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广溢和严宽跟着点了点头,
金相又看向白瑾宁。
三爷的案子也得议一议。
哎,
柏枢密要是得空儿。
谨遵相爷吩咐。
不等金相把话说完,
柏景宁就长揖答应,
他对金相是一心为国,
发自内心的尊敬。
诸位虽常时期,
虽说没开衙,
还是得请诸位多多辛苦,
把各自手头的事好好理理清楚。
金相冲着诸尚书以及赵长海团团拱手,
诸人急忙长揖答应。
赵长海也有几分恍惚的长揖下去,
呆了片刻,
这才慢慢直起上身。
哎。
他的仕途就怕只到今时今日了。
再说这姜妍氏从太子的宫里出来,
出了东华门,
上了马。
枫叶急急的奔过来,
微微有些喘气的靠近,
低低禀报。
爷大致查清楚了,
李家分了家,
李文林觉得三房无人支撑,
想求个上进,
这主意就打到了太子爷这里。
枫叶禀报的都有几分羞耻,
他干咽了几口口水。
呃。
说是李文林自学学问才干,
都其寻常,
出不了头,
就想着当个弄成。
什么?
啥?
江烟是好险,
没呛着。
哎哟,
枫叶简直想捂自己的脸。
当个弄臣。
为了这个花了2000银子求人换了那册春宫图。
谁知道。
就是这样,
那春宫图是李文林和陈眙还有甜水巷的苗婆子一起出的主意。
江延世的心情无法言说呀,
这好大一会儿才闷过气儿来。
他咬牙切齿道。
这个李文林成亲了。
是不是还有个儿子?
儿,
是娶的沈家姑娘,
一个儿子今年6岁,
沈氏所出,
还有两个女儿,
都是庶出。
他既然要当弄臣。
总不能辜负他这一片大好心意。
先替他把子孙根切了。
净了身才好做弄臣呢。
你去看着。
记着。
把他给爷切得一干二净。
一丝儿都不许留。
江延世错着牙。
枫叶只觉得胯下一阵寒风吹过,
急忙点头。
爷,
放心放心,
小的这就去。
勤政殿的这一场大脾气,
在长沙王府的议事散了之前,
就报到了李夏的跟前。
李夏凝神听着黄太监的禀报,
眉头微蹙。
这么大的脾气。
李文林,
那匣子里是什么东西?
郭先生让人查的,
说是春宫图。
李夏呃了一声,
她就,
她真的出乎意料了。
皇太监看了他一眼。
郭先生说是李三爷和陈眙还有现在搬到甜水巷的那个苗氏一起想出来的新鲜样春宫花了两千两银子请人画的。
三爷对这春宫图得意的很,
说是必能得了太子的喜爱。
郭先生说已经找到画师,
正盯着原样再画一册出来。
李夏抬手扶着额,
哎呀。
她这心情简直无法言表。
跟郭胜说。
不用画了。
画这个做什么?
是。
怪不得皇上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李夏用力的揉着眉间,
按呀,
她是又恼又想笑,
想笑又想叹气。
后宫美人如云好些年,
怎么到现在一个有喜的信儿都没有?
是有什么原因吗?
李夏看着韩尚宫。
韩尚宫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说起了宫里的诸事儿。
娘娘走前,
宫里除了娘娘和皇上这两处,
其余的诸处饮食都由江娘娘一手掌管。
太医院也是除了娘娘和皇上这两处,
到其余各处请平安脉的太医,
都由江娘娘一手掌管。
娘娘在的时候,
因为掌管萱宁宫茶水的赵红,
就是现在伺候王妃茶水的陈如玉的阿娘。
赵红精于茶道,
宫中没有人比她更精于此道,
因为这个宫中茶水上除江娘娘和皇上这两处,
其余啊,
都是赵红打理。
茶水上一切好好的,
娘娘觉得有点喜信儿才是喜信儿呢。
嗯。
李夏明白了。
没有喜信儿这事儿啊,
跟太后没关系,
因为饮食医药都在江皇后的手里,
这事儿那可就明摆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