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也不愿意暴露自己身份,
毕竟执政厅现在的对策对我来说很不友好。
我只是伸出符文战刀。
带着你的人滚出这艘船。
你想夺铁山的权,
尽管去东营找他,
能不能夺走,
看你本事,
但是你把威风耍到老子面前。
你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林云喝道。
你到底是谁?
真相,
帽子?
说话间,
他又拎着符文战刀朝我斩了过来,
我这回没让着他,
同样一刀斩去,
同样的刀子再次碰撞,
但我却释放出了天火紫焰。
只见一溜淡紫色的火光急速向前蔓延,
顷刻间就顺着刀身到了他手掌的位置。
以天火紫焰的霸道威力,
他若是不撒手的话,
这只手估计就会直接烧废。
林云脸色大变,
急忙撒手,
手里的符文战刀哐当一声就掉到了地上,
他猛地后退一步,
伸手就从腰间掏枪,
可动作才做了半截儿,
张佰强已经笑吟吟的拎着改装过的手枪对准了林云的脑袋。
他的手枪口径很大,
简直可以说跟手炮一样,
这一枪下去,
林云的脑袋估计立刻就会变成粉末。
林云停下了动作。
你敢开枪?
你要是知道他是谁,
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张佰强往河里吐了口唾沫。
听好了。
老子叫张佰强。
听到张佰强的名字,
林云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似的,
想说话又说不出来。
张佰强的名字他听说过,
那是青岛响当当的悍匪。
祁家是驱魔世家,
手下高手无数,
却也硬生生的被他差点干掉。
祁家老太据说这家伙带着自己的兄弟一头闯进了无咒路,
到现在都不知所踪,
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儿遇到了他。
林云冷冷的说。
果然是世道乱了,
什么妖魔鬼怪都敢蹦出来。
你想怎么样?
我还以为是什么好汉呢,
原来也**是个怂包啊。
要是敢在我面前硬一下,
老子还真就成全你了。
林云敢怒不敢言,
如果是别人,
他还真就威胁几句,
说你不敢杀我之类的话。
但对面是张佰强,
这话无论如何都不敢说,
他真的会开枪的。
带着你的人走,
中土高层怎么斗,
那是他们的事儿,
跟我们这群人没关系。
还有。
我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转告给魏无国局座以及总长大人,
我倒要看看。
总长大人到底会不会容忍你们这么做?
林云慢慢的俯身捡起地上的符文战刀。
你到底是谁?
中土108位客卿当中,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你这么个人物。
乱世来临,
难道只许你们执政厅组建驱邪兵团,
不允许隐秘局扩大客卿队伍吗?
走吧。
大家都是中土一脉,
不管怎么斗,
总得让百姓们度过这次危机才是。
林云知道,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他冲身后招了招手,
3艘巡逻艇飞快的靠近,
他翻身一跃,
已经站在了巡逻艇的甲板上。
然后林云转身说。
张佰强。
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以后我会找你讨回来的。
张佰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找我来讨债。
怕是还不够资格。
滚吧。
3艘巡逻艇加大马力,
然后沿着黄河一直往前,
顷刻间就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我看着3艘巡逻艇消失,
双眼渐渐的眯了起来。
新编第9驱邪兵团。
执政厅到底想干什么?
一般来说。
中土各部门分工明确,
各有各的职责。
总长府负责统管全局,
麾下有一支直属的总长卫队,
负责保卫总长府安全。
这支总长卫队又被戏称为御林军。
最开始的时候,
总长卫队的编制只有不到1万人,
但是到了末法时代,
这个编制肯定要扩大。
监察厅有隶属于自己的宪兵部队,
也算得上是有兵有权,
隐秘局就更不用说了。
驻扎在无咒路的镇魔部队是精锐当中的精锐,
36镇魔使又扩大了自己的权限范围。
拥有独自招收镇魔兵的***。
国防部门则掌握着各地驻军,
但是国防部门没有决策权,
只能听从董长府和执政厅的调遣。
相比之下,
执政厅麾下只有一个治安部,
还算得上是武装部门。
可是末法时代来临,
治安部又被各地镇魔使节制,
任何事情都绕不过当地的镇魔使。
所以严格来说,
执政厅现在并没有独属于自己的武装单位。
但是现在有了。
新编第9驱邪兵团上面还会不会有新编第8驱邪兵团,
第7驱邪兵团以及第6第5什么的?
我不敢往下想了。
这位议员长大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要跟魏无国掰掰腕子吗?
执政厅掌握了民生、
经济、
财政等等大权,
他还要武装单位干什么呢?
一时之间,
我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