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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不要一个人去山里玩
离我们村庄有八百米外的排梅
这是一个地名
因为有杨梅果树的山山几个矮山头而已
有几株很大很高的杨梅树
每年结出很多果子
这种果子吃起来牙会很酸
大人常常很懒得吃
只有小孩子嘴馋
到了杨梅果成熟时就拿来吃
其实啊
也吃不到什么
只是含在嘴里过过嘴瘾罢了
记得那是我上四年级的时候
大概是一九七六年的十月份吧
那时正是杨梅果成熟的季节
望上去黄黄的
果子有脚拇指头那么大
酸酸的
那个时候家里很穷
粮食不够吃
放学后啊
经常结伴去山冈熬烤
野地里找野果吃
有一次五六个小伙伴相约去捡果
大家拿着书包到村头集中
准备出发
我妈这会儿叫我去放鹅
我不好意思拒绝
就把鹅赶到了河湾
哎
这也是一地名啊
让他们吃草游水后
我再去捡杨梅果
妈妈告诉我说
可以啊
回来的时候把鹅赶回家就得了
所以我去排煤比他们晚了大概半小时左右
记得当年我爬上山岗时
听见他们在山岗上说话
因树木较密
野草比人都高
正所谓是野树丛丛
一株杨梅树就长在几块高约七八米的大石头上
其四周啊
都是土坡
由于多年人们常在底下走动
形成了一条小路径
熟透的梅果落下来
就滚到了这条小路上
只要围着这路走
就可以捡到梅果
这几块大石头和梅树的四周
面积约半亩地吧
其他矮山岗的梅树也一样
东一株西一株
相隔有五十到七十米远
差不多我走到这株杨梅树下的时候路径上很少见到梅果
这时风从西边吹过来
呜呜作响
刮的那杨梅树哗啦啦的把果挂落
我高兴的哼起歌曲
快速捡了起来
正当剪果最兴奋的时候
听见附近有同伴的说话声
我天真的认为他们也正在捡果
好像我在东
他们在西
我转到西
他们又在东
就这样围着那株杨梅树转转转
但梅果很多
我走了几颗
总在路径上就能捡到果子
大概一个钟头吧
我捡的书包满满的
还脱下了上衣来包裹美裹
哎 这就怪了
他们为什么不来捡呢
就顺时针的追着他们
追了一圈
追不到
又逆时针追
也追不上他们
呼唤他们也不回应
只是听见他们的说话声
好像跟我玩捉迷藏
又好像是跟我玩藏猫互游戏
我累了
就在路径上坐了一会儿
这个时候他们说话的声音变小了
转移到另一座矮山岗去了
我爬上那株杨梅的大石头
看见同伴们离我七十米的西侧山岗在剪梅
我就跟了过去
我问他们
为什么刚才我喊你们你们不吱声啊
他们说他们几个一直在这儿
根本没听见啊
还问我
你刚上来吗
我说我在东边已经捡了一个钟头了
有很多果子
但见他们捡的还装不满书包
他们不信
认为我吹牛
我就带他们来我放书包的地方
见我捡了这么多才相信
他们说
并没有风啊
我却坚持说刚刚有大风吹过来
堂哥也经常去捡杨梅果
积得一大箩筐
我问他
你留下这么多干啥
他说
供销社的李叔收购
一斤二分钱
你别告诉其他人
有空啊
你也去捡
吃了果肉后把果核留着
哥帮你拿去卖
于是我就利用中午和傍晚去捡杨梅果
但是再也没有听到小伙伴们的声音
也没有风刮过来
每一次只能捡半个书包
不再像上次捡的那样多
后来听村里的老年人说
那一片哪曾经发生过山洪
死过很多小孩
让我不要再去那里捡杨梅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