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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鑫月吟为你讲述小天使
第五集
四处求医
家中积蓄耗尽
退烧药的药效终究短暂
小暖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
反而愈发严重
体温刚降下去片刻
不过半响又会疯狂飙升
烧得他小脸通红
嘴唇干裂起翘
意识彻底陷入了模糊
原本清亮的眼睛紧闭着
时不时胡言乱语
嘴里仿佛念着大叔声
细弱的呻吟声断断续续
听得人揪心不已
王大叔和李婶守在床边
看着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小暖被病痛折磨成不成样子
心如刀绞
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煎熬
夫妻俩对视一眼
眼底满是决绝
哪怕砸锅卖铁
拼尽一切也要治好小暖的病
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苦命的孩子再受病痛折磨
可治病的钱成了横在眼前最大的难关
为了给小暖凑钱抓药
王大叔和李婶翻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掏空了所有积蓄
那点钱是他们平日里省吃俭用从牙缝里一点点抠出来的零钱
毛票
铜板凑在一起也只是寥寥一小堆
对于高昂的医药会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连抓几服完整的药都不够
家里的积蓄彻底耗尽
半点余钱都不剩
王大叔只能咬咬牙放下田里急待打理的农活
将农活暂且搁置
每天天不亮
天边还一片漆黑
就顶着深秋的寒风出门四处找零工作
搬砖 挑水 劈柴
帮人卸货
只要能赚到钱
不管活计多苦多累
不管工钱多微薄
他都毫不犹豫的接下
嗯
搬砖时粗糙的砖块磨破了他的手掌
血痕渗出来粘在砖块上
他只是简单擦一擦
继续咬牙搬运
挑水时沉重的水桶压着他肩膀红肿
勒出深深的红印
脚步踉跄
他也从不肯停下歇息
劈柴时木屑溅到脸上手上划出细小的伤口他也浑然不觉
从清晨忙到深夜
累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酸痛难忍
他也从未有过一句抱怨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多赚一文钱
小暖就多一份痊愈的希望
家里李婶寸步不离的守着小暖细心照料
她守在灶台边小心翼翼的熬药
时刻盯着药罐
生怕火候大了熬干药汁
火候小了没有药效
小暖昏迷不醒
她就用一小勺一小勺的喂温水
轻轻的擦拭他滚烫的额头和手心
这一夜整夜不合眼守在床边守怕孩子有半点闪失
一边照料小暖
李婶还要四处奔走向街坊邻里借钱
她揣着满心的恳求挨家挨户上门
弯着腰放低姿态
一遍遍诉说着小暖的病情
一遍遍恳求大家伸出援手
张婶
求你行行好
借我们点钱吧
孩子病得太重了
再不抓药就来不及了
李大哥
我们以后一定省吃俭用尽快还钱
求你先帮我们一把
可那个年代战火初歇
家家户户都在温饱线上挣扎
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自身都难保
能伸出援手的人寥寥无几
有心善的街坊看着实在可怜
会端来一碗米送来一把菜表表心意
可愿意借钱的少之又少
大家都怕这笔钱借出去
本就贫寒的王家不知何时才能还上
谁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李婶跑遍了整个小镇
磨破了嘴皮走肿了双脚
受尽了冷眼与摆脱
也只借到了一点点零钱
连抓一副对症的好药都远远不够
她拽着那点少的可怜的钱站在街头
寒风刮在脸上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却只能捂着嘴偷偷躲在角落哭泣
不敢让王大叔担心
更不敢让病中的小暖听见
她心里满是自责与无力
恨自己没有用
恨这个家太过贫寒
连给孩子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小暖在病痛中挣扎
却什么都做不了
每天深夜
王大叔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家
浑身沾满尘土与汗水
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却第一时间冲到小暖的床边
粗糙的手掌轻轻捂上他的额头试探体温
声音沙哑的问
暖暖
怎么样了
有没有好一点
得知小暖依旧没有好转
依旧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他眼底的焦虑愈发浓重
可他从不在李婶和小暖面前表露半分
只是默默拽紧拳头
压下心头的酸楚
转头安慰李婶
别担心
我明天再多找几份活
总能凑到钱的
孩子一定会好起来
他的肩膀扛着家庭的重担
扛着治病的希望
哪怕早已不堪重负
也只能默默咬牙坚持
日子一天天过去
夫妻俩四处奔波四处求医
跑遍了镇上所有的诊所
求遍了能求的人
家里的积蓄早已耗尽
还欠下了一身外债
可小暖的病情依旧没有太大起色
始终在生死边缘徘徊
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大多时候都陷在昏迷里被高烧折磨着
这个本就贫寒的小家在苦难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看不到半点光亮
黄大叔日渐消瘦
鼻婶满眼愁容
小小的土坯房里再也没有往日的烟火暖意
只剩下药味
愁绪与无尽的煎熬
而病榻上的小暖
只能在病痛的折磨中艰难的挣扎着
靠着一丝微弱的求生欲苦苦支撑
连日的暴雨刚刚停歇
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
泥土路被泡得松软湿滑
打零工与四处借来的钱对于高昂的药会而言依旧是杯水车薪
看着小暖在昏迷中痛苦呻吟
王大叔心如刀绞
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他自幼在山中长大
本就略懂草药
也深知后山悬崖边生长着几样名贵稀有的药材
若是能冒险采到变卖
或许就能凑齐足够的医药费
把孩子从生死边缘拉回来
这是他眼下唯一能抓住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