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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
栓子的困难
红元大酒店
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
站地大约
三四百平米的样子
并不算很大
一楼
直接就是前厅和点菜的地方
二楼是大厅
时不时接待个婚宴之类的
三楼都是包间
消费当然更高
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好
看着楼下
熙熙攘攘的街道
在这夏日的夜晚
也算是别有一番情趣
两人面对面坐下
龙小月
在刘大岗的坚持下
点了两个菜
一个西秦百合
一个一品山药
然后就停住了
留大岗一看
这哪行呀
全速
这不成了和尚了
拿过菜单
又点了一个八卦鱼度
外加一个商之肉
合上菜谱
对服务员说
那什么
再来两份会儿
羊肉臊的面吧
好了
齐活儿
龙小月接过话茬说
主任
今天没什么工作了
不如你点点酒喝吧
刘大岗
想都没想就说好
顺便点了两瓶啤酒
然后
两人开始闲聊天
刘大岗觉得刘主任刘主任的太生分了
不经大脑的就说
小月
以后你就叫我大岗吧
主任主任的
太生分了
他我都叫老了
再说
你以前
不也是这么叫我的吗
龙小月一呆
脸上立刻红了起来
微微低了低头
笑了笑
就叫了一声大岗
不过声音小小的
刘大岗仔细听才听到
刘大岗
没别的想法
以前董小月就是这么称呼他的
不过那时候
不是主任而已
现在他感到
跟董小月的关系挺好的
他都是年轻人
实在没必要那么多规矩
再说
那天晚上聚餐的时候
董小月一把握在煎挺的龙头上
也让刘大岗的心里
一直有些异样的感觉存在
不过
在外人面前
我还是叫你主任吧
话说完
两人都感到
气氛有些暧昧
立刻尴尬起来
到底是刘大岗脸皮后
哈哈一笑
举起茶杯喝了一口
掩饰了尴尬
然后说道
小月
最近就你自己
我经常不在
你忙里忙外的
辛苦了
话说完
刘大岗
感觉到更别扭了
这简直就是小两口说话
情意绵绵啊
赶紧咳嗽了声
抬头看向远方嘟囔了一句
真是
这菜怎么还不来
龙小月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此时此刻
刘大岗
一点都不像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官员
反倒像是个可爱的林家大男孩
心里
对刘大港的感觉
更深刻了
刘大岗摸了摸脑袋
也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瞬间两人感觉
彼此的关系又尽了一层
在后面
反应过来的刘大港扯过话题
海阔天空风趣幽默
不时让董小月
笑出声来
而董小月的脸上
也越来越红目
很快
菜都上齐了
刘大岗给董小月倒了一杯
然后说道
小月
以后我们俩
要同中共济共同努力
把金发办的工作做好
谢晓东呢
估计没可能回来了
你要多辛苦辛苦了
你随意
我干了
说着
刘大岗把手里的啤酒
一饮而尽
董小月
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随后
也把杯中酒干掉了
人开始你来我往
不一会儿
两瓶啤酒就喝掉了
刘大岗意犹未尽
征得董小月的同意后
又上了两瓶
不过这次
他不让董小月敞开喝了
喝过酒的女人
有着别样的风情
那一瓶一笑
都带着些许诱惑的味道
也许
早就情根暗中
也许是漫不经心
又也许
是肆意而为
总之
刘大岗在董小月
喝过一口酒后
很自然的抬手
拿起纸巾帮董小月擦了擦嘴角的酒末
瞬间
两个人实化了
董小月
从来没给男人有过这样的接触
尤其是现在
他一点没有酒醉的感觉
面对刘大岗
他深深的低下了头
刘大岗
也呆了呆
然后他放下纸巾
伸出手
似乎要去抓董小月
但如雪般白皙的新鲜玉冯小月看到了
只是低着头
那只手
却一动没动
似乎在等的什么
刘大岗看着羞涩的董小月
心中一颤
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叹了口气说道
小月
对不起
我
大刚
别说了
我懂
好事多谋
未来
不限可能
龙小月
微微抬起头笑了笑
然后深情的说道
两个人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这顿饭
然后散不回宿舍
这期间
跟董小月
并没有发生任何所愉悦的事情
就连董小月的手
如大岗都没有碰一下
龙小月的那句话
说的太对了
好事多磨
历来无限可能
刘大岗能够看出董小月对他有感觉
不过
似乎还没到火候最多也就是
处在观察期的样子
而且
现在刘大岗
隐约能够感觉到
董小月
似乎还有犹豫
这种犹豫
或者说是观望
他能够理解
说白了
就是现在的他
还不是很符合董小月的标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
虽然是周末
但没由大岗
仍然起的很早
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出去散散步
回来洗漱完
在吃完早饭
也不顾七点左右
可就在这时候
他的电话响了
拿起来一看
竟然是姜卫国
江书记
你好
我是小刘
是
江书记
我现在就出发
应该在
十一点之前就到了
好的
我去办公室找你
姜卫国
竟然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
刘大岗
闻到了一股布寻常的味道
果然
姜卫国让他立刻赶到县委
有事当面跟他说
出了宿舍
刘大岗登上自己的二八大车
就像省道方向赶了过去
这时候
乡里通县里的公交车
早班已经早走了
晚班离出发时间还早
立了准时到达
他只能去公路上
拦过路车
骑出去没多久
就听到有人在喊他
刘干部啊
这么早要去哪儿啊
刘大岗转头一看
原来是栓子的大哥
大伙儿都叫他柱子哥
平时跑跑运输什么的
见的次数倒不是很多
于是就应了一声
柱子哥
你这是要出去啊
我要到县里
柱子四十来岁的年龄
有个十三四岁的大半小子
去年把孩子送到县城上学去了
据说
还在家里摆了酒席
当然
那时候刘大岗
还没上班呢
没赶上那次热闹
这还是
听栓子说的
今天
柱子开着他的拖拉机
抖上坐着他的小子
一看就是想要出远门的样子
刘干部啊
你要去县里
正好
我也是要去县里
你要是不嫌弃
就坐我的车吧
顺的话
十点钟就能到县城了
刘大岗一听
这简直是打瞌睡送枕头
简直太巧了
于是二话不说
把车停到一个小卖部的门口
跟老板娘打了声招呼
就爬上了柱子哥的拖拉机
拖拉机的速度并不快
但是
总比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过路车
要强上许多
柱子的儿子
叫许天生
虽然只有十三四岁
可也有一米六几的个子了
不过
显得瘦弱了一些而且似乎很腼腆
不大爱说话
在他爸的吩咐下
才哼哼唧唧的跟刘大岗打了个招呼
刘大岗
也没在意
因为风大
他并没和柱子聊天
后来
不经意间
他竟发现许天生在抹眼泪儿
许天生的小名叫胜子
于是
他凑近问道
胜子
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挨批评了
怎么哭鼻子了呢
咱是男子汉
可不兴
动不动就流眼泪啊
男人的眼泪
金跪着哪
这样的半大小子
一个个都顽皮的很
刘大岗以为是他淘气
被父亲批评或者揍一顿
所以才哭鼻子
因此
倒是感到十分好笑
俺挨批评
才不流眼泪呢
说着
跟赌气似的
把头转到一边
不理流大岗了
流大岗感到奇怪
就从车斗上站起来
凑到前面问柱子
剩子怎么哭了
柱子叹了一口气说道
刘干部
你不知道
前些日子
栓子媳妇不是病了嘛
一直拖着
也没去看病
结果呢
前几天实在是受不了了
去看了
咱向医院发现呢
问题很严重
就让栓子把他媳妇
送到先医院去看看
结果一查
你猜怎么着
废话脓啊
而且还很严重
按过去说啊
这就是肺痨啊
刘大岗一愣
不由问道
不对吧栓子哥
肺痨是肺结核的老叫法
你不是说
这废话脓吗
那就不是肺痨
应该
没有多大关系
是不是
叫肺脓肿呀
对对对
干你瞧我这脑子
就是费脓肿
听说
挺厉害的呢
都是一直没当回事儿
硬生生耽误了
栓子媳妇儿
现在天天咳学
那脸呀
蜡黄辣黄的
都不成人样了
胜子从小稀罕人
他婶子
特别疼他
这是为他婶子伤心啊
你别在咽
没事
怎么会这么严重
那他们现在
还在县城医院
刘大岗
没想到栓子媳妇竟然这么严重
但他知道栓子家
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每年产的那点粮食
虽然略有结余
但也只剩下
半藏粮食而已
钱实在是攒不下几个
他感觉自己
必须做点什么
还没等柱子哥说话
小胜子
哭得更凶了
大声说道
刘叔
俺婶子治病
县医院说要三万块钱押境
俺爹为了给俺婶子看病
要把这车卖掉
什么
柱子哥
你要卖车
你家可全靠这车养活了
柱子的媳妇
也是体弱多病
很早就不能下地干活了
后来
柱子多方筹措
才买了这辆车
平时跑跑运输
或帮日拉点货
日子
就这样维持下来了
不过
一旦车卖了
眼瞅着日子
就得往下坡路走了
柱子哥
这样
你先别着急
我在县医院
有个朋友
我回头去问问
也许能给你们省下点钱说不定呢
这车呀
听我的
暂时
先别卖
柱子嘎吱一下
踩了一脚刹车
剩子一下子就倒在车厢里
刘大岗幸亏是抓住车头横量
否则
也得掉下去
这一下
可把他吓个不清
还好
前后没有车
他们也一直在公路边跑着
这才没有酿成大火
这是很不好的驾驶习惯
虽然刘大岗不常开车
但怎么也是有个小车本的
实习期司机
深知在公路上这样急刹车的危险性
正要责怪柱子
却没想
柱子急火火的跳下车
转过神来一把扯住刘大岗说
刘干部
你
你真是有熟人儿
刘大岗点了点头
柱子继续说道
刘干部
你一定好好说说
俺弟媳妇
很严重
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恐怕很危险念
刘干部
你可一定要帮帮俺门呀
要是俺兄弟媳妇没了
剩下俺兄弟自己一个人
他可怎么过呀
说着
这个肮脏汉子的眼睛竟然蕴满了泪水
刘大岗心头一酸
差点被他的真挚感情
感动的哭了
刘大岗用力的点了点头说
柱子哥
你放心
这事
我不知道便罢了
既然知道了
我一定帮你们想办法
车先别卖
我去县政府有点事
办完事
我就跟你去医院
找我那个朋友
听刘大岗说
一定会给他们帮忙找人
这个憨厚的汉子
高兴坏了
连声说好好好
就连他儿子
胜子
也高兴的含着泪
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