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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一百六十九年
汉灵帝的建宁二年
这一年的春季称曰丁丑
大赦天下
灵帝将他的母亲董贵人从河间迎接到了京都洛阳
三月初三
尊董夫人为孝仁皇后
住在永乐宫
任命董贵人的哥哥董宠为执金玉
侄儿董仲为五关中郎将
夏季四月二十一
金銮宝殿的皇帝玉座上
发现了一条青蛇
二十二日
刮大风
降冰雹
雷霆霹雳
拔起大树一百余棵
领地下诏
命三公九卿以下的官员
每人各呈蜜风奏章
大斯农张焕上书说
过去周公基的埋葬的时候
因为违背礼治
上天震怒
而今窦武成反对国家
一片忠贞
还没有得到朝廷公开的宽恕
天降怪异反常的事务
都是为此而发
应该迅速收敛
安葬他们
召回他们被放逐边郡的家属
应跟从他们受连坐而遭到禁锢的全部撤除
还有
皇太后虽然居住南宫
可是恩遇李靖都不及时周到
朝廷大臣没有人敢说愿尽之人
都很失望
应该思念大义
回报父母养育的亲恩
灵帝深以为有理
询问中长士们的意见
宦官们都大为反感
而灵帝又不能自作决定
张焕又与上书刘猛联名推荐王畅
李应是担任三公的合适人选
曹杰等人更加痛恨张焕等人多嘴
便让灵帝下诏严厉责备
张焕等人自动把自己投入廷卫狱
请求囚禁几天之后才被释放
但仍然罚奉三个月赎罪
郎中东郡人谢毕上呈密封奏章说
我曾经听说蟒蛇
毒蛇
女子征兆
我认为当初是皇太后在深宫之中
决定盈立陛下的大计
上书说
父子兄弟罪行不相联辑
窦姓家族的朱砂
岂能把罪过加到皇太后身上
如今被幽静隔离在旷广之中
忧伤之情尚感天心
万一发生措手不及的疾病
陛下还有什么面目再见天下
何必不断绝窦太后的养育之恩
前世传为美谈
礼记上说
作为谁的后嗣
就是谁的儿子
而今陛下承认皇帝为父
岂能不承认皇太后为母
还望陛下仰慕于顺孝顺的教化
回想凯丰歌颂思念母亲的恩情
我又听说
开国成家
不能任用小人
而今功臣久在外面
没有得到封爵和增加心奉
但是陛下的奶妈
却私下得到宠爱
享受很高的封爵
刮大风
降兵雹
也都是由于这个
甚还还有钱太傅陈藩
毕升为王室禁内
竟然被一群邪恶小人陷害
一旦被杀
全族灭绝
其酷刑滥罚
天下为之震害
甚至连他的学生
门徒
以及过去的部属
都遭到贬谪放逐
此故不许做官
陈藩已经死了
即令一百条生命
也不能数他胜
还应该将他的家属召回京都洛阳
解除禁令
尚书令和太尉
司徒
司空都是社稷大臣
国家命脉所在
可是现在的四公
只有司空留宠还能推行善政
其他三位都是无德食禄
毕生引王禁禁毕然发生顶足折断
食物倾覆的凶势
正好趁着天降灾役
把他们全部罢免
征召前司空王畅
长乐少府李英等参与政事
差不多能使灾变消除
国运永昌
灵帝左右进士
对谢毕的建议非常痛恨
于是贬他出任广陵郡太守府的辅城
谢必自动辞职
回到老家
曹杰的堂侄曹绍正担任东郡的郡太守
用其他的罪名逮捕谢毕
在监狱中把他严刑拷打而死
灵帝向光禄勋杨次询问有关蛇妖的事儿
杨次上呈立奏章说
祥瑞不会妄自降临
灾异也不会无故发生
君王心里有所推思
虽然没有形如脸色
但金木 水 火
火等等五星已经随之推暗
阴锐也随随之改变
君王的权不能建立
就会发生生蛇这一类的灾灾
诗经上说了
蟒蛇 毒蛇
女子征兆
这有有陛必思
思义气的的道理
应该有内外之
抑制皇后家族的权利
割舍娇妻艳妾的宠爱
那么蛇变可以消失
阴阳也都随之推矣
但次是阳炳的儿子
五月
太尉闻人席
司空许许都被免官
六月
任命司徒刘宠为太尉
灼生太常
汝南人许训为司徒
太仆长沙郡人刘霄为司空
刘霄一向阿谀奉承
终尝事
所以才得以拙升到三公高位
灵帝下诏拜见业者冯善
前往汉阳郡
说服残余的羌戎投降
破羌将军段炯认为
春天是农耕季节
农夫不满田野
羌中即使暂时投降
地方官府也无能力供给他们的粮食
最后一定还会再次起兵为盗贼
不如趁他们空虚的时候
纵兵出击
一定可以将他们杀绝
于是段炯亲自率军出征
挺进到离羌中所驻守的樊丁山四五十里的地方
派遣冀司马田燕
贾司马下狱率领五千人做先锋
击破枪中的大营
羌仲向东撤退
重新聚集在射虎谷
并且分兵把守射虎谷的上下门
段炯计划一举将他们全部歼亡
不许他们再溃散逃亡
夏季七月
段炯派遣一千余人
在西线用木柱子结成栅栏
纵身二十步
长达四十里
进行遮挡
然后分别派遣田燕下狱
率领兵士七千人
扣住中贤眉
不许言语
成夜攀登上西山
安营扎寨
挖凿壕沟进道区枪中屯聚一里多的地方
又派司马张凯率领三千人
攀登上东山
这时候被羌中发掘
端仲因此和张凯分别由东山和西山重兵夹击
大破羌中
追击到射虎谷的上下门和崂山深谷之中
势如破竹
斩杀叛羌酋长以下共一万九千多人
冯单等所招降的四千人
被分别安置在安定
汉阳
陇西等三个郡
于是东羌逐步的叛乱
全部被平定
段炯先后共经历一百八十次战役
斩杀三万八千余人
俘获各种家畜四十二万七千余头
用费四十四亿
军力和士兵死亡四百余人
东汉朝廷改封段炯为新丰县侯
每年征收一万户人家的租税
臣司马光曰
上书说
天地是万物的父母
而人是万物的精灵
其中特别聪明的人作为天子
天子是人民的父母
嗯 蛮夷
容狄各族的气质虽然跟我们不一样
但趋利避害
乐生乐死
也跟我们是相同的
治理得法
则归顺服从
治理不得法
则被叛侵扰
自在道理之中
所以从前盛明君王为政
背叛则进行讨伐
归服则进行安抚
把他们安置在四方极远的边疆地带
不使他们扰乱中原的礼仪之邦
如果把他们当做草木禽兽
不区分善和恶
不辨别背叛和归附
竟然都像割草似的把他们一律杀掉
起士做人民父母的本意
况且羌族之所以起兵反叛
是由于不堪忍受郡县官府顷刻而心中嫌怨的缘故
对于叛乱者
不能当时就加以诛杀
这是由于统帅将领都不是合适人选的缘故
假如派遣优秀的将领
把他们驱逐到塞外
再选择优秀的文官进行治理
那么奔驰疆场的大臣
岂能再有机会用大肆杀戮去趁心快意
如果治理不得法
即令是中原地区的汉人
也会蜂拥而起
成为寇道
又怎能把他们斩尽杀绝
所以段炯这个将领
虽然贺敌有功
但是正人君子对他并不赞许
九月
江夏郡满族起兵反叛
州郡官府出兵将其讨伐平定
丹阳郡山岳族起兵法叛
包围郡太守陈寅
被陈寅率军击破
起初
李应等虽然遭到废除和禁锢
但是天下的士族和文人都很尊敬他们
认为视朝廷政治恶浊
盼望能跟他们结交
唯恐不被他们接纳
而他们也互相赞誉
个人都有美好
称斗鼓
陈藩
刘叔为三君
所谓君
说他们是一代宗师
理应寻意度觅王畅
刘佑
魏郎 赵典
朱宇是八郡
所谓郡
说他们是一代英雄俊杰
郭泰 范汤
尹勋八肃
以及南洋郡人宗子
陈刘郡人下腹
汝南郡人蔡演
泰山郡人杨志
为八顾
所谓顾
说他们是一代德行表率
张俭 翟超
岑志 愿康
以及山阳郡人刘表
汝南郡人陈翔
鲁国人孔裕
山阳郡人谭夫
为巴吉
所谓吉
说他们是一代导师
杜尚
以及东平国人张淼
王孝
东郡人刘如
泰山郡人胡母班
陈刘郡人秦昭
鲁国人翻享
东来郡人王璋为八楚
所谓楚
说他们是一代舍才郡人的侠士
等到后来
陈藩
窦武掌握或朝廷大权
重新举荐和提拔李英等人
陈藩
斗武被诛杀
李英等人再度被废除
宦官们对李英等人非常痛恨
所以皇帝每一次颁布诏书
都要重申对党人的禁令
中常是侯览对张翦的怨恨尤为厉害
侯览的童郡人朱病素来奸佞邪恶
曾经被张翦奸客的抨击过
便秉承侯朗的旨意
上书检举说
张俭和佟俊的二十四个人
分别互起称号
共同结上奏党
企图牵害国家
而张翦是他们的首领
灵帝下诏命将朱病的姓名去掉
公部奏章逮捕张俭等人
冬季十月
大长求曹杰暗示有关官吏
奏报企相牵连结党的有前司空于放
以及李应
杜密 朱允
荀毅
翟超 刘如
范胖等
请交付周郡官府考讯审问
当时灵棣年仅十四岁
问曹桀说
什那叫做互相牵连结党呢
曹杰回答说
这个互相牵连结党就是党人
灵帝又问
党人有什么罪个一定要诛杀呢
曹杰又回答说
他们互相推举
结成朋党
准备有不轨的行动
灵帝又问
不轨的行动是想干什么呀
曹杰回答说
是打算推翻朝廷
于是灵帝就批准了
有人告诉李英说
你应该逃了
李应说
侍奉君王不辞艰难
犯罪不逃避刑罚
这是纯属的节操
我已经六十岁了
生死有命
逃向何方呢
便主动前往
遭遇报道
被酷刑拷打而死
他的学生和过去的部署都被禁锢
不许再做官
示意使蜀郡人景毅的儿子景固是李英的学生
因为在名籍上没有写他的名字
所以没有受到处罚
景毅感慨的说
我本来就认为李应是一代贤才
所以才叫儿子拜他为师
岂可以因为名籍上脱漏而苟且偷安
便自己上书检举自己
免职回家
汝南郡都游吴岛接到逮捕饭汤的诏书
抵达征枪侯国时
紧闭驿战旅社的屋门
抱着赵书伏在床上哭泣
全县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范胖得到消息后
说
一定是为我而来的吧
就自行到监狱报道
县令郭一大吃一惊
把他接出来
解下印信
要跟范胖一道逃亡
说
天下大得很
你怎么偏偏到这个地方来了
范胖回答说
我死了
那么灾祸就会停止
怎么敢因为我犯罪来连累你
而又使我的劳母亲流离失所呢
他的母亲来和他诀别
范胖告诉母亲说
嗯
范仲伯孝顺恭敬
足可供养您
我则跟从龙叔君归于九泉之下
生者和死者都各得其所
只求你舍弃不能忍心的恩情
不要增加悲伤
范仲伯是范胖的弟弟
龙叔伯是范胖的父亲
即已故的龙叔侯国宰相范显
母亲说
你今天得以和理应渡觅其名
死有和恨
既已经享受美名
又要盼望长寿
岂能双全
饭胖跪下聆听母亲教诲
听完之后
再拜而别
临行时
回头对儿子说
我想教你作恶
但恶不可作
教你行善
即我不作恶
行路的人听见
无不感动流涕
因为挡人案而死的共有一百余人
他们的妻子和儿女都被放逐到边境
天下英雄豪杰以及有良好品行和道义的儒家学者
宦官
一律把他们都指控为党人
有私人怨恨的也乘机正相陷害
甚至连瞪了一眼的这种小激愤也都烂被指控为党人
州郡官府秉承上司的旨意
有的人和党人从来没有牵连和瓜葛
也遭到惩处
因此而被处死
放逐
废畜和禁锢的人又有六七百人之多
郭泰听到党人相继惨死的消息
暗中悲痛
说
诗经上说
人才丧失
国家危亡
汉王朝行将灭亡
但不知道乌鸦飞翔
刻在谁家
郭泰虽然也喜爱评论人物的善恶是非
但从不危言耸听
苛刻评论
所以才能身处浑浊的乱世
而没有遭到怨恨和灾祸
张俭逃亡
困急窘迫
每当望见人家门户
便投奔
请求收容
主人无不敬重他的声明和德行
宁愿冒着家破人亡的危险
也要收容他
后来呢
他辗转逃到了东来郡
住在李赌的家里
外黄县令毛青手持兵器
来到李赌家中
李赌领着毛青就坐之后
说
张戬是背负重罪的犯人
我怎么会窝藏他
假如他真的在我这里
这个人是有名的人士
您难道非捉拿他不可
毛青因此就站起身来
抚摸着李杜的肩膀说
瞿伯裕已单独为君子而感到耻辱
你为何一个人专门获得仁义呢
李杜回答说
而今
我想和你分享啊
你已经获得了一半了
于是毛青叹息
告辞而去
李杜便引导张戬
经由北海郡系子然家
再进入渔阳郡
逃出塞外
张俭自逃亡以来
所投奔的人家
因为窝藏和收容他而被官府诛杀的有十几个人
被牵连遭到逮捕和审问的
几乎遍及全国
这些人的亲属
也都同时被灭绝
甚至有的郡县因此而残破不堪
张俭和鲁国人恐包是旧朋友
当他去投奔孔包的时候
正好遇上孔包不在家
孔包的弟弟孔融
年仅十六岁
做主把张俭藏匿在家
后来事情被泄露
张俭虽然得以逃走
但是鲁国的国相将孔包
孔融逮捕
送到监狱关押
不知道应该判处谁来作罪
孔融说
接纳张俭
并把他藏匿在家的是我孔融
应当由我作罪
孔包说
张俭是来投奔我的
不是弟弟的罪过
负责审讯的官吏征求他俩母亲的意见
母亲说
一家之事
由家长负责
罪在我身
一家母子三人争相赴死
郡县官府疑惑
不能裁决
就上报朝廷
可以灵帝下诏将孔包诛杀抵罪
等到党禁解除以后
张俭才返回家乡
后来又被朝廷任命为魏魏
去世的时候
享年八十四岁
当初夏富听到张俭逃亡的消息
叹息说
自己作孽
应该由自己承当
却凭空去牵连善良的人
一个人逃命
让万家遭受灾祸
何必活下去
于是他把胡须剃光
改变外貌
逃进了林绿山中
隐姓埋名
充当野猪金属人家的佣工
亲自挖掘烟炭
形容憔悴
为时两三年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夏富的弟弟夏静带着千薄追着要馈赠给他
夏富不肯接受
并且对夏静说
你为什么带灾祸给我
党金还没有解除
他就去世了
起初
中常是张让的父亲去世
官就运回颍川郡埋葬
虽然全郡的人几乎都来参加丧礼
但知名的人士却没有一个人前来
张让感到非常耻辱
只有陈识单独前来吊丧
等到大肆诛杀党人
张让因为陈实的缘故
曾经出面保全和赦免了很多人
嗯
南阳郡人何勇
一向和陈帆理应友善
也在被搜捕之恋
于是他就改名换姓
藏匿在南阳郡和汝南郡之间
与袁绍结为奔走患难之交
他经常私下进入京都洛阳
和袁绍一道合计商议
为陷入党人案的名士们寻求救援
为他们策划一方设法使他们逃亡隐藏起来
所保全和免于灾祸的人有很多
当初太尉袁汤生有三个儿子
袁成
袁冯和袁伟
袁成生了袁绍
元冯呢胜了袁术
元冯
元伟都有声望
自幼就担任险要的官职
当时中常侍元摄认为元冯
元伟出身宰相之家
又和他同姓
所以呢
推崇和接纳
作为自己的外援
所以元姓家族以尊贵荣宠著称当世
非常富有奢侈
跟其他的官宦之家绝不相同
袁绍体格健壮
仪容庄重
喜爱结交天下名士
宾客们从四面八方前来归附于他
富人乘坐的是有帘子的资车
贱者乘坐的是简陋的小车
填满街巷
首尾相接
袁术也以狭义闻名当事
嗯
元弘的堂侄
元弘少年的时候就有良好的品行
以耕种和读书为业
元冯
元伟多次馈赠于他
袁弘都不接受
袁弘眼看时局险恶混乱
而袁姓家族富有贵圣
经常对兄弟们叹息说
我们先祖的福禄
后世的子孙不能用德行保住
而竞相骄纵奢侈
与乱世争权夺利
这就会如同晋国的三系大夫一样
等到党人之案爆发
元洪本来想逃到深山老林
但是因为他的母亲年老
不适宜远逃
于是呢
就在庭院中修了一间土屋的
只有窗户而没有门
饮食都从窗子里边递进去
母亲思念儿子的时候
到窗口去看看他
母亲走了之后
就自己把窗口关闭
连兄弟和妻子儿女都不见面
一直隐身居住了十八年
最后在土屋中去世
起初
范匡等非议和抨击朝廷政事
自三公九卿以下
文武官员都降低自己的身份
对他恭敬备至
太学学生争先恐后的仰慕和学习他的风度
认为文献经典之学将再度兴起
隐居的士人将会重新得到重用
只有申屠盘独自叹息
说
过去战国时代
隐居的士人肆意讨论国家大事
各国的国王甚至亲自为他们执肘扫除
作为前导
结果产生焚书坑儒的灾祸
这正是今天所面临的形势
于是在梁国和党县之间隐藏
再也见不到他的行迹
他靠着大树建筑一栋房屋
把自己变成佣工的模样
大约住了两年
范
庞等古人遭受党雇大祸
只有申屠盘超脱逝世
才免遭抨击
嗯
臣司马光曰
天下正治清明
正人君子在朝廷上扬眉吐气
依法惩治小人的罪过
没有人敢不服从
天下政治混乱
正人君子闭口不言
以躲避小人的陷害
尚且不能避免
党人生在政治昏暗混乱的时代
又不担任朝廷的高官
显慰
面对天下民怨沸腾
却打算用舆论去挽救
评论人物的善恶
恃恶讲善评
就犹如用手去撩拨毒蛇的头
用脚践踏老虎豺狼的尾巴
以致自身遭受酷刑灾祸
牵连朋友
读书人被大批杀害
王朝也跟着父王
岂不可悲
其中只有郭泰最为明智
竟能责安去威
保全自身
申屠盘窥见世态之端倪
即毅然避离
毫不犹豫踌躇
他们的着实远见
不是平常人所能赶得上的
庚子会发生了日食
十一月
太尉刘宠被免官
拙生太仆
扶沟县人郭喜为太尉
鲜卑侵犯滨州
长乐太仆曹杰病危
灵帝下诏任命他为车骑将军
不久并欲交回印信
仍担任中常侍官尉为特进
官制为中二监担
高句立国
王伯固侵犯辽东郡
玄图郡太守耿林率军前往讨伐
不顾归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