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为了借刀杀人,
除掉伪警察署长班大牙。
王五爷、
陈三少爷,
还有姚三好,
他们共同设计了一个大圈套。
这天,
王五爷带着自己的女儿王凤娇来到村公所求见野狼队长。
王孟娇跟野狼队长说了。
夜郎太君。
四道沟有一些抗日义勇军。
这些抗日义勇军。
跟班署长他们秘密的联系。
这些抗日义勇军都是在密封岭那场战斗撤下来的。
他们服了伤。
受了伤之后。
咱们的班署长给他们送了好多的药品。
他们都养好了伤,
然后他们就走了。
他们走了,
班署长还给他们送去十几匹马,
还送起一挂大车,
还送给他们十几条枪。
什么什么?
这野狼队长听到这儿,
这眼珠子当时就瞪起来了,
像灯泡儿似的。
给他们送药品,
送马匹。
送车还送武器。
简直烦了。
烦了丢。
这功夫,
这,
王五爷又接着说了几句儿。
那叫煽风点火。
哎呀,
太君呐,
班署长啊,
她到我家里看过,
女儿年轻美貌。
他要行为不轨呀。
另外,
我女儿已经成亲了。
是有夫之夫啊。
我们这老百姓是受大皇军保护的。
您想,
我们这一个平民百姓,
人家惹不起他呀?
实在没办法,
我们只好跟皇军说明白,
希望得到皇军的保护。
啊,
这野狼听到这儿明白了。
这班大牙看中了王五爷的女儿。
可是人家女儿已经出阁了。
那叫有夫之妇了。
说句实在话。
这野狼小队长第一次看到了王凤娟儿,
心里边儿也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他知道自己必定是大日本皇军。
得做出个样子来。
他表面上还得装着特别正直,
特别仗义,
特别主持公义。
嗯。
既然这样。
那么王排长。
我就替你们爷俩出这口气。
但是有一条。
你们的情报?
必须绝对的可靠。
哎呀,
我说太君呢,
我们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我们怎么能拿我们的脑袋瓜子开玩笑呢?
嗯。
这野狼小队长点点头,
可也是。
这些老百姓轻而易举,
没有证据,
是决不敢告一个警察署的署长。
再说这个班大牙最近这段时间。
总是有些无精打采。
前一段时间,
有几个抗日军盗走了大量的公文,
他就怀疑这个班大牙。
这回终于掌握了证据。
好吧。
你们先回去,
我一定会秉公处理。
他就把王五爷和王凤娇打发走了。
王五爷,
王凤娇走了之后,
他就跟陈三少爷合计起来了。
尘上。
看我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岑山少爷添梗加叶啊,
把这件事儿就给他说大去了。
叶良队长啊,
这个案子您要是真能破了。
您给大日本皇军可露了脸了。
米峰岭这场战斗虽然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
可是大日本皇军是不会忘了这段耻辱啊。
嗯,
你说的对。
野狼队长。
这个案子您真给破了。
关东军总部。
就得嘉奖您。
您的官职就可以提升一级。
嗯。
这野狼啊,
也高兴了。
再说北洋村这伪警察署和日本兵这小队住的本来就很近。
中间就隔一个村公所。
一个在春公所的西头,
一个在春公所的东头。
那么岑山少爷离开野狼之后。
野狼小队长就把自己手下这些日本兵全给调过来了,
来个紧急集合。
才日本兵一个小队,
100多人。
这些人集合起来之后,
野狼小队长跟他们宣布了命令。
马上包围。
韦警察主。
这些日本兵还合计呢。
怎么包围伪警察署?
难道为警察署出事儿了?
但是这是命令啊。
既然是命令,
那就不用怀疑了。
这些人带着武器。
把机枪也架起来了。
就把这伪警察主包围起来了。
班大牙还蒙在鼓里。
他哪儿知道,
日本鬼子把警察主权给包围了?
他在合价,
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他心里边儿唯一的依靠,
就是想让陈三少爷到岫岩县城走一趟,
想办法弄出点儿枪。
把他手下这些弟兄的枪给补上啊。
要不日本人一问,
那可麻烦了。
真给他扣上一个通匪的罪名儿,
班大牙吃不了就得兜着走啊。
正在他合计事儿的时候。
就听手下的人喊了一声立正。
敬礼。
这个警察署自打成立那天开始,
野狼小队长是从来也没光顾过。
今天野狼小队长像凶神似的带着几个日本兵直接就进来了。
这把班大牙吓的。
这野狼小队长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
是不是有情况?
他连忙站起来,
是起身相迎,
然后他打了一个敬礼,
嘿。
李迪坐下。
是。
他扑腾一下了。
坐那儿了。
他坐那儿了。
野狼站着,
气势汹汹。
班署长。
最近这几天一向可好。
他一问这句话,
班大牙心里边儿一愣,
神儿啊。
呃,
一向可好可好。
可好可好。
弟弟。
私通抗日军。
像这句话呀,
你要说明白,
我没通抗日军。
结果他一着急,
我,
我私通抗日军,
哎哟,
你说这句话一说完。
这野狼小队长苍啷一下子就把那战刀掏出来了。
迷风岭那里的?
一些伤员。
你给他们药品。
给他们无器,
把他们送走了。
让他们离开了。
我们的房地。
离地什么的意思?
就这一连串的提问,
把班大牙给吓坏了。
你看他浑身冒起了冷汗呢。
心想。
这日本人怎么知道的?
离地,
实话实说。
究竟给抗日军送了多少武器?
这下子班大牙可冒汗了。
你看,
要说班大牙平时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的。
不管到谁家去,
谁家都得端茶倒水儿给上一炮儿,
今儿个在野狼队长面前呢,
他可不好使喽,
扑通一下子就给野狼跪下了。
太君,
太君,
队长,
饶我一命,
我,
我我,
我上了当啦。
我,
我让王五爷和和那个小女子给骗了。
他要不提这话儿还好点儿,
他一提这个话茬儿。
这野狼啊,
更来气了。
勾引人家良家女子,
你死啦死啦的有噗。
就这一刀啊。
当时。
就把班大牙给劈了。
再说这些伪警察,
一看警察署长让日本人给杀了。
一个个吓得谁也不敢动了。
为什么呢?
那还用说吗?
这个时候,
他们已经发现那日本兵把美警察主全给围住了。
这野狼马上就安排人把这个半大丫头尸体拖出去。
然后把这些伪警察全部集合。
那些没有武器的,
一个个直溜溜站在那儿。
那些有枪的,
那枪都被野狼小队长下令全给缴械了。
这回一点人名,
一点枪数,
正好少了11颗枪。
野郎小队长马上就把陈三少爷给调来了。
办大牙,
他已经承认他通了抗日军。
他给抗日军送了很多的药品,
而且还送了十几条枪。
你马上形成一个公文报告给小野联队长。
要说写这些材料。
你不管是中文的,
日文的,
陈三少爷办这些事儿啊,
那是手拿把掐。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
全是用日文写的,
报告写好了。
这份报告写完了之后。
就派陈三少爷带着几个日本兵,
亲自把这份报告送给小野林队长。
这小野连队长这一天在岫岩县城接到了这野狼队长打来的报告。
心里边儿确实满意。
比。
把班大牙这个内奸给救出来了。
如果这个班大牙再晚揪出些日子,
可能还得出些大烂子。
那么那些抗日军怎么处理?
他在山里又派出大批的部队继续搜山。
争取早日把这些留散在各地的抗日军全部的缉拿归案。
那么,
马上在岫岩县城再派一名新的警察署长。
这个警察署长姓刁,
叫刁的麻子。
这个刁大麻子就是那个刁二麻子的亲哥哥。
这个刁大麻子更不是个好饼。
但是他在日本人面前,
那简直就是一条狗啊。
他接到了令,
高高兴兴到警察署去报了到。
那么这件事儿咱把它撂下。
再说这个陈三少爷还真就在小野联队长给这个野狼美言了一顿。
小野联队长马上向上峰请示了对野狼的嘉奖。
日本人立功也得嘉奖啊。
这野狼小队长啊,
摇身一变。
就变成野狼中队长了。
野狼中队长接到这个令哈高兴坏了。
说心里话,
他确实感谢陈三少爷。
陈三少爷心里想,
这一切都在我们安排之中。
你现在已经钻了我们设计的圈套。
下一步。
我们必须把你这条狼。
套住。
陈三少爷从岫岩县城回来。
野狼中队长是特殊安排了一顿宴席,
请了岑山少爷。
现在陈三少爷在他眼里。
那可不是一般的战士了,
那简直就是二班的战士了。
陈三少爷提出什么条件?
他只要能办的是全部答应。
那么这条野狼暂时在表面上看就控制在陈三少爷手中。
过了几天儿。
日本鬼子从各地征集了很多的民夫。
就要开始修这条路了。
这勤劳奉世的人陆陆续续的到这儿报到,
各村各屯儿也派了民夫。
这个机会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王五爷也把这个信息传给了姚三好。
有三好,
一、
何家好。
现在必须除掉这个狼。
要想除掉这个狼,
就得想办法接近他,
跟他真刀真枪的拼,
拼不过他。
日本鬼子那小队是120来人,
中队三百五六十人了,
他权力大了,
兵也多了。
再说日本鬼子那兵武器精良,
现在姚三草他们手下剩下这10个20个弟兄,
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跟王五爷秘密的一合计,
再把张洪武找过来。
张洪武不愧是有点子,
想出了一个妙计。
让鼓的个子瓢黑子金疙瘩,
鸡狗子下牛照的胖,
让这些人呢,
全部去当民夫。
让王五爷把他们送进去,
就说是药谱呢。
在修路的时候随时可以找到机会,
然后就能出掉。
这条狼。
好吧。
这些人陆陆续续下了山,
先藏在王五爷的家。
这王五爷领着他们,
再加上本屯儿还有一些小年轻的,
就送到了村公所。
再说村公所维持会会长,
那是陈大善人呢?
尘大善人正在统计一个村来多少人,
一看,
王五爷领着这些大小伙子都来报到来了。
这不都是当年的抗日勇军吗?
他亲自给这些人登了记,
画了册子,
那叫造册,
然后日本人根据这些花名册,
好发粮食,
好给工钱啊。
把这些人造完了册,
就安排他们上工地了。
再说在工地上大伙儿热火朝天的干活儿,
日本人呢,
主要负责监工。
现在战事没有了,
修路是一条主要的工作,
那野狼呢?
他把主要的精力也放在管理这些修路的民工上了。
你看他天天领着这些日本兵,
还有这些伪警察,
一个个掐着鞭子监督这些人干活,
有偷懒儿的,
有不干活儿的。
不是给一鞭子,
就是给一棒子。
每天,
这些民工都有挨打受伤的。
但是鼓大个子嫖黑子,
他们干活儿了,
没力气。
嗯。
日本人看了直身大拇哥。
嗯,
好样的,
能干。
其实这都是装的。
就这样,
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
再过几天呢,
就秋凉了。
秋凉的日头啊,
出来的晚,
落得早。
白天呢,
天短,
晚上夜长。
老百姓有句俗语,
二八月好难过,
早晚冷,
晌午热。
这些民工早晨出去就得多穿点儿。
可是中午啊,
衣服就得脱了,
光膀子干活。
要是不光膀子干活儿啊,
天热受不了。
晚上呢,
天又凉了,
尤其是山里,
温差特别大。
这天中午干活啊,
条黑子就没注意。
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身上那些伤疤就暴露了。
你看这野狼,
别的不注意啊,
他对朴黑子格外注意。
嗯。
这个人。
身体怎么这么结实呢?
浑身上下嘎达溜秋都是肉。
诶。
他仔细一看,
这人肌肉不光结实。
怎么还有一些刀疤?
再说,
这些刀疤都是西域河的。
这新伤疤呀,
能看出来,
因为新长成的肉多嫩。
他来到跟前。
你的什么的干活?
他拿着鞭子,
用那鞭杆儿就指了指瓢黑子胳膊上这些伤疤。
这朴黑子也吓一跳啊,
哎呀。
暴露了,
日本人发现了。
不能啊,
王五爷给我们送来,
都编了名儿了,
那名儿都是假的。
这瓢黑子。
憨厚的笑了,
太君呢,
呃,
这伤疤呀,
是在山里边儿打猎的时候。
被那狼给咬的。
嗯。
狼妖的。
和刀砍的那是不一样的。
我是军人,
你骗不了我。
啊,
是啊,
太君狼咬了之后啊,
我一看那我那伤口容易感染化脓。
我就自己用刀把那些烂肉给削掉了。
哎。
你看朴黑子,
他心眼儿不多。
但是他编这个科啊,
编的可有道理。
这个野狼上前仔细的看了看。
啊,
确实。
这伤口却是烂过,
是用刀把烂肉豁出去了。
那当然了,
这事儿还真就是那么回事儿。
因为是曲牙把那些感染化脓的那些东西吃掉了,
用刀刮完了才愈合的。
嗯。
他点了点头。
他虽然表面点头,
但他心里啊,
犯了合计。
你是个猎人。
嗯,
太君呢,
我喜欢打猎。
那好。
我要和你比试比试。
小鬼子大部分都练过相扑。
按咱们中国话,
那叫摔跤。
这野狼啊,
还来了精神头儿了,
他把衣服就脱下来了,
要跟嫖黑子值不值吧?
这功夫,
你看那日本兵都围了上来了。
一个个七嘴八牙的就叫着号儿。
哎。
我们队长摔跤在大日本黄金里面是这个。
伸起了大拇指。
再说嫖黑子一听说摔跤,
这精神头也来了。
不过这功夫。
朴黑子心里边儿也犯了合计。
要是实打实的摔,
这条野狼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你跟日本人摔跤?
很难。
你赢他吧,
不行,
不赢他也不行。
你要真装狗熊,
这日本人还真就瞧不起你。
可是你要真比他强多少,
他还记恨你日本人呢,
就是这个品种。
既然要摔,
那就摔吧。
朴黑子把上身穿的背心也脱掉了,
光起了膀子。
野狼中队长把上衣也脱掉了,
也光起了膀子。
摔跤的行话,
那叫妈泥鳅。
两人找了一块沙滩,
就支吧起来了。
两人一支吧,
起来这一较劲,
哎呀呀。
朴黑子就觉得这只野狼还真就有点儿力气头儿。
你看他晃悠两下子,
右腿往起一弹。
那叫谈天儿。
如果要是一般人。
这个谈天儿就能把你给撇出去。
可是这招儿啊,
跟朴黑子他没好使。
朴黑子把身体往下轻轻一蹲,
重心往下一沉。
这个弹天弹过来,
瓢黑子是文丝。
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