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集。
三爷哈哈笑着说道,
哎哟,
孟家人呢,
不过如此啊啊,
我看以后摸金校尉也没必要听命行事了吧?
啊,
事实就是啊,
这将军令已经是我这小兄弟陈旺的了,
孟小军拿着别人的将军令,
不还是为贼呀,
众人虽然嘴上不说,
但是心里还是有一杆秤的,
我知道正义的天平一定是朝着我们这边倾斜的。
正所谓是公道自在人心。
三爷这么一喊,
屋子里的孟小军就有点儿扛不住了,
他出来了之后大声的说道,
谁说我不给了,
只是东西不在身上,
那东西在何处啊?
什么时候能送到我这小兄弟的府上呢?
孟小军,
你家就在西直门儿,
你开着你的小轿车跑个来回都用不了一个小时吧?
你能给个准信儿吗?
三姨,
这是我和这位小老弟的事情,
你还是少操点心吧,
操心多了,
不经老,
我还想给你去过60大寿呢,
您要是还这么操心,
我担心您活不过55了。
哎哟哟哟哟,
现在新社会了啊,
你唬不住我,
孟小娟,
我送你一句话吧,
好自为之。
随后。
三爷朝着木灵一抱拳,
木老板,
我先走一步了,
告辞。
三爷转身就走,
李闯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跟着朝前院走了。
我几乎能够肯定三爷和孟家有仇。
东子看着我说道,
老陈,
我们也走吧,
这回啊,
也算是长见识了。
本以为这些所谓上流人士多是慷慨之士,
没想到啊,
这里边也藏着一些厚颜无耻之人。
我对着大家抱拳说道,
大家给我做个证,
同时也把这件事情传播出去,
让大家都知道将军令是我陈望所有打今儿起,
四方摸金校尉不必再听他孟家的了,
当然也没有必要听我的,
他们从现在开始自由了。
说完,
我和东子也朝着前院走了过去,
穿过前院出来,
上了我们的大挎子弓子,
一按电钮,
这挎子突突突的就启动了起来。
我们一路就回到了我们书店,
打开了门板窗板之后正式开业。
我和东子进了屋子,
相互看着对方,
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
东子,
老陈你是没看着孟清明那张脸,
真**难看,
我跟你说他是活该,
谁让他装大尾巴狼的?
我虽然这么说,
但是我心里清楚,
这孟小军可不是装大尾巴狼。
他是想知道那块契丹公主的镇魂牌的来路,
很明显,
这要是能摸到大墓,
那就是一件惊天的大买卖。
这场赌局的赌注是公平的,
他不吃亏。
木灵和孟小军应该是一条线上的,
他们千方百计的想从我们嘴里的到秘密,
就是想去摸金倒斗。
我们俩此时的气也消了,
我们也心知肚明,
孟小军是绝对不会把将军令给我们的,
我们也不指望了。
相反,
我们俩倒是觉得今天特露面儿,
特长面子,
估计今后这四九城我们哥俩也算是一号了吧。
东子竖着大拇指对我说,
老陈真神了,
你爷给你留下那本书,
简直天书啊,
啊,
不应该叫地书,
那地下面埋着的东西,
你竟然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真**牛。
我这时候想起那本书来,
立即就进了屋子,
从枕头下面把书给拽了出来,
然后给书包了个书皮儿,
寻思着藏哪儿合适呢?
我和东子都意识到了这东西的价值,
但是在屋子里来回走,
也没能找到一个藏书的地方。
东子就说道,
去供销大厦,
我们去买个保险柜。
买保险柜需要用票吗?
东子挠着头说道。
没听说有保险柜票啊,
这玩意儿不是稀缺物资啊。
我拿着这本入地眼,
想起了我的祖父来,
想起了家族的兴衰。
不由得唏嘘了起来,
我对东子说道,
东子,
我和你说说这本书的来历吧。
我的祖父叫陈俊儒,
是个瘸子。
那时候日本鬼子刚刚进了北平城,
我们倡离县归***地区管辖,
是连接着华北和东北的咽喉,
所以鬼子在这里有很多军营,
陈俊儒于是就赶着他的骡子车给这些军营里的小鬼子送酒。
陈俊儒20来岁就很有经商头脑,
但是他错误地预判了小鬼子的智商。
他觉得日本鬼子的头脑不一定比自己灵光,
于是就开始往酒里面兑水,
一开始少兑,
然后就逐渐加量。
终于有一天,
他被鬼子请去喝茶了,
被打了无数个大嘴巴子,
打得满嘴丫子冒血,
把那一张脸打成了紫茄子。
鬼子把他放出来的时候,
天都黑了,
这大冬天的,
又冷又饿又挨的打,
心里面憋屈,
就把车给停到了路边,
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越哭是越伤心,
刚好就想起来大衣的口袋里有一瓶好酒,
这瓶酒是想拿回去孝敬村里的二老姑子的。
这二老姑子是一个著名的媒婆,
陈俊儒是打算让她给自己介绍个媳妇。
他打开这瓶酒就开始灌,
灌了两口,
哎,
这身体就暖和了不少,
心情也好了一些。
他把车闸一松,
就开始往回走。
陈俊儒不胜酒,
很快迷迷糊糊的倒在大车上睡着了。
他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这大骡子把自己给拉哪里来了,
只是看到一栋大门楼,
这大门楼的两边挂着两个大灯笼。
陈俊儒就心说,
这家可是比当地最大的地主老郭家还气派,
这到底是哪儿啊?
陈俊儒走南闯北,
整个***地区他也没见过这么气派的大门楼子,
这废物玩意儿把我拉哪里来了?
骡子这牲口是驴和马的混血体。
型很大,
但是有个缺点,
没有繁殖能力,
所以陈俊儒一直管自己这头大骡子叫废物玩意儿。
他拿出了怀表,
看了看。
刚好是夜里12点,
他这个时候酒醒的也差不多了,
心说,
我得找个大车店,
先住下再说吧。
也不知道这是哪儿,
干脆就下了车,
一瘸一拐到了门前。
敲门,
很快来了一个老娘子,
满头白发,
开了门之后抓着陈俊儒的手就说道,
嘿哟,
这孩子手冰凉的,
快进来喝口热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