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在旁边啧啧道。
爹爹。
我就说嘛,
你肯定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了娘亲。
果然。
你居然无视娘亲的话,
还让人跟在她的身后。
夜修独骤然挥神,
脸色铁青的瞪了囡囡一眼,
手指掐着他鼓鼓囊囊、
粉粉嫩嫩的脸颊,
冷笑起来。
你还说风凉话?
平日里,
你娘亲要是知道这事儿,
顶多冷嘲热讽加警告而已。
今天要不是你的事情让她太过生气,
我也不会受你连累。
好歹秦松还给青儿挡下了于作临,
算是功过相抵。
现在倒好,
因着南南她太上火,
连带着他的事情也无限放大。
夜修独忍不住抚了抚额,
真是祸不单行啊。
南南委屈起来,
虽然爹爹说的是实话,
可能不能不要掐着他的小脸蛋儿说,
都变得不帅了。
那爹爹,
我们还要去拿金条吗?
小东西,
心心念念的只有荆条吗?
让我再想想。
拿荆条肯定是不切实际的,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
不说他如何,
青儿绝对会被父皇母妃给弄死的。
夜修独抿着唇,
神色紧绷,
回头盯着玉清落的屋子,
却一筹莫展。
还跪在地上的秦松更是半个字都不敢说,
更不敢起身。
三个人就这样静默了许久,
萧嬷嬷才带了几个丫鬟缓缓的走了过来。
见此情景,
微微的愣了一下,
随后抬手止住了身后端着食盒托盘的丫头,
对着夜修独微微的福了福身。
王爷。
她在屋子里用膳。
夜修独一看丫鬟手上的东西,
就知道玉清落短时间内是不能消气了。
是。
萧嬷嬷应声点头。
夜修独又多看了两眼那两个食盒,
顿了顿,
直接上前接了过来。
本王给他送去。
萧嬷嬷愣住,
有些为难的看向夜修独。
她也是了解玉清落性子的。
平日里她唠唠叨叨的,
无所谓,
玉清落由着她,
她也有分寸。
可是今日再眼瞎的人都看出来她心情不佳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
萧嬷嬷是不会擅作主张的。
夜修独挥了挥手。
小去。
是王爷。
萧嬷嬷暗暗叹了口气。
玉清落是主子,
王爷更是这修王府的主子。
再说,
她也希望他们能够和好,
可千万别再拗着了。
瞧瞧南南这小可怜的模样,
她心疼着呢。
萧嬷嬷抬手让丫鬟们都下去了,
自己转身走了两步。
踟蹰了一下,
还是转过身来,
低低说了两句。
王爷。
公主,
她吃软不吃硬的?
本王知道。
夜修独让秦松也下去了,
这才领着南南重新返回玉清落的院子。
南南小手用力的捏了捏,
抬头看向自家爹爹。
你真的要送去啊?
咱们确定不先去拿条荆条再过来。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进去你先认错。
夜修独瞪了他一眼。
南南委屈极了,
明明两个人都犯了错,
为毛爹爹要推自己**啊?
他这是做爹爹的样子吗?
一点风度都木有,
哼。
南南心里愤愤不平,
可两人一前一后还是走到了玉清落的房间门口。
夜修独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冷冷的声音。
进来。
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
玉清落一抬头,
就见两个罪魁祸首站在门口。
一瞬间,
怒气又涌了上来。
这两个混蛋还有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娘亲,
我去拿金条了,
我马上走。
南南眼明手快,
二话不说松开夜修独的手,
很没骨气的把自家爹爹丢在了这里,
转眼就没影了。
夜修独真想抽他小东西,
跑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轻咳了一声,
他摸了摸鼻子,
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上。
萧嬷嬷说,
你打算在房间里用膳,
我给你送来了,
我没胃口了,
你拿走。
玉清落反个身就回了内室。
夜修独按了按眉心,
急忙跟了上去。
青儿再生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是不是?
你不是说三餐要定时定量,
营养均衡的吗?
吃点。
原来我说的话你还记着啊
我以为你们父子两个早就给忘光了。
玉清落倏地转过身来,
冷笑着朝他走了两步。
我还以为我高看了自己,
说的话没在你们心里留下一点痕迹呢。
你们厉害着啊
一个王爷,
一个世子,
姿态高着呢。
我是谁呀?
一个冒牌公主,
一个差点被浸猪笼的不贞的女人,
我这种人说话就跟**一样,
你们左耳进右耳朵出,
敷衍两句就已经很给我面子了是不?
夜修独蹙眉,
青儿,
不要这样说,
不这么说,
我要怎么说?
这不是事实吗?
玉清落表情更冷了,
哼,
你们本来就了不起,
有能力有本事,
有身份地位,
我一个妇道,
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的,
凭什么去管你们啊,
是吧?
要是你们对我不满意,
我早就是啦,
不用这样阳奉阴违的敷衍我。
我轻儿夜修独沉下脸,
猛地抓住她的手,
把他抵在墙上,
眼神严肃异常,
你太激动了,
冷静一点,
我不冷静,
我就是太冷静了,
你们才不把我当成一回事。
玉清落脸色开始发白,
他们不会了解当她知道南南可能遭遇危险时那种担心受怕的心思,
不会了解她有多害怕南南重复一年半前那种奄奄一息,
像是要离他远去的模样。
平日里。
怎么闹她都无所谓,
受点小伤她也不担心,
可内力反噬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真要到那个时候,
她纵然有通天的本领,
有神仙般的医术,
也救不回她疼爱入骨的儿子。
唇瓣上骤然压上一道软软的力道,
脑袋被夜修独捧着,
半点动弹不得。
玉星落愣了一下,
随即开始用力的推他,
夜修独,
你还夜修独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力道十分的大,
几乎要把她拦腰折断了一般。
玉清落推了两次没推开她,
抬脚重重的往他脚背上踩,
可没一会儿也被他用双腿给压住了,
她一瞬间像是被人绑在了墙上一样,
只有嘴上。
传来的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而此刻,
蹲在窗户底下的南南却垮着脸,
捂着嘴巴无声的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