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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林警官上门把我带到警局
告诉我陈宁的尸体找到了
我隔着透明玻璃看见肿胀腐烂的陈宁躺在台上
脖子和右叶各一道勒痕
湿漉漉的
整个人和身下的白布一样的惨白
我看不到背后
但后来林警官告诉我
陈凝的背后也有类似的印记
我看了很久
直到老泪纵横才终于扭过头
十几岁的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
陈宁也是
出门之前总要把自己打扮漂亮
至少也要干干净净
可她死的时候却是这个样子
林警官告诉我
他们是在郊区某条河边发现陈宁的尸体
那条河我知道
原本是个垃圾填埋场
经过鉴定
陈宁确实死于腕动脉伤口的失血过多
伤口凌乱不堪
他接着说
结合黄玉坤的死和那个视频
鉴定科检验了陈宁的尸体
从里面提取出了黄玉坤的精斑
还有一些润滑油的成分
至于死亡时间
因为尸体浸泡时间过长
出现了腐烂斑和巨人斑
鉴定比较困难
大概时间是在一周前
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但希望你能保持理智
林警官想了一想
我愣了一下
黄玉坤和润滑油的事我知道
在黄玉坤进去之前
一定有人先玷污了陈宁
润滑油想必就是那些人的杰作
但林警官现在这副模样
恐怕要告诉我的不是这个事情
我有些不安的预感
果然
他一只手扶住我
春叔
我们在陈宁的身体里发现了毒品残留和注射的痕迹
分析结果有致幻和麻痹的成分
林警官的话让我腿一软
站不住摔在了地上
陈宁多次注射过毒品
不 不可能
你们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我不相信
他怎么会
我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异常
林警官扶着我
鉴定科的结果不会有错的
而且除了手腕
他身上没有其他的伤痕
哪怕是私处
也没有被强迫的痕迹
我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对
一把甩开林警官的手
攥着他的衣领大吼着
你说什么
你什么意思
你想说我女儿是
是个婊子
这些都是他自愿的是吗
林警官深吸了一口气
拿开了我的手
陈叔
你冷静一点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但现在的证据恐怕
你再好好想想
是不是因为你工作太忙
没有注意到什么事情
林警官有些知吾
但看着他的表情
我大概明白了
希望有一天躺在那里面被人这么说的
是你的家人
陈
您的尸体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
我没能带回来
那天我喝得烂醉
恍惚回到家
看到门口摆着两个巨大的花圈
陈凝的遗像挂在中央
脸上被人砸了鸡蛋
大笔写着两个字
婊子
谁干的
去**的
你们这帮
滚蛋
我愤怒的撕扯那些东西
声嘶力竭的吼声在楼道回响
可第二天
有关陈宁的留言就传遍了整个小区
哪怕是平日与我为善的老夫妻
早上见到我
低下头
绕开路逃一样的走了
随后单位也给我发来消息
陈宁的事情给单位造成了负面影响
我被开除了
去单位拿回东西的时候
领导拍着桌子大吼
告诉我外面的人都说因为我女儿的父亲是专业看黄片的黄鼠狼
教不出好种
所以他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说他罪有应得
说整个单位的人都是流氓禽兽
发泄完了怒火
领导让我该滚哪儿去滚哪儿去
别再出现往日一口一个哥们儿的同事在背后也指指点点
大家都说陈宁经常去酒店接待男人
那晚是吸了毒神志不清自杀的
还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同学
我想反驳
但不管说什么都苍白无力
只能像条丧家犬
抱着纸箱回到了家里
开门的时候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转头一看
一身黑西装的李雀抱着玫瑰花站在我身后
问我
我能进去给陈婷上柱香吗
我看着李雀
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
捡起地上的花铅的骨架
压着她脖子抵在墙上
我怒火上涌
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
说不出话
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他
但很快
李雀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本书
顶在了我胸口
再然后
我心脏位置就被狠狠的砸了一下
剧痛倒地
李雀揉揉脖子
看了眼勒痕
冷笑
你何必呢
我只是想给陈宁上个香
怎么说我也是他第一个男人
他死了我都不来看看
会被别人说无情的赤裸的挑衅
你
你**的不配
你害死陈妮
到处宣扬他的谣言
让他死的都不安宁
你也配给他上香吗
李雀盯着我
伸手拍了拍我胸前的灰
再把纸箱里摔出的一地东西收拾好
他说
陈牛不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