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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集。
大家伙儿经历过顾成志的事情后,
对疯子有了一定了解。
有客人问柳大夫,
柳大夫,
疯子发疯是不是力气会变大?
柳大夫皱了皱眉,
点了点头,
嗯,
客人听了立刻道,
哎哟,
你们听听啊,
我就说张氏这婆娘是疯了,
你们客栈还接待他们一家,
赶紧扔出去啊,
其他客人也纷纷说道,
对呀,
赶紧出去,
我们可不敢跟疯子住一个客栈里。
掌柜的赶忙道,
客人们莫急啊,
我们这就把他们赶出去。
付老爷则是扶锦付少爷心疼的给他擦着脸上的血,
我的儿,
你没事吧?
那疯女人有没有打伤你啊?
儿子没事,
只是他们不能再留了,
得把他们赶紧赶走,
这老顾家人都是疯子,
太可怕了,
付少爷心里啊,
直骂晦气,
没想到张氏这么猛,
看起来是把他都给抓伤了,
他英俊非凡的脸啊,
都被抓花了,
让他怎么去参加文会?
我儿放心,
爹这就把他们赶出去。
付老爷也很生气,
张氏竟然敢打他的独苗,
这可是他40岁才得的唯一男丁,
要是有个好歹,
他老付家可就绝后了,
家产就要落入族人手里。
张氏见大家都把他当成疯子,
急忙回过神来,
做出正常的样子,
冲着大家笑道,
哎哟,
诸位老少爷们儿,
你们别误会我不是疯子,
是真的被顾锦里给下毒了。
可在场的人看着他狰狞的笑容是齐齐一哆嗦,
娘啊,
太吓人了,
他还呲着一口黄牙,
瞪着眼睛冲他们笑,
看着更像是个疯子了。
付老爷恨死了张氏闻言是冲过来要扇他,
被付少爷拦住了,
爹,
莫要打他,
他家最会讹人,
要是您打他一下,
他讹咱家万两银子咋办?
让他们把住宿费付了,
再把屋里砸坏的东西赔了就走人。
至于打伤他的药钱,
他大方一点儿不要了,
付老爷成看在我儿的份儿上,
就便宜你们一回。
老赵,
你把他们砸坏的东西粗略算算,
不用算太清楚,
算个大概就成,
让他们赔了银子,
赶紧滚蛋赔钱。
张氏是听了一蒙顾成礼是直接哭了,
喊道,
我们家的银子都被土匪给抢走了。
啥?
礼哥,
你说啥?
咱家的银子都被抢走了?
你说真的,
张氏最在乎银子,
听到这话是快疯了,
要不是有伙计摁着他立时就要冲过来厮打。
顾成礼走晚,
我说,
我来藏银子,
你爹跟你爷非要给你藏好了吧?
哎哟,
天老爷呀,
银子没了,
让我们还咋活。
张氏是哭天抢地的,
可掌柜的不信顾成礼的话,
只以为他们母子在做戏,
想要不给银子,
是带着两个伙计在屋里搜了起来。
可他们搜了很久,
是把顾成礼顾老爷子父子张氏住的屋子都给搜遍了,
连一粒银子屑都没发现。
顿时急了,
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对付老爷道,
东家真没银子没有。
付老爷听得一惊,
莫不是客栈里真的进了贼人?
老顾家的人十分高调,
得了顾三爷夫妻的千两银票后,
就开始摆出大爷的模样,
一路招摇过市来投宿,
被贼人盯上,
翻进客栈来偷银子也是正常的,
可这事儿不能认,
要是认下了他们客栈的名声就完了。
付老爷正为难着张氏,
就哭喊起来,
我们没有说谎,
我们的银子真的被抢了,
是顾锦里带着人来抢走的,
你们赶紧报官抓她,
不报官抓,
她就是她的同伙,
我们就要去衙门告你们。
付老爷子听到这话,
眸光一寒,
也不跟张氏客气了,
对在场的客人道,
诸位客人也看见了,
这个张氏就是个疯子,
先说那个什么里的给她下毒,
结果见冤枉不成后,
又说银子被偷了,
是怎么都要害死顾大山一家才罢休。
又道,
我们福家客栈是看走眼了,
不该为那三十两银子的住宿费就收下他们,
如今我们家也不要那住宿费啦,
就把他们赶出去,
还望诸位客人给我们做个见证才好。
我们不是故意要把他们赶走,
实在是他们心肠歹毒,
一直诬赖人。
我们是受不了了,
才把他们赶走的。
付老爷是做了一辈子生意的,
人老成精,
很会说话。
这番话一说出来,
立刻得了在场客人的可怜,
纷纷道,
付老爷,
别说了,
这老顾家是个什么德行,
我们都很清楚。
哎呀,
你赶紧把他们给赶走吧,
不然他们可就要讹您家的银子啦。
哎哎哎,
我这就赶走他们,
付老爷说着立刻对伙计们道,
来啊,
把老顾家的人赶出去。
可张氏不干,
没了银子,
让他怎么活?
他是哭喊着拽住门扇不走,
我们不走,
我们是在你们客栈出事的,
你们得赔偿我们一千八十两银子,
不赔我们就不走,
死给你们看。
这话一出,
客人们唏嘘不已,
果然啊,
这就开始讹诈福家客栈了。
哼,
什么强盗土匪的,
我看是你们自己想要讹钱,
所以谎称银子被抢了。
付老爷听他这话是高兴的不行,
老顾家真是不作不死,
名声都臭成这样了,
还敢张狂?
如今是说什么都没人信。
顾成礼哭道,
我们,
我们没有说谎,
银子真的被几个蒙面壮汉抢走了。
张氏也跟着吼道,
没错,
银子就是被壮汉抢走的,
福家客栈必须赔钱,
不赔钱我立马撞死在这里,
让你们的客栈变成凶宅,
看以后谁还敢来你们家客栈住宿?
掌柜的听罢是气得发抖,
娘的,
就没见过这般胡搅蛮缠的泼妇。
而这事儿是因他而起,
要是解决不好,
他这个掌柜做不成了不说,
一家子还得被东家发卖。
他是立刻道,
东家报官吧,
不能让老顾家的人这么讹诈咱们。
付老爷一顿点头答应了,
好,
你赶紧去府衙报官,
就说老顾家人谎称自己被打劫。
用此来讹诈咱们客栈千两银子,
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张氏虽然怕官,
但想着她确实是被顾锦里下毒,
家里的银子也被偷了,
是理直气壮的道,
好,
报官就报官,
把顾锦那给抓了,
看她还怎么嫁人。
可张氏没有想到,
知府大人早就恶心死了,
老顾家他们在外面怎么作死都好,
要是还敢来麻烦府衙,
那知府大人可不会跟他们客气。
因此,
当衙役来禀告说福家客栈状告老顾家谎称被抢劫,
想讹诈客栈千两银子的时候,
知府大人是冷笑出声,
哼,
放了你们一条生路,
你们不要非要来本府这里找死。
烦死了,
这回不把你们全都清了,
本府就不是人。
古知府是雷厉风行,
立刻询问了福家客栈的东家、
掌柜、
伙计、
两名大夫以及客人,
得到的都是张氏没有中毒,
而他们身上的伤极有可能是自己刺的,
因为按照伤口的位置与方向来说,
皆是自己能刺到的位置。
且都不是要害,
要是土匪抢劫,
还能跟你比划这地方,
避过要害来刺你。
知府大人得了这些人的供词后,
是想直接判刑,
但唐通判提醒他大人,
这些人要不得啊,
两个瘫痪,
一个疯子,
一个受了伤的瘸子,
干不了活儿,
判他们坐牢只会浪费粮食。
大牢也不养闲人呐,
是要拉去矿上或者其他地方干活的,
就老顾家这4个残废能干啥?
一天天要粮食要喝药的,
不得把衙门给吃空了。
古知府一个激灵,
对呀,
这老顾家的4个可都有病,
不能干活,
可不能判他们坐牢。
他想了想,
给了张氏两条路,
一是把他们赶出河安府,
不管他们去哪里都成。
反正永世不能踏入河安府境内,
二是直接判他们死刑。
3天后行刑,
张氏吓懵了,
哭喊着道,
大人,
大人,
我们明明是被害的,
您怎能这么对?
我们应该去把顾锦里给抓了,
判她死刑才对。
顾成礼也一个劲的点头,
对对对,
应该把顾锦里家的人都杀了,
然后把她家的营生判给他们家,
那他们家就发财了,
他就能做大少爷。
不过,
顾成礼是个内里毒,
只敢在心里想想,
没敢把这话说出来。
古知府冷笑道,
程师,
你这心肠可真够歹毒的。
你可知把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叫到公堂上来,
对她一辈子有何影响?
往轻了说,
那是一辈子嫁不出去,
往重了说,
可能会被族里直接沉塘。
张氏自然是知道,
正因为知道,
她才一个劲儿的要告顾锦里,
可张班头已经从顾锦里家回来了,
还带来了顾锦安跟小吉。
小吉说,
东家吐血了,
我们家姑娘是一直待在家里给东家熬药,
府里的人都看见了。
晚上是奴婢陪着姑娘睡的,
姑娘是连家门都没迈出过一步。
顾锦安接着道,
我家二妹妹昨天一直在家里,
虽然听说了老顾家的事儿,
可她是姑娘家,
一般不出门,
也就是在家里生气罢了,
从来没有找过老顾家的麻烦。
这话说得张氏快要吐血了,
呸,
顾麒离,
那贱丫头不出门,
那昨晚给我下毒的人是谁?
你们全都在包庇她,
快把她叫出来,
她用刑,
让她招够,
啪一声,
古知府一拍惊堂木呵斥道。
罪妇闭嘴,
案件已经很清楚,
一切都是你的诬告,
如今给你两条路,
要么赔偿福家客栈的银子,
要么就判处斩首之刑。
说着不想再被老顾家的事情烦心,
是立刻对衙役倒谢永兴一人打个30大板。
打不死再说。
最好是打死了了事,
衙役们是立刻一拥而上,
把张氏跟顾成礼给吓得不轻,
张氏还想再死撑片刻。
可当板子打下来的时候,
是再也撑不住了,
哭喊道,
大人,
大人,
我们错了,
假的,
全都是假的,
求求你饶了我们,
我们这就走,
永远不回来了。
呜呜呜,
这些衙役是下了死手,
想要活活打死她呀。
才打了3板子,
她就感觉骨头要裂开了。
顾成礼本就受了伤,
如今又被打,
是觉得自己啊,
快要死了。
在活命跟银子之间,
他选了命。
跟着哭喊道,
大人,
我们错了,
求您放过我们吧。
古知府冷笑,
哼,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给他们画押,
赶出河安府,
永世不得踏入河安府境内。
又悄悄交代,
张班头,
你亲自带人把他们赶走,
赶远一点,
莫要往临河府那边赶,
各府的学子要去那里参加院试、
乡试的,
得罪不得。
张班头秒懂,
大人放心,
卑职明白言罢,
等张氏他们画押认罪后,
带着10名衙役,
两两一队的架起顾老爷子四人一路离开衙门。
百姓们是一路从福家客栈跟到府衙,
见府衙判了案子,
要把老顾家给赶出去,
全都激动不已,
喊道,
叛了,
叛了,
府衙判了,
是要把老顾家这群喜欢讹钱的恶人赶出河安府。
其他百姓听了跟着高喊道,
哎哟,
老顾家被赶出河安府啦,
快来看呐,
府城百姓是奔走相告,
全都涌来看热闹。
府城衙门所在的主街被堵得水泄不通。
张班头他们艰难地架着老顾家四人往城门口走去,
小金想跑去看热闹,
顾锦安没同意,
等张氏他们被架走后,
带着小吉泽子走人。