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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集
自始至终
那人说话的声音和关老头一模一样
挂了电话
皮鞋男点了根烟
火光闪过的刹那
秦川差点金角出声
皮鞋男的长相与关老头儿完全一致
只是身板很直
没有驼背
也就是过了两三分钟
皮鞋男开门离开了
秦川这才松了口气
正要说话
关老头一把捂住了秦川的嘴
那个皮鞋男再次出现在客厅
四下周全了一番
才又离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确认完全没有响动了
关老头这才把捂在秦川嘴上的手松开
拉着秦川进了书房
转到了后厨后面的一间小屋子里
屋子不算大
也就四个平米
放着一张桌子
两把椅子
一盏暖红色的灯
桌子上堆放着一些散乱的资料
秦川估摸着这屋子的位置
大概是在爷爷家和何姨家中间的电井后方
不知是怎样一位建筑师
竟能够想出如此绝妙的设计
关老头让秦川坐下
深吸了口气
轻声说道
本来不想把你牵扯进来的
早晚还是让你知道了
郭老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男人怎么会和你一模一样呢
秦川迫不及待的问道
哎
此事说来话长了
罢了
就说了吧
关老头叹了口气
原来
关老头的真实身份是保密局特别工作组的副队长
主要职责是打击境内间谍组织
维护国家信息安全
这几十年里
关老头一直以一个档案局工作人员的身份潜伏在档案局
目的就是为了查找一份境外间谍组织遗留在西京市档案局的绝密档案
这份档案中不仅有这个间谍组织的联络地址
而且在资料中隐藏着这个间谍组织的一份毁灭计划和执行人员名单
这份绝密档案就是科塔尔
二十年前
秦川爷爷找到科塔尔档案的时候
关老头并没有意识到这份记录一九二七年和一九七七年西京市人口失踪案件的档案就是科塔尔
当时作为档案库的管事儿
关老头只觉得这份档案很有研究价值
就和秦川爷爷一起进行研究
可伴随着对一个个匪夷所思的失踪案件的深入调查
他们发现这些看似不相关联的个案
实际上是间谍组织的一次有预谋的犯罪计划
于是关老头向上级打了报告
成立了一个特别行动组
行动代号为科塔尔
成员有金川爷爷
关老头和老楚三人
将科塔尔档案一分为三
分别调查
嗯
秦川爷爷负责调查失踪案件
关老头负责走访失踪者家属
老楚负责的是档案中的那些神秘文字
可是特别行动组刚刚成立没多久
秦川爷爷就离奇失踪了
伴随秦川爷爷失踪的
还有他手里那份科塔尔档案
出事不利
案件陷入僵局
此后的调查一直毫无收获
关老头想出来个引蛇出洞的计策
把自己那份档案中的一部分放到了档案库中
静等着对方上钩
可一连几年
这份档案一直无人问津
直到秦川在档案库里又翻出了那份科塔尔档案
你那么紧张那份档案
是怕我破坏了你引蛇出洞的计划
秦川问关老头
关老头摇了摇脑袋
不是
我之所以那么紧张
是因为我发现你当时手里拿的科塔尔档案不是我的那份
而是你爷爷的那份
我当时放进去的科塔尔档案被我改了编号
编成了一九二七年的第二十三号档案
也就是后来你发现的那个空档
而且我当时也是怕你被牵扯进来
因为几年前我发现了一件事儿
老楚有问题
关老头愤恨的哀叹一声
那还是八年前
在西京市心理协会小分队失踪后的第二年
关老头巡查档案库
突然发现自己特意放在档案库的那部分科塔尔档案
一九二七年的第二十三号档案不见了
他查阅这档记录才知道
原来是老楚把二十三号档案借给了一个心理学教授
后来关老头跟踪老楚
终于发现老楚与著名的心理学教授
精神鉴定专家上金山教往过命
那也不能说明老鼠有问题啊
关老头看了秦川一眼
憨笑道
你这是明知故问
你跟怀旧咖啡馆的那两位关系那么私密
难道就没从他们那里听说过上金山的事情吗
被关老头拆穿
秦川只好点点头
不过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们
有些可以信
有些不能信
有些可以全信
有些不可以全信
他们俩是我关注了很久的人
他们对尚金山恨之入骨
一直以来都不遗余力的组织力量调查上金山
然而直到上金山死
他们也一无所获
自从上金山死后
他们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再出现的时候
就成了不断给警方提供线索
帮助警方破获大案要案的重要线人了
但我至今都不知道他们的线索究竟是如何得来的
所以对他们也只能是敬而远之
而且根据我的情报
他们二人最近几年对克塔尔的调查从未停止
这一点让我很不理解
最重要的是
我发现刚才进屋的那个人
曾经多次去他们的咖啡馆买咖啡蛋糕
就是刚才那个跟你相貌相同
声音相同的男人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关老头摸了摸下巴
迟疑了一会儿
含糊说道
说实话呀
我至今还没完全弄明白
这个男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人还是机器
我监听过这个男人的电话
对方称他为七号体
你只是见了他这一面
实际上这个七号体有很多面
他可以模仿任何声音
变成任何人的长相
只要他见过你
跟你说过话就可以
那身高和身形呢
也会发生变化
所以有时候我都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只是通过他打电话时别人对他的称呼
才断定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都是他一个人伪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