进牌子坊
我就离开了
这些印刷工人牌子坊的牌子工人要我出五先令请他们喝酒
我想这是一种敲竹杠
并且我在印刷部已经付过
老板也是这样想
所以不让我付这笔费
我有两三个星期未交
因此我成了一个像是被教会逐出的人
他们给我做了许多小小的恶作剧
嗯
我如果出去一会儿
就把我的签字搅乱
变换
我的页码破坏的事情不一而足
这种种的事情
他们却都归于教堂中的魔鬼作祟
他们说
这个鬼专门对那种没有正式进入教堂的人作祟
因此
尽管有老板保护
我觉得应该允诺付出这笔钱
我确信
和这些生活在一起的人处在一种恶劣的关系是愚笨的
嗯
我现在和他们很友善
没有多时就得到了很大的影响
我把他们的印刷工会的规章制度合理的修改了几处
并驳导了一切反对者而获得牛油
因我的以身作则
大部分的工人都放弃了啤酒
面包
乳酪等早餐他们和我都由隔壁一家代做
一大碗的稀饭
撒上胡椒
拌上碎面包
再涂点牛油
喝起来不过一瓶脱啤酒的价格就是一遍失败
而且这样的早餐既吃的舒服
又很便宜
更可使他们的头脑清晰
那些仍旧整天滥饮啤酒的
因为不能付款
酒店里赊不到酒
就常常出利息按我借款来饮啤酒
按照他们的说法
他们以暗淡无光
我在星期六晚上就查看付款表
把他们答应还我的钱合计起来
有时每星期要禁于三十先令的
这件事使我我在这里成了一个举足轻重的人
风趣幽默
妙趣横生
又是个善于辞令的讽刺家
因而他们都很尊敬我
我天天上工
老板知道了
又因为我牌子敏捷
要紧的工作都叫我做
这些事情一般报酬比较好一点
所以我日子过得很舒服
我住在小不列爹街市太远了
就在公爵街另外一处找了寄宿处
正对的是罗马教堂
那是在一个意大利霍寨后面的三层楼上
一个寡妇守着屋子
他有一个女儿
有一个女仆
还有一个看守霍斋的工人
但住在外边
她差人询问我以前的房主
打听我的人品之后
答应我以同样的租金来住
每星期三县令六便士
他说租金是比较低的
因为她希望有一个男子住在这屋子里保护她
她是个年纪已经很大的妇人
是一个牧师的女儿
从小就是新教徒
但是嫁了丈夫就改信天主教
她非常敬重丈夫的一面
她年轻时时常和著名的人物来往
并且知道许多他们的疑文意事
这些事一直可以追溯到扎理二世时期
他得了风湿
两足以泼
所以他很少跑出房间
有时需要人陪伴
他们很喜欢我
无论什么时候
只要他叫我
我一定陪他消磨一个晚上
他们的晚饭每人只有半条鳕鱼
很小的一片面包和一点牛油
外加半瓶拖的麦酒
不过席间的娱乐都是在和他谈话
我总是早睡早起
很少搅扰他的家庭
所以他不愿意我离开
因而当我说到我听说有一处离印刷所近的寓所
每星期租金只有两县令时
这对于心要省钱的我计算起来大有差异
他就叮嘱我不要想他
因为他以后每星期可以从我的租金里减掉两县令
这样我和他一起住着
直到我离开伦敦
而租金只有一先令六便士
他屋子里的阁楼上住着一位七十岁的老处女
过着隐居的日子
关于她
我的房东给我这样的叙述
说他是个天主教徒
年轻时曾漂洋过海住在一个修道院里
求做一个修女
但是因为他不服那地方的水土
就又回到了英国来
这里是没有修道院的
但他立誓要过着修女的生活
在这样的环境下
他就尽可能的过着隐居的生活
因此
他把他的家产用于施舍
只保留每年十二英镑的生活费
在这个数目之内
他仍旧拿出许多用来施舍
自己只以西周过活
而且除了煮粥以外
不举火
他住的那个隔阁楼上有好几年了
楼下连续而来的天主教育课允许他住的不出租费
他们认为有他在那里
可以邀扶于上帝
每天有一个教室来拜访他
为他忏悔
我的房东说
我曾问他
像他这样的生活
为什么还天天忏悔呢
他说
哎呦
总是不能避免胡思乱想呀
有一天
我得到了允许
前去看他
他很愉快且有礼
快乐的同我谈话
他屋子里很整洁
没有别的家具
只有一条毯子
一张放着十字架和书籍的桌子
一张他叫我坐着的凳子和一张挂在壁炉上方的画卷
画中的女圣徒威隆尼尔在展示他的手卷
手卷上印有耶稣七窍流血的情景
这件事他严肃的讲解给我听
他的脸色很苍白
但从不生病
我既以此证明
收入不管多微薄
生命和健康也是可以维持的
在瓦茨的印刷所里
我和一个叫威盖特的聪明青年结为朋友
他的亲戚很有钱
所受的教育比大部分工人来得好
他拉丁文很过得去
会讲法语
喜欢读书
我教他和他的一个朋友到河里去游泳
只两次
他们不久就成了很好的游泳高手
他们把几位从乡村来的沈氏介绍给我
这几位先生是由水稻经过这里
到切尔西去专门参观学校
自切尔西的近处游到了布莱克弗里亚
一路上表演了许多活泼的游泳花样
或在水上
或入水下
他们大为惊奇和兴奋
认为这些游泳花样真是新奇
我自小就喜欢这种运动
曾经学习过色诺芬的动作和姿势
同时又加上我自己几种方式
目的就是求游得既要姿势优美而自如
又要合于实用
趁此时机
我把全部的游泳方式表演给他们看
赢得了他们的赞美
威盖特是想成为一个能手的
因为我们学习的东西相似
他就慢慢的和我日益亲近了
后来他向我建议
一起旅行欧洲
随地做印刷工
挣点钱维持生活
我当时很赞成这个建议
但是当我告诉我的好朋友德纳姆先生
他阻止我这么办
劝我想着回宾夕法尼亚
他现在正准备回去开业呢
我必得记录关于德纳姆这位好人的一件议事
他起先在布里斯托尔做生意
后来生意失败
欠了不少人的债
和平了结之后
他就到了美洲
在那里
他专心致志的经商
很短的几年中就赚了许多钱
他和我同船到英国
到了之后
就请以前的债权人来铺燕
在席上致歉
他们不可求债款的好意
当时他们除了受他的款待以外
别无企图
但是在每一个人讲
第二道菜时
发现他们的盘子下面有一张银行支票
上面除了以前尚未偿还的债款
还有利息
格纳姆现在告诉我
他预备回到费城去
并且要运许多的货物
预备在那里开业
他建议让我做他的店员
管理他的账本
抄写他的信和照料他的店
他还说
等到我熟悉商业事务之后
就提拔我
派我带着一船的面粉和面包到西印读去
并且允许我从其他方面得到有力的用尽
并且如果我经营德法
更可给我很大的酬劳
这些话使我十分高兴
因为我已逐渐对伦敦感到厌倦
以喜悦的心情回忆起我在宾夕法尼亚所过的快乐时光
于是我立即同意每年五十英放宾夕法尼亚的工资
虽然比我现在做牌字工人所得的却是少了一点
却给了我更好的希望
我现在离开了印刷所
正如我所想的
这是永久的离开了
我每天从事我的新事物
和德纳姆先生周旋于商人之中
购办各种货物
看他们包装
运输 换工人
素来捆灾
发送信件等
等到全部上了船
我还有几天空闲
在那空闲的几天中
忽然有一日
有一位大人物叫我去
这位大人物我仅知道他的名字叫威廉
温德姆爵士而已
于是我就去见他
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到我从切尔西游到了布莱克弗利亚和那几个钟头内教会威盖特和另外一个青年游泳的消息
他有两个儿子预备出外旅行
他希望让他们先学会游泳
如果我肯去教
他可以给我很多的报酬
嗯
但他的两个儿子暂且都不在城中
且我还能留在这里多久
也是不确定的
所以我不能担任这个职务
但是从这件事情后
我就想
如果我留在伦敦开一所游泳学校
也许可以赚到许多钱
这个想法很有利的鼓动着我
假如这个提议早点告诉的话
可能我就不会那么早回到美洲去
过了几年之后
我和这个爵士的一个儿子还打过某有些重要的交道
这件事我将到适当的时候再谈
我就这样在伦敦大约住了十八个月
大部分的时间我工作的很辛苦
除了看戏和读书
很少把时间用在自己身上
我的朋友劳尔夫把我弄穷了
他借去我大约二十七英镑的钱
这笔钱我绝不能收回
然而在我的微博的收入之中
却是很大的一笔数目呀
我爱他
不管怎么样
因为他还是有许多可爱的品质
我虽然没有赚下很多钱
但是认识了几位聪明智慧的朋友
他们谈话是大大有益于我的
并且还曾读了许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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