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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有没有没有没有
第二十六话
我只有会做和不会做的
演播者
林倩月
十一
假期作业多的仿佛寒假
假期过完
紧接着又是月考
没什么喘息的机会
考试的时候
只会就感觉不太好
成绩下来果然比上次更差了点
还是班级第三
文科第七
年级排名却下滑到了三十五
吴女士刚公布排名情况
又通知从下周开始
每周都要测试
也要进行总分排名
这样一来
周测和月考的紧张程度没区别
考试更密集了
我真的完了
只会被这消息打击的趴在桌上起不来
西川把小熊糖往他面前推了推
以示安慰
考试秘籍也有密籍的好处
一次没考好
很快就能翻盘
不存在的
下次只会比这次更差
你的问题到底出在哪一科
数学
西川把他的试卷抽过来
看看这个题型你上次考试不是做对了吗
都是因为护身符丢了
护身符玄学先不要扯
你这还是考试发挥的问题
心理因素
谢警员
他回头教导
男生借西川的语文试卷在订正阅读
如入无人之境
西川踢了踢踏的课桌
又叫了两遍谢
警员看过来
你给只慧传授一下数学考场经验
男生勉为其难的思考的片刻
第一遍先做完全有把握的
犹豫不决的先跳过第二遍
再回头来做
这样心理压力小
不耽误时间
借警员说完看着指会
西川也转过头来看着指会
眼神在问
有没有一点帮助
只会眨眨眼睛
沉默几秒
他才困惑的开口
数学哪种算犹豫不决的
你没有犹豫不决的吗
你只有会做和不会做的
西川埋怨的目光转向后排
你怎么教的我
怎么知道我都会做
西川想了想
自己考场上犹豫不决之处只有一点
是继续检查
提前交卷
还是睡觉
不过考试的时候
除了压轴题
你还有不会做的
谢警员发现了重点
只辉一脸茫然
当然有
那不行啊
只会感觉很受打击
西川皱着眉敲敲谢警员的桌面
注意一下说话方式
男生没理他
继续问指慧
你有错题集吗
指慧被吴女士的通知打击之前
刚好正在整理
飞快的从桌上拿过来
在这里
谢警员翻看她的错题集
洗了洗眼睛
自从看了柳些川的魔幻试卷
她的眼睛一天比一天贬值严重
你把考场上不会做的圈出来
粗心错的不算
错题集被交还到经指挥手里
女生转身去努力回忆了
听见身后又飘来对话声
缘故和圣诞什么意思
豪放和智取
就不能把字写好一点吗
你这样让我没参照系了
谁知道你因为卷面难看扣了五分还是十分
以前没我的时候
你生活不能自理
以前没你的时候
我选物理
别说的好像你选物理就赢定了
我选物理你可能万年老二
是吗
男生把语文试卷订正完还给他
出了教室又很快回来
手里四套空白数学物理卷分给他两套
比吧
一直竖着耳朵的精只会惊的坐直了
你俩怎么同时犯病
那两位没按时服药的已经埋头进入战斗了
没回答
b班物理老师和老刘都很好说话
事后给他们批了考卷
谢景元物理数学都满分
柳西川其实也不差
b学一百四十六分
物理一百四十二分
加上语文英语差的六分差他十八分
这件事在年级里很快传开
按照分数
理科班第一名差谢景元三十二分
理科班数学和物理考不过柳西川这位纯纯的文科生
脸实在不知该往哪儿搁了
年代身为a班班主任的马老大都感到有些丢人
还有个跟理科a班第一任何关键词都挨不上边的人
经指会心理们的发慌
不会做的题都圈出来了
可是再也没找到机会给谢警元看
他做完两道题又等着批改
早把错题的事忘了
只会不知道怎么起头
再也不知道
给他看了又能怎样
三言两语就能把他点化成柳西川
可能吗
柳西川和谢景员的名字被相提并论
从高三传到高一
学术级别递减
八卦级别递增
热度持续了两天
星期三天气好
只会坐在小花园的秋千上晒着太阳被政治
谢景员去英语组的时候
路过往这边看了一眼
转了方向朝他走来
一到阳光区域
他身上就被染了一层毛茸茸的暖意
只会听到动静抬起头
见他迎着阳光往这边走
望得有些出神
金指慧
我正好有事问你
他的目光轻盈的掠过他
落向墙上的红砖
你有柳西川的微信吗
啊
柳西川的微信
他感到心坠落下去
人很疲倦
想立刻面朝下扑到床上
但是他说话的语气总是这么温和
让人没法拒绝
他只好在校服口袋里摸手机
他盯着他抓住衣襟的那只手
不知在期待什么
是他拿出手机后的交谈
还是手机里的内容
他再也看不懂他了
高一高二时
在他单方面的努力下
他好像掌握了获得他避之不及的反应的唯一钥匙
避之不及总好过面无表情
最近他变得受欢迎
他反而感到有针对性的受了冷落
手机没找到
大概落在了课桌抽屉里
与此同时
却有手机铃声响起
不是自己
他抬眼盯着谢警员
他也没反应
转而四下环顾时
他被吵醒了
现实中
星期三是个阴雨天
早晨出门时下着雨
眼下已经停住了
公交车上不知谁的手机持续响个没完
主人没接听的意思
估计是因为手伸不过去
车厢里太拥挤
每到下雨天
上海的公交车就挤得人脸都看不清
路况也不好
司机一脚油门一脚刹车
乘客们东倒西歪
只会庆幸自己从始发车站上车还有位置坐
不过有个穿初中校服的女生把书包背在胸前
老师撞在他的脸颊
看他胸前的校徽
那学校比盛华还冤两站
只会不抱希望的往靠窗那边让了让
腾出思绪来想事情
梦有梦的起因
这种梦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抑郁纠缠着他
不放过每一个小气之鸡
有时他梦见他用柳西川的名字全拼做电脑开机密码
有时又梦见他把自主招生名额让给了柳西川
其实也不算噩梦
只不过是对现实的映射
像电影里各种演绎
一遍遍倔强的重复主题
现实生活中
谢景元和柳西川有些默契
而他只有旁观的份
这时候
他突然看见有只手伸进别人的外套口袋夹
拿出钱包
因为情绪低落
他的反应有些迟钝
等目光聚集
钱包已经消失在大家身体的缝隙间
哎
小偷脱口而出
他的音量不小
顿时引发了局部小骚动
附近乘客纷纷查看自己的手机和钱包
啊
我的钱包丢了
失主是个年轻女孩
没穿高中校服
却背着书包
只会飞快的扫视她四周
辨认出了那只从螺旋袖口里伸出来的手
一把抓住
是她拿的
众人循声望去
穿咖啡色运动夹克的男子二十多岁
长相和表情都很凶
对他一挑眉
比他声音还大
你不要血口喷人
只会被吓得脖子一缩
硬着头皮顶回去
就是你
我看得清清楚楚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过了几秒
有其他乘客发出声音
哎
这里有个钱包是你的吗
石窃
女孩回头一看
好心人正从脚下捡起钱包
连忙说
是的是的
是我的
这不是自己掉的吗
被指认的小偷更加理直气壮
可是
女孩为难的展示了一下被掏空的钱包
钱没了
纸慧马上反应过来
死死抓住小偷的袖子
就是她偷的
我亲眼看见
松手
男子边说边甩开他的手
我还说是你偷的呢
失主女孩心中也有数
但不敢惹事
转身安抚
只会说
算了算了
没多少钱
证件能找回来已经很走运了
谢谢你
只会看着近在眼前的几个人
几乎都是中小学生
都没有出头较真的意思
她窝火的明金收兵
往位子上坐实了
直到下车
她一直面朝窗外
但冥冥中能感觉有人盯着自己
大概是因为太不自在
他下错了站
提前了一站
但距离学校也不远
步行五分钟的路程
下车后
他知道被盯上不是错觉
借着转弯的机会
他微微侧头
不远处跟着咖啡色的人影
想报复吗
在这人来人往的马路上
学校附近能怎样
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的跟着对方
手里有刀吗
如果直接追上来伤人
身边这些同学能及时救人吗
他的脑子里塞满一堆问号
没有一个句号
他用余光偷瞄了三四次
那人还紧追不舍
距离越来越近
这种时候应该直面挑战吧
不是都那么说吗
深罪分子一般都是欺软怕硬的
想到这里
他也不怕了
心一横
深吸一口气
拽着书包背带转过身
高声道
你想 嗯
打好副稿的话被突然冒出来的路人的动作截住
在自己的手被对方从书包上摘下来牵住往反方向拽过去的这个瞬间
他只看清了一个穿着顺华藏青色制服外套的残影
男生腿长走得快
以只挥的步伐
他不得不跑起来
被拖出一段距离后
他才看清是谢警员
嗯
他的脑子里终于有了句号
就在他脑内存被格式化的这几秒
对方像是为了彰显亲密
把简单的拉手动作变成了十指相扣
与此同时
伏在他耳边说
三个人
你打不过
到底是什么给他造成的错觉
让他认为他这一转身是想打架
前一秒还在心动慌乱
这一秒却被逗笑
只会赶到他身前去
那跑快点
换成谢警员被他拖着跑了一路
路上到处是积水
他敏捷的选择每一个落脚点
但视线被他遮了一半的他有些措手不及
等看见水坑时
已经来不及变更预定的落点
不是每次都能完美避开三五百米的距离
引无数同校同学注目
等到校门口喘着气慢下来再回头看
小偷早就被甩到不知哪去了
也许从疯跑的时候开始
他们就没有追
秋天下雨
天亮的晚
这时候太阳才完全升起
来 他回头时
视线与对面建筑物玻璃窗反射的阳光相邻
重新聚集后
四目相对
他觉得他脸上类似游戏通关后那种兴奋又单纯的一笑
比阳光还耀眼
谢景元说
感觉你在运动会上保存了实力
才没有
只会意识到他的手心被自己冒的汗弄得湿漉漉的
尴尬的松开了手
谢景元当然注意到了这个突兀的动作
但也不知道什么才算正确反应
索性当做没有察觉
保持着正常距离进了校门
还是得注意自我保护
他认真嘱咐
嗯
他偷偷在右手心肚子上擦掉了左手心上的汗
一抬头
他又恢复到了面无表情的调调
黑色瞳孔却迎着晨曦
闪烁的碎光使他突然读懂了他的两难
要如何表达对他勇敢善良的敬意
却又不鼓励他冒险
言辞激弱
在此刻远远无能为力
我知道了
他认真补充
他忘了说谢谢
本集播讲完毕
感谢各位的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